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覺羅·憶,你這個瘋子。”呂布憤怒之中夾雜著濃烈的凌厲,“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對付我嗎!痴心妄想,白日做夢!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呂布沒有說話,突然間抬起右手凝聚異能想要對著自己的胸口打去,可是沒料到呼延憶的出手更快,一道橙黃色的風刃迅速擊中了呂布的胸口,緊接著,呂布就感覺得到自己的體力迅速流失。
“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死亡是最簡單的事情,你以為,我會讓你選擇最舒服的辦法嗎?”呼延憶冷笑道,“我現在封鎖你的異能……有的是辦法對付你。禁衛軍,帶下去!”
“是,族長!”禁衛軍士兵見了,拉著呂布走了出去。
知道呂布被禁衛軍士兵拉出去,他的臉色才開始嚴肅了。
……
(呼延覺羅家族監獄)
禁衛軍士兵將呂布丟進了監獄之後紛紛避之不及地退了出來。
剛剛走進去,一陣寒冷瞬間沁入心肺,他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這裡全部是冰的環境,就是地上,也有著將近3m厚的冰層,牆壁也是這種寒冰,他可以感覺得到自己體溫的降低,冰冷的氣息慢慢地將自己侵蝕,突然間,總感覺有異能……不斷地攻擊自己!!!!!!可是他只有被攻擊的份兒,絲毫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本來這種懲罰,運用異能可以稍稍緩解這種痛苦,可是這個禽獸不如混蛋,竟然連我的異能都奪走了,本來就沒有反擊的能力,現在更是沒有還手的餘地了
。
呂布無力地靠在牆邊,慢慢閉上眼睛,獨自默默地承受著不得不承受的痛苦……
……
在這樣的環境下,他的身子慢慢變得冰冷、僵硬,呼吸也越來越微弱,他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而且,還有不知名的異能不斷衝擊著自己的意識……
身體受到的打擊也越來越重……
……
(銀時空·時空盟)
呂布失蹤,有可能被滅口的訊息像一塊巨石壓在銀時空每個人的心上,灸舞嚴肅地坐在一旁,臉上再無之前的天真爛漫,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的表情,這樣的表情讓銀時空的人相信,他就是威名赫赫的鐵時空盟主。
“灸舞盟主,呼延覺羅·憶是鐵時空人,就連你們時空盟也拿他沒轍嗎?”
“這些個倚老賣老的老傢伙!”阿扣憤憤地開口說,“如果不是觸及時空盟底線,別說我的小學同學了,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拿那個老hun……都拿那個老傢伙沒辦法。”
“呂布怎麼辦?”
“關鍵是現在我們沒有證據。”心思縝密的夏宇開口說,“只要有證據,怎麼都好說。”
“我感覺……孩子現在是安全的。”丁原說,“孩子身上有一塊晶石,是他的媽媽小穎留給他的護身兵器,如果孩子有意外,護身兵器一定會有反應,我會接收得到。”
“晶片?”灸舞問道,“什麼晶片?”
“一塊橙黃色的晶片,他的媽媽留給他的護身兵器。”丁原說。
“我們現在不要管什麼晶片不晶片,救人要緊……”灸舞沉著地說,“如果說呼延憶抓了人卻沒滅口……這意味著什麼?”
“我想呂布暫時不會有事。”修皺著眉頭說,“他是要提要求了
。”
“他不會是要你的神風吧!”阿扣緊張地說。
“神風是我的貼身兵器,沒有我的允許,神風絕不會離開我,他是阻攔不了神風自動回到我的身邊的。”修說,“他不會提這種沒任何好處的要求的。”
“還是小心為好。”一直沉默的戒說道,“對他長個心眼。”
“戒說的沒錯啊,修。”冥也說道。
“有什麼用,就算神風會自己回來,也絕不能給他。”灸舞斬釘截鐵地說,“畢竟修現在是時空盟主,一刻也離不開神風,雖然神風可以自動找主人,但是……這個時間差……極有可能會要了修的命,畢竟現在修支撐著異能防護磁場更加危險,呼延憶會利用此威脅修不是沒有可能。”
“他要神風,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突然間一個聲音接過了灸舞的話茬兒,這個聲音引得所有人回頭。
“劉備?”在場所有人看著進來的人,“你怎麼來了?”
“我也聽到了呂布被綁架的訊息……”劉備已經沒有了剛剛回歸銀時空的痞氣,經過了禁衛軍的訓練,他的氣質改變了很多。
開始的時候,他是曾經抱怨過修搶走他的兄弟,可是經過了禁衛軍訓練,他似乎是明白了,為什麼兄弟們會心甘情願跟著假的大哥走,其實名譽神馬的都是身外之物,他們跟的,不是劉備的名字,而是那一份安心,這樣的感覺經過了禁衛軍訓練似乎就明白了,於是他開始一點一點改變自己,經過了一個月的訓練,他踏實用功,很快武力指數突破了萬點,經過批准,上升了一個層次的訓練,於是他對某些事情瞭解得更深刻了,在禁衛軍集訓中,他也認識了相當的禁衛軍戰士,也是窮苦出身,但是憑著紮紮實實的努力,還是會過得幸福的,而自己,放不下的,只有一個身份,其實什麼中山靖王之後,什麼皇族血脈,表面光鮮靚麗,可是實際呢,只是說說而已啊,真正的人才、真正的朋友,他看的不是表面上的那些稱謂,而是人的本身,究竟什麼,才是真正的朋友,他似乎是懂了,明白了,於是,他也開始努力了……
“你們還記不記得再加入禁衛軍前,我曾經做過什麼。”劉備說,“他要神風的話,給他做一個不就行了?”
