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獄的老鄉見面會
簫獄是個很無所謂的人,而新出黃海等同僕人的妖魔連生又沒有自主權,於是老子大手一揮,算是決定了前進的方向。
很久很久以後,我都幻想著這無數的麒麟正太和國王美男拉著我的手,不斷地感謝黨和組織給予了他們春天般的溫暖,指明瞭他們新的明燈和未來。
而那個時候的我深刻的體會到了琉璃大仙當年石化後的感受。一個字,痛苦,兩個字,好痛苦,三個字,灰常痛苦。
好吧,現在說這一切都太渺茫了,誰又能知道命運的輪子何時會脫個齒輪掉塊螺絲,所以那玩意是不可靠的,就算想靠有得多少賄賂點潤滑油之類的東西。
升山:在這個的世界裡,普通人穿越黃海來到蓬山,被麒麟選中的人就是國王。這被稱作“升山”。
升山這條道路,自古不知道埋葬了多少人。但是為了一個新的王和一個完整的國家,各國的人民還是猶如送死般毅然決然地踏上了這條死亡之旅。
我們三人走在這裡,或許是太過顯眼了,雖然讓眾人沉醉在老子華麗的美貌中實在是罪過,但素這怨不得我啊。人啊,太美好也是一種罪啊。
帶著憐憫的眼神望著眼前這群連綿不絕的螻蟻。。。好吧,我該說老子這是被一個叫簫獄的玩意影響過深了麼,老子曾經是一個多麼風華正茂身心健全的人類美少年啊。
然後,一隊在人群中顯得非常招搖顯眼的隊伍就這樣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這隻隊伍完全是由禁軍組成,掛著黑色的雁國王旗,排成串的華麗馬車,還是遙遙跟隨在隊伍後面大批各色各樣的登山者。
“喂,那是誰的座駕啊?很囂張嘛。”我指著那最大的深藍色裝飾典雅高貴的馬車,由四匹成年的騶虞拉動,馬車四周有手執冬器面色嚴肅的護衛守護,十足的王者氣勢。
簫獄吹了個口哨,而連生則冷木木的搖了搖頭。我嘆氣地撫額,老子要你們兩個吃乾飯的到底是為了毛球啊!
正當我仇富心理突然發作咬牙切齒的時候,那長串隊伍卻遙遙停了下來,那輛寶馬級的座駕行至眼前,一個身穿靛藍色長衣,茶色頭髮面目清秀的年輕人的從馬車上緩緩走了下來。
他雖然面帶微笑如沐春風,表現得和藹可親,但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凌厲高貴的姿態卻讓觀察他的人忍不住低下了頭顱。
他直直地看著我們,不對,應該說,他一直一瞬不瞬地盯著站在我身旁的簫獄,那神色中親切又帶有著強烈的懷念色彩,令我不得不考慮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了什麼超越了界限的不純潔友誼。
簫獄仍舊懶洋洋的半眯縫著眼,即使面對如此火熱的目光他都能夠面不改色地伸手無聊地打個哈欠,鳥都不鳥對方一眼。
我發現老子應該用膜拜的眼神來看簫獄這個人了,他丫的太牛叉了,真的猛士,敢於直面含情脈脈的美少年,還能裝出完美的13風範。
“有多久了。”好不容易,這位年輕人終於收回了那令人遐想非非的目光,感慨地嘆聲說道,“沒想到還能看到家鄉那邊的人。”
他打量著簫獄的身體,啊不,是簫獄身上那套型男十足的衣服,溫文爾雅地詢問道,“我想,你應該是山客吧。是要去升山嗎?”
哦,原來是那身衣服惹的禍。不過,為毛沒人來問我?難道老子長得就不是山客了?
簫獄仍舊那副大爺樣,眼皮都不待耷拉著輕哼一聲,即不反對也不承認,“有什麼問題嗎?”
“不,只是突然間看到山客,有些感慨。在下彬政,為雁國偽王。不過在六十多年前,我也曾經是一個山客。”
雖然簫獄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最終導致老鄉見老鄉老眼淚汪汪的狗血胎死腹中,不過在知道我們要去蓬山後,還是邀請我們上車同往。
坐在車上,我枕著連生的肩膀,眯著眼打量著這個穿越到十二國還打拼成為一國偽王的年輕人。真好啊,年輕人就是有**啊,也不知道這一次他能不能如願以償的成為雁的王呢。
嗯,讓我想想,十二國裡雁的王都有些誰?就這麼一邊想一邊舒服地打著瞌睡,隨著馬車搖搖晃晃的漸行漸遠,我也就慢慢倒在連生的懷裡,睡著了。
這隊人馬趕路的速度果然比之其他人要來的迅速,沒多久就到達了蓬山。而我醒來時,人已在一間客房的**,看看屋外,漫天群星閃爍。
額,MS我睡了不算短的時間了啊。坐起身,我四下張望。周圍靜悄悄的,一絲人氣都沒有,我有些莫名地緊緊了身上垂落的衣服,突然很黑線的發現身上的這件已經不是白天穿的了。
老子居然被人換了衣服!?
