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的盧並不常有,而且顏色也絕對不是演義中所描述的白色,反正什麼顏色都可能,唯不可能的就是白色!不然那額頭上的白斑如何能看得出來?
就象眼前這匹就是一匹顏色稀少的棕黃色的馬,鬃毛和尾巴是白色的,額頭有一撮白毛被稱為斑。
其實除了白斑和淚槽,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都是一匹好馬。
而且所謂的盧妨主的傳說,並不是說誰騎它都會死。而是的盧馬命硬,又生性驕傲,一般人駕馭不了它。
那為什麼又會做了張武的座駕呢?
原來,張武在得到的盧的時候,的盧正處於青春時期,它還不懂得擇主。就象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愛上一個三十左右的老油條,她們完全不懂得如何選擇自己的真愛,盡被老男人矇騙。
的盧馬跟了張武就是這種情況。
當然張武最後騎著它戰死也為它妨主一說增加了一些可信度。
其實它只不過是需要一個比它更驕傲更有雄心的主人罷了!
只是這類人非富即貴,一般來說是看不上它這種面上有瑕疵的馬匹的。
的盧很無奈,嘆曰:“吾生天地間,實乃為英雄而生。雖數次易主不改其志,願為掃平六合盡綿薄之力,然被疑為妨主,吾心欲碎,怎可以生淚槽於眼下而判我命?吾之所以妨主,實乃庸主無能而致,與吾何干。良禽擇木而棲,吾之主公非人中龍鳳莫屬。明公若亡,吾不獨生,若棄吾於他人,吾亦不獨生。天下良駒,唯赤兔與吾,赤兔已名,吾願入世。奈何總不得見明主……”
當然,說笑的,看著一樂罷!
的盧馬在張武死後並未顯示出憂傷,但它卻抗拒其他人騎乘。
也許這一次,它想找到一個真正能降服自己的主人,以洗脫它揹負了很多年的妨主之凶名。
鍾繇知道另一個傳說。
傳說的盧馬的淚槽是因為它天生神駒而不得世人賞識,而常常獨自落淚而成,而它額頭的白斑卻彰顯著它馬中王者的獨物氣質。此類馬非人間龍鳳、帝王之相者不能馭之,否則馬妨主……
也就是說,一般人沒那個命去騎它,因為消受不起。
只是偏偏人間龍鳳、帝王尊者又喜歡更為漂亮神峻的馬。
所以……
的盧的命運是悲哀的!
鍾繇認為劉琦可以駕馭得了它!
人間龍鳳?那不是早就得到了驗證了嗎?
帝王尊者?呵呵!反正在他心中,劉琦比劉協更適合做天子位。
所以的盧便帶著鍾繇的書信出現在了劉琦的眼前。
劉琦當然不會拒絕這匹神駒!
在他心中,的盧可不見得在赤兔之下。
雖然赤兔長得更好看一些,負重能力可能會更強一些。
但跑起來還真不一定說誰更快。
但有一點,赤兔是比不了的。
那就是跳躍和在山地路況下的奔跑。
也就是說的盧的耐力會更強一些!
有了鍾繇的書信,劉琦也就不再將這匹名馬贈人了。
自己笑納之!
不給男主配匹名馬,似乎有一些遺憾……
第277章 義釋顏嚴
有了郭嘉帶來的新的訊息,劉琦便不再等了,直接下令全軍攻擊巴郡。
山區地帶,建城不易,村莊倒是不少,但能稱作城的也不過臨江、積縣、漢平、江州四縣而已。
地盤大,卻都是大山。
且臨江已被劉琦大軍拿下。
劉琦大軍實在勇猛難擋,有了甘寧的水師配合,陸上的關隘形同虛設;有了當地管員李恢的周旋,各城池間的抵抗也弱了許多。
直到江州!
巴西太守嚴顏死守城池不出。
江州是古巴郡治所,也是古巴國國都,也是這綿綿大山中難得的一座堅城。
有山有水有城有防備。
劉琦大軍在進入益州後真正意義上遇到了的抵抗。
劉琦親自到城下勸降。
“驃騎將軍,緣何無故進犯我益州?”嚴顏在城上對著劉琦叫道。
不等劉琦出言相勸呢,嚴顏在城樓上已經開始向下面的劉琦喊話了。
“嚴老將軍,大漢本一統,將軍本為漢臣,為何助季玉叔父自封大漢疆土,不尊朝庭號令,意欲為何?”大義之詞誰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