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男身女心的異世戀-----第15章 頂尖茶樓(下)

作者:九圓
第15章 頂尖茶樓(下)

第十五章 頂尖茶樓(下)

這一講,兩個時辰就這樣過去了,池子秋聽的又是驚訝,又是羨慕,又是緊張,又是佩服。

原來,景少陽以前的確是個就知道吃喝玩樂的富家少爺,十六歲成年後,他不顧家人的反對,憑著自身三腳貓的功夫開始闖蕩江湖,途中也經歷了不少危險,被偷、被搶、被騙、被調戲、被追殺,還好每一次都是有驚無險。

只有那一次,他到北慶國遊玩,為了一個妓院裡的花魁而惹了大禍,被那裡的人追殺,在逃亡時瞎闖卻不小心誤入一個祕教的聖地,被困在裡面三天三夜,他在祕道里不停的找了三天,進來的入口神奇的消失不見,又找不到其他出口,而那祕道里的石頭比鐵還硬,以他三腳貓的功夫根本無法砸個洞逃出,就在他憑臨絕望時,由於餓的支援不住而昏倒,卻幸運的撞開了一道門而進入一間祕室,在那個小祕室裡,他看到了一堆白骨,找到一個玉牌、一紙遺書、一本祕籍和一葫蘆藥丸。

遺書上面並未提到白骨為何人,只是說能進此祕室者就必須拜白骨為師,要想出去就必須練會祕籍上武功,因為祕室全部是用比鐵還硬的雲鐵石製成,而進入後入口就會消失,想出去只能憑武力,景少陽也弄不懂這到底是什麼祕室,但是為了能早日出去,一向做事只有三天熱的他,只好遵照遺書練那祕籍上面的武功,而那藥丸是準備給他當飯來吃的,當然,一個月只需吃一粒足以。

三年後,他練成祕籍上面的功夫便開始想辦法出祕室,奈何這祕室又硬又厚實,只好四處敲打牆壁,終於讓他找到一處聽起來比較薄弱的地方,便用勁全力在牆上開了個大洞,誰知道那洞竟然是開在江湖中最神祕的組織暗月宮裡,而自己開洞的地方還恰恰是暗月宮宮主住的地方,在牆上開個洞那麼大的動靜,在嚴密的暗月宮裡當然很快就被發現了,而且還被當成間諜群起圍攻,還好祕籍上武功夠厲害,幾十號人一起上都沒能近他身,如果是以前,憑他那三腳貓功夫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本來想著趕快衝出重圍找到出口逃走,誰知道暗月宮的大長老趕到後,看到他就立刻叫所有人停手,必恭必敬的朝他就跪下就高呼宮主,當時他就傻掉了,那大長老還請他出示手中玉佩,他還傻乎乎的給掏了出來,而那些開始還對他一臉懷疑的人,在看到那玉佩後全都向他跪下高呼宮主,所以想逃走的計劃落湯了,而依照規矩,學了祕籍上的武功就必須待在暗月宮盡宮主義務,除非找到合適的傳人。

景少陽講了有兩個多時辰,喝完了杯中的茶水潤口,當他看到池子秋兩眼冒著小星星、無比崇拜的望著自己時,景少陽突然好不得意,不過池子秋後面的問話卻讓他得意不起來了。

“少陽,暗月宮是幹什麼的啊,很出名嗎?”

“額……”景少陽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這個水晶似的人兒,他不想讓他沾染到一點塵汙,雖然不想隱瞞他,但是自己的那一面還是不想這麼快讓他知道,真的很怕他會討厭自己。

“呵呵~~~以後你就會知道的,不說這個了,你餓不餓,想不想吃點東西?”景少陽開始打晃晃。

池子秋似乎不想放過他,就那樣盯著他,看得景少陽一陣發虛,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只好求饒:“好了,小秋,這個問題以後再告訴你好嗎,這樣好了,換個問題、換個問題,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好吧,暫時放過你,那我就再問個問題,那個白裘,說的那個他是不是你?”