這個認知乍然在腦海中崩裂,讓我立刻跳了起來,我考,老子清白的身體居然被人在不知不覺中就看了個遍,這下叔可忍嬸都不能忍啊!
“喂喂,你幹嘛,半夜跳來跳去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
就在我咬牙切齒怒髮衝冠發誓要手刃這個換衣人時,一個帶著濃濃睡意的低沉聲音不滿地從身後傳來。
我一怔,身體僵硬地轉了過來,只一眼,就讓我大驚失色,睚眥欲裂,內牛滿目。
穿著一身純黑色的內袍的簫獄躺在我剛才睡著的靠裡面一些的**,支起一隻手肘,半眯著眼睛神色有些危險地瞪視著我。絲滑柔軟的絲織內袍安靜地貼在他鬆弛有度,沒有一絲膨脹的精碩肌肉上,呈現出了力道與柔韌之美。挺拔修長的身材,完美的倒黃金三角比例線條,也許是夜晚的關係,我居然覺得這傢伙身材十分的有料。領口處的絲綢潤順的滑下,露出內裡蜜色的肌膚,一股莫名的氣息瞬間湧動在這間客房裡。
我突然有種想扯自己頭髮吶喊的衝動,好吧,雖然暗夜會使人想要犯罪,但是犯罪的對向也不該是眼前這個人啊!連生呢?連生跑哪去了?為什麼我睜開眼睛仍舊還是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啊啊啊!
“幹什麼!快睡覺!”見警告不管用,MS有些起床氣或者是被吵醒後的人通有的壞脾氣讓他一躍而起,猛得拽住我往**甩去。
這簡直就是一茶几的杯具!
我躺在**,被這個感覺又要睡過去的傢伙死死禁錮在懷裡,耳邊是他沉重溼熱的氣息,老子居然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心猿意馬!
神啊,降道雷下來劈死老子吧!
“我說簫獄!”我在心裡警告自己千萬不能犯原則性的錯誤,同時用力地扯著那隻硬如鐵壁的胳膊。
“嗯?”一聲近在咫尺沙啞性感至極的輕哼瞬間讓我全身僵硬,立時那隻胳膊又佔據先機,重新回到了他原有的地方去,然後得寸進尺地加深了這個力道。
我被這聲音擊得粉碎,老子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是個聲控!?難道,我距離向變態進化的道路又勇敢地邁進了一步了嗎?
無語地側側頭,我甚至都不敢轉回頭去,僅憑在脖頸後邊吹拂來的熱風就讓我起了一身雞皮,我只能拿出老僧入定的決心先解決剛才讓我差點暴走的換衣事件。
“喂喂,先別睡。”我用手肘向後頂頂簫獄的肚子,讓這個即將又睡迷糊過去的刺客同志正視他的錯誤。
“幹什麼!?”被擾得睡不好覺的簫大爺立刻抓住了我的手,狠狠往下一壓,聲音中的怒氣開始升值。
老子才他不管他怒氣升不升值咧,要升值也該我先升啊!如此想著我也不客氣了,猛地一轉身惡狠狠地瞪著簫獄,“說!老子的衣服是不是你給換的!?”
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麼一個話題,簫獄有些不耐煩地哼道,“廢話,不換衣服還怎麼睡覺!”
習慣性濾過了睡覺這惹人非議的詞語,我被找到罪魁禍首的憤怒瞬間衝昏頭腦,抓住那絲滑的領口拼命地搖了起來,“我考你個混蛋,還老子的清白!”
被搖晃了半天似乎給搖醒的簫獄猛得睜開了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燦若星辰,亮的幾乎無法令人對視,他立即抓住了在自己領口肆虐的雙手,一個縱身,身體就猶如敏捷凶猛的黑豹般壓向了我。
“該死的你到底還睡不睡!?”身體被突然的爆發力壓制在**,我的雙手被制,簫獄居高臨下地盯著我,那雙黑亮的眼眸深處,除了憤怒之外,還有一絲不容察覺的危險氣息。
這個瞬間成型的上下姿勢讓我雷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我考,被壓的是老子啊,你還叫個毛?這還睡個P啊,老子不僅睡飽了還被氣飽了!
似乎讀懂了我眼神中不滿的深意,簫獄嘴角勾出一抹邪惡的笑,眼神卻冰冷而又危險地打量著我,“看樣子你是睡夠了,可惜我沒有呢。距離天亮還早,作為同伴,我似乎有義務幫你繼續睡下去。。。”
話音未落,一聲絲綢破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只感覺身上一緊,隨即胸口一涼,看著簫獄手中零碎的布料,我愣愣地眨了眨眼睛。
額?。。。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作者有話要說:嗯,這是新年禮物。。。。
各位,雞凍吧~~內牛滿面吧~~~咩哈哈哈哈~~~
老子今天RP了!巫師更了兩章,雪兔也更了一章,當然明天還有一章,果然新的一年就要有新的RP!
2010年,萬歲!!!
PS。現在時間午夜兩點半,老子在新年的鐘聲下開始寫H,下章是H哦~~~期待已久早已絕望掉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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