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雲給她熬了粥進來,安琪正拿著手機玩qq,見她和別人聊得熱火朝天,他現在相信了,這個世界上,總有一種人,她放不下手機,那是因為放不下手機那邊的人,所以她們喜歡一天到晚的抱著手機聊天,就算是沒有人聊天,也會時不時的看上一眼,這是病啊,可是卻沒有藥!
坐在床邊把她的身子翻了過來:“吃點粥。”
“不想吃,萬一還去廁所怎麼辦!”想想那種情況她就覺得恐怖,ju花都拉的有些疼了。
慕容凌雲拉過被子將她給包上,只漏了一個腦袋出來:“那也要吃,不然胃受不了,看你以後還敢吃那麼多辣椒麼。”
安琪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但是還是乖乖的將他手裡的粥都給喝了下去。
但是,不作死就不會死,要作死肯定死,慕容凌雲剛剛將碗送了出去,安琪就捂著肚子去了廁所,慕容凌雲回來看著被關上的洗手間的門,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雖然是她自找的,但是還是心疼,去拿了藥,倒了水過來給她放在了桌上。
安琪捂著肚子彎著腰出來,這會兒簡直就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趴在**不動了,ju花疼的要死,她以前也吃很多辣椒都沒事啊,這次居然這麼整自己,要拉死她嗎?
慕容凌雲嘆息,下床將她抱起來,剛要放下安琪就大叫著她要趴著,不能躺,屁屁很疼啊,慕容凌雲無奈,放她趴在**,給她拿了腸炎的藥:“我不在的時候你也這麼照顧你自己,我今天要是不在你怎麼辦!”慕容凌雲說著,帶著點點怒氣,氣她不會照顧自己。
安琪鄒著眉頭將藥給吃了下去,喝了兩口水就不在喝了,反駁說道:“你不回來我還不會出去吃呢,我不出去吃就不會犯腸炎,就不會一直拉肚子了,都是你的錯!”
看著她蠻不講理的小樣子,慕容凌雲才知道什麼叫做有理說不清,因為這就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主。
接過杯子放在床頭,上去在她背上拍了拍:“肚子還疼嗎?”他指的是姨媽疼,不是別的。
“疼,疼死了,不要和我說話,我要睡覺,今天真是倒黴死了!”安琪哀嚎了一聲,用枕頭將自己的腦袋給蒙上了,她要睡覺,要睡覺!
慕容凌雲無奈的關了燈,側臉看了一眼趴著的人,拍著她的背,看著她慢慢的入睡,小心的把她的身子翻了過來,大手在她的小腹上給她暖著,即使在被窩裡,她的小腹也冰冷如冰塊,可是那些藥他要怎麼說,她本身就是學醫的,還是其中的佼佼者,那些藥她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做什麼的。
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他娶了一個不省心的媳婦兒啊。
安琪一晚上都沒有安生,去了幾次廁所,到了天亮才好點了,這次慕容凌雲不只是心疼,心肝脾肺都一起疼了,喂她喝了一些熱水:“要不我們再去醫院吧,怎麼這麼嚴重。”
“我不去,我的週末啊,就這麼給毀了。”安琪有氣無力的雙手捶著床鋪哀嚎著。
慕容凌雲給她倒了熱水過來:“有活動?”
安琪一愣,淡定的揮手:“那倒沒有。”就是在家睡覺唄。
慕容凌雲黑線,沒有毀個毛線,反正都是在家,扶著她趴好,坐在床邊摸了摸她的腦袋:“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這拉了一晚上了,應該沒事了才對。
安琪現在都不想聽到吃這個字了,現在對她來說,吃,就是拉,她是受不了了!
慕容凌雲看她呆呆的樣子,無奈的摸了摸她腦袋,起身出去給她熬粥,現在好像也就只有這麼一個能吃的,別的都不能吃。
到了廚房,給她將粥熬上,去了客廳將那些藥都給拿了出來,這些藥都要在她好了之後才能吃,可是自己明天就要回去了,眉頭皺起,足以夾死一群蚊子。
想了想還是將藥放到沙發邊的抽屜裡,剛剛關上又將抽屜開啟,將裡面的那個盒子拿了出來,看了看臥室的方向,又看那個盒子,這個盒子他認識,他也有一個,刻著部隊番號的特製禮品盒,他的那個,是凌雙送給自己的,那麼這個呢?
拿著那個盒子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開啟,放了進去,這是她的**,自己無權開啟去看。
抬頭看到門口站著的安琪,安琪也在看他,嘴角微微一勾,捂著自己的肚子過來,伸手將那個盒子拿了起來,胸口的那股氣緩緩的吐了出來:“他讓人送來的,我還沒有開啟,”她說著看向了慕容凌雲,“你說,我該開啟嗎?”
