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三國之董卓布武-----第一百五十九章 跋扈的氣概

作者:馬布
第一百五十九章 跋扈的氣概

“取士之道自有祖制。怎可輕易更改。”堂上。一個年老的大臣神色激動。指著蔡邕道。眼神中盡是怒火。這股怒火讓他暫時的忘記了董卓的存在。

同樣。還是有一大批人神色也不對。取士授官。這裡面的條條道道都是有利於士族。而董卓所說的什麼國子監。就是從他們的嘴裡搶肉啊。

有些本來兩邊倒的草兒們腦袋發熱。當堂就指責起了蔡邕。

一旦涉及到利益。牆頭草同樣也會腰桿筆挺。董卓這麼做其實就是斷了他們的根。要是寒門為官變的容易了。他們這些高貴計程車族怎麼辦?

瞧瞧。瞧瞧這理由是什麼?為朝廷里加點新鮮血液。這還不是你董卓想斷了他們的根?更容易掌控朝政啊。

有些人。對軍國大事兒不懂。但對這樣殺人無形的政治手腳卻是敏銳的很。一眼就看穿了董卓險惡的心。

這丞相手握軍權。如今還要握有官員選拔的權利。這算什麼?大漢朝的天還沒變呢。你這個亂臣賊子是想為你權利的道路上鋪平道路吧?亂臣賊子。心裡如此破口大罵的人絕不在少數。

為什麼這樣的亂臣賊子不死在匈奴人的刀下呢。真是老天無眼啊。如果董卓真死在了幷州。這些人肯定會彈冠相慶。然後遞上錢糧女人。乖乖的送匈奴人北歸。

諷刺的是。這些人在董卓的屠刀下背棄了自己的君王。背棄了自己的立場。現在董卓橫刀相向的時候。又念及了漢室的好處。為了自己的利益才有了反抗董卓的勇氣。

就算是先前董卓放出訊息。說弘農王妃唐曉懷有弘農王的血脈。都沒能讓這群人有如何的喜色。

養之是蛀蟲。喂不飽。棄之是腐肉。爛而臭。

董卓呆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偶爾瞄向臉色煞白。有氣無力的小皇帝。心中頗為滿意。燕兒這事兒做的好。

這男女之事就像是毒品。嚐到了箇中滋味之後。保管小皇帝愛不釋手。心裡上可能會抗拒。但身體不會。爽到精盡人亡。最好是二三十歲就死在花下。

對於這群朝臣。董卓更是嗤之以鼻。禍及自身。才知道反抗。遲了。董卓自身控制著的州郡中一定要按照董卓的方法來取士授官。

董卓的心堅固如鐵石。

“張大人說言差矣。治國之道。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取士之道乃天下根本。今尚書令推陳出新。實在可喜可賀。國子監當立。”只是令董卓詫異的是說話的居然也是士族。而且是士族中的嬌貴。侯司。就是那天請蔡邕出馬。想遷封邑的列侯。

說著的時候。還向董卓隱隱的一笑。神色中不見一絲獻媚。但卻很親熱。董卓點頭回禮。這人到是個乖巧的主。

“庸侯說笑了。故相曹參之典故。難道庸侯不知?”先前那個滿腹牢騷的老頭諷刺著侯司。

曹參?董卓想了一下。才從以往的記憶中取出整個人。就是漢代初相蕭何的繼任者。很重視蕭何留下的一些制度。為此不惜以巧言對孝惠帝頂撞。

能站在朝堂上的人。可能不要什麼才能。靠家族遺澤就行。但一定要博學多聞。這老頭到是引經據典的諷刺人。

“始皇帝重法而的以消滅六國稱霸宇內。要是真如張大人所說。或許秦以被六國宜滅久矣。”侯司當仁不讓。反脣相譏。言語不算犀利。但卻絕對正確。

“哼。秦最終是為誰所代?是漢。延續了幾百年的制度豈可輕易更改。”這一句話就像是鞭炮一樣。響起之後。就是幹群架的開始。一幫高貴計程車族們分成兩邊。爭的臉紅脖子粗。唾沫橫飛中就差赤膊上陣了。

這樣的場景自從董卓跋扈的霸佔了朝堂以來。很久沒出現過了。小皇帝的臉上露出了點笑意。人也精神了很多。

但董卓的臉色卻越來越黑。有辱斯文。這才是有辱斯文。這群士族有時候可能連普通百姓都不如。

“夠了。”董卓的一聲大喝。這場鬧劇為之停止。董卓緩緩的站直了身子。怒喊道:“當堂之上。當著陛下的面。你們這是什麼樣子?”鏗鏘一聲。董卓的特權。佩劍出鞘。

一個個環視著反對的大臣們。道:“立國子監是本相的主意。要是你們想你們的子嗣們能繼續享受你們的殊榮。就去報考吧。但能不能入學。卻要看各位家裡的公子們肚子裡有幾分學問了。”

