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
瞳把德拉科帶回寢室,沒有理會龐弗雷夫人把德拉科帶去醫療翼檢查的要求,只是讓修德克去要了一瓶無夢藥劑,就關上了房門。放下昏睡的德拉科,摸了摸汗溼的衣袍,細心的為他換上睡衣。暫時處理了一下內傷,喂他喝了藥劑,看著氣色好轉的德拉科把他塞進溫暖的被子裡。
深藍色的床單像海洋托起德拉科纖柔的身體,臉色過於蒼白緩慢的染上幼嫩薔薇的色澤,病態而美麗的潮紅,惹人憐愛。
瞳呆呆地站著看著**的人兒,猛的查覺自己在做些什麼,轉身來到桌子旁拿出多久不用的宣紙和毛筆在上面寫了些什麼,把信仔細地摺好放進信封。
本來想叫邪見送去,但轉眼想想欠妥當。邪見從來沒有飛過那麼遠還是個沒什麼能耐的寵物,估計還沒有到宮殿裡就被外面的守衛給射下來了,還是讓個一看就知道的誰的坐騎去吧。
瞳開啟坐騎欄,“阿哞,把信送到西國。”
一頭雙頭龍妖獸出現在眼前,低低地吼了一聲用兩個大腦袋蹭蹭瞳撒了個嬌。瞳笑著拍拍它的腦袋,“辛苦了。”,阿哞朝他吼了一聲飛走了。
瞳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有什麼難處就很自然的想父母求救去了,不過想到父親看到信調笑地目光,我忍了——
他嘆了口氣回到床邊把德拉科抱在懷裡躺下,他現在沒有一絲睡意也不敢睡怕海爾波會回來偷襲,霍格沃茲本來就是海爾波的家,對於來去自如的它來說隨時都有可能再次回來。另外我真的該考慮一下,怎麼讓自己和德拉科的關係回到從前,這樣的關係太過於危險了,瞳閉上眼進入了淺眠。
但有的時候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改變就能改變的,特別是你懷裡的男孩可不這麼想。
鄧布利多讓哈利、羅恩和赫敏回到格蘭芬多休息室和其他老師走進洛哈特的辦公室,仔細的檢查著僵硬的洛麗絲夫人。
“它被石化了,費爾奇。”鄧布利多安慰著雙眼通紅的費爾奇。
“真的嗎?”費爾奇哽咽著看向他的愛貓,隨後又大聲尖叫起來,“一定要抓住凶手,我希望他受到懲罰!”
“當然,我們一定會抓住他的。我們可以等斯普勞特夫人的曼德拉草長大成熟後,解除石化讓洛麗絲夫人起死回生。”鄧布利多對著費爾奇說,眼睛卻一直看著斯內普。斯內普隱在黑暗的角落裡,露著諷刺的笑,看見鄧布利多的看過了轉過頭去。
深夜,回到地窖的斯內普奮筆疾書寫信給盧修斯,寫到一半又把信煩躁地揉成團扔進垃圾桶,隔著衣袍摸著黑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