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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歲媚後-----八歲媚後(126)--

作者:悠小淘
八歲媚後(126)**

我冷笑,“若本宮能保全你跟淺冬的孩兒,還能幫你報淺冬的仇,但是需要你配合,你可願意?”

那侍衛磕頭再地,堅定的道,“若娘娘能替淺冬報此仇,屬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

我冷笑,眼中是狠毒的光芒!這是任何時候我都不曾有過的。

我找來了香琳,與她密語一番。

香琳點頭道,“這種催情的藥物,宮裡自然是多的是!”

三日後,一切準備妥當,那夜楊廣來到我處,我自然是打扮的分外妖嬈,他輕攬我入懷,含著笑意道,“愛後這冰肌玉骨,可是永葆年輕啊!可惜朕都老了!”

我帶著極嫵媚的笑嬌嗔道,“皇上正當壯年!怎麼說這種話啊!”

說著眼中含淚,卻是無比堅定的對他道,“臣妾當年雖然沒能在大婚之夜與皇上圓房!但是我們喝過合巹酒,都說喝了合巹酒永世為夫妻,臣妾和皇上的緣分是註定了幾生幾世的,臣妾要永遠都跟皇上在一起。 ”我的心裡卻是冷笑,想必你是我那一世做的孽,留下的孽緣吧。

他攬著我的手更緊了,極輕的吻落在我的額頭,低沉的聲音迴旋在耳畔,“婉婉,,朕其實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只是你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讓朕很挫敗!想朕二十歲就已經建功立業,卻得不到你的仰慕。 卻是心裡當時覺得不舒服。 ”

我一副謙恭地口氣,“是婉婉當年年少不懂事,總是衝撞了陛下,還是陛下寬巨集大量不與婉婉計較!”

他打橫抱起我。 眼中竟是如水的溫柔,“我們夫妻還說這些做什麼?”

我依然很柔很嬌媚的笑著,“臣妾真的很感激當年父皇願意將我許與皇上。 ”

他小心的將我抱到鳳**,正要欺身壓上。 只聽外面一個太監急急來報,“皇上不好了!三皇子急症!”我聽的出那個小太監。 就是被香琳收買的那個內線。

好戲馬上要上演了。

我忙起身,著急地對楊廣道,“皇上,三皇子幼子難免體虛,想必齊貴妃妹妹現在著急的很,我們快去看看吧!”

楊廣正了正衣襟道,“備轎!”

到了落雪宮地時候。 果然見裡面沒有內侍,宇文士及果然做的漂亮而不動聲色。

進到殿裡見齊貴妃的房間裡亮著迷茫的燈光,我柔聲道,“小皇子病了想必人都在裡面伺候,我們快進去看看吧。 ”

我與楊廣攜手往內室走去。

我的心裡含著冷笑,準備揭開這絢爛的一幕。

房中鮫綃帳曼曼垂下,溫軟的燈光夾雜著那似有似無地香氣,只是一聞我的臉頓覺得火辣辣的。 **,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軀體,伴著男人粗壯的喘息聲,女人嬌喘吁吁,這種美景時多麼的絢爛旖旎!

楊廣爆喝一聲,我卻藉機躺倒了他的懷中。 “皇上……臣妾好難受!”眼前的楊廣青筋條條蹦出,卻終還是抱住了我,往外室走去,楊廣冷冷地下命令道,“將這對狗男女給朕五馬分屍。 ”

宇文士及立馬帶著侍衛去辦,沒有留絲毫的解釋機會給齊貴妃!

她就這樣死了!那個侍衛也死了,我並沒有實現我對他的承諾,因為本來我打算導演這場戲的時候我就料定他會一起死,應許他只是覺得人的本能都是貪生怕死的,讓他覺得有生命地保障才會這麼義無反顧的去做!

那夜。 夜風甚大。 我靜靜與楊廣走向通往御書房的路,一路上他一言不發。 良久,他長嘆一聲,“朕如此寵她!她為何要背叛朕。 ”

我溫言道,“皇上,滿目江河空道遠,不如憐取眼前人,臣妾的心一直都是皇上的。 ”我就是要看到他痛苦,我失去昭兒的時候他何嘗能體會我的痛苦?

他緊緊攬住我,那樣緊。

他極輕的聲音,“你說,杲兒,是個野種還是朕的孩子?”

我心下惻隱,只道,“皇上,齊貴妃再過分想必也不敢生下別的男人地孩子。 ”不管真相如何,這個孩子是沒有機會別立為太子地了。

楊廣好像很疲倦只望著無盡的黑色道,也許吧!

皇妃紅杏出牆這種事,自然不可能外傳出去,最多也只是暴斃,杲兒活下來了和珍兒一起交由陳婤撫養。

我再不是那個我,我是個沒有心地人,我的心早已經被他們攆的粉碎。

那夜,在御書房裡楊廣與我抵死纏綿。

到最後他竟是死死的抱住我,“愛後,是永遠不會背棄朕的!”

我點頭,楚楚的點頭。

那夜之事,知道的人自然心照不宣,齊貴妃的突然倒臺自然讓許多年輕的寵妃欣喜若狂,她們自然都是盼望著登上那貴妃之位。

只是他們一個個看起來都像是在飛蛾撲火!