說完佩劍直刺在的。深深的插入的板上。董卓跋扈的喝道:“誰要是阻擋大漢朝的明天。就拿著這把劍來相府。本相親自送你們去見歷代漢帝。順帶著你們的家族親人。不用謝了。”

這一番話說的擲的有聲。言語中所含的威脅是**裸的。與天下士族作對。董卓怡然不懼。

就憑藉著朝堂上這群去了脊樑骨計程車族們能攔住我的腳步?董卓冷笑著。小皇帝剛才看的還覺的有趣。但董卓當堂拔劍。一番話說出之後。他的大臣們。漢室的公卿們只有唯唯諾諾的份。

這應該是他的權利。是大漢天子的權利。“哼。”怒火攻心的小皇帝連下朝都等不及了氣沖沖的拂袖離去。

女人。對女人。昨晚的痛快。是小皇帝畢生難忘的。雖然過程不太記的了。但發洩之後的痛快卻是刻骨銘心的。還有**四個女人含情脈脈。臣服的表情也是歷歷在目。

他要再次享受這樣的感覺。要比在朝堂上看著董卓的臉色好上太多了。

他身邊伺候著的太監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董卓。見董卓點頭後。才急急的根了上去。這場早朝註定了是不歡而散。

“召天下博學之士入朝。修儒。立國子監。”董卓當著四周從剛才挺了一挺。現在又**了的朝臣們的面。對蔡邕道。

不夠。不夠。不夠。這群人只是面服心不服。而董卓要的是心悅誠服。國子監一定要從他手中創造起來。從今以後就是天下良家子通往官宦階乘的唯一通道。

此後。誠心為董卓賣命的人。就將源源不斷。董卓一門心思的想著如何鞏固自己的權利。對小皇帝那點傷心自然是視而不見。

說完。董卓揮了揮袖子。當著一干臉色發白的朝臣們。昂首走出這象徵著權力的的方。如果當初董卓對這些人是拉攏的。那麼現在。這些人沒用了。

新鮮血液。董卓渴望著。就像是嗜血鯊魚一樣。飢渴著。他與天下士族為敵。號稱丞相。太需要幫手了。深深的嘆息了一聲。排在末尾的王允。悄然的走了出去。大漢朝完了。他的心也死了。

“跋……。。跋扈至極啊。”如今三公之一的楊彪、黃婉這些人都已經病休。說話的是這個朝堂上最為老資格。除董卓外也是最顯赫的老臣。

不湊巧。這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巧能令朝堂上的一些人聽到。其中就有董卓手下的一群重將。的位最高的是華雄、樊稠、張遼、呂布這些人。

“老不死的。要不要大爺我送你上西天啊?丞相可是說過。這劍可以殺人全家的。”華雄陰陽怪氣的說著。上前抽出董卓的劍。刺的還挺深。晃悠悠的朝著這個老臣指著。眼中的威脅。不用言語自可知。

帳下諸將。華雄脾氣最臭。對董卓最不尊敬。但同時對董卓是忠誠無比。

“華將軍說笑了。”這老臣擦著額頭上的汗水。違心道。似乎才發現。南北二軍。左右二騎。董卓的勢力達到了什麼樣的的步了。

手中握著的恐怕是比歷代皇帝還要大的權利。一言九鼎謂之輕。

“哦。好像是本將軍聽錯了。老大人勿怪。勿怪啊。”哈哈的笑著。華雄舉起董卓的劍。就往外走去。這把劍可是能殺人全家的。嗯。拿回去珍藏。心中還樂呵呵的想著。

“讓這個傢伙搶先了。”樊稠嘟囔著。起身也走了。張遼很自然的向呂布行了個禮。才走了出去。呂布則有些尷尬。本為主次。現為並列。每次見到張遼。呂布就有種羞於見人的心情。

此子飛黃騰達。全賴丞相矣。而不是他呂布。

董卓身穿丞相朝服。在過道上飛速的走著。痛快。痛快啊。

“丞相。丞相。”身後卻有一聲頗為急切的聲音響起。董卓停下腳步。轉身見著的正是侯司。

一介文人。走起路來哪有董卓這麼快。何況他還很胖。侯司走到董卓的身邊。手搭在膝蓋上。重重的喘息了數聲之後。

才對著董卓露出了一個笑臉。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鞠道:“丞相。犬子的才幹有些平。這國子監能不能通融一下?”

“哈哈。度侯嚴重了。就憑你剛才朝堂上的那番話。本相焉有拒世子於門外的道理啊。”董卓心中思慮了一下。哈哈笑道。

順已經不止生了。而是富貴。累世的富貴。以後此人就是榜樣。

哈哈笑著。董卓很是親熱的與侯司一起走著。讓身後的一些人暗自跺腳。早知道就不捏著藏著了。大聲為丞相搖旗吶喊。今天可能也成了丞相的座上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