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易沉思道:“把這地獄魔香從這座小院子裡放進,我們大開殺戒,把文府的人殺的片甲不留,到時候,他們中了地獄魔香,再厲害也沒用了。”
也是,他們可是有大武器的。
躡手躡腳的走到後院圍牆外,將一個煙筒對著小窗。屢屢黑煙冒出卻都在剎那間消失。
等黑煙全部出完,可空氣裡卻一點擴散也沒有,一出去就消失了。
邪易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轉身,一直利劍向他旁邊刺來。
邪易飛到樹枝上。原地突然出現一個大牢籠,裡面的人被四周的劍,萬箭穿心!全身被劍刺的像一個刺蝟。
緊握雙眼,默唸著他的名字,邪易沉著心情,一直樹枝在他手裡掰斷。他沒想到,安逸塵竟然設下這麼精細的埋伏,竟然還已經 預先準備好了。
地獄魔香沒了,他也死了。他現在一個人對付這麼多人!看樣子要求救了。
將懷裡的訊號彈拿出來,正要放,一張大網從頭頂落下。邪易倒在了那個男人的屍體邊上,他緊閉著雙眼,以為自己也會像他一樣萬箭穿心的時候,兩隻手,一邊一個肩膀給提了起來。
邪易睜開眼睛。就看到安逸塵和寧致遠那似笑非笑的臉。安逸塵嚴肅道:“跟我去警察局。”
一隻冰冷的手銬從網中遞進去鎖住了他。他手裡的訊號彈也被寧致遠給奪走毀了。
邪易咬牙切齒道:“卑鄙!”
竟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抓住他們,他不服!
寧致遠捏了捏邪易的鼻子,握緊拳頭衝著他打了一拳。邪易的鼻子立刻就流血了。寧致遠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生氣道:“你們設計我家臭丫頭的時候,可沒少卑鄙啊。對付你們這種小人,不折磨個生不如死都覺得對不起我自己。”
“致遠,別激動。等我帶他去警察局再說。”安逸塵嚴肅道。
這個男人很狡猾,隨時都有可能消失,所以他必須要把他鎖好了才放心。
寧致遠點點頭,用力的踢了邪易一腳:“真是便宜你了。”
現在人抓到了,臭丫頭總算是安全了。寧致遠也長舒一口氣。安逸塵派人把他關在了一個密封的監獄裡。
“說吧,你叫什麼名字?”安逸塵坐在邪易的對面,而邪易則被雙手雙腳的綁住。
見安逸塵問話,邪易耍帥的甩了甩額頭前的劉海,得意道:“哥的名字可不是這麼容易就能知道的,你先放了我。”
放了他?
噗……門外的一群人憋笑著。這個人會不會太自戀了一些。
“過濾這類的問題,老實交代:你為什麼要傷害樂顏,你的地獄魔香是從哪裡來的?”
“我看她不爽就想殺了她。至於地獄魔香,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不過就是吹來玩玩的煙火而已。”
“看來你是不準備說實話了!”安逸塵犀利的盯著邪易,拿起手中的洋槍,對著他的胳膊“呯!”的一聲,發了一子彈。
邪易的手臂頓時破了一個大窟窿,鮮血直流,骨頭模糊。他疼的眉頭全部擰在了一起,咬牙切齒的瞪著安逸塵。
該死的中國人,竟然敢對他用私刑。
“老子說的都是實話,你把老子給放了!”邪易嘶吼道。這是第一次,除了主子之外有人敢傷他!這個安逸塵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邪易發怒了,安逸塵也不再走溫和路線,直接拿槍指著邪易的**,冷聲道:“你一個日本人,來我們中國加害我們中國老百姓,你說,我要是讓你斷子絕孫,你是不是才會醒悟一點,然後說真話呢?”
不管是哪裡的人,那個地方都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邪易的嘴太硬,既然他沒辦法撬開,那就只能實施暴力了。
斷子絕孫!!
探長好狠啊,躲在門外的一群人不由的夾緊雙腿。
邪易臉色發白,手上的劇痛傳到心底。沒來由的一陣後怕,他敢相信,安逸塵一定可以做的出來。他不只是嚇唬自己而已。
既然已經落到了敵人的手裡,如果不想出賣主子,那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了。邪易鎮定的盯著安逸塵,咬破嘴裡的毒藥。
不一會兒就口吐白沫,死了。安逸塵一點防備也沒有!
日本人輕生,容易自盡的念頭真是讓人厭惡!安逸塵猛拍桌子,懊惱起來。線索沒了,這地獄魔香的背後魔頭也無從查起了。
寧致遠開啟門,看到邪易死了之後,臉色一沉。
兩人正在看著邪易,死在吊鏈上的邪易突然就憑空消失了,監獄裡只剩下一陣白煙。
寧致遠和安逸塵對視一眼,擰緊眉頭,趕緊追了出去。
能夠這麼來去自如的救出邪易,說明這個人的武功極高!他一定就是幕後的大魔頭了!
