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又不能當飯吃,難道我說我善良,對方就不介意我做雞?”電話那邊傳來李雪荷那宛如銀鈴般的笑聲,“其實像我還好,至少可以選擇和什麼樣的男人睡覺。那些街邊拉客的,只要看到是男人都拉,一點尊嚴都沒有。”
“我覺得你可以寫一本自傳。”
“如果我真的寫自傳了,或許整個深圳就要有很多人落馬了。”
“過兩天我就去看你,我先忙了。”
“是,是,是大忙人,記得照顧好自己啊,”頓了頓,李雪荷又補充道,“阿源你最好去吃一些消炎藥,寶哥經常搞夜鶯的公主,你又搞他老婆,指不定帶病。”
“謝謝提醒啊!”
“拜拜。”
掛了電話,並沒有多想的我就盯著螢幕,並將蘇晴失蹤一事和錢學仁聯絡在了一塊。
錢學仁是市財政局預算科副科長,人模人樣的,可根據我調查來看,這錢學仁和好幾個三線女明星都有曖昧。至於有沒有搞到**,這個還真不好說。
我不知道張繼生是哪顆蔥,但趙柯娜那邊能搞到我的資料,所以我就打電話給趙柯娜,向她說明蘇晴的失蹤和錢學仁有關,並在十分鐘後收到了趙柯娜發來的簡訊,內容包括張繼生的現住址,籍貫,配偶等等。
這些資料並非趙柯娜所能查到的,趙柯娜也是利用職務之便向一些部門索要了這些資料,要是那些部門也不買趙柯娜的帳,趙柯娜就會動用她那身為國土資源局局長的老公了。
正午十一點四十,我開車停在財政局的斜對面。
下班時間一到,那些吃國家飯的公務員或者臨時工就陸陸續續走出財政局,我就邊看著手機照片,邊打量著那些人。可等到十二點二十,我還是沒有看到張繼生。倒是看到大腹便便,且看上去頗正直的地中海錢學仁和一穿著絲襪的妙齡少女走出財政局。兩人雖然保持著一定距離,但還是少不了眉來眼去,這讓我不由展開一連串的想象。
見錢學仁和那少女朝我走來,我忙搖上車窗。
看著他們從車頭繞過去,我鬆了口氣。
可當我別過頭時,我就看到文質彬彬的張繼生就在我旁邊那個車位!
見錢學仁走過來,張繼生忙開啟車門,道:“錢科長,可讓我久等了,還以為您不打算去外面吃飯了。”
“剛剛和小趙聊了一會兒經費預支的事,所以就晚了。抱歉啊,小張。”
錢學仁是副科長,但一般來說,在科長沒有在的時候,阿諛奉承的人都喜歡直接稱呼副的為正的,就比如副局長就直接稱呼為局長,副主任就直接稱呼為主任。一方面抬高了對方身價,另一方面又起到了討好的目的,可謂是一舉兩得。
見錢學仁和小趙雙雙坐在後面,我就更覺得我們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姦情。
待那輛奧迪開出一段距離後,我就開著我的車跟了上去。
趙柯娜想要錢學仁和三線女明星的親熱照,這就是上次我在夜總會外窺探的原因。而那次我要是沒有讓蘇晴上車,或許就能跟著錢學仁並拍到趙柯娜想要的照片,可惜因為看到蘇晴被兩個男人追的緣故,我還是救了蘇晴,並捲入了這場本來和我無關的劫案。
現在呢,我只希望早點找回蘇晴,可我又搞不懂,身為財政局預算科副科長的錢學仁為什麼會讓司機張繼生去抓蘇晴。難道蘇晴手裡有錢學仁做壞事的資料,而昨晚那兩個混蛋嘴裡說的東西就是那資料,也就是我開啟蘇晴錢包時掉出來的東西?
要是那天我有彎下腰去撿,或許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只是我還是搞不明白,為什麼錢學仁拿到那東西卻沒有放了蘇晴,難道前天晚上撬開我車門的另有其人?
一連串的疑問讓我眉毛都鎖在了一塊。
二十分鐘後,小車靠邊停下,那個被錢學仁成為小趙的女人下了車。
是繼續跟蹤錢學仁那輛車,還是跟著小趙?
想了下後,我還是覺得跟著小趙。
小趙走上樓後,停好車的我也跟了上去。
小趙住的地方比較偏僻,交通也有些不方便,完全比不過鬧市那些小區,不過這種靠山的居民房貴在安靜,是老年人修養的好地方。
當我走到三樓時,我這才注意到小趙正盯著我。
顯然,她知道我在跟蹤她。
敲了敲302的門,等男朋友開門的小趙就向我招了招手,微笑道:“記者先生,我不是什麼大明星,你不用跟得這麼緊。不過我不介意你採訪我的哦,要不要進來呢,呵呵。”
“你怎麼知道我是記者?”
“假如你不是記者,那你為什麼要跟蹤錢科長呢?”冷冷一笑的小趙道,“雖然我也不喜歡記者,但既然你已經來到了我家門口,我也不好意思趕你走。那麼,你要不要進來喝杯茶呢?”
“謝謝。”
給小趙開門的是一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人,二十五歲左右,穿得很簡樸,手裡還端著一碗飯。
放了兩雙拖鞋在門前,和我寒暄半分鐘的男人就繼續吃飯。
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確實挺適合小情侶的,不過從牆上掛著的黑白照來看,這房屋不是他們租的,而是男人的家。就算是隻有兩個人,但這個家還是顯得有些擁擠。
“雪兒,吃過了嗎?”男人問道。
“在食堂吃過了。”趙雪顯得有些不耐煩。
“要不要喝點湯?”
“你自己喝吧,我要去午休,上了一個上午的班都快累死了,記得一點半叫醒我,這兒去財政局還有好長的一段路呢,”說著,將公文包扔到沙發上的趙雪就走進房間,並道,“大記者,如果你想採訪我就要等到下午了,我要保證睡眠質量的,你也知道管賬很累人的。”
“不用管我,呵呵。”
咚!
趙雪關上門後,我就坐在沙發上看著這男人吃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