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霞光鋪灑大地。
道路兩邊的藤條只剩下乾枯的枝條。
撐著頭,饒有興趣地看著面色冷峻的男子,歐若媛勾脣:“她不會見你的!”
男孩子的眉心一動,他深邃的眼眸如同危險的深淵,從洞低傳出來的冰冷寒意讓人毛骨悚然,他緩緩抬起眼簾,看著對面車子裡的嬌俏美麗的女孩。
就像是沉重的一聲鋼琴琴鍵被狠狠地按下,聲音帶著濃重的蒼涼和哀桑,
“為什麼?”
“因為——”歐若媛晶亮的脣角依然保持著乖乖女應有的弧度,抬頭仰望了一眼萬丈霞光的天空,她的眼角帶著一絲得意和快感“小三!”
如同心中的傷口被再次撕裂拉傷撒上那些辛辣刺激的東西,那種痛開始一點一點地腐蝕自己的血管,血肉。
那種蝕骨專心的痛鑽進了身體內部的每一個細胞內。
眸子瞬間陰狠,聲音沉重的如同從千年古剎裡傳來的悶悶鐘聲。
“把她叫到這裡!”
歐若媛轉了轉眼珠,不屑地望向遠處:“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你只需要把她叫到這裡!”
挑了挑眉,歐若媛妥協,少軒的眼神裡有一種自己無法承受的陰寒,讓她心生畏懼。
原來男人都是野獸,只是沒有解開體內的那種嗜血的封印。
少軒推門下車,倚在車前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通往玫瑰宅的那條小路。一個黑色的影子越來越近。
若伊裹著厚厚的黑色的披肩,臉色異常的蒼白,眼下鐵青一片。
她惶恐地停下腳步,看著路口的那個人影。
轉身,奔跑,拼命地奔跑。
身子被一個如同鐵圈一般手臂緊緊地禁錮著,下一個瞬間,身子被人扛起來。若伊掙扎著,拍打著他的後背,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你到帶我去哪?”
少軒沉默著。
直到繫好了安全帶,少軒都沒有同若伊說過一句話。
卡羅納的學生會忙得一團糟。
“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為什麼突然就要召開全校會議呢?”康少整理著資料,問著正在除錯裝置的容澤。
“我也不清楚!剛剛才接到皇甫少軒的通知,總之,我們抓緊就是!”
早上,太陽完全升起的時候,卡羅納的廣場站滿了同學。
噴泉濺出水花,七彩的光線若隱若現。
前方的一人高的臺子上,只擺放著一直話筒,沒有背景橫幅,沒有桌椅鮮花,同學們都在議論紛紛,這是要幹什麼?
溫暖燦爛的陽光
舒緩的音樂噴泉
高高的臺子
孤獨的話筒
嘈雜的學生
沒人知道要做什麼,所以都是議論紛紛,歐若媛靜靜地站在人群中,思考著皇甫少軒到底耍什麼花樣。
眾人翹首以盼。
一片日光之中,一個英俊挺拔的身影,還有——肩上的少女!
容澤眼瞳收緊,康少驚呆地張大了嘴吧,歐若媛若有所思地笑了。
野獸開始主動進攻了。
同學們屏氣凝神,看著這一幕。
若伊叫喊著,捶打著少軒的後背。
“皇甫少軒,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