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陛下要發威
二人下樓,柳青眠才披著衣服自房中出來,看到那二人臉頰一熱,又轉身回到房中,鳳無邪見他走路似有不穩,他嘗過那種滋味,後丶庭受創,並不好受,無來由的,他淡淡笑了起來。
得見美人一笑南宮軒是受寵若驚,正要開口說話卻被鳳無邪推了開來“皇上身上太髒。”
知他說的是氣話,南宮軒也不惱,又和他說了幾句話便由密道離開。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鳳無邪還在**的時候就被宮人輪番轟炸,一盞茶的時間來叫了八九遍,終於把他從**喚醒了又推上了華麗舒適的馬車,正合他意——繼續睡覺!
馬車晃晃悠悠的走了半天,車簾被掀開,晨光照在男人完美無暇的臉上又再次放下,馬車再次行駛。
南宮軒一邊脫下龍袍,身著便服越上馬車,剛出了宮門就被一行人攔住,卻是朝上的肱骨大臣,文武百官跪了一路是要阻止他去狩獵,南宮軒本來安排的很好,他帶人低調離宮並不會通知別人,上朝的事情也由心腹太監推脫說感染風寒,少上幾天朝也沒什麼問題,可偏偏還是走漏了風聲,被這些百官口口聲聲高呼江山社稷攔在了宮門口。
鳳無邪被吵的難受,掀開車簾的一角看清情況又有些生氣,他聲如碎玉,問馬車旁的南宮軒道“咱們這是走不走了?”
南宮軒答“走,當然要走。”
不過這些老古董還挺難打發,他得重新計較。
“既然要走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鳳無邪話音一落就彈指出去,看不見的氣流好似鞭子一樣抽上所有的馬匹,不管是駕車的馬還是侍衛的馬都受驚一般嘶鳴向前衝去,攔都攔不住。
鳳無邪將車簾一甩,任馬車拉著他飛馳而去。
百官驚叫連連,為了保住性命避之不及,哪還管什麼策馬離去的一國之君。
他們算是逃離京城,身後的侍衛卻一個不落的跟了上來,鳳無邪心裡很清楚,如果遇到危險他作為上仙不能出手傷及凡人,所以保護皇上的職責就落在了侍衛的身上。
他們北上,南宮軒也沒閒著,一路上檢視風土人情百姓民生,好在國泰民安,讓他良心稍微得到安慰,否則皇帝攜男寵出逃的事情還不被史官所詬病。
路上二人的話漸漸多了起來,一方面南宮軒揣摩到了鳳無邪的興趣愛好,另一方面是鳳無邪也覺得出宮之後心情好了很多,只是二人之間的親密僅限於一個擁抱。
那日行到一個小鎮上,鎮上一位富家千金愛慕南宮軒的峻拔想要他入贅為夫,大街上鬧的沸沸揚揚,百姓一起起鬨,鳳無邪的馬車也被圍的水洩不通動都動不了,他索性走出車廂,一把將南宮軒從馬上拉了下來。
當著眾多百姓的面,他毫不客氣的在南宮軒脣畔輕啄了一下,然後將他推給那位彪悍的姑娘,意思是說,他是我的人,你看著辦吧。
姑娘眼睛一紅,捂著臉哭跑開來,百姓也避之不及,雖然無法接受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風月事,但看鳳無邪之絕色,配南宮軒之峻拔,綽綽有餘。
一行人繼續北上,南宮軒卻因為這小小的一個吻而念念不忘了,他的臉上也露出長大以來的第一個微笑,那感覺竟讓人如沐春風。
作為皇家狩獵場的邙山到了,侍衛搭建了帳篷,雖然鳳無邪對他南宮軒還是冷若冰霜,但他還是好心邀請道“朕帳中暖和。”
鳳無邪不為所動“不去。”
“山上多豺狼虎豹,朕的帳中比較安全。”
“不去。”
“朕命他們採摘了新鮮的果子,朕吃不了。”
鳳無邪作為鳥類的天性暴露無遺,掀開帳子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既然有新鮮的果子,那如果不吃掉的話豈不是要辜負上天的美意。
南宮軒再一次笑了,看的侍衛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忍不住暗自忖度,皇上是有多久沒笑了,怎麼這笑容裡帶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南宮軒當日就去山上轉了轉,弄了兩隻獐子三四隻野雞,交由侍衛們打理,進了帳中就見鳳無邪睡的昏沉,他一路行來坐在馬車上應該也累了,難得好好休息一下,他不想打擾,但還是忍不住抬手拂開他額上的碎髮。
睡夢中的人警惕的睜開眼睛,看到南宮軒之後又似帶著失望之色的垂下睫毛。
南宮軒蹲在榻邊直視他道“你希望是誰在你身邊?”
帳中靜謐,燭火都停止了跳動,鳳無邪不語,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南宮軒又道“你是朕的,就算現在你還不能接受朕,但總有一天朕會得到你,你想讓朕怎麼做你直說便是,若你不想說,那朕就用自己的方式來疼你,愛你,嗯?”
鳳無邪將腦袋悶在薄毯上,悶聲悶氣道“本君是男人,只能博皇上一時歡喜罷了。”
南宮軒連忙否定,語氣之中帶著薄怒“誰說是一時歡喜?!朕說過的話不會改變,縱是散盡六宮,放手天下,只要能與你長相廝守,朕便可一生無憾。”
站在外人的角度來看,這位帝王未免太不負責了,為了一個男寵不顧妻妾死活,將萬里江山交給嗷嗷待哺的孩子手中,但站在鳳無邪的角度來看,他斷然不會讓這個男人放棄江山,男人本就是為了王位而生的人,離開王座,他將失去所有魅力。
鳳無邪不由得有幾分感動,重重嘆了口氣,閉上眼睛,直到感覺男人的臂膀圈住他的腰身,他才又一次開口道“本君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也不可能長久留在宮中,皇上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
南宮軒好不容易平復的怒氣再次燒起,他一把轉過鳳無邪的臉,頗帶幾分強硬的吻上他的脣瓣。
鳳無邪第一反應就是推開他,用力的推開他,他怎麼可以像個**一樣隨意承歡他人身下!
但他南宮軒的力氣何止是大,一隻大手就輕而易舉的將他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之上,炙熱的脣瓣含住他略帶清寒的脣,撬開他的牙齒想要掠奪更多。
鳳無邪用力掙扎扭動,摩擦著身上的人,讓男人更加慾火中燒,他用力擁吻著他,力道大的二人脣瓣都泛紅,發疼...
這個男人瘋了嗎,海底的‘蟲’沒長腦子娶了他他可以忍辱負重,但眼前的人可是人間的帝王啊!怎麼可以這樣!
------題外話------
要上班了,痛苦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