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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媽酷爸不合拍:寶寶要革命-----第47章 :你會不會原諒我?

作者:招財小寶
第47章 :你會不會原諒我?

婚禮倒數最後一天。

一如當初聽音樂會,林紀寒、林紫千、褚少寰、駱雲清,這四個被一根看不見的繩子綁在一起的四個人,依然各懷鬼胎。林紫千無比忐忑、紀寒只有憤怒、少寰不安、雲清心煩意亂。如其說是舉行婚禮,還不如說是另一端無法預知的鉅變的開始。而偏偏雙方父母著魔似地將他們的婚禮安排在一天,好像是有意作對。

“爸,我真擔心哥哥會在婚禮上逃走。”林紫千將自己的不安告訴了父親。

林父只是不屑地一笑:“放心,有爸爸在這,他哪裡都去不了。就算他是孫悟空,我也是如來佛祖。”

紫千若有所思地看著父親,忽然笑了,“爸,你有好方法對不對?”

林父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

雲清住處。

褚少寰一進房門就看見了雲清收拾妥當的行李,不禁吃驚地問:“雲清你準備去哪裡?”

雲清沒想到褚少寰這麼**,只能靈機一動地說:“我們不是要結婚了嗎?難道結婚之後你還準備讓我住這裡?”

聽她這麼說,褚少寰哈哈大笑,緊張的氛圍一下子緩解過來,“看來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今天就是來接你的。我爸媽的意思是希望我們能跟他們住一段時間,況且你現在懷著身孕,也好有人照應。”

看了一眼自己微凸的小腹,雲清心不在焉地答應了。

褚少寰馬上將雲清的行李悉數搬到了車上,徑直載往褚家。遠遠地,雲清便看見褚父、褚母站在門口等待,尤其是褚母雖然一臉不情願,但卻也勉強地擠出了笑容,自古都是母憑子貴,看來真是沒錯,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不是褚家的,雲清便既慚愧又心驚肉跳。

“明天就是婚禮,你們要好好準備一下。我們不能輸給林家——”褚母看著兒子,不動聲色地說。褚少寰對於母親這樣虛榮的要求,只是微微一笑。

這一晚,雲清和少寰進行了一次長談。不過話題卻是由褚少寰開始。

“雲清,我可以進來嗎?”就在雲清抓心腦肺地想給林紀寒打電話,問清楚他白天是什麼意思時,少寰敲門了。

“進來。”她慌慌張張地收起手機,望著褚少寰微笑問道:“這麼晚了什麼事?”

褚少寰蹲到她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握住了雲清的手,輕聲說:“雲清,我們要結婚了,以後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事,你會不會原諒我?”

雲清本來就心神不定,她無暇去想褚少寰為什麼會說這些話,只是胡亂地說:“當然會原諒你。”

褚少寰放心一笑,深噓一口氣,說道:“那我就放心了。”

定定神,雲清想到了自己即將要做的事,不禁隨口問道:“那,要是我做錯了事,你會不會原諒我?”

“不會!”褚少寰一本正經地說。

看著臉色劇變的他,雲清怔住了。這時,褚少寰卻忽然大笑著颳著她的鼻子,“我嚇你的,傻瓜!無論你做錯什麼事,我都會原諒你的。只有一條——”這時褚少寰是真的嚴肅起來,“不許再跟林紀寒來往。”

這次輪到雲清臉色大變了。

“這是媽的禮物——”褚少寰從懷中拿出一隻碧玉鐲子,這鐲子通體剔透明亮,美輪美奐,一看就是上了年頭的好東西。“這是我媽結婚時,奶奶送給她的,現在她送給你了。這也表示,她正式接受你了。”

就在褚少寰準備將鐲子戴到雲清手上事,她忽然電擊一般本能地縮回了手。

“怎麼了?”少寰問。

雲清耷拉著手腕,支支吾吾地說:“哦,沒有,我只是覺得這禮物太貴重了。”

少寰不以為然地笑道:“不過是個翡翠鐲子而已,有什麼貴重的。”

雲清還想說什麼,但門外卻傳來褚母叫少寰的聲音,於是他應聲而去,雲清下面的話便沒說出來。她看著那隻鐲子,默默地將它收好放到了床頭櫃子中。

林家。

這彷彿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又彷彿是大戰前最後的和平,每個人都緊張的無以復加。

“不就是結婚嗎?搞得跟打仗似地。”林紀霆輕蔑地嘲笑,“紫千,你說紀寒會不會臨陣脫逃?你知道嗎?爸爸訂的酒店跟褚家是一家!不知道他搞什麼鬼!”

