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安安放掉!!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狐嫣兒幾近失控的怒吼著,像一個困在牢中的野獸,雙眼發紅。
“這種態度可是不太好的哦。”手微微往後一拉,站在地上的孩子便雙腳騰空,被吊掛了起來,不知怎麼說不了話,一個勁的蹬著兩隻短短的小腿,帶著求生的**。
狐嫣兒瞪圓了眼眸,立即改變了態度,輕聲細語的懇求著,“算我求你,你要怎樣對我都可以,但是不要把安安牽扯進來,好不好?”她無法看到蚩澄戊稍稍用力,就可以把安安懸掛在空中的場景。
蚩澄戊勝券在握的笑著,悠閒的說道:“早這樣多好。”說著,手上也鬆開了一下麻繩,小小的身子便站在了地板上,得以喘息。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放了安安。”狐嫣兒緊盯著安安那較小的身形,眼裡是滿滿的心疼。
蚩澄戊也不急著達到目的,勾了勾食指,“過來,到我身邊來。”
南宮亦痕早一步拉住狐嫣兒的手,搖搖頭道:“嫣兒,不要去!”
狐嫣兒也緊緊的看著蚩澄戊,有幾分猶豫,但下一秒看到安安又被吊了起來,立馬甩開了南宮亦痕的手,快步走了過去。
南宮亦痕氣急的接觸到蚩澄戊那得意的笑容,真的恨不能把他撕成碎片。
“放手!”
走到了他面前,目光看著他手上的麻繩,冷冷的開口道。
要知道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隨時可能會爆發,如果不是安安在他手上的話。
蚩澄戊挑了挑眉,鬆了一下手,又將安安再次放了下來,嬉皮笑臉的說道:“只要你接我幾掌,讓我把那天晚上墨夜寒打在我身上的那一掌所承受的傷害彌補回來就可以了。”
狐嫣兒暗自嗤笑一聲,一個男人竟為了那一掌而耿耿於懷,真是讓人瞧不起,沒有拒絕,也沒得她拒絕,“好。”
還未等後面的狐慕希和南宮亦痕開口,就看到蚩澄戊已經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打在了狐嫣兒的左肩上,直接讓她騰空飛了出去,倒在十米外的地板上。
全身的筋脈好似被震碎,左肩也已經脫臼了,混亂的氣息在她體內更加肆意的亂竄,一口暗血噴湧了出來,染紅了下巴。
觸目驚心的血液讓後面兩個男人都為之一振,狐慕希和蚩澄戊是交過手的,自然是知道他的實力,這一掌恐怕已經將嫣兒打成重傷了,更合況她現在的狀況是這麼的差。
幾乎本能的想衝上前去,就被那欠抽的聲音給制止住了步伐,“如果你們上前一步的話,我可能就會不小心手抖的把繩子拉起來了哦!相信你們也不希望看到這個場景吧,當然如果你們不在乎這孩子的死活。”
“你!”
“算了,九哥,亦痕,我沒事。”
側著身用右手臂支撐著自己費力的站了起來,左肩已經疼痛的讓她擰緊了眉頭,強忍著那份痛意再次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蚩澄戊的面前。
“再來。”
蚩澄戊毫不嫌棄的勾起了她削尖的下巴,看著那張被染了鮮血卻依然美麗的臉,惋惜般的搖搖頭,“嘖嘖,這麼漂亮的一張臉,我真不忍心下手,其實還有另一條路可以讓你選擇的,那會比你現在要好過百倍。”
在狐嫣兒那平靜帶著點疑惑的表情下,緩緩的解釋著,“做我女人,不僅讓你享受到榮華富貴,我還可以應允你待有一日我坐上了魔王的寶座,一定會封你為我的王后,這條路對你有利無弊,不是一條很好的選擇麼?”
“你做夢!”狐嫣兒用那雙迷人的藍眸堅定無比的說道,那神情還帶著濃濃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