慕容凌雲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眼睛有些浮腫,可是裡面卻帶著他看不懂的東西,他微微一笑:“這是你的自由。”說著便越過了她去了廚房。
安琪咬著自己的脣,手指的關鍵漸漸的泛白,又漸漸的恢復了原狀,趴在沙發上看著廚房裡忙碌的人:“中校同志,我打開了啊,真打開了!”
慕容凌雲握著勺子的手微微握緊,又鬆開,如此反覆了幾次,還是沒有出聲。
“哎,不知道他會送什麼給我呢,真是好期待啊!”安琪說著又看了看慕容凌雲的背影,裝,讓他接著裝:“我真打開了!”安琪笑眯眯的看著,下一秒手裡的東西就被人給奪走了。
慕容凌雲直接將盒子放進了抽屜裡:“看什麼看,不難受了嗎?”啪的一聲將抽屜合上,轉上就要回廚房。
安琪大笑,在他轉身的時候突然跳到了他的背上,摟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看似發紅的臉上親了一下:“中校同志,你太可愛了。”她本來就沒打算看的,這人居然還當真了。
慕容凌雲小心的托住她的雙腿
,回頭瞥了她一眼:“你很自豪。”
“哪有。”讓慕容凌雲揹著去了廚房,安琪開口為自己辯解到,“我這明明是得瑟好不好。”能讓中校大人吃醋,是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啊,她當然要好好的得瑟一下。
聽著她小女孩般的得瑟語氣,慕容凌雲對她可以說是十足的容忍,又或者說是十足的寵溺。
一手揹著她,一手去看鍋裡的粥,他慕容凌雲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可以把一個女人給寵到這個地步,可是這一天出現了,而且他,也坦然接受,甚至是期待著的。
安琪趴在他背上,看著他熬粥,吸了吸自己的鼻子:“你不怕把我寵壞嗎?”
“只要你不離開我,什麼都不是壞事。”他淡淡的開口說著,卻讓背後的人身子微微一僵。
安琪不否認有那麼一瞬間,她的眼睛是溼的,她的心,是酥麻的,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脖子:“你把我慣的這麼壞,人家誰還要我啊,這輩子,我賴定你了。”
慕容凌雲笑,要的就是把她慣壞,然後永遠都離不開自己。
看著鍋裡的粥,關了煤氣揹著她去客廳,安琪耍賴:“不要下去,你揹著我盛飯。”特種兵不是萬能的嗎,這點應該是能夠做出來的吧。
慕容凌雲回頭瞪了她一眼,但是還是一手揹著她,一手拿著碗盛飯,好像背上就沒有安琪這個人,盛了飯,從微波爐裡將熱的菜拿了出來,說了她一句:“以後做飯少做點,自己吃不掉,一直吃剩菜剩飯也不好,多做幾次,少做量知道嗎?”
安琪撇了撇脣,趴在他背上不說話,她不是懶得做嗎,做一次就能吃兩天,多好啊!
“聽到沒有。”慕容凌雲會廚房拿筷子,在她屁屁上打了一巴掌。
“知道了知道了。”安琪說著從他背上跳了下來,反正他也不在家,自己做什麼他都不會知道。
慕容凌雲看了一眼坐到那裡吃飯的女人,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可是自己能在家的時間少之又少,只能在家的時候好好的看著她。
去了門邊從自己的公包裡拿了一張紙出來,坐下遞給了安琪,安琪不明所以的接了過來,看著唸了出來:“軍屬日常消費調查表,這是什麼?”她要填這個嗎?
“郵給熊戴安的妻子,讓她照實填,下個月我讓熊戴安回去一趟,把資料拿回來!”他說著低頭繼續吃飯。
安琪明白,將表格放在了桌上:“是不是今年能漲工資啊。”不然填這個做什麼呢?
慕容凌雲抬頭看了看她:“差不多,到十二月低就能定下來,現在每個部隊都給了幾個調查名額,熊戴安家確實艱苦,這個你別忘了郵給她。”
“放心吧,不能忘記,十二月低,這不是沒多久了嗎?”她笑眯眯的看著慕容凌雲,是不是他也要漲工資呢。
慕容凌雲瞄了她一眼,繼續吃飯:“聽說這次漲的可能性很大,還會補一年的,至於具體怎麼漲,我還是那句話,我不知道。”
安琪對他做了一個鬼臉,又將那表格拿了起來,這下算是看到希望了,雖然她不怎麼在意這點工資,但是有總比沒有要強的對吧,對吧!
“一會和我去寄快遞唄,我去找找家裡還有什麼吃的。”她說著就要起身去找零食,給小熊一起郵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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