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簡直太好了,這代表著自由啊!ye!腦中出現v的手勢,內心在狂喜,臉上在哀傷,離開“親孃”怎麼能表現出高興?豈不是顯得我太沒良心了?
反正冷府中沒有我真正的親人和朋友,有的也只是眼前這名義上的娘,也許暫時離開,對她也是好事,等我學了武功,攢夠了錢,就可以帶她離開冷府,為了那死去的冷笑笑,也不能讓人欺負她。
我同意了,原以為離開冷府,去迦葉寺靜修五年這樣的大事,怎麼也得面見那個宰相爹吧,可沒想到遠比我想象中還要簡單,那八房妻妾我是一個沒見到,連傳說中的那些哥哥姐姐也都沒見到,我就直接拎了些行李出了冷府,簡直像個下人告老還鄉去了。
後來,德明告訴我,是安雨心獨自見了冷秋業,得到了他的允許。一連去五年,那所謂的爹都不願見我,說是兒子,我看冷笑笑在冷府是完全多餘的存在!
在去往迦葉寺的路上,我在想,那些從小欺負冷笑笑的哥哥姐姐們,應該會有些不捨吧,少了個出氣筒和奚落的物件不是嗎?
冷笑笑啊,你生前活得是多麼卑微和屈辱啊!或許死對你也是一種解脫吧……
德明將我送到迦葉寺後,就回去了,因為他是冷府的下人,不得久留。
而且,我來迦葉寺是靜修,說白了就是來吃苦的,既然是吃苦,怎麼還會有伺候的人留下!
德明走時依依不捨、眼中泛淚,這個看起來二十幾歲的男人也有柔軟的一面呢……
出冷府時,安雨心終是沒有送我,怕也是承受不了那種離別傷感吧。
也罷,我從小什麼都自己動手,生活起居倒也用不著伺候,這迦葉寺姑且成為我暫時的家吧。
就這樣,時間一晃就是五年。
這五年裡,白天我跟著迦葉寺的方丈靜修,晚上泡在萬卷閣裡看書,過得好不愜意。
不知道是不是這原冷笑笑身體的原因,這裡的字我都能看懂,所謂是秒懂一種語言,挺爽的一件事!能看懂這裡的字,總算少了距離感,這就是化的力量啊。
我的心性在這五年裡改變不少,跟我一直聽師父緣空講禪佛法有關。
這五年,雖沒有電腦、手機、網路這些科技的東西伴我左右,我倒也活得灑脫隨性暢快,做什麼事也都隨心情而定。
誰讓我現在有了狂妄的資本,武功高強的我,這五年來倒是閒事管了一大堆……
當然,仇家也是一籮筐,但都是些我不會放在眼裡的小嘍囉,不足掛齒!
其實,在迦葉寺靜修,根本無法真正靜我那顆愛折騰的心!
我在江湖上已經有了一個綽號:鬼面公子。雖然不是很出名,但至少聽說過這個名號的人也不少。
為此,我還是有些得意的!畢竟圓了我多年來想做大俠的夙願!
當初,來迦葉寺的第一天,方丈緣空就試探出我有武功的事實。
我才回憶起那晚的黑衣人,原來不是想殺我,而是把深厚的功力傳給了我,想不通,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一開始還懷疑,難道對方想訓練我成為殺手,好為其賣命?但左等右等,始終不見那個黑衣人再現,這個猜測後來被我否決了,這個黑衣人就像沒有任何目的,只是一時興趣給了我一份禮物?而我只是被迫接受了?
既然有人莫名其妙的饋贈,使我現在的生活有滋有潤,我該充分享受才是,何必想那麼多呢?就當那人是閻王爺刻意的安排,兌現當初的承諾吧。
透過我五年來自身的努力,以及師父緣空的點撥,我的武功自成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