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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回來了-----今天這個婚她是搶定了!

作者:景一寶
今天這個婚她是搶定了!

“連月,是我,晴雯啊!”晴雯女皇站在香閣門外輕柔的喚,她的善變顯示了她對祁連月的在乎。

戀愛中的女人都是這樣,祁連月的魅力不小,讓晴雯女皇放下驕傲。

屋內靜悄悄的,讓人疑惑。

晴雯再一次敲門。

半響,門開啟,一身酒氣、滿臉頹廢的祁連月搖搖晃晃嬉笑著打開了門。“誰呀?”

然後,他的目光穿過晴雯的肩膀,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她身後的顏華,然後他虎軀一震,徒然清醒。

目光太過堅定,讓晴雯忍不住側目,她的眼劃過一絲傷痕和恨意。

“連月,你怎麼喝成了這樣?讓朕如何不擔心你。”晴雯擔憂的探上了祁連月的手。

祁連月一怔,沒有拒絕她。畢竟是自己的女人了……不讓她碰,有些說不過去。

面對顏華如此,他又生出深深的負疚感。

“天這麼冷,我們快些進去吧?”晴雯溫柔的催促著,她眼睛指示的方向,跟隨的兩個侍女一左一右的將她身後的門給關上了。

門裡門外,顏華有著微微的傻眼。

祁連月啊,你這是真正的入了狼手了,被這種霸道的女人看上,豈能有你的好日子過。

娶妻當娶賢,說的也有些道理。

此處不宜多呆,顏華剛想轉身而去,就見樓梯口站著一個面貌秀麗的男人。是多麗國的男人,不然穿著打扮不會這麼委婉。

“嗨!”顏華展齒一笑向他打招呼。

墨白靜靜的看著顏華,知道她是誰的那一刻,他就有著深深的敵意。祁連月喜歡的人就是她嗎?看起來很是一般,一臉憔悴、不修邊幅,更沒自己好看。

墨白掐的手心肉都有些疼了。

本來就沒想著攀親近,對人笑,是習慣性的禮貌,顏華對誰都這樣。見來人沒有搭理她,顏華想從他身邊走掉。

走到他身側的時候,那人客氣道:“是顏侍郎嗎?我是連月的朋友墨白。”

顏華住了腳,兩人這才正式的寒暄,相互間行禮。

“我帶你去雅間休息。”墨白道。

顏華本想拒絕,她還想繼續去尋太子呢,可是又一想:太子是死是活,憑她一個人的力量很難找到,不如也從墨白這裡打聽些訊息。

跟著墨白走上花團錦繡、色彩繽紛的繡樓,每走一步,顏華都止不住讚歎這裡裝飾的唯美特別。想必男主人也是個愛美之人。

來到繡樓之上,墨白脫下厚厚的白狐狸毛披肩掛在衣架上,請顏華隨便坐下。

“這裡是我會客之所,無需客氣,請坐。”

墨白用不沾陽春水的十指親自為顏華斟茶倒茶,讓顏華十分的不好意思。讓一個多麗國的溫柔男人如此侍待自己,真還有些不習慣呢!

她早已習慣太子對她的呼來喝去,太子對她的趾高氣揚,太子的陰陽臉色。

怪不得,女人們都想喬居多麗國,結婚生子。

多麗國的男人是個寶啊!

墨白從顏華的眼裡看出不適,他不覺嘲弄嘴角,在心裡更加的鄙夷顏華的普通。

“聽月說,你是他的藍顏知己?”墨白道。

顏華莞爾一笑,不予知否。外界對她和昭王的評價,紛紜爾爾,正是如此。

說好聽點,她是他的知己,難聽點,就是他的男寵了,畢竟昭王是頂大的官。

“那你可有聽提月提及我?”墨白自信滿滿道。

顏華雙眉聳起,還真是沒有聽昭王提及過呢!墨白公子為何這樣問她?

墨白見顏華這番表情,心裡忽然失落了一大片,看來月並未在她面前提起過他?他在他心目中並不重要。

妒火胸燒,不應該是這個樣子,月這才來明明是專程來找他……他本來還欣喜若狂呢!誰知聽到一天的話,都是圍繞這個叫做顏華的男人!

若是你喜歡女人也就罷了,你竟然喜歡一個男人,還是這麼普通的一個男人!讓我如何不……嫉妒!