“為什麼?”紫千不解地反問。

“我猜,他一定是有什麼陰謀嗎?”林紀霆詭譎地一笑,上樓去了。紀寒這時下樓,剛好聽到他的話,在一起辦婚禮嗎?這樣最好,很多事他做起來也更方便不是嗎?他冷漠地笑看紫千一眼,便又轉身上樓去了。

夜,這一夜,似乎格外漫長。所有的寧靜均為黎明前那即將到來的無限熱鬧的繁華和蕪雜的憂傷準備著。而那即將到來的一天也註定要成為相關的每個人心中,銘記到墳墓的一天。雲清凝視著天邊逐漸隱去的星子,心跳慢慢放緩,像是要死去一般。

“雲清姐,起床啦!”

“刷”地一聲,被子被掀開,乍現的曙光穿透睡眠的黑暗,像一道閃電劈在眼前!雲清的心臟激烈地狂跳著,像是要蹦出來了。她努力揉眼,才看清眼前如臨大敵的寧之美。

“雲清,現在是早上六點,造型團隊馬上就到,你要在半個小時之內洗漱好,之後我們要去教堂,因為梅老師是基督徒。教堂舉行完婚禮之後,再回到環島酒店,參加酒會。”寧之美拿著一張a4紙,一口氣念下來,上下不接下氣。“對不起,雲清姐,我也是才知道今天我是伴娘,所以委屈你了。”

雲清做了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的呼吸節奏正常,然後才能意識清楚地問:“之美,我今天——”

寧之美不知道她要說什麼,只是拼命地看時間,然後將雲清推薦了洗漱間,不停地大叫:“雲清姐,我們來不及了,沒時間了。”

雲清整個人都是飄忽地,她像個木偶被寧之美推著,麻木不堪地走到鏡子前拿起了牙刷,其實剛才她想問寧之美,今天真的是她結婚嗎?可是她卻沒準備好做新娘。想到床底下那隻祕密的行李箱,她的心不禁又激烈的狂跳。她馬上就要做逃婚的那個人了,真的決定了嗎?想著想著,牙刷便在嘴裡停了下來。結果像是被上了發條的之美,又推開洗漱間的門,將她拖了出來:“雲清姐,來不及了,造型團隊到了。梅老師要親自監督,她希望你是個儀態萬方的新娘,肯定會很挑剔。”寧之美便將披著睡袍的雲清推到了樓下。褚家所住的也是複式大房,樓上是臥室、客房、還有寬敞的娛樂休閒場所,而樓下則在指揮家褚母的影響下幾乎做成了一個藝術沙龍。左邊有一架鋼琴,外加小小的吧檯一個;而右邊平時堆放著書籍、cd的地方則被整理出來成了臨時的造型間。褚母之所以要在家裡給雲清做新娘造型,完全是因為她不放心雲清和少寰的審美。

看著那些表情嚴肅的造型師,雲清便想逃。她心目中的婚禮不是這樣的,沒有如臨大敵的緊張,沒有繁文縟節的駁雜,沒有忐忑不安,只有平靜的等待幸福的降臨。可是——可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雲清便被按在了椅子上,造型師費盡心思地扭曲著她的長髮,努力迎合褚母的心情和審美,可是雲清從鏡子中卻不斷地看褚母搖頭。

“還沒好嗎?”最後一次挽頭髮的時候,少寰出現在鏡子中。他早已換好了白色的燕尾服,紅色領結,白色和黑色相間的皮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那張平時總是掛著微笑的臉上,已經滿是焦急。雲清從鏡子裡仔細地打量著這個男人,他優雅,風度翩翩若從中世紀城堡走出來的王子,渾身上下一舉手一投足都體現著嚴謹教養的力量;他英俊,劍眉星目,脣齒含情,完美的五官幾乎挑不出一點瑕疵;按理說這樣的男人是天下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可是雲清卻偏偏覺得他少了點什麼?而少的這一點又恰恰是最吸引她的。那是什麼呢?

