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的男人確實很帥,完完全全就是萬人迷。
但關鍵是,蘇姐給我看的是金城武的照片……
“帥不?”
“這是曾先生?”
“對呀!”
“騙鬼呢!”
“不是騙鬼,是騙人,”笑出聲的蘇姐道,“這麼和你說吧,我也沒有見過曾先生,也沒有看過他的照片,所以我也不知道曾先生到底長什麼樣子。我不喜歡買彩票,但我覺得這次相親就當是買彩票吧。晚上見到曾先生了,看他到底長什麼樣子。到底是帥氣逼人呢?還是風流倜儻呢?”
“肥豬一頭。”
“阿源,你為什麼要吃醋呢?你不是已經和麗姐在一起了?”
“其實我並不是在吃醋,我只是不看好他罷了,”我解釋道,“反正他以前肯定經常出入聲色場所,哪怕你對他很滿意,哪怕你們結婚了,我覺得這種情況還是會一直持續著。你想下,假如他要跟人談生意的話,那肯定是要喝酒,之後肯定是要找個有妞的地方玩的。蘇姐,你是一個女強人,你受得了這樣的生活?”
“指不定我可以改變他。”
“沒有哪個男人喜歡被壓迫,所以到時候你們肯定會一直吵架,然後離婚收場。”
“阿源,你這是在詛咒我哦。”
“不是詛咒,是好言相勸。”
“還真是有夠特別的,”拿過手機後,蘇姐道,“已經差不多五點了,你快去洗個澡,曾先生之前有打電話給我,說五點半到六點之間會派司機過來接我們。”
“蘇姐你是要站在這裡看嗎?”
“假如你不關衛生間的門的話,我是不介意的。”
“那曾先生會介意的。”
“我看我弟弟洗澡有什麼問題?”
“我會說我只是你名義上的弟弟。”
“快去洗澡吧!別扯個沒完的!”
看到笑眯眯的蘇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的我只好拿上一套乾淨的衣服走進衛生間。
儘管已經決定放手讓蘇姐飛,但心裡真的是很不爽啊!
我洗澡之際,我聽到蘇姐在接電話。
為了聽清楚她在說什麼,我故意關掉噴頭。
“你確定嗎?”房間裡的蘇姐道,“假如他真的已經被廈門的警方盯上的話,那就有些麻煩了。但既然我已經來到了廈門,那我就一定要想辦法做成這比交易才行,畢竟利潤太高了。嗯,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你記得照顧好自己,這邊的事情搞定的話,我就會第一時間和你說的。ok,等我回常平了,我們再聚一聚吧。”
說到這裡以後,蘇姐就沒有再說話。
我正準備開啟噴頭,蘇姐又說話了。
“阿源,你都聽到了?”
“沒。”
“我知道你都聽到了,所以你趕緊洗澡吧,也差不多該告訴你我到底是幹什麼的了。”
“哦,好。”
我的語氣顯得很平靜,但我卻變得格外激動。
從知道蘇姐有在從事非法買賣到現在,我一直想知道蘇姐從事的到底是什麼樣的非法買賣。對於這事,我也有做過調查,甚至有犯過蘇姐的臥室,結果是一無所獲。所以蘇姐願意主動告訴我的話,我當然是非常高興。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我已經得到了蘇姐的信任!
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並換上衣服後,我立馬走出了衛生間。
“蘇姐,你是幹什麼的?”
“先把你的頭髮吹乾淨。”
“你先告訴我唄!”
“聽話。”
“好吧。”
花了五分鐘,我總算是把頭髮吹乾淨了。
示意我坐在床邊後,靠著窗戶的蘇姐道:“當初我讓你接近曼麗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偶爾你可以幫我打探到一些警局的動向。當然,曼麗的目的其實也和我差不多,就是利用你瞭解一些和我有關的事。所以那時候我就和你說了。假如你是站在曼麗那邊,並且做出背叛我的事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就算到了現在,我還是持這樣的觀點。我曾和悅蘭聊過,就是到底要不要讓你知道一些事。悅蘭說你和曼麗走得太近,並不適合知道太多。但我是真的把你當成弟弟來看待,所以我還是直接和你說得了。反正我說給你聽以後,你就必須保密。要是你告訴曼麗的話,曼麗絕對會第一時間把我給抓了。”
“蘇姐,你放心,我的嘴巴很牢的。”
“我知道,要不然我也不會故意讓你聽到我剛剛說的話的。”
“我以為你是不小心讓我聽到的。”
“我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假如真的不想讓你聽到的話,那我自然是在外面接電話的,”頓了頓後,髮絲被風兒吹得飄拂了下後,蘇姐繼續道,“簡而言之,我是文物販子。”
“就是把出土的文物賣給別人?”
“差不多吧,”蘇姐道,“這也是犯法的事,所以我一直沒有對你說。當然了,交易這事一般都是由悅蘭那邊的人負責的,我基本上就是負責定價,所以我其實也很少過手。然後我這次來廈門可不是為了相親,是為了和曾先生做一筆買賣。曾先生手裡有一樣秦國時期的文物,我準備買過來,之後再交給悅蘭,讓她尋覓願意出高價的買家。所以我們乾的不是盜墓,更像是專門收集價效比高的文物,之後再轉手賣掉。”
“那為什麼要說是相親?”
“掩人耳目罷了。”
“不對啊,阿凱一直和你說曾先生有多好,這不就是在推銷曾先生嗎?”
“曾先生也說是要和我相親,所以阿凱自然要推銷曾先生了,”蘇姐笑道,“販賣文物這種事是非法的,曾先生為了穩妥起見,所以就說以相親的名義見面。之後差不多就是敲定價格,然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是原本的計劃,但出了些問題。悅蘭剛剛打電話給我,說曾先生其實已經被廈門警方盯上了。所以在正常情況下,當曾先生拿出文物的時候,警察就有可能直接跳出來。到時候曾先生說我就是買家的話,那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太冒險了,直接取消就是了,”我道,“犯不著為了一件文物就把自己送進牢裡。”
“那件文物要是轉手的話,至少可以賺個十萬元,很可觀的。”
“蘇姐,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問。”
“我們之間不需要如此客氣,所以你直接問就是了。”
“行,那我就問了,”停頓之後,我道,“當初你準備把左岸會所的一部分股份買下來,那時候你說你錢不夠,還問我要不要一起吃了那部分股份。而蘇姐你乾的又是販賣文物這種高利潤的事,所以難道真的拿不出幾十萬上百萬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