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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匪總裁,請勿動心-----【阿山VS小璇】一夢誤三生(21)

作者:半枝海棠
【阿山VS小璇】一夢誤三生(21)

從阿山的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餐廳的晚宴都準備好了。舒榒駑襻

靖琪和蒼溟也剛從蜜月套房裡出來,臉上寫滿心滿意足的甜蜜,見了田凱璇他們心照不宣地曖昧一笑。

人家是合法的夫妻,情難自禁,可她和阿山……田凱璇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酒店門口遇見了湘湘,靖琪和田凱璇上前叫住她,“這麼快就走?吃完晚飯再回去吧!”

湘湘看了不遠處的蒼溟一眼,輕咳了一聲,“咳……不用了,那誰還有事。姍”

靖琪知道那誰指的是薛景恆,他給蒼溟的酒裡下了催/情的藥,害她被拖進房內**到現在。

哼,是很過分。

不過……“對了,湘湘,薛醫生不是腦外科專家嗎?我姐姐前不久撞傷了頭,出院了還是不時頭暈和噁心,能不能請他幫忙瞧瞧?娣”

“行啊!”湘湘關切地問田凱璇,“最近還是不舒服嗎?”

“嗯,有時會。”

薛景恆是去停車場取車,順便看一看陸超特意開到南水來的那輛燒包法拉利。

嗯,看著是還不錯。

晚宴據說有藍鰭金槍魚生魚片,他是想飽餐一頓再走的,偏偏虞湘這個死女人非拉他回去,怕蒼溟找他麻煩。

不就是酒里加了點料嗎?頂多讓他憋不住把洞房花燭提前了半天,親熱的還不是自己老婆,哪裡吃虧了!

看到蒼溟和靖琪堵在酒店門口的時候,他一點怯意也沒有,不管他們過去有什麼恩怨,蒼溟也不會在婚禮上亂來。

“虞湘呢?她不是嚷著要走麼?”

蒼溟冷冷睇他,“她在裡面,來都來了,吃完晚飯再走!”

薛景恆綻開一絲笑意,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過他可沒想過跟蒼溟客氣,鴻門宴也吃。

宴會廳裡,湘湘陪一個女人坐在一塊兒,羅馬柱擋住了視線,薛景恆在遠處看不到她對面的人是什麼模樣。

“在那邊!”靖琪熱情地往前一指,“旁邊那個是我姐姐。前不久撞到頭,醫生說是輕微的腦震盪,現在有時還是會不舒服,麻煩你幫她看看。”

有種非常微妙的感覺牽引著他的腳步往前走,直到看見柱子後面那張面孔時,薛景恆才明白過來那是為什麼。

“小璇?你是小璇?”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生怕這只是幻覺,或者是一個夢。

對面的人兒比他更加驚訝,僵硬地站起來,直直盯著他,“哥哥?”

誰都沒想到久違了十年的兄妹重逢會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兄妹兩人緊緊相擁,沒有嚎啕,只有低聲泣訴。

“對不起小璇,是哥哥沒保護好你,害你吃這麼多苦。”

“哥,你別這麼說!幸好你還活著,幸好……”

田凱璇哽咽得說不出話,薛景恆卻扶住她的肩頭,憤慨地指著蒼溟道,“當年你被人強佔,是他嗎?不用怕,告訴我,就算同歸於盡我也不會放過他!”

“不是,不是他!哥哥,你別衝動!”田凱璇拼命拉住薛景恆。

“你知道是誰?小璇,你知道當年欺負你的人是誰?”

田凱璇低頭含淚不說話,阿山沉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是我!”

包括蒼溟在內的所有人都有些錯愕,阿山攬住田凱璇的肩膀,“十年前,龍爺發現了蘇志勳臥底的事,為了報復,把他女兒蘇璇抓來當作禮物送給我。是我佔了她……小杰是我的親生兒子。”

薛景恆的手骨捏得咔咔作響,“你怎麼敢……”

“對不起,但我沒想過傷害她,我對她是真心……唔……”

阿山話沒說完,已經捱了薛景恆一記重拳,掀翻了旁邊的餐桌,粉嫩的生魚片羊排甜點灑了一地。

“哥,你別這樣,別打了!”田凱璇上前勸阻,卻根本攔不住薛景恆。

他拎起倒在地上的阿山,腹部、背上猛的幾下重擊將他重新打倒,還不解氣似的又撲過去打。

“大哥,怎麼回事?”

“怎麼打起來了?”