“什麼那個他?”景少陽對這個問題真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是那個他啊,白裘總說我勾引了他,所以要殺掉我,我和他同樣認識的人只有你,所以我才問……”

聽了這話,景少陽前前後後回想了一遍,這才發覺那白裘以前看自己的眼神是有些怪異,難道真的是看上自己了,景少陽摸摸自己的臉,回過神看見池子秋一臉疑惑的盯著自己,於是將臉湊了上去,象只貓似的蹭著池子秋滑嫩的臉頰。(圓:你看看,這一會就好了傷疤忘了痛,又開始小秋的豆腐了,真是色狼一頭)

“怎麼,小秋秋吃醋了。”

池子秋被他蹭的臉癢癢的,一邊笑一邊躲著他不停湊過來的臉。

“別鬧了,好癢啊。”

景少陽那臉似乎象換面具一樣,立刻變了一副表情,眉頭輕皺著,臉蛋垮著,嘴巴撇著,一副標準的怨婦樣。

“小秋秋不疼人家了,抱不讓人家抱,蹭不讓人家蹭,連答應好的親親都不給親!”

說完,趴到桌子邊上開始不停的畫起圈圈圈圈圈圈圈圈圈圈圈圈……

跟他在一起時間長了,池子秋早就習慣了他這變來變去的性格,不過看見此時的他卻覺得非常可愛,不禁起了捉弄的念頭,眼珠子一轉開口說:“好啊,不就是親親嘛,又不是沒親過,不過你要閉上眼睛哦。”

一聽有戲,景少陽立刻多雲轉晴天,笑嘻嘻的點頭答應,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池子秋見他真閉上眼睛了,然後拿手在他面前晃晃,見沒有反應,然後對著他耳朵吹口氣,然後幻惑著:“不準睜開眼睛,準備好了嗎,我就來了哦。”

景少陽緊緊的閉著眼睛等待著,安靜的等待著,臉上帶著美美的笑容等待著。

池子秋一邊說話安撫他,一邊小心翼翼的往包廂門口走去,終於走到門口了,看著只要掀開門簾就能出去,池子秋興奮的在心中暗道戲耍勝利。

“小秋秋,騙人可不是好孩子哦。”

比平時略微低沉的嗓音在池子秋耳邊響起,那促熱的呼吸一直吹拂著他白嫩圓潤的耳翼,池子秋心虛的轉過身子,對著跟自己貼的很近的景少陽訕笑著:“呵呵~少陽,呵呵~你看這不是茶壺沒水了,我去叫小二添水的。”他忘了少陽可是有武功的。

“哦,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

景少陽將池子秋壓倒在牆上,兩人之間沒有絲毫的空隙,池子秋感覺到景少陽似乎有些不對,他臉上沒有了往常的嬉笑,身上也感覺不到往日的溫暖氣息。

現在的景少陽,臉上帶笑但眼神卻十分清冷,身上的隱隱散發的危險氣息,連一向遲鈍的池子秋也感覺到了,池子秋面對這樣的景少陽,也不禁有些害怕起來。

“少、少陽,你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象變了個人似的,別嚇我好不好,少陽、少陽……”

沒有理會池子秋的哀求,景少陽似乎忍耐力到了極限,而這時終於爆發了:“你到底要躲我到什麼時候,到底要忽略我的感情到什麼時候,到底要戲耍我的感情到什麼時候。”

看著眼前有些發狂的景少陽,池子秋象只受驚的小兔子似的,他實在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少陽,怎麼眨眼就變成這副樣子,自己也只是跟他開個小玩笑而已啊,抗拒著越靠越近的臉,池子秋有些語無倫次:“你不是少陽,少陽不會對我這麼凶,你不是少陽,少陽不會這樣的。”

略帶哭腔的控訴陣陣傳入景少陽的耳中,他沒有發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的隱忍竟在這一刻崩潰,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麼了,就是對他親口應承的那個吻有些期待,雖然想到了也許只是玩笑,但是就是想得到他主動的親吻,自己到底是想得到什麼呢?

帶著點期待等著,可是當景少陽確認了真的只是一個玩笑時,明明在心中只想一笑了知,但是身體和行動卻不受控制的攔住了他,看著他那害怕自己的眼神,景少陽怒了。

為什麼要怕,自己明明一直把他捧在手心,寵著哄著,只是稍微展示了不同面的自己,他竟然會害怕起自己,景少陽心裡有些發堵,這也是自己啊,為什麼要怕?

