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是個豪爽的人,吃飯時他和趙衛星喝酒。趙衛星搖頭說自己不能喝酒,不會喝。於是姐夫一人喝,怪的是,即便是一個人喝,他竟然喝醉了。家裡都是女人,沒辦法,只好由趙衛星揹著姐夫送回了家裡。
趙衛星不是個人高馬大的人,而且勁也不大,所以上樓時著實吃力。好不容易總算到了五樓,大姐趕緊拿鑰匙開了門,趙衛星揹著姐夫進去了,然後把他扔在了**。
姐夫醉的一塌糊塗,一點知覺都沒有了。大姐感激的對趙衛星說道:“小海,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沒事,姐夫這個人非常好相處。我對他印象挺好的。”趙衛星客氣的說道。
“是嗎?”大姐問道。
“噢。”
大姐幫大姐夫把鞋脫了下來,然後用被子蓋住了他的身子。然後同趙衛星相跟著來到了客廳裡。
“坐吧,要喝點什麼?”大姐問道。
“隨便。”趙衛星微笑著說道。
大姐給趙衛星泡了一杯咖啡,然後她自己也來了一杯。大姐坐在了趙衛星的對面,還故意的輕輕的拉了一下裙子,然後把自己的脖子露的更多一些。趙衛星看在了眼裡,輕輕的一笑。
大姐端咖啡要喝時,突然一枚硬幣掉在了地上,她急忙低頭尋找。趙衛星也趕緊跪在了地上幫忙尋找,結果兩人找到了一起,頭碰住了頭。大姐不好意思的衝趙衛星笑了笑,趙衛星說道:“讓我來吧。”
然後他終於在桌子下面找到了這枚硬幣,交給了大姐。大姐輕輕的說了聲謝謝。
氣氛曖昧而尷尬,大姐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偶爾看一眼趙衛星,但是忍不住又紅透了臉。
“週五我得去參加一個宴會。”大姐對趙衛星說道。
“噢。”
“不過我的孩子不知道該怎麼辦?”大姐笑了笑說道。
其實大姐不過是想隨便的找一個話題和趙衛星聊一聊,看孩子並不是一個難題,可以放在母親那兒,也可以放在婆婆公公那兒。
“如果你信任我的話,把她交給我吧。”趙衛星笑道。
“你?不用了。”
“怎麼?還是不放心我嗎?”
“不是,張芳不用上班嗎?”大姐以為趙衛星的意思是他和張芳一起過來。
“不,我單獨過來,張芳得上班的。”趙衛星解釋了一下。
“噢,這樣啊。”
大姐彷彿在低頭沉思,如果把女兒交給趙衛星的話到底是否合適。這時趙衛星突然凝視著她的臉蛋,當她發現了這一點後,很不好意思,他為什麼要這麼的盯著自己?弄的自己還怪不好意思的。
“等等,別動。”趙衛星突然嚴肅的說道。
大姐聽話的一動不動,這時趙衛星伸手過來替大姐把她的耳環戴好了。但趙衛星並沒有離開,他的臉仍然離大姐很近很近,大姐幾乎感覺到了他的呼吸聲。大姐看著趙衛星,趙衛星也看著她。兩人相距二十公分,終於,大姐主動的上來了,喂上了自己的嘴脣。趙衛星也微微的張開了嘴脣。
電話響了。電話鈴聲無比的刺耳,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兩人也瞬間分開了,就如同壓在了一起的彈簧一樣各自彈了出去。大姐跑過去接起了電話,電話是張芳打來的,她問韓小海還在不在。
“在呢,剛剛把你姐夫放在**。你等一下。”
大姐給趙衛星示意是張芳的電話,趙衛星過去接起了電話。
“你還好吧?”張芳在電話裡問道。
“我很好。”趙衛星輕輕的說道。
“那你現在可以過來嗎?我送你回家好嗎?”張芳在電話裡溫柔的說道。
此時大姐就站在旁邊,所以裡面張芳的話她也聽到了。她尷尬的愣了一下急忙走開了。
兩天後,上午,趙衛星開車過來接張芳。下了樓後,趙衛星神祕的笑著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張芳知道趙衛星喜歡玩這種驚喜的遊戲,所以心裡也很激動。趙衛星說不過得先把眼睛蒙上。
“好啊。”張芳非常的激動。
於是趙衛星拿塊布子把張芳緊緊的蒙了起來,然後用手牽著到了自己的車前,讓她上了車。張芳坐在了後座位上,這時二姐跑了出來。趙衛星放開了張芳,迎了過去,二姐直接撲在了趙衛星的懷裡,然後兩人深深的擁在了一起接吻。吻的難分難解,吻的無比親密。
這時張芳還坐在車裡,她似乎等的已經有些不太耐煩了。
“小海,小海,你在哪兒?你如果再不說話的話我就把布子解開了。”張芳笑著說道。
這話威力很大,趙衛星馬上鬆開了二姐,這要是讓張芳看到了,後果不堪設想。二姐也趕緊的鬆開了趙衛星,不過她的眼神裡仍然充滿了幽怨。
是的,她的心裡很不好受。
“來了。”趙衛星大聲的答應了一聲,跑進了汽車裡,坐在了駕駛座上。
然後趙衛星又看了二姐,二姐也在深情的望著趙衛星。
趙衛星開車走了,他帶著張芳來到了湖邊,這兒有一所漂亮的木質房子,全部用鮮花圍了起來。今天趙衛星把她帶來這兒,也是想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可以解開了嗎?”張芳激動的問道。
“好了,可以解開了。”趙衛星上前輕輕的把蒙著張芳眼睛的布子解開了。
“哇!好漂亮啊。”果然張芳看到這樣的場景激動不已。
“喜歡嗎?”趙衛星從後面輕輕的攬住了張芳。
張芳伸手握住了趙衛星的手說道:“喜歡,我好好喜歡。”
這時趙衛星突然跪了下來,深情的說道:“張芳,我愛你。”
“我也愛你,小海。”
“嫁給我好嗎?”趙衛星又問。
“啊!”張芳掩面控制不住淚水流了出來,也說不清為什麼,她激動的淚水都流了出來。
“怎麼,你不願意嗎?”趙衛星看著張芳問道。
因為當他問了這句話,久久的也不見張芳回答。所以趙衛星不免的有一些著急,他怕張芳會拒絕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