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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嫂-----第二章 3

作者:楊秀麗
第二章 3

看到梅豔幫李玉印把車子推到坡頂,走回來,他就胯著臉說:“他一個大男人拉車,你去幫他幹啥?”

梅豔就笑著說:“咋了?不行啊,我們都打著空手,眼見他那一車裝的太滿拉不動,掙成那樣子,你不曉得搭把手,還好意思說呢。”

林加良沒好氣的說:“你看他那賊眉子鼠眼看你的樣子,我恨不得揍他一頓,你還給他幫忙。”

他接著又說:“你沒見他看你的眼神,你那樣會讓他想入非非的,這幫男人,我太瞭解他們了。”

梅豔也不甘示弱,也就變了臉說:“只有你這種小心眼的人才會對別人的好心報以邪念。”

一句話差點把林加良氣暈了。

梅豔經常幫這些工人們縫縫補補,已經讓加良窩了幾肚子的火正愁沒處發,今天既然說開了,索性就不顧及其它的說:“是不是你心裡就盼望著他們對你產生邪念吶。”這本是一句地道的氣話,果真奏效,他就想讓梅豔受痛以後不理那幫礦工,省得心善的梅豔,不是幫這個乾點這就是幫那個乾點那,吃飯時還和他們謙讓,美得那幫光棍漢。

梅豔聽後,覺得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她也是生平第一次罵了他一直尊重和心愛的加良哥。“你說的這是人話嗎?簡直就是畜牲在說話。”說完頭也不回的進了自家的工棚,一連幾天她都不好好的搭理林加良。

林加良確實感到自己說得過分了,過後就一直給梅豔陪著小心。

她們兩個剛剛才和好了幾天就發生了這件事。

林梅豔把窗子關好後,就是沒有啥插的,就把窗簾用個圖畫釘固定在木框上。就開始脫衣服,又脫掉長褲,解下汗溼的胸衣,就用毛巾擦洗著身子。雖然是夏天,但只有用溫水洗澡才會除去暑熱,林梅豔是吃著桃花溝的水長大的。桃花溝出美女這是當地人們有共識的。林梅豔臉龐肌膚猶如三月春風下滿山遍野的桃花瓣,粉中透著白皙。單細苗條的身材,豐胸翹臀,猶如凝脂一般細膩緊緻的面板,在水光的反射下顯得更加的潤澤光鮮,

林梅豔這樣的美麗,是人都喜歡看,更何況這些整日與黑煤打交道數月連女人影子都很難見到的男人們。人們打趣地說:“煤窯裡呆三年,母豬也能賽貂嬋。”

李玉印今天剛好是接的晚班,拉著梅豔夫妻退下來的板車,他心裡很舒坦,跑的也格外的快,其他的十幾個人跑兩趟的時間,他就能跑三趟。當然這是計件制工作,他也不會吃虧。

李玉印已是三十四、五的人了,但他從來也沒有見過脫去衣服的女人的身體是什麼樣子,隨著近年的改革開放,外國的泥沙一同流入中國,前幾年一些做皮肉生意的粉豔女郎,漸漸把她們的經營地點由旅店髮廊轉移到了礦山上,一方面是這裡比較安全,一般很容易躲過掃黃打非的警察;二來,很多挖煤的礦工,覺得自己乾的是高危工作,僅管掙錢但生命安全係數很低,上班進洞下井,還不知道能否活著出來,抱著今日有酒今日醉的心態,這裡生意更加好做。往往收入也很可觀。

就這樣,不上班的礦工,常常沒事時,就滿山轉悠,路邊上時常有搔姿弄首的妖嬈女子,主動上前來搭訕:“喲,大哥,你今兒休息呀?要不要我陪你一起走走啊?”一般礦工不需要實質性的答覆,只要他們略微遲疑一下,這女人就會上來挎住他們的胳膊,把頭往他的肩頭貼,並緩步把他引入一個幽靜的小樹林,在那裡按礦工所給的價碼一番討價還價後進行服務。最起碼的是完成一次**。

這樣,礦區附近的山溝幽靜處,到處可見用過的安全套。以至於有些人用它編段子說這是礦工受“盤剝”後脫的一層皮。

段子原是這樣說的:一小保姆在打掃女主人臥室時發現了一個安全套,就問女主人,“這是什麼?”女主人反問:“難道你們鄉下人不**嗎?”小保姆說:“做是做,不過沒有你們城裡人這麼猛,做一次愛還脫去一層皮。”