連煜和陳家樂他們聞聲趕過來,金元賓和嚴冬已經習慣性地往懷裡去掏槍。

蒼溟手一揮,“別多事,讓他們打!”

阿山口鼻處已滿是血跡,他身手最好,此時卻完全沒有還手的意思,一拳接一拳地承受著薛景恆的重擊。

“哥,哥,你別打了!不要再打了!”田凱璇慌了神,自己的擒拿格鬥技巧都使不出來似的,看到阿山流血,手腳都一陣陣的發軟。

“小璇,別攔著我!這混蛋毀了你一輩子,害得我們家破人亡,你還護著他幹什麼!”

“不,不是的!哥,他不是壞人,他當年也是為了救我……”

薛景恆哪裡聽的進去,拳腳相加,最後狠狠踢在他曾受了傷的腿上,筋骨寸斷般的聲響,阿山重重悶哼了一聲。

“哥,你住手!住手……你要打死他了!”田凱璇哭出聲來,用力去推開薛景恆,順著慣性撲倒在阿山身上,竟然暈了過去。

“小璇!小璇……”

阿山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焦急地硬是去抱她。

“讓開,你別碰她!”

薛景恆一把從他手中搶過田凱璇,抱起就往門外衝。

******

阿山在醫院裡掛水,蒼溟和嚴冬守著他,最活躍的陳家樂被放出去打探訊息了,田凱璇住在另外一個樓層。

“大哥,我想去看看她。”

“現在還不行,起碼等你把針水吊完。”

他傷的不輕,蒼溟不准他亂動。他們這一場鬧,算是把婚宴的晚宴部分毀得不輕,好在晚上留下的賓客基本上都是年輕人,沒有長輩在場,鬧騰就鬧騰,什麼都沒有自家兄弟的幸福重要。

阿山覺得很對不住蒼溟,現在他說什麼他都聽著,不敢反駁。

過了一會兒陳家樂回來了,趴在蒼溟耳邊說了幾句什麼,幾個人呼啦啦一下全走了,就剩下嚴冬一個人守著阿山。

阿山急的要命,彎身就要下床,“她到底怎麼樣?小12怎麼說的?”

嚴冬按住他,“別動,沒事的。應該是老四叫大哥去商量善後了。”

要是出了什麼大事,陳家樂才不會一臉平靜呢。

可是蒼溟他們帶回來的訊息卻糟糕至極。

“血塊?你是說她腦內有血塊壓迫?”

“嗯,所以她才常常會感覺到頭暈頭痛,還有噁心想吐。”

“那怎麼辦?要做手術嗎?”

“手術是唯一的辦法,但風險也很高,稍有偏差她可能就下不了手術檯。醫生建議保守治療,留意觀察,血塊可能會自己散去,但也可能……”

阿山焦急萬分,“可能怎麼樣?”

“可能變成顱內出血,突然昏迷,甚至死亡。”

阿山一下子像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氣一樣,閉上眼,喃喃道,“是我對不起她。”

蒼溟和連煜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有不忍,但答應了薛景恆的條件,沒得反悔。

“我去看看她。”

阿山直接撕開手背上的膠布,拔出針管,隨便披了一件外套就往外走,任何人都阻擋不了。

田凱璇住在樓下的特需病房,他還是可以透過病房的玻璃牆看到她。

她看起來精神不錯,和靖琪宋影她們有說有笑的,薛景恆站在病床的另一側,大多時候都只是憐愛地看著她,不太插話。

阿山一直等到田凱璇睡下,其他人都走了,才進去看她。

還是跟上回一樣,床頭擺著靖琪為她買的書,那次是紅色封面,這回是第二部,封面成了綠色。

他拿在手裡翻了翻,有書墨的香氣,顏色淺淡的可愛插圖,一頁一頁從眼前翻過去,看不真切,卻直覺像是他們從初見到現在的點滴。

她並沒有睡熟,聽到動靜就睜開眼,看到他的樣子嚇了一跳。

“怎麼……怎麼傷成這樣?疼嗎?”

她的手被他在半空握住,整個人被他小心地抱進懷裡。

胸膛寬闊,肌肉硬實,可是田凱璇的臉貼在他的胸口,卻只感覺到他快要崩裂般的脆弱。

“我不會有事的,別擔心了。”她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背,輕輕回抱著他。

阿山只當她在安慰他,腦袋裡壓著一個血塊,定時炸彈一般,隨時可能讓她生命垂危,怎麼可能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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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阿山哥的完結,後天開始是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