是玩世不恭、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傲氣和霸氣!雲清恍然大悟!但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心底有了一個唯我獨尊的林紀寒,所以才會覺得褚少寰少了點什麼。想到這裡,她馬上避開了少寰透過來的關切的目光。

“對,就這樣,我覺得這樣很聖潔。”隨著褚母的話,雲清終於將意識收回到鏡子裡中的自己,這一看,她差點叫出來,這是什麼造型?所有的頭髮全部被編成了無數小辮子,又攢至腦頂結了一個大結,大結上罩著一頂王冠。這樣看上去會很聖潔?雲清卻只覺得褚母是故意在整她。

“來不及了。”少寰看看時間,從造型師手中搶過雲清便走。這時,之美才拼命跑過來,大叫:拿著戒指,雲清姐戒指。雲清接過戒指,又看見褚家的傭人拿著一封信追過來,但少寰沒看見,驅車便走了。雲清看著車窗外混亂的人群,忽然間竟然瞥見了周伯和豆豆!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周伯不應該去紀寒的婚禮嗎?還是說紀寒已經——雲清著急地追隨者周伯的身影,但他一轉眼便消失在人群裡。

“這不是我的戒指。”雲清開啟戒指盒,便發現那隻叫“始終如一”的戒指早已被一枚平庸的鑽戒取代了,少寰聽她如此說,詫異地轉身,也發現不是那隻造型別致的戒指了。結婚,連婚戒都被別人換掉了,這麼不祥的預兆,說不影響心情那是不可能的。褚少寰憤怒地一遍又一遍地撥打珠寶設計師的電話,但那邊卻一直關機。

“算了,少寰。這世界上沒來就沒有完美的東西,太完美會讓人覺得不真實、不安心。”雲清笑著安慰他。

褚少寰的臉色陰晴不定,雲清只見他握方向盤的手變得清白。雲清默不作聲,她緊緊絞握的雙手昭示著內心的緊張。

“你先去教堂等我,我去珠寶店。去去就回,之美會陪在你身邊。”褚少寰將雲清送到教堂門口,果真驅車離開。

“少寰——”雲清不知道褚少寰這樣舉動,是出於對她的愛護,還是他自己太追求完美。她拎著蓬蓬裙似地的婚紗,盯著怪異的髮型,在眾目睽睽之下,慢慢離開。此時褚家的人還未到齊,最重要的是寧之美還沒來,這裡沒有認識她的人,所以是她逃離的最好時機。

“人呢?出來!”褚少寰來勢洶洶,嚇得一眾導購員都躲到了一邊。

銷售經理剛走出來就被褚少寰一拳打倒,他也不知道今天的戾氣為何這樣重,只是潛意識告訴他,這隻戒指可能會毀他精心準備的婚禮!

“褚少爺!那隻戒指被林少爺搶走了,我們也沒辦法啊!”經理嘴角帶血,狼狽哭訴。少寰猛地瞭然,他緊握拳頭,轉身便走。但還未走出珠寶店,便接到了寧之美帶著哭腔的電話。

“少寰哥,你跟雲清姐去哪裡了啊?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們!時間馬上就到了,你們快點出現吧。”之美乞求道。

“之美,雲清已經在教堂等你了,我要先去林紀寒那裡。”褚少寰沉聲說。

寧之美六神無主地問:“為什麼啊?少寰哥,我沒看見雲清姐啊,你要她哪裡等我的?”

“臨時休息室,你沒去嗎?”少寰開始起疑了。

之美著急地說:“我沒看見啊,少寰哥你趕緊回來,梅老師他們都來了,婚禮馬上就開始了,我先去找雲清姐。”

之美急急地掛掉了電話,褚少寰思付片刻,便調轉了車頭。雖然戒指的事,讓他很惱火,但眼下,他不能這麼衝動。

“這個少寰去哪裡了?”褚父著急地問。

褚母也發現事情不對,兒子不見了,怎麼駱雲清也不見了?今天是他們重要的婚禮哎,難道也能遲到?

“之美呢?”褚母又發現,寧之美也不在身邊,這可就奇怪了。**的她頃刻緊張地警覺了起來,四處找之美。

寧之美轉過整個教堂大廳,一臉惶急地衝到了褚母身邊。

“梅老師——”她上次不接下氣地看著褚母。

褚母嗔怪道:“你這丫頭,今天你可是伴娘,怎麼還到處亂跑。新娘子呢?”