李玉印也與馬路女郎做過n次“脫皮”之愛。

這種**的過程真正猶如公雞按住母雞“打水”一樣方便快捷,不需要打情罵俏挑逗示愛,因此,他們就不約而同的把這種**的方式謔稱之為“打炮”。

打一次“炮”也僅僅是一種洩慾止渴,那些“雞”們也只是為了掙錢,就象他們下煤窯一樣掙錢,只是方式不同罷了,那不象他對梅豔,總想多看,看一眼心裡馬上就舒坦了許多,又盼著再一次看到,這就讓他這段時間,感到了生活總是充滿著希望,幹什麼渾身都有勁兒。也是自從梅豔來到礦山之後他再也沒有到樹林中去“打炮”了的緣故。

最近也許是國家打擊力度加大了,還是因為這“**”的緣故,他卻很難遇上,是女郎們轉移戰術了嗎?

前些天,同班的一個比他小兩歲卻成了家的男人劉時理,下了班,換好乾淨的衣服,硬拉他去小鎮的一個地方玩,他也是要理髮了,就跟著劉時理一起到了鎮上,在等待理髮的時候,劉時理和一個女人嘀咕了幾句,就對他說“你先等一下,我出去一下就來。”過了有半個小時,劉時理回來了,把他拉到一旁說:“你想打炮不?”說得他一愣。

劉時理就說:“裝,你沒打過炮嗎?”

劉時理一副很正常的樣子又說:“是的,快去,那個靚妞兒在後頭等你,一張‘么洞洞’就行。”

李玉印說:“算了,有一張么零零,我還能買件衣裳穿,算了,我去理髮。”

劉時理說:“扣門兒,嗇皮,哪天死了,都沒吃過女人肉,看你虧不虧。”

李玉印從沒有花100元去“打一炮”。

從這次以後,劉時理他們凡出去到鎮上“打炮”再也不約他一同去了。

他拉了幾車後,在路過工棚時,看到林梅豔小屋裡有亮,他剛才看到林加良去洗澡了,就斷定是梅豔一個人在屋裡,他想,也許這陣兒梅豔在屋裡洗澡,就想去偷看一下。

儘管車路上沿途有燈,但,靠近工棚這邊卻很黑暗,小屋裡的燈也就顯得很亮,李玉印躡手躡腳的走到窗子底下,就聽到了屋裡有水聲,他就乜著眼睛從門縫朝裡看,雖然看不到全身,但林梅豔光潔白皙的上半身他看到了,呀!真好看,女人的**原來這好看,白得象兩個大饅頭,中間有一個黑黑的**,隨著梅豔上下拉著毛巾兩頭擦背的動作而上竄下跳,李玉印感到了一陣焦渴,他真想撲進去抱著林梅豔啃一下她的“饅頭”。這時他有了一種遭電擊的感覺,他曾無數次在夢中與梅豔相抱的感覺出現了,他周身的血在往兩腿之間奔流,他就不顧一切的,摸到窗邊,他看到那兩扇無法關嚴插上的窗扇,他就用手輕輕一推,窗子就繃著窗簾向裡開去。

正在裡面洗澡的梅豔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就尖聲大叫道:“啊——誰,來人吶,抓流氓。”

李玉印抽身就往車路上奔去,並拉著空車往裝煤點跑,就在這時,洗完澡的林加良正好回來,他看到了慌慌張張從身邊衝過去的李玉印,因為離工棚還有一段距離,他沒有聽到妻子的呼救。

走到工棚前,見他屋外有幾個人在議論著啥,這時林梅豔已穿好衣服,出來倒水,對其他工友說:“沒啥,剛才可能是風把窗子吹得一響,我以為是有人在推。”她覺得自己也沒有被怎樣,不想因這讓大家都難為情,想想在這男人的世界裡,自己在這樣簡陋的屋子裡洗澡,是會引起男人的遐想的,自己以後多注意些就行了。

議論的工友說,剛才就是有一個人從這跑過去了,好象是……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林加良回來了。他就問:“你們在這做啥?”

“林加良”有個工人說,“你媳婦在屋裡喊救命,我們過來看看。”

林加良就上前拉著梅豔問:“咋了,梅豔,你沒事吧?”

“我沒事,剛才風把窗子吹了一下,我以為是人在推,就喊了一聲,其實不是,好了,謝謝大家,打擾大家休息了,不好意思,大家回去休息吧!”

待工人們散了後,林加良回到小屋,關上門問:“真的沒有人嗎?我剛看到李玉印那個狗日的鬼鬼祟祟慌慌張張的走過去,是不是他偷看你洗澡,狗日的,我去殺了他!”邊說還邊在屋門背後抓起一根棍子就要往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