耳朵裡聽著自己寵著膩著的人無情的否決這樣的自己,景少陽有些自暴自棄的堵住那嘴,不管他現在有多麼恐懼自己,也不管他受了多大驚嚇,也不管他以後會多麼討厭自己,就是想要他,要他深深記住自己。

狂風暴雨般的吻讓池子秋有些喘不過氣來,雙手被高舉著在牆上根本掙脫不開,感覺到景少陽一點一點解開自己衣衫的前襟,溼熱的吻從頸項一路下滑,他有些粗暴的啃咬著自己的鎖骨,池子秋感覺到了疼,但是他咬緊住下脣直到流血,只為了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這就是男人的身體,就是心裡極度的排斥,但是身體卻因那雙手而起了反應,池子秋此時痛恨著自己的男兒身。

身體象著了火般,已嘗過雲雨的池子秋更加容易動情,還好,脣上傳來的刺痛讓他的保持了一絲清明,他嘗試著開始思考景少陽的話。

少陽罵的沒錯,自己享受著他給予的溫暖、愛護和關懷,卻把那當成了理所當然,一邊對他的頻頻示愛裝聾賣傻忽略掉,另一邊又緊巴著他的溫柔不想放開,自己也很明白這是多麼的殘忍和自私。

明明和愛的那個人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了,卻還是無法忘懷,整日整夜的想念著那個人,少陽對自己的好怎會不知,但是自己卻在無情的傷害著他,自己有什麼權利這樣對他,為什麼不能忘記那個人,為什麼自己無法接受少陽,明明少陽是那麼好的一個人,也許,自己從未出現過就好了,心好痛,真的好痛。

景少陽親著吻著,咬著啃著,恨不得把身前這個人給揉進自己身體裡才甘心,自己都不明白怎麼愛慘他了,見他第一面的時候,只覺得他是個很漂亮的玻璃花,可是越來越多的接觸,感覺到他的純真,他的頑皮,他的開心,他的生氣,那隨意的一嫣一笑都那麼動人,那麼耀眼,從此視線再也無法從他身上移開,當他還跟那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只想著能一直看著他能待在他身邊就好,可是現在卻想要的更多,想要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只為自己而綻放,是的,自己就是想要他,想擁有他的全部,想要他的人,更想要他的心。

池子秋一動也不動的任由他發洩,閉著的雙眼,淚水卻不斷湧出,慢慢地順著臉頰而滑落,不為自己,是為那個人?還是為身前這個受傷的人。

滿腔的憤怒在肌膚的碰觸後轉化為滿腔的慾火,景少陽心裡警告著讓自己快停手,可是慾望戰勝了理智,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侵略他、佔有他、粉碎他。

池子秋的衣杉已被他解開大半,露出白皙滑嫩的肌膚,近乎迷戀的,景少陽不停的撫摩他的身體,直到手伸向他的下體時,感覺到身前人的顫抖,抬頭看向他的臉,卻看到那因為傷心緊閉的眼和滿臉的淚水,景少陽怔住了,頓時放開禁錮他的手,看著他順著牆壁無力的滑下,想伸出手去扶他,可是那不住顫抖的身體似乎拒絕著他的靠近。

自己是怎麼了,明明下決心會等他,不是都明白嗎,剛失戀的他需要的只是關心和安慰,那就給他,這樣步步緊逼他,只會讓他受驚逃跑,不是都決定好了嗎,景少陽看著自己的雙手,捫心自問著,到底是怎麼了,說好了絕對不會讓他流淚,可是卻讓他哭的這麼傷心,自己真是個混蛋,景少陽痛苦的扯著自己的頭髮,遠遠的抱頭蹲在了池子秋對面。

小小的包廂裡,時間和空氣似乎都靜止了似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還是一個坐著,一個蹲著,直到池子秋哭累了腿麻了想站起來,卻奈何牆壁太過光滑,而又沒地方可以扒扶,聽到動勁的景少陽看著他那笨拙和痛苦的模樣,心疼的就想要上去扶他,可是手伸到半路卻又縮了回來,似乎很害怕的頓在了那裡。

池子秋似乎注意到景少陽的膽怯,心裡不禁感嘆,那麼瀟灑自如的景少陽跟自己在一起後,現在卻變得這麼膽小,看來自己還真是不詳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