之美著急地問:“少寰哥呢?他還沒來?”

看著寧之美臉色蒼白,褚母不禁擔心地問:“之美?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正在這時,忽然有個小朋友跑進來,走到褚母面前說:“你是梅老師嗎?有人要我交一封信給你。”

褚母以為是誰送來的賀信之類的,於是馬上拆開了。看著那封信,褚母的臉色慢慢變得難看,最後一言不發地往休息室走去。這次輪到褚父著急了,今天本來是兒子結婚,應該皆大歡喜才對,可是怎麼每個人看起來都那麼奇怪。

“若雲,你去哪裡?”

“我找少寰。”

“梅老師!儀式馬上開始了。”

“褚部長,儀式馬上開始了,請問少爺少奶奶在哪裡?”牧師助理開始來詢問。場面一時間變得異常混亂。臺下有很多觀禮的親友,很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褚父自認為丟不起這個人,趕緊打電話找少寰。

“爸——我馬上就到,雲清呢?你們找到她沒有?”褚少寰將汽車停穩,一路小跑向禮堂。

“雲清沒和你在一起?你們到底是怎麼搞的?今天是你們結婚!”褚父有些生氣地責罵。聽到父親說還沒找到雲清,少寰的心便一點點沉了下去。他的步伐越來越沉重,到最後幾乎都不敢再往裡走去,他很害怕這場精心準備的婚禮,沒有新娘。

“褚少爺!”就在這時,忽然有人叫住了他,少寰驚心抬頭,只見是個年輕的男子,他笑呵呵地遞給他一疊資料,低聲說:“褚少爺,有人要我把這個交給你。並說,只要你看了這個,就自然會取消這個婚禮。”

褚少寰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知道這場婚禮絕對沒那麼容易舉行,他也知道既然能趕在這時送來這份東西,並且這麼篤定他會取消婚禮,這裡面的東西一定非同凡響!

只是他仍然堅持冷笑道:“我褚少寰不是被嚇大的。”說著,他一揚手,便要將那隻大信封扔到垃圾桶裡去,然而那時,那年輕男子忽然大聲喝止:“褚少爺,難道你要置你父親的生死不顧嗎?這裡的證據,絕對夠褚部長死兩次的。父親重要還是結婚重要,你自己權衡吧。”那人說完,便要走。褚少寰忽然厲聲問:“是不是林紀寒?是不是他?”

“對不起,褚少爺,我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不過我老闆說了,只要你跟駱雲清結婚,這些證據明天就會出現在各大報紙。”

“是不是林紀寒?!”褚少寰慢慢抬起了頭,那人見他已經雙目赤紅,宛若嗜血的野獸。嚇得他拔腿就跑。

褚少寰一個人默然地站立在教堂門前,他看著高聳入雲的尖頂,看著偶爾劃過天際的鴿子,忽然覺得這人生滿是異樣的諷刺。

“少寰!”褚母找出來,少寰一抬頭,迎接他的便是狠狠一巴掌。他滿腔壓抑的憤怒,無處發洩,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保持著被打的姿勢。

“說!為什麼要騙我!”褚母像頭憤怒的母獸,“她的孩子明明就是林家的野種!為什麼要說是我們褚家的。”

看著母親雙眼噙淚,像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樣,褚少寰真相大笑一場。每個人都是受害者,每個人都是那麼無辜,到底有沒有人想到他?雲清到底去了哪裡?是被林紀寒綁架了,還是她自己消失了?可不管是怎麼樣的結果,他今天都不能娶她了,因為他不能看著父親去死啊!

“少寰哥,你終於來了。雲清姐只留下了這個!”之美舉著手中的戒指,緊張地問。

褚少寰看著那隻戒指,他想了很久,得出的最能安慰自己的答案就是,也許雲清是看見了這封信,為了避免讓他為難,所以她出走了。

“她走了?”褚母雖然很憤怒,很生氣,但卻也沒想破壞這場婚禮,因為她也是愛面子的人,決不能出現新娘逃婚這樣可笑而又丟人的事。

褚少寰行屍走肉般沉默著,之美和褚母面面相覷,六神無主。過了兩分鐘,褚少寰忽然拿出戒指,套在了之美手上,然後單膝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