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那時你是否仍在愛(上)
區小涼不過是著了點涼,在**被花半羽這個大火爐抱了幾夜,也就好了。
病剛好的人嘴饞,他見天冷得厲害,天天飄小雪粒,又想到花半羽這幾天忙累,心血**地又想起火鍋來。趁花半羽上朝,他佈置了一下午。
花半羽又在宮中整整呆了一天,處理那些似乎沒完沒了的瑣事,累得他桃花眼發花,玉手發麻。好容易回到王府,天都擦黑了。
想著那個格外怕冷的人大概又縮在了棉被裡看畫本小說,他就想笑。
沒見過那麼怕冷的,穿得象個肉包子也不濟事,仍是冷得手足冰涼。可是抱在懷裡,又能很快回暖,然後變得火熱……
他脣角含笑,輕快地走進小築。
香奴身穿褐紫棉袍,早就觀望了好幾次,見人來了,忙打起氈簾請他們進去,隨手關好門。
才一進屋,三人就覺著一陣陣香氣和著暖意撲面而來。方桌上放口怪鍋,十幾盤生菜,葷素皆有,香氣正是從那口怪鍋中發出的。
聽他們進來,區小涼掀開身上蓋的狐皮斗篷,坐在軟榻上找鞋,一邊和他們打招呼。
花半羽任香奴給自己脫去披風,含笑問:“什麼這麼香,怎麼全是生的?”
區小涼從臥室走出來,全身圓圓滾滾地包裹個嚴實。他熱情地說:“天冷咱吃個涮鍋暖乎暖乎。大花小花也有份,一塊來吃吧!”
聽到“涮鍋”這個新鮮詞,花半羽不禁來了興趣。他摟住區小涼親親他的頭髮,和他一起走到桌邊坐下。
花雨兄弟已對“大花,小花”之類的稱呼免疫,面不改色地也過去坐了。
三人見那怪鍋為銅製,下面燒著紅紅的炭火。直徑一尺左右,中間擋塊銅片,將鍋內湯汁分成兩種,半白半紅。白的雪白,紅的全是小紅辣椒,油亮噴香,不停地翻滾冒出熱氣和香氣。
他們看向區小涼,請他做示範。
區小涼用長竹筷夾起一片牛肉放進白鍋中,薄薄的肉片立刻變色浮起。滾了幾滾後,區小涼用筷撈出,送進花半羽的小碗裡,說:“嚐嚐,好吃不?”
花半羽夾起放入嘴裡,細細品味,覺著鮮香滑嫩,燙嘴又燙心。他不禁點頭,含笑看著區小涼問:“小衣兒,這種吃法,是你想出來的?好吃,且新鮮。”
“嗯,以前在家裡常吃。”區小涼含糊地回答,麻利地將耐煮的菜下到鍋裡,勸他們都快開動。
四人各按口味涮菜,不一會兒身體都暖和起來,額上冒出細汗。
花半羽熱得身上香汗淋漓,汗水洇溼了鬢髮,疲態盡掃,精神煥發。
區小涼見他一副饞相,咬著肉腸直笑。然後從袖筒裡抽出條手帕,傾身過去幫他拭汗。
花半羽猶端著小碗,側頭乖乖地等他擦完,繼續伸筷撈菜。撈的卻是紅鍋中的香菜,放入區小涼碗中。
花雨在旁邊看著,心情舒暢,悄悄碰碰花雪手肘。
花雪小碗中食物堆得滿滿的,都是花雨的功勞。他正吃得歡,感到哥哥在碰自己,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花雨笑呵呵地以目示意,花雪順他目光看去,正巧見花半羽在幫區小涼夾菜,不由微愕。
區小涼將香菜吃進嘴裡,回他個笑容,心裡甜絲絲的。
吃飽喝足,花半羽打發掉花雨兄弟,自己和區小涼閒話消食。
得知蕊王留宿小築,他的那幾個侍童拿來他的專用之物,協同香奴香云為主人梳洗。
區小涼始終不太習慣別人幫自己洗澡,偶爾會請香奴幫自己搓搓後背,其餘時候都是自力更生。他早早洗好,坐在榻上擦頭髮。
花半羽被人侍候著沐浴完,揮手令他們退下。他緩緩地走到榻前,伸手解開幃幔。
區小涼抬頭看他,臉上帶著一個微微的笑……
香奴待他們都退出後,用壓子壓滅油燈。躡手躡腳地退出臥室,關好兩重門回自己的退步。
蕊王留宿,一律不用他們值夜,花半羽的侍童有兩個留在小築聽候差遣,其餘的也都回去了。
幔帳後漸有悉悉簌簌的響動,還有魚兒接喋的水聲響起。區小涼低低□□,花半羽呼吸急促卻默不作聲。
區小涼忽而失聲尖叫,似極快活。
過了片刻,花半羽啞著嗓子低語:“衣兒,那樣你會不舒服,你還是……”
他的聲音忽地一頓,接著輕輕低吟,呢喃:“衣兒,我的衣兒,我很快樂,你呢?”
