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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女狂想娶-----第527章 跟她好玩

作者:月輕寒
第527章 跟她好玩

第527章

楊詩琪選了個依窗座位,坐在這種位置,一般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衛澤其也不說什麼,面帶一絲玩味的笑,吊兒郎當地坐下來。

“你想喝什麼?”楊詩琪翻著桌上的點單,垂眸問道。

“果子狸咖啡。”方澤其一挑眉梢,淡笑著回答。

楊詩琪一愣,緩緩抬起頭,眼波流轉,望了他好一會,才微笑道:“行,”她轉頭對侍應搖晃了一下手,“那就來一杯果子狸,還有一杯摩卡。”

侍應離開,方澤其向前傾了一下身子,眯起眼似笑非笑地望著楊詩琪問:“是不是有點心疼?”

“呵呵……”楊詩琪淺淺一笑,大方從容,“先生,我二十萬的襯衣都買給你了,你說我會捨不得這點錢?不就是一杯貓屎嘛,你喜歡喝,今晚就讓你喝個夠,喝滿意了,從此你我就是陌路,我不希望你再拿一件衣服來跟我婆婆媽媽的。”

衛澤其一噎,脣角抽了抽……這楊詩琪說話還真是厲害,幾句就把自己堵到牆上,一點也不想給他留後路,如果自己再言而無信,她說不定就會翻臉。

瞧她說話的語氣,還有淡定的神情,還真像摸打滾爬出來的,根本不怕任何人,率真直接,還含諷帶嘲,讓人憋得慌。

“小姐,你的意思是……我婆婆媽媽?”既然跟她一起坐下了,便要跟她鬥上一鬥,他一個大男人還駕馭不了一個女人?

“你承認了?”楊詩琪又是一笑,睨著他。

衛澤其抬起下巴,露出傲慢的神色:“是我問你,你是否把我想成了這樣?”

“用得著想嗎?事實擺在眼前,今晚你找我,不就是為了一件襯衣?”

“哈哈……僅僅為了一件襯衣?”他笑,笑得微帶邪惡。

楊詩琪探究地掃視了他一眼:“難道我還得擔上附帶責任?”

“這可是你說的。”衛澤其端起茶杯,撩眸睃她。

楊詩琪輕笑:“先生,我撞上你,算我倒黴……跟你說,幾年之前,我也撞過一個男人,那男人的衣服比你還貴,最後我寫了他一張欠條,每月做女傭償還。”她不緊不慢地說著,好像在講故事。

衛澤其眸光閃閃,對她的話題有了興趣,雙手支在桌上,臉上露出認真傾聽的神情。

可楊詩琪看到咖啡來了,卻斷了前面的話,跟他說:“快喝,三內鍾內喝完,完了沒滿意,再點,我奉陪到底。”

“如果我再不滿意呢?”

“我會叫警察。”楊詩琪拿著小匙慢慢攪拌了一下咖啡,很認真地說,“我做事向來爽快,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不能解決我求助,你是男人,我想你也不至於跟一個女人為這一件衣服糾纏不清……哦,對了,我包裡有你衣服的發票,我會交給警察,以證明我賠償過。”

她的話意太明顯不過,你作為一個男人喝了咖啡還糾纏,那真不是男人了!不是婆婆,不是媽媽,又是什麼?

衛澤其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是不一般!把他一個大男人當成女人,好啊,他偏偏要跟她纏一纏,看她厲害,還是自己厲害。

“那等我喝了再說吧,不過,我喝咖啡很慢,你別期望我三分鐘喝完。”衛澤其端著咖啡輕啜了一口。

楊詩琪淡瞟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只顧自己喝。

兩分鐘後,楊詩琪喝完了,她抹了一下嘴角,轉身到書架上拿來一本女性雜誌,慢條斯理地開始翻閱,一副“你慢喝,我耐心等”的姿態。

衛澤其見她沉默,開始有些不自在,端在手裡的咖啡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那眼睛時不時望一下楊詩琪。

楊詩琪平靜得很,微側著身子,靠在沙發背上,就好像在家裡一樣。

衛澤其忍不住了,清了一下嗓,他問道:“你剛才的話沒說完呢,那個做女傭……還清錢了嗎?”

楊詩琪聽了,慢慢撩上眼皮,澄明的清眸閃過一絲笑:“還清了。”

“哦?做了幾年?”

“一年。”

衛澤其一愣,覺得不可思議,斜起嘴角:“小姐,你開玩笑吧?”

“沒有,我不僅還清了他的帳,還有了些剩餘。”楊詩琪說話一點也不笑,表情正經得很。

“那你的工資還真高,天價啊。”衛澤其撇嘴,眉宇揚起一絲不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糊誰呢,除非她把自己賣給那男人了。

“是的,最後那男人付不起多餘的工資,就把自己給了我。”

“噗……”衛澤其入口的咖啡一下子噴了出來。

他驚得手一顫,差點杯裡把咖啡也潑了出來,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那男人是誰?”