有誰能常寵不衰,我曾經不過是個普通的懶人,只想安枕無憂的過日子,卻不想也變成了這幅樣子。

我始終在楊廣的後宮有一席之地,也許是美色,也許是楊廣估計結髮的情意,這些不重要,我也不在乎。

四年的時間一晃而過,清清已經是個十三歲的大姑娘,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而楊廣依舊坐著他的暴君,肆意的剝削民脂民膏,全國各地起義之聲此起彼伏復,楊廣卻依然能安躺在他的美人懷裡,充耳不聞外面的硝煙。

那天清清正安靜地作畫,我輕輕進去想將點心給她放到桌旁。 見她畫紙上的那個輪廓是宇文士及,她猛地一抬頭見我在旁邊,慌忙的收起畫紙,卻是不小心將墨汁都灑在了紙張上,她幾分心疼,幾分慌亂的神情。

曾幾何時我安靜的作畫,不也是畫的那副我心心念唸的人像嗎?

清清臉紅道。 “母后,您進來也不出聲音。 嚇死兒臣了。 ”

我柔聲嗔怪道,“是你剛才太專心了!母后不過是想把你最喜歡吃地芙蓉糕放下就出去,結果還被你這般責備!”本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卻突然想起昭兒,他年少地時候也是最喜歡吃我做的芙蓉糕,心裡總是有些東西悵然所失。

清清紅著臉道,“母后啊!人家不是這個意思。 ”

我輕輕的摸著清清柔軟的秀髮。 溫言道,“你長大了!喜歡人也是正常,若是正的相中他,母后替你去請旨就是!”我不能跟我心愛的人想相思守,只希望我的女兒可以。

清清臉lou興奮地神色,顯然又有些含羞,“真的?”

我點頭,“母后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日下午。 我見楊廣有空便去了上書房,溫柔的將剛泡好的西湖龍井遞到他的面前,他面前堆著成堆的奏摺,當然這些奏摺大多是報的四海昇平,只有幾個不怕死的把現在地亂世報出來。

窗外細碎的陽光灑進來,我溫言開口道。 “皇上,清清今年十三歲了,想當初臣妾這年紀就已經與皇上大婚了。 ”

他微微眯著眼,似在回憶那久遠之前的時光,彼時他是多麼的風光,收復南陳,戰功赫赫,可是如今,今非昔比,四海硝煙不斷。 又有突厥虎視眈眈。

他帶著極淡的淡笑望著我。 “是啊!清清都這般年紀了!也是該下降的時候了,愛後可有合適地人選。 ”

我微笑的道。 “臣妾看那個都尉宇文士及年少有為,是個人才。 ”如今兵荒馬亂的,宇文士及應該是個值得託付的良人。

楊廣略一思忖,道,“他長兄宇文化及如今在江南甚有功績,這宇文士及朕也覺得不錯。 ”

我屈膝行禮,“臣妾替清清謝皇上恩典。 ”

楊廣伸手虛扶起我,“清清是朕和愛後的寶貝公主,自然不能讓她受委屈。 ”

第三日,賜婚的詔書便下了,冊封清清為南洋公主,下降與宇文士及,接到詔書的時候,清清滿臉歡快的喜色,那種高興是從心底洋溢位來的,我亦是欣慰的。

婚期定在第二個月地初八,黃曆說是個好日子,適合嫁娶。

楊廣為清清準備了十箱子地金銀珠寶作為陪嫁。

下降的那日清晨,我一早去清清房間為她梳頭,清水出芙蓉地她正紅妝蟒暗花緙金絲雙層廣綾大袖衫,邊緣盡繡鴛鴦石榴圖案,胸前以一顆赤金嵌紅寶石領釦扣住,外罩一件品紅雙孔雀繡雲金纓絡霞帔,那開屏孔雀有婉轉溫順之態,好似要活過來一般,桃紅緞彩繡成雙花鳥紋腰封垂下雲鶴銷金描銀十二幅留仙裙,裙上繡出百子百福花樣,尾裙長擺曳地三尺許,邊緣滾寸長的金絲綴,鑲五色米珠,行走時簌簌有聲,髮鬢正中戴著聯紋珠荷花鴛鴦滿池嬌分心,兩側各一株盛放的並蒂荷花,垂下絞成兩股的珍珠珊瑚流蘇和碧玉墜角,中心一對赤金鴛鴦左右合抱,明珠翠玉作底,更覺光彩耀目。 那樣的嬌豔動人,我柔聲對她道,“女兒,你一定要幸福。 ”

清清卻摟著我的脖子哭了,“母后,兒臣捨不得您。 ”

我笑著給她擦乾眼淚道,“你下降是喜事,到了婆家可不能再如過去在本宮身邊這般任性了,要知禮,你雖是金枝玉葉的公主,但畢竟也要成為人家家的媳婦了!”

清清使勁的點頭,“母后,兒臣記得了!您在宮裡要好好保重!”

我也覺得眼中酸酸的,但那是滿是喜悅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