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鋒順勢抱住了她,把她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裡。
從她知道自己和黑牡丹的事後,到現在雖然時間不長,可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裡,倆個人的感情經歷了大起大伏,而這一刻,彷彿又近了一步。
“鋒,等這次打完了小鬼子,你就把她領來吧,我想。。。。。。見見她。她現在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也真的不容易,她這個妹妹,我認了。”她把自己的臉埋在他的懷裡,眼睛裡的淚水還是流了出來,只是怕他看倒。現在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淚水是心酸還是感動。
婁鋒雖然沒有看到她臉上的淚水,可他還是感覺到她微微顫動的雙肩。他沒有想到,她會這樣的大氣,這樣的明事理,這樣的理解他,懂他的心。說心裡話,這件事自己做的,是有點過份了,雖然和她,他不是有意的這麼做,但既然做了,就應該負擔起這份責任。
可是,黑牡丹父母都讓小鬼子給殺了,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親人。要是他再拋棄她,那她可真的沒有勇氣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並且,他也從心裡喜歡她,愛她。
對馬麗娜就更不用說了,在兩個人還沒有發生關係之前,他就喜歡她,只是那時,他在用理智控制自己,他知道,在她面前,他沒有資格談愛,所以,他努力的把這種喜歡,這種愛化解成姐弟之間的親情。可誰知道,天不隨願,這種姐弟之情對他來說,剛剛穩定,自己的這顆心剛剛適應,倆個人之間卻發生了這種關係,突破了姐弟之間的界線。
男人和女人之間一旦有了這層關係,有了肌膚之親,化為一體,相互之間就會不自覺的把對方當成自己的人。他再想保持姐弟之情,已經是不可能了。並且從心裡,在潛意識裡,他還是希望他們兩個人這樣。。。。。。更好。所以,他更不可能離開她,不要她。
只是當麗娜真的這樣。。。。。。這樣大度的接受他,接受他這種做法,接受他的一個王,兩個二的現實,他還是被感動了。
“老婆,你。。。。。。。真好,你真好,你。。。。。。真好。”他忘情的吻著她,吻著她流淚的眼睛,吻著她精巧的鼻子,吻著她豐潤的小嘴,哽咽地重複著這句話。
用俠骨柔情來形容婁鋒真的最適合不過了。他打起小鬼子凶殘,鍥而不捨,要人命;柔情起來也一樣,執著,有耐力,也要人命!
此刻的麗娜,彷彿自己的生命之魂,已經從身體裡飄了出來,全部的化進了他的身體裡,融會在他的血液中,和著他的脈搏,一起**,一起跳動。。。。。。。
第六十六章抗日特遣軍
婁鋒第二天一早,就買了回通江的火車票。他要儘早趕回去,離十二月二十號還有十九天的時間了,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勘查路線,尋找伏擊地點,和游擊隊溝通,找好小鬼子可能增援線路的阻擊點,什麼時候隊伍聚集,什麼時候撤退,怎麼聯絡,物資到手裡,撤退路線,藏諾地,以及這些物資如何分配等等等等。
要想保證這次行動的成功,這些問題必須一個一個的落到實處,而且對於整個行動來說,是一環扣一環的,不管那個環節出現問題,都會影響到整個行動的成敗。
在平原地帶,又離縣城這麼近,小鬼子的機動能力還是非常強的,稍有不慎,計劃不到位,就會引起災難性的後果,不但物資搶不到手,有可能小命還要搭上。
當然,頭天晚上,婁鋒和馬麗娜直到凌晨一點,倆個人才睡去。除了**纏綿之外,也沒忘了辦正事。她幫助他把整個計劃用字全部表達出來,而且還起了一個很前衛的代號:“12-20”行動。
“嘿嘿,這回咱家幹什麼的都有了,要打的,有能打的;要的,有的。”他看著幾頁整齊的紙稿和流暢的字,嘻笑著對她說道。
“別臭美了,正事辦完了,我還。。。。。。。沒懲罰你呢!罰你。。。。。。。。陪我睡覺。她說完臉一紅,轉身先上了炕。
“好,好,我認罰,我認罰。。。。。。”又是一夜的蝕骨柔情,又是一夜的忘情纏綿。。。。。。。
這次婁鋒從新京回來,什麼也不沒帶。原本想帶些藥品,他怕誤了事,所以,早上一起來,吃了點飯,就一個人來到車站。麗娜本想送他,他不讓,一是怕她太勞累了,昨天晚上,雖然她罰了自己,可這是兩個人的活,罰了他一個多小時的重體力,她也沒清閒到哪去,這一個多小時下來,她已經癱軟在他的懷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二是這麼早出去,怕不安全。現在她是自己的女人,他不得不時時刻刻考慮這點。當他走出這家門的哪一刻,她已經是淚流滿面,泣不成聲了。
