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二十八章:截殺[1/1頁]諸葛亮看完柳飛所留錦囊,已是明瞭柳飛全盤佈置,心下敬佩之餘,也是駭然。
天幸此人乃是主公之師,若是敵人,恐怕自己被人算死都不知曉。
劉備見諸葛亮看完錦囊後,神色大變,心下疑惑,見諸葛亮將絹書遞過來,遂接過看了起來。
他這一看卻也是面色大變,只是他卻是變的滿面驚喜,素日疑惑之處,此時已是全然了悟了。
手持絹書,不禁長聲大笑,禁不住激動的道“吾師真神人也”。
興奮所致,已是面頰潮紅,於室內不停的踱步,竟是怎麼也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
旁邊眾人眼見這臣二人看完帛書,均是這般模樣,不禁心下迷惑,只是主公未說讓他們知曉,也是不敢多問。
一個個均是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諸葛亮在旁看的分明,眼見劉備仍是興奮,便出聲提醒道“主公即已知曉眼下之局,當早做安排才是,亮自會將後方儲備等事盡皆安排妥當,以備主公聽用。
只是若要有所為,卻要眾人盡皆有所準備才是”說著,向著龐統、徐庶等人那邊努了努嘴。
劉備猛省,呵呵笑道“士元,元直,各位先生,你們都來看看,當如何安排才好”說著,將手中帛書遞了給龐統等人。
自己卻兀自嘴角含笑,於房內走個不停。
龐統等人接過,俱皆圍上來觀看,看完之後卻也一個個都是失聲。
久久之後,龐統方自嘆道“不想先生竟是布的好大一局,今日如不親見,怎麼也不相信的。”
徐庶、田豐、沮授、陳群、趙儼等人卻是已經有些免疫了,只是對望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
蒯氏兄弟卻是仍在石化狀態。
木然不語。
太史慈、洪銳只是滿眼放光。
對於武將來說。
得能上的戰場廝殺,便是什麼都是好的。
眼見此書所佈置的格局,其後大戰定是酣暢無比,此時二人心中便是想著,如何能從主公與軍師手中多討點差事才是。
(??)諸葛亮龐統二人見眾人狀態,不由均是苦笑對望一眼,微微搖頭。
諸葛亮輕咳一聲,將眾人喚醒。
這才聚攏起來分派佈置,待到安置的差不多時,門外管亥入報,賈詡求見。
劉備一愣,他此刻尚不知張繡與賈詡之事。
此二人自來襄陽之後,深居簡出,向不輕易與人交往。
劉備雖亦深知賈詡之能,卻也不敢輕易去招攬於他。
今日如此時辰。
此人卻忽然求見,來意著實費些琢磨。
沉思間,卻聽徐庶道“庶聞今日柳公似是召喚過此人,此時前來。
定是柳公安排,主公可聽聽他說些什麼,如庶所料不差。
必是柳公有所安排。”
眾謀士均是點頭。
劉備釋然,吩咐管亥將其請入。
賈詡見了劉備,便即跪倒,將前事細細說了,劉備這才如夢初醒,大喜過望。
連忙上前扶起賈詡,牽著賈詡之手慰言道“文和有良、平之才,今肯助我。
孤無憂矣”賈詡見劉備待己親和。
並無排斥,心中也自感動。
遂將柳飛安排自己地事情俱皆稟明劉備,劉備嘆道“今才與先生相得,便要分離,實是不捨。
先生此去,山高路遠,前途多蹇,唯望先生擅自珍重,萬事皆可放下,只保重身體才是。
孤便在此靜候先生佳音,期以早回,杯酒言歡了”賈詡感動,躬身領命。
眾人研究一夜,東方已是發白,將諸般事宜盡數敲定,方各自回房歇了。
劉備此時已是通盤知曉了佈置,心中亦是底定,不復彷徨。
翌日,在眾人地簇擁相送之下,柳飛與賈詡二人已是出了襄陽城,自往西川而行。
到得無人處,柳飛將金翅喚過。
柳飛恐金翅負載二人吃力,遂讓其送賈詡徑往西涼而去,自己則騎了馬延江而行,往成都方向進發。
柳飛一路走馬觀景,並不著急。
值此春末夏初之際,萬物復甦,百花吐芳,一片生機盎然之像。
於路之上,卻是不斷聽的酒肆坊間各種傳聞。
這日行的江陵地界,卻是在酒肆之中得了一個訊息,不由留心起來。
原來是兩個驛卒閒聊,卻是說的北地戰事,道是公孫瓚終是被袁紹所平,下場頗為悽慘,竟是自己自焚而死。
原來二人大戰,贊數敗於袁紹,最後竟然建了一座高塔,將自己與家眷盡數自閉於高塔之上,備下數載糧秣,卻讓部下盡皆守禦塔下。
幾次爭戰,手下但有被俘者,並不往救,只叫護住高塔便是,自己卻與家眷整日在塔上飲酒高臥。
軍心漸散,及至最後,竟是兵卒俱無戰心,袁紹一攻,便棄械而降。