警察廳的人也立刻追了出去。
一處懸崖上,邪易死而復生的站在一個黑衣人的身邊,他驚喜的跪在地上感激道:“謝主子救命之恩!”
“起來吧,我倒要看看,這兩個臭小子究竟有多厲害,讓你們連一個小黃毛丫頭也抓不到。”
男人粗曠的嗓音從面具底下傳來。他冷笑著,將手裡的地獄魔香給砸向兩人。寧致遠也立刻拿出極品魔香對抗。兩瓶香精在空中破碎,一起消失。
男人不敢置信的瞪著他們:“極品魔香!你們竟然可以練成極品魔香!”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用了這麼久的時間也煉製不出極品魔香,竟然被這兩個小子給輕易的拿了出來。
全世界,唯一可以和地獄魔香抗衡的,只有極品魔香了。
原來如此!
男人現在終於明白他們失手的原因了。
就在他還想要進一步的時候。日本方向的天空上,放著一個大大的訊號彈。
他抓起邪易立刻離開。
安逸塵和寧致遠想要衝上去,那兩人卻已經跑遠了。
他的速度太快了!
“你說什麼?可以死而復生?大哥,你確定當時那個男人真的是死了嗎?”樂顏詫異道。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死而復生的事情。
白頌賢等人也覺得匪夷所思。
寧致遠安慰著愛妻趕緊道:“臭丫頭,真的。當初我們見過小雅太郎手下自殺的情
形。他和他們一模一樣。日本人既然想要自殺,那嘴裡的毒藥不可能是假的。”
所以,那個男人到底有多強大,他們也不知道。
安秋聲上前,從他們剛剛的描述中得到一個最有用的資訊:“你們說,他對極品魔香很抵制?”
“是的,他一眼就看出了極品魔香,而且還對極品魔香有著某種的嚮往。只怕以後,我們會有很大的麻煩了。”安逸塵擔憂道。
剛剛那男人回頭看著的方向,是日本!
他之所以帶著邪易離開,絕對不是因為逃跑,而是因為其他地方出了事,也許,惠子那邊也有所行動了。耐特,你一定要保護好惠子!
“大哥,你在想什麼?”樂顏將手放在安逸塵的面前晃了晃,疑惑道。
大哥今天怎麼發起呆了?
寧致遠是唯一一個和安逸塵一起並肩作戰的人。那個人的強大他最清楚。所以他們離開的原因也猜的差不多了。
如果他猜的沒有錯,逸塵老弟現在是在擔心惠子。
愛情啊,傷人。
北美子趕緊挽著安逸塵的手臂道:“逸塵君,現在危機解除了,你什麼時候娶我啊?”
惠子結婚生子了,逸塵君不可能一輩子不娶吧?
“娶你?!!”安逸塵驚呼一聲,嫌棄的把北美子給推到一邊去:“別開這種玩笑,我從來沒有要娶你的打算!”
他的心裡只有惠子,美子是川陽的親妹妹,他應該給她找個好郎君,而不是嫁給他這個心有所屬的男人。
現在魔王嶺這邊的事情暫時解決了,他要把美子給送回日本才行!
凌琳看著天上烏雲密佈,說變就變的天氣,突然有些擔憂。
“凌琳,你在看什麼?”海娜突然把凌琳抱住順著她的視線向天上看去,只有烏雲,快要下雨的暗沉,一點景色也沒有。
她在看什麼呢?凌琳可是很少發呆的。
“北先生出去好久了,他今天帶人去救人,一定很危險,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凌琳擔憂道。
原本在眾人口中聽說左澈和北川陽兩人很恐怖的。咳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去主動救那些被抓過來的調香師們,她才發覺,認識一個人,不能只聽外人說些什麼,而要近距離的接觸,認識,才能真正懂得,他是什麼樣的人。
雖然這段時間北川陽經常調戲,嫌棄她。可是他卻不著痕跡的保護著自己。有幾次她發現有人要傷害自己,總有人突然出現保護著她,她的心裡,從來沒有那種感動的感覺。
北川陽,給人一種很溫暖的安全感。
“喲,凌琳,沒想到,你竟然喜歡上了凶殘的日本人呀。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重口味?”
因為海娜根本不懂日文,也不知道北川陽到底做過什麼,每日裡陪著凌琳聊天,所以頓時打趣起凌琳了。
想當初,英國可是有很多的追求者喜歡凌琳的。其中不乏很多貴族。可凌琳都拒絕了,說想要找個一心一意,能夠給她安全感的男人。
海娜好奇的問道:“那你在北川陽的身上,找到安全感,和怦然心跳的感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