上午一到通江,他沒敢停留,這往韃子山趕。掌燈時分,就回到山上,這一整天,他只吃了點麗娜給他帶的乾糧,當回到山上下馬的時候,腿都有點站立不穩了。
在韃子山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就帶著二狗子來到老爺嶺。
“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有什麼急事嗎?”黑牡丹剛一起來,就看到他過來,高興就不用說了。但她感覺他一定有什麼事,否則不會這麼早就過到這邊來。
“有急事,快把二當家的,三當家的叫來,咱研究一下。嘿嘿,這次又有活了,在年前再幹它一次大的。”他興奮的和她說道。
不一會的功夫,幾個人就到齊了,婁鋒來不及和大家寒暄,就把所得到的情報和自己的想法,給大家詳細的說了起來。
“嘿,這次可是個肥活呀,只是光靠咱們自己,怕是不行。平原地帶不象山裡。在山裡那是咱的天下,平原不行,離縣城又這麼近,小鬼子說到就到。”聽他說完,劉安想了一下,先開口說道。
“二當家的說的對,所以我才急著回來和大家商量。是個肥活不假,可也不好吃下去呀。我在回來的路上,整理了一個伏擊的計劃,正好大家討論一下,如果行,咱就分頭行動。”婁鋒邊說,邊把計劃拿了出來。
“對了,你這一說,我還想起個事來。游擊隊那邊又來信了,請咱們過去呢。說是要感謝一下咱們的幫助,還想聽聽咱們伏擊小鬼子的經驗。正好借這個機會,把這事也和他們談談。”黑牡丹看著他,對大家說道。
“我看行,這是個大活,沒有他們,怕是不行。”王大虎表態到。
“行,那咱今天就過去。來吧,我一邊叨咕你們一邊聽,有補充的就直接記下來。”婁鋒說完,就把馬麗娜為他整理的“12-20”行動方案說給大家。
婁鋒是第一次這麼正規的制定行動方案的,如果不是馬麗娜幫他潤色,方案不會這麼有條理,這麼細緻、周全。他就是這樣的人,他能憑藉自己的腦袋把整個過程想明白,但要用字表達,累死也達不到這個程度。所以大家一邊聽,一邊用不太相信的目光看著他。
“兄弟,這個。。。。。。。太好了,嘿嘿,打了這麼些年的仗,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全的作戰。。。。。作戰。。。。。。”劉安本想表揚一下,可他就是想不起來後面的兩個字了。
“方案”黑牡丹一著急,替他說出來了。
“對,對,對,大當家的說的對,方案,是方案。兄弟,這個方。。。。。。案,是你編出來的?”他還是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嘿嘿,我哪有這兩下子呀,是我說的,這個方案,是咱東北軍在新京的。。。。。。。情報人員幫我整的。”他一得意,差一點沒把馬麗娜的名字說出來,好在他的反應快,忙給麗娜安了個新名頭。
方案一共有四頁紙,他念一頁,黑牡丹就拿起一頁又看了一遍。開始的時候,她只是注意了內容,可劉安這麼一說,她才仔細的琢磨起字來:
這紙上的字,是那樣的雋逸秀,有一種內在的灑脫靈動和陰柔美。她是上過洋學堂的人,又學過書法,所以,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一位女人之手,而且這個女人年齡不大,應該和自己差不多,這書寫的風格也和自己相似。
她不易察覺的看他一眼,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只是這個時候,什麼也不能說,主、次她還是能分得清的。但她已經把這件事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大家看看,還有什麼說的沒有?”黑牡丹等他說完,看著大家問道。
“沒有了,比我們想得都周全,嘿嘿,要是按著這個方案,我覺得沒有問題。”劉安和王虎幾乎是同時這樣表態道。
“沒有就先這樣,對了,差點把一件大事給忘了。嘿嘿,這回咱們可神氣了,咱再也不是土匪了,咱也是正規軍了,你們看看,這是東北軍給咱的編制,咱的正規名號叫:東北抗日特遣軍,大當家的是司令,二當家的,三當家的是副司令,我是參謀長。歸馬長官直接管轄。是一個團的編制。咱要是人多了,可以擴大。
他把任命的電遞給黑牡丹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