贊眼見大勢已去,遂舉火自焚,手下兵馬大半為袁紹所得,只單單那白馬義從卻是得之甚少,似是憑空消失一般,讓袁紹頗為惱火。
北地相傳,那白馬義從早早便被人籠住,提前做了安排,當公孫瓚自閉之時,便已盡數遠走遼東,不知所終了。
柳飛聞聽這個訊息,心下已是明瞭,知曉雲濤已是得了手了。
卻不知禰衡那邊聯絡的如何了,此人舌辯無雙,加上自己的令牌,當應能說服那人。
若如此,雲濤在北地便有了根基,應能順利展開。
兼且有甘寧海軍之助,自己當日佈局的最後一著應是順利落下了。
此時,但等曹袁之戰,張合到位了。
屆時四方合圍之勢已成,曹操便是天大的本領,也是無從施展了。
心下篤定之餘,心情由是放鬆,直將精神放于山水之間。
十餘年間佈置,眼見大功將成,心中之歡愉實是無法言喻。
水神心法隨著心境地放鬆,愈發顯得空靈起來,活潑潑的竟有突破之像。
一旦進入最後一層的頂階,離著大圓滿之境便只是寸步之遙了。
這一日,柳飛臨江而立,眼見煙波浩渺,水天一色,便僱了一葉扁舟,順水而下。
晚間便是宿於船上,仰天而眠,愜意非常。
及至半夜,卻忽被一陣喧鬧驚醒,側耳聽去,卻是遠處似有人在做些勾當。
當下便縱身而起,前往探看。
堪堪到了十里之處,果見水上一舟已是被大火包裹,十餘條身影正自舟上竄出,徑往岸邊林中馳去,空氣中隱有絲血腥之氣飄蕩,顯見這殺人放火的勾當已是做下了。
柳飛眼見那小舟已是烈焰騰空,知曉其上便是有人,也定是早已去了,也不再多看,只暗暗輟著那幫身影,跟在後面進了林。
直奔出好遠,方在一處山腳下停住。
柳飛抬眼四望,選了個高大的大樹,縱身而上,凝目看去。
但見一處空地上,十餘條漢正自圍坐,一人身上揹著個大包裹,腰間尚自掛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十幾人俱是滿面興奮之色,嗚哩哇啦的說著,卻是川中口音。
柳飛側耳聽去,細細分辨,終是聽了個大概。
只是聽明白之後,卻是心中大是訝異。
這幫人竟不是普通的劫匪,相互之間所稱俱是“道友”,乃是奉了什麼祭酒師公之命,前來追殺一個官員,那官員地名字居然竟是,張松。
柳飛聽的分明,心中疑惑之際,不再瞎猜。
身形晃動,已是落於眾人面前。
抱臂含笑看著他們。
十餘人正自說的高興,猛見白影飄忽,一人已是出現在眼前,不由齊聲大叫,發一聲喊,俱是抽出隨身短刃,刀光閃爍之間,已是將柳飛團團圍住。
為首那人卻正是揹著包裹的那人,身長七尺五寸,頭包赭巾,身形甚是強壯。
身穿灰布短打,一雙大手滿是青筋,渾身肌肉賁起,臉現猙獰。
望著柳飛,沉聲問道“爾是何人,如何在此?”說著,向周邊之人遞個眼色,十餘人已是散開,將柳飛後路盡皆堵住。
柳飛微微一笑,道“某是何人並不重要,只是方才聽聞你們說話,有幾個事情想要請教一番。”
那漢聞聽柳飛聽到他們說話,面上已是殺機一片,狠聲道“龜兒地,老們說話你既然聽了,那便把命留下吧,卻莫怪我們狠心”說著,手中短刃擺動,便要來取柳飛性命。
柳飛呵呵一笑,擺手道“莫急莫急,我等且將話說完,再來廝殺不遲。
爾等半夜而來,殺人放火,卻是為何啊?吾聽爾等所言,爾等謀取之人似是喚作張松,此張松可是那益州別駕張松張永年的?”眾人聞聽柳飛喚出張松名字官職,臉上殺機更甚。
為首之人不再多話,將手中短刃一揮,眾漢已是齊聲喊叫,紛紛挺身撲向柳飛。
手中短刃在火光照射下,耀出點點星光,猶如梨花暴雨,已是罩向柳飛。
柳飛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輕輕搖搖頭,身形動了動。
那身影在原地忽然模糊起來,如同一個沒有實質的影。
眾漢短刃刺上之後,均覺毫無受力之處,不禁心中大駭,忙不迭地收身向後而退。
哪知不待退後,耳中忽聞一聲輕笑,身便是不由自主的騰空而起,於半空中便是眼前突地一黑,瞬間淪入無盡的黑暗之中了。
為首大漢最是機靈,在短刃走空之際,已是仰身而倒,翻滾著往外便躲,及至起身,卻覺身上甚輕,低頭一看,那包裹卻是已經不在了,抬頭看去,正見那白衣人口角含笑,一手勾著包裹,正自滿含促狹的望著自己,只是眼光中卻是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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