“族長狡猾多疑,這樣能騙過他麼?畢竟他不是一般的人
。”
“別忘了,在造假方面,我也不是一般人。”劉備繼續說。
“就讓劉備試一試吧,總歸是一個方法。”
……
看到修許可了,劉備開口說:“我看一看你的神風。”
修沒有說話將自己的神風遞給了劉備,片刻之後劉備將神風換給了修,說道:“我儘快做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禁衛軍士兵進來,立正說:“少族長……族長的信來了。”
“他有什麼要求?”修問道。
“族長的要求是……”禁衛軍士兵欲言又止。
“是不是神風?”修平靜地說,“回信給他,立刻面談。”
“是。”禁衛軍士兵立正下去。
……
“修,你打算怎麼辦?”灸舞問道。
“回鐵時空,和他面談。”修說,然後看看呼延雲說,“雲,你和我去。”
“不好。”阿扣站出來說,“這件事情還是我陪你去比較好,我是鐵克禁衛軍北城衛隊長,憑他現在是不敢對我怎麼樣的,雲就不一樣了,畢竟他可算是呼延覺羅家族的部下,他要是耍起橫來,誰也沒轍的。畢竟我還不是呼延覺羅家族的人。”
“我也覺得阿扣去比較好。”灸舞認可道。
“就讓阿扣去吧!”
這一次,大家倒是都支援阿扣。
修也覺得大家說的很有道理,看看呼延雲說:“雲,那你就留下,我和阿扣去一趟本家,禁衛軍訓練,你要抓緊了。”
“知道了,大哥
。”呼延雲點頭說。
……
(鏡頭回轉·鐵時空·呼延覺羅家族大院)
修和阿扣停在這裡。
門口的守衛見了,上前說:“少族長。”
“我是原鐵克禁衛軍首席戰鬥團東城衛的團長,鐵時空鐵克禁衛軍總團長、現任銀時空白道異能界時空盟主呼延覺羅·修,這位,是鐵克禁衛軍北城衛團長。我們代表鐵克禁衛軍,前來拜見呼延覺羅家族族長。”修沒有理會士兵的問候,而是亮出了自己在時空盟的身份。
禁衛軍士兵相視一眼,說:“那……盟主,這位統領,我這就去向族長通稟,二位稍候。”
禁衛軍士兵說完,瞬間移動離開。
“修,我們直接進去!”阿扣著急地說。
“阿扣,不要急。我們以盟主禁衛軍的身份前來,他還不至於讓我們太難堪。”修說。
“可是呂布他……”
“”阿扣,你太著急了。既然他當時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襲到呂布,那就說明,他當時也有能力對他下毒手,可是他為什麼沒有那麼做?“”修分析道。
“為什麼?”阿扣問。
“他並不想殺害呂布,呂布是銀時空鐵克禁衛軍的高階的預選統領之一,他是不會這麼公然地與銀時空鐵克禁衛軍、與整個銀時空為敵。”修說,“他想和我們談條件。更何況,如果他真的殺了呂布,這樣在鐵時空他也呆不下去了,他沒這麼笨。”
阿扣點頭,心慢慢平靜。
不一會兒,士兵出來,說:“少族……盟主,抱歉。族長他身體欠安……”
“演什麼戲?”修冷冷地說,“你進去告訴他,他有什麼條件儘管開。”
“呃……這個……您是怎麼……”
“廢什麼話,你去不去通報?”修斥責道
。
“是。”禁衛軍士兵。
……
“假惺惺,這個時候,還敢給我演戲。”阿扣實在氣不過了,“假仁假義,道貌岸然,見他這樣子就噁心。”
“好了,阿扣,為了救呂布,我們就少說兩句。”修嚴肅地說。
阿扣慢慢閉嘴。
不一會兒,那個人再次出來。
“族長說了,二位請進。”士兵說。
兩個人同時進去。
(呼延覺羅家族會客室)
呼延憶慢慢進來,慢慢坐下。
“說吧。”修簡單地開口,開門見山,“你想要什麼?”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氣。”呼延憶無所謂一笑,說,“我想要什麼,你會給我嗎?”
修眉頭一皺,看著阿扣,不說話。
“堂堂鐵時空鐵克禁衛軍首席戰鬥團東城衛的團長,現任銀時空白道異能界時空盟主呼延覺羅·修,你就這麼一點魄力?我以前真是太瞧得起你了。”呼延憶冷笑說。
“你想要什麼?不就是神風嗎?”修直接說,“我可以……”
“不可以!”阿扣迅速站起來,“修,你是不是瘋了!”