“我的丈夫。”楊詩琪說起“丈夫”兩字,那聲音嬌甜,笑得如夜色中開放的一朵美麗曇花。

衛澤其一頓,盯著她的臉微微失神,楊詩琪不緊不慢,抽出紙巾擦著他噴射到桌上的咖啡液,又把紙巾盒推到他跟前。

衛澤其回神,心裡挺不是個味……她繞來繞去,還是把她的丈夫抬了出來,示意他別這樣糾纏,她是有主的人!而且這個“主”跟他一樣,也是有錢的。

可他就是不想知道這個“主”是誰!他衛澤其什麼時候把別的男人挾進眼裡去?海舟市,他可以給唐家兄弟面子,其他的完全不屑一顧。

他拿起餐巾沾了一下嘴角,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冷峻。

楊詩琪淡淡地撩了他一眼,輕勾嘴角:“先生,慢喝。”

衛澤其黑眸微眯,不鹹不淡的話語裡透出不甘:“是要慢喝,今晚是你陪我,無論如何我會利用這點時間佔有你,也請你別在我面前談起你男人,這與他無關。”

楊詩琪咀嚼著他的話味,感覺他有點不可理喻,想來他真的是一個驕傲得不可一世的富二代,那霸道的特性暴露無遺。

“你有點蠻不講理。”楊詩琪不想跟這種男人胡攪蠻纏,何況羅瀚宇是個“醋罈子”,要是讓他知道今晚的自己陪著一個陌生男子在喝咖啡,說不定就要暴跳如雷,或者跟她鬧上幾天彆扭。

看出楊詩琪臉上的不悅,衛澤其心裡暗暗得意,他就是要讓她發火,讓她不開心,只有她不淡定了,他才覺得自己在精神上打敗了她。

“這算蠻不講理嗎?我只是不愛吃虧罷了,你既然是賠罪,那就誠心誠意。”他邪笑,睨著楊詩琪,手裡的咖啡還沒喝掉一半。

“先生,我好說話才陪你喝杯咖啡,沒有什麼賠罪可以說,你別當我還欠你什麼。”楊詩琪站起來,表情嚴肅,“跟你說,做人要厚道,做事要適可而止,我已對你拿出了誠心,望你也拿出你的度量,日後相見了,雖是陌路,卻也不是個仇人,你好自為之吧。”

楊詩琪說完就從包裡掏出了金卡遞給了侍應,跟他說多結算一千元,以備這位先生續杯。

衛澤其站起來,攔住侍應說:“不用,按實付款就行。”

楊詩琪沒理他,結算好後她自行走出了咖啡屋,雖然聽到後頭的腳步聲一直沒離去,但她也沒回頭,徑直往停車場上走去。

對面街道的一個停車位上,那輛黑色的悍馬車內,郝強看衛澤其緊緊地跟在楊詩琪後面,不放心地對後座的高瑞說:“瑞子,要不要去阻止一下,我感覺衛少氣勢洶洶的。”

高瑞的父親是本市的武裝部部長,父親與衛父是戰友,而他本人還在部隊裡,這幾天剛回來休假,與衛澤其混在一起。

“怎麼去說?衛少先前交代過,沒有他的手勢,誰也不要出來幫忙。”

“我真沒想到,他找的是羅瀚宇的老婆。”郝強有些擔心,今晚他父親也在酒店裡面,正跟羅瀚宇一起喝酒呢。

而他們三人也在這兒就餐,出來的時候,衛澤其讓他們倆先上車,自己朝一個女人走去,等坐到車上,郝強才發現這個女人面熟,想了再想,才認出她是楊詩琪。

“衛少只是好玩,他不會做出格的事。”高瑞掏出煙,給了郝強一支,“再等等,如果有事,我們打個電話給他說一下就行。”

郝強接過煙,又讓他幫自己點上,轉回頭時,忽見衛澤其不見了,隨後一輛白色的寶馬從停車場內飛快地開上了車道。

他一驚:“衛少呢?”

“下車看看。”高瑞一怔,隨後扔到了香菸,連忙下了車。

倆人匆匆跑過去,可找來找去,也沒找到衛澤其與楊詩琪,郝強摸摸自己的頭:“難道去酒店了?”看了一眼高瑞,見他也是茫然,便著急地說,“還是打個電話吧。”

高瑞忙掏出手機,拔打了衛澤其的電話,然而鈴聲響了幾下後,對方接也沒接,竟然掐斷了。

“我靠!”看到高瑞無奈地聳了聳肩,郝強甩了一下手,“衛少的膽子也忒大了!”

……

客廳裡,吊燈映著淡綠的光,尹姍抱著一個藍貓抱枕,盤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客廳的一角放著一隻粉色的小皮箱,那裡面已收拾好了行裝。

明天,她將回一次a市,把姐姐接到這兒來。幾天前,她打電話給自己的男朋友,問他同不同意她把姐姐接過來,他一口答應了,她聽了異常開心,覺得這男人的心腸不錯。

但他為什麼這幾天都不回來?他在做什麼?

看看被自己打掃得一塵不染的客廳,還有自己特意買的鮮花與盆景,她的眼裡漾起了淡淡的憂傷與落寞。

電視上的連續劇是韓片,裡面的主人公正揹著女主人公在雪地裡走,女的笑逐顏開,男的英俊溫潤,她看得呆了,眼睛溼潤了。

“衛少爺!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