當他知道祁連月也是可以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希望在他胸口升騰,簡直要把他灼化。

不行,他一定要把握時機,剷除異己,給自己表白的機會。

主意已定,墨白臉色由陰變晴道:“聽說顏大人喜歡的人,其實是敏之?”

顏華怔然,想必是昭王告訴墨白她喜歡太子,事到如今,她也不願避諱了,喜歡就是喜歡,這是事實。當即輕嘆承認道:“是的。”

墨白胸中開闊,這才娓娓道來,昨日攔截敏之的事。

僅聽到開頭幾個字,顏華就嚇得一下子站起來,她再也坐不住了,扶著椅子扶手的手都有些發抖,整個人腳步虛晃。

顏華衝上去抓住墨白的袖袍:“求求你,帶我去找他……”

墨白鄙夷的拂去袖子,冷言道:“我若親自帶你去,月定是會怪我將情人往別人懷裡送,不仁不義的事情我不會做。反正他人就在多麗國,你自己再去找找吧!”

可是多麗國不大,街道卻交錯複雜,她已經徒步走遍了整個多麗國,還是未有將他找到,大海撈針想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顏華肯定不會放過墨白,他是她最大的希望,顏華重又抓住墨白的袖子,給他跪下道:“求求你,告訴我吧,墨白公子的大恩,我永生難忘!我以後做牛做馬報答你!”

墨白抖開顏華,生氣她屢次進犯他,生氣道:“我是在農門嬌飯店看到他的,你去那裡找找看吧!”

顏華雙目迸喜,連忙棄了墨白奔走去找農門嬌飯店,農門嬌、農門嬌,敏之、敏之……

顏華狂奔走後,墨白才想起女皇走進祁連月房門的事情,他們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畢竟祁連月要和女皇大婚了,至於祁連月和女皇大婚這件事,他心裡其實還能接受。

他只希望做祁連月見不了光的一個男寵罷了,其他的別無他求!

*

顏華一路打聽找到農門嬌飯店,進了門就衝進前臺打聽。

她問前臺一個算賬的夥計道:“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新來一個長的很俊的男人,年紀十七八歲,這麼高,他眼下有一顆淚痣。”

夥計道:“你說的是敏之吧?他有好幾天沒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情……”

顏華決不放棄道:“你知不知道他住哪裡?他之前都住在哪裡?”

夥計想想道:“好像在南巷,他提及過之前住那裡,不過他這人話很少,我也不知道他家在哪裡。”

顏華出了飯店便往夥計指的南巷走,這幾日將多麗國大街小巷轉了個遍,自是知道南巷在哪裡。她來到南巷時,正巧遇到一戶人家迎娶夫郎。

若是在以前,她肯定駐足觀望,對他國民間嫁娶等風俗格外好奇,但是現在她只想趕緊找到太子,她的整顆心都被太子填的滿滿的,無暇以顧。

人群擠兌,市民們都擠著往前趕想偷看新郎一眼,將往前走的顏華給推到了後面。

身邊有人道:“你是不知道,萬家這次娶的續絃有多俊俏,簡直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簡直比女皇陛下後宮的面首還要標緻!萬豐這次是撿了大便宜了!”

“可不是嘛!聽說新娶的夫郎不是本地人,無家可歸無依無靠的,找上萬大姐也是難得的緣分啊!”

顏華的胸口如裝異物忽然堵得難受,彷彿此時裝在花轎裡要嫁人的新郎就是太子似的……

腳下不受控制的衝向前,瘋狂的推開人群往前擠,她的目標正是人群圍堵走路緩慢的萬家娶親的花轎。

“敏之、敏之!”顏華一邊推開人群,一邊大喊道。

快到花轎前的時候,萬家隨行的人攔截了她,將她凶狠的一推:“你誰啊,沒見人家正辦喜事呢!”

顏華趕緊道:“我就想看一眼轎中人,看是不是我丟失失散的哥哥!他叫敏之!”

萬家人往花轎看去,不情願道:“哪裡冒出一個弟弟……”

趁萬家人鬆懈之際,顏華趕緊衝到前面,深吸一口氣掀開了轎簾。

只可惜轎子裡端坐的新郎還蒙著蓋頭呢!

顏華顫聲喚:“敏之,我是顏華啊!”