“阿扣。坐下!”修眼裡喝止阿扣。
“可是神風是你的命……”
“我是總團長,現在一切都要聽我的。我雖然調任了,就不是你的團長,管不了你了是不是!”修嚴厲地說。
阿扣慢慢做好
。
呼延憶假笑,說:“修,我的好侄兒,伯父就算再怎麼愛計較,也不會想要你的命啊。”
“伯父對我怎麼樣,我心裡很清楚。伯父你也是最清楚的不是嗎?其實不用說出來。那你要什麼?”修平靜地說。
呼延憶盯著修,露出了狡黠的笑,說:“呼延覺羅·修,你能保證,我要什麼,你就能給我?”
“你到底說不說你要什麼?”修打斷他的話。
“好!不愧是東城衛的團長,說話就是爽快。當著明人不說暗話,我也不跟你避諱。想要你們的禁衛軍統領很簡單。”呼延憶說到這裡,卻停了下來。
修沉默了一會兒,說:“說你的要求。”
“呼延天羽·雲。”呼延憶直接開口。
修微微一愣,坐在座位上不說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呼延憶則有些得意的看著修,說:“呼延覺羅·修,你可要想好,究竟誰,才是你應該保的人。呼延天羽·雲,還是呂布,兩個人你究竟要誰。你可要想好。”
“你不要太過分了!”修強忍住怒火,說。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不交出呼延天羽·雲,我就把那個銀時空的小子毀了。記住,呼延覺羅·修,你只有三天的時間。”
呼延覺羅·憶說完,站起身來離開。
修坐在座位上陷入了沉思。
“很難抉擇嗎?”呼延憶冷冷地說:“枉費呼延天羽·雲那麼挺你,到頭來,還不如一個銀時空不值一提的小子,我真為呼延雲感到不值,效忠錯了物件。”
“雲,還有呂布,誰也不能給你。”修決絕地說。
“你認為你有選擇的餘地嗎?”呼延憶冷笑說。
“有。”修開口說,“神風給你
。”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神風就算你給了我,只要你離開隨意召喚,他還是會回到你的身邊,我會做賠本的買賣嗎?”呼延憶說,“呂布、呼延天羽·雲,選一個。”
“還是那句話,我兩個兄弟,都要。”修決絕地說,“我留下,你放了呂布……”
“不可以修大師……”
“阿扣!”修打斷阿扣的話,然後看看呼延憶,“用我換呂布,這樣你不虧吧。”
呼延憶冷笑一聲,看看手錶說:“我也對你說一句實話,三天前我抓了那小子,將他關進了監獄裡,我勸你儘快做出抉擇,否則,再過三個小時呂布武功全失,就是你害的。”
“你竟然把他關進了冰室監獄!”阿扣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的陰狠暴戾,終究會害了你自己。”修嚴肅地說,“族長,回頭是岸……”
“滾開!趕緊抉擇,我沒工夫跟你廢話!”呼延憶站起來吼道,繼而不顧面前的人直接出去……
……
(監獄)
被關了三天的呂布,已經不省人事了……
“族長,您說,少族長……”
“這一點你放心。他沒那膽子劫獄。”呼延覺羅憶開口說,“而且,你以為我會傻到不把他轉移走嗎,要知道,呼延覺羅家族不止一個冰室,等他找到了,估計呂布早就死了。”
“原來是這樣族長,屬下明白了。”一名親信說。
呼延覺羅憶沒有說話,只是冷笑。
正在這時,突然間一名禁衛軍士兵進來,說:“族……族長!大事不妙!我們統領剛……剛,看到少族長……他正帶著一個人要離開,那個身影……像……”
“像什麼?”
“像被您抓來的少年
!”禁衛軍士兵說。
呼延覺羅憶大吃一驚:“哼!好個呼延覺羅·修!他是怎麼知道,呂布關在哪裡的?走!我們馬上去看看!”
(監獄)
呼延憶匆匆趕來,剛要開口斥責,突然看到裡面的身影。
不由得放了一層心,只是禁衛軍士兵庸人自擾,呂布在這裡好好的。
“族長。”門口禁衛軍開口。
“我是來看看,都提起精神,如果他不見了,你們都難逃責任。”呼延憶開口。
“是,族長。”禁衛軍士兵迴應。
呼延憶帶士兵離開。
不遠處,修慢慢探出頭……
……
直到呼延憶離開,修轉身這才慢慢出去趁著守衛計程車兵不備,對準守門衛兵:
“攝心術嗚拉巴哈睡————攝心術!”
兩名士兵迷迷糊糊倒下……
修調動異能,撞開門跑了進去,停在呂布身邊,迅速撐起防護罩:
“銷爾特嗚拉巴哈shelter————氣場防護罩!”
無形而又密集的攻擊撞擊在氣場防護罩上面,四下彈開。
修蹲下身子,輕輕抬起右手,神風匹克出現在指間,他一言不發拉起呂布的右手,將神風緩緩放入他的右手裡,這才扶起他走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由於太過擔心呂布的安危的修,根本沒有來得及注意到從呂布身上悄然滑落的一個紅色的荷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