區小涼悶悶地低哼一聲,不說話。花半羽也不再說話,喘息聲漸漸粗重,喉間發出情不自禁的嘶聲。
泥青色的幔帳在夜裡是黑色的,鴛鴦五彩的油燈清冷地泛著微光,大體也是漆黑的一團。
竹製屏風移在窗邊,藉著淡白的月光,上面的蓮花若隱若現。在這樣一個寒冷的季節,那些大朵的花陰沉而灰暗,沒有一絲熱度。
幔後的聲音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一室靜寂。唯有黯淡的月影在室內移動,蒼白而模糊。
□□規矩,新年這天臣子是要向皇帝獻禮的,皇親國戚也不例外。
區小涼聽花半羽和花雨花雪商議了幾次,隱約提到一個夏貴妃,不由奇怪。
過了幾天,見花半羽仍在為此煩惱,就問他:“不是隻要向你父皇獻禮就行了嗎?怎麼又多出個貴妃?”
花半羽告訴他,按理是往年只備他皇帝老爹一份禮就行,且他已經準備好。但宮中新寵夏貴妃的生日恰在新年那天,皇上聖眷正濃,隨口說慶典和壽酒擺一起。所以今年眾人除了舊例,還要準備夏貴妃的禮物。
到現在花半羽也沒有選好壽禮,眼看還有十多天就到新年了,這幾天他正急的不行,因為禮輕固然不好,重了也不相宜。
區小涼擰著眉也代他發愁,思索一陣獻計:“送她珠寶首飾好不好?女人好象都喜歡那些東西。”
“晉王已從番邦採買了一批鑽石首飾。我的再好,也不及他的稀罕。”花半羽否決。
區小涼知道他和晉王貎合神離,又有自己那件事夾在其中,花半羽的禮物自然不能比他的差。否則晉王更要在他皇帝老爹和夏妃前亂講,詆譭花半羽,那他又得吃暗虧。
“那……,貴重衣料衣服也不錯。”
“大王兄是她遠房外甥,早在幾月前就派人督造了一批雲羅綢,據說世所罕見。”
“擺設行嗎?”
“俗……”
“送寵物……”
“她對獸毛、羽毛以及一切帶毛的東西**。”
區小涼提了十幾個建議,無一透過。他灰心地趴到花半羽腿上,無奈地問:“她有什麼特殊的喜好沒?投其所好,總是不會錯的。”
花半羽一手支頤,一手撫摸他的長髮,似沒聽見他的問話,手下越來越是專注。
區小涼的那頭長髮在王府養得光可鑑人,摸上去又涼又滑,象有吸力,引得他停不下手。
香奴正在一邊侍候,見狀,悄悄退出帶上門。
區小涼紅了臉,直起腰瞪他:“問你呢!你怎麼不回答?大白天的,你又發什麼春?”
花半羽坐起來摟住他,笑著吻他耳朵。區小涼不讓,盡力去躲。花半羽索性把他拉到自己膝上坐好,按定了他的後腦,吻他的嘴脣。
區小涼掙扎一陣,見躲不開,只好認命地放棄。他回抱住花半羽,開始反吻上去,牙齒輕咬他的薄脣。
花半羽微合雙目,似乎很享受他的迴應,摟抱住他的手慢慢拉開他的腰帶……
鑲嵌了紅珊瑚的織錦帶掉到花半羽腳邊的青磚地上,室內響起區小涼忍不住的一聲□□,花半羽的呼吸漸漸濁重。
片刻後,區小涼銳叫,聲音似被什麼堵住,沒有發完全。
他緊緊地抱住花半羽,弓起身體,大口喘氣。
花半羽俊臉生紅,將沾了白液的手掌舉到脣前,痞笑著作勢欲舔。
區小涼羞憤地抓牢了,取過桌上手帕給他擦淨。
花半羽放個坐褥到圓桌上,再次親親他的臉,抱他面朝下趴到褥上。
區小涼的鞋脫在桌下,棉褲、中衣、內褲一件件落到珊瑚腰帶旁,最後落下的是花半羽的小衣。
區小涼安靜地趴在桌上,雙手抓住邊沿,注意合攏雙腿。花半羽擺好姿勢,開始律動。
由於無法做到最後,他們嘗試了多種可以讓彼此快樂的替代方式。雖不盡如人意,兩人**質量到底有了明顯的改善和提高。
覺得腿上那處被磨擦的地方面板有點痛,區小涼輕蹙眉頭。
半羽也會痛嗎?他悲哀地想,身體卻重又被對方掌握。他雙腿顫抖,捂住嘴,抵制那一波波的快感。
花半羽的手指細長有力,溫暖細緻,手勢純熟,常令區小涼想尖叫。他無力地搖頭,求花半羽放過他。
輕輕笑,微微地目餳,花半羽越加努力,卻在關鍵時刻阻止他。
區小涼難耐地哀求掙扎,身體扭動得失控,惹得花半羽性致勃發,動作越加有力。
片刻後,花半羽低低嘶吼,緊緊摟住區小涼,手下也鬆了。區小涼身體猛然繃直,悶哼一聲癱在桌上。
花半羽恢復神志,轉過區小涼的身體,和他親吻,溫柔體貼地撫慰他不斷顫抖的後背。
區小涼無力地靠在他懷裡,被他技巧高超的吻弄得差點窒息,大腦一片空白。
吻畢,花半羽取一塊乾淨手帕擦淨兩人身上的**,各自著衣。
香奴送進熱茶,他們喝過,繼續討論。
作者有話要說:給小涼一點幸福,偶是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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