新郎紋絲未動,顏華著急的想伸手去掀蓋頭,被身後的萬家人壓挾住,推到了一邊。“看也看過了,他不是你要找的人,趕緊走吧!再不走,就要誤了吉時了!”

難道真的不是嗎?為何心口這麼難受呢?顏華怎麼可能放棄最後的希望,她一把推開壓住她的人,便再一次衝向了花轎內。

蓋頭被掀開,露出一張面無表情的太子的臉,顏華捂嘴,失聲喊道:“敏之,你怎麼在這裡?你不認識我了,我是顏華啊?”

真的是太子!

太子慢慢看向她,問:“你是我弟弟?”

顏華愣住……

“是呀,我是顏華。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想必是認識的。”

什麼叫想必是認識的?正還要問,就見太子猛咳起來,他用手去擦嘴,攤開手心一看,竟是一團黑血。

顏華嚇壞了抱住太子的手,差點哭出來問:“你這是怎麼了?舊毒發作了嗎?”

太子有些乏,他一點力氣也沒有,彷彿一用力,僅存的一點力氣也流失掉,這也是他沒主動相認顏華的原因。

一場病故,讓他的身體越來越差,也讓他無法抗拒萬豐對他的照顧和強求,嫁人什麼的,簡直是笑話!只希望他身體好一點能夠逃離……

見兄弟相認,萬家人也不好再對顏華使用蠻力,將哭鬧的顏華請至一邊道:“既然是小舅子,就請隨我等一起入萬家喝喜酒吧!想必萬豐也會厚待你的!”

笑話!怎麼可能讓太子嫁給多麗國的一個陌生女人?顏華一甩袖子道:“這場婚事想必有天大的誤會,我哥哥是天朝王都人士,家中富裕,在家中也早已娶妻,怎麼可能再嫁給你們國家的一個女人!這樣吧,你們看退婚需要多少銀子,一千兩黃金夠不夠?”

一千兩黃金夠一戶普通人家吃喝不愁一輩子也用不完了!顏華這是開了天價了!

從馬上跳下今日的新娘萬豐,她身穿喜衣、頭髮梳的根根精神綁至腦後,胸前挺起一朵大紅花。萬豐走來,正色嚴肅道:“我萬某也不是貪財賣夫之人,家中隨不富裕,但也過得去,我今日娶你哥哥是真心喜歡他才娶……娶他之前我已證實過他的處男身份,證明他並未與女子歡好過。兄弟今日在我大婚之際攔截,已屬無禮,若還再此胡言亂語,別怪大姐我不客氣了!”

用武力搶親絕對不是上上之策,回去求晴雯女皇救人,擔心事情越鬧越大,太子的身份暴露,到底該怎麼辦?

她是萬萬不能讓太子和這個女人成親的!

“那到底如何你才能放人?”顏華周身冰寒,久散不去的煞氣寫在了她的臉上。今天這個婚她是搶定了!

她記得多麗國的婚俗中有搶親一說,只要在男子大婚途中,攔下轎子,痴情表白,若男子當場接受,便可另嫁她人。

萬豐微愣,甚至眯起了眼。

顏華扯下腦後束髮的絲帶,散開三千青絲。她走至花轎前面,一撩裙襬跪地道:“之前說是家弟是假,實則我乃敏之的髮妻。今天我就再當著眾鄉親的面求一回親!若敏之信我,自會跟我走……”

風俗面前,讓眾人歡呼雀躍起來。甚至有人高呼:“快點求親表白啊,表白成功,他就是你的!”

顏華清清嗓子大聲道:“敏之,我是與你相伴七年的顏華,從懵懂的少女心事開始,我便喜歡你。喜歡的無法呼吸,喜歡到天天想見到你,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自從與你走失找不到你後,我的靈魂一下子空了,彷彿行屍走肉,世間瘋找。我告訴自己,如果能找到你,我願意折壽十年,如果能找到你,我一定要死纏爛打嫁給你!無論你的身份和地位,無論你身處險境還是富貴榮華,我都要與你攜手並肩、一路走下去!”

轎內的太子聽罷,渾身莫名發抖,連心都是疼的,他扯掉蓋頭彎腰走下轎,當著所有人的面道:“我跟你走!”

再不走,就是傻子了……可是她的這番表白也是真實的打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