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高鵬回去了之後,喬施總算放心,將頭埋入天佑臂彎裡沉沉睡去。
天佑抱著她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然後天佑先起來了,給她買了早餐,便出門了,沒有叫醒她,想讓她繼續睡。
天佑獨自一人,去找玉蒼龍,商議著,除掉周夢露的方法。
天佑正在議論著,忽然,他的手機響起來,接聽,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傳入耳內。
“天佑,不錯,是我,我是歐陽覺。你不是要除去周夢露嗎?現在可有了一個好機會了。不過,我可是需要你的老婆陳喬施的幫助的哦。”歐陽覺在電話那頭陰悽悽地說道。
天佑全身一寒:“歐陽覺,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你休想對喬施下手!”
歐陽覺大笑三聲,說:“齊天佑,你可能忘記了,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就是周夢露。而現在,我幫你除去了她,你應該高興才對。”
天佑冷笑道:“是嗎?那你有什麼好主意呢?你說來聽聽。”
歐陽覺說:“我的要求只有一個,那時候不要阻止喬施去執行我的任務。我已經知道,喬施已將你中毒的事,全告訴你了。”
什麼?
連這個他都知道?
天佑一怔:“你在我家門上安裝了竊聽器?”
歐陽覺得意一笑:“我可沒這麼笨,上回,我與陳喬施出來的時候,我在她衣服上安裝了竊聽器。”
天佑說:“你真厲害。看來這次,我遇到了高手了。”
歐陽覺說:“其實我們並不是敵人,我想對付的,一個是周夢露,而另一個,則是永基集團,當然還有代表著永基集團的你爹地齊廣南。只要這兩個人都落馬了,永基集團也倒了,那麼,我一生的任務都算完成了。”
天佑冷冷地說:“你休想動永基集團!這是我媽咪留下來的!”
歐陽覺冷笑道:“這可不是你能夠作得了主的。不過,眼下,我們還沒有到交手的時候,因為,我與你現在,都只想先除掉周夢露。為什麼我們不能好好談呢?為什麼非要敵對呢?”
“不好意思,”天佑十分鄙夷地說,“我與你這種人,只能是敵人,永遠不會是朋友!因為,我從不會與卑劣的人成為朋友!”
天佑說完就掛了機。
玉蒼龍說:“天佑,這個人在哪裡,我擺平他!”
天佑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我身上中了一種奇怪的毒,我暫時找不到解藥,只能從他手中取。”
玉蒼龍說:“那難道就讓他為所欲為嗎?”
天佑說:“當然不是了。這次,他表面上說是與我們聯合,要幹掉周夢露,那實質上他打什麼主意,我全知道。他一定會在這個過程中,讓我們留下什麼把柄在他手中,然後,讓我們接下來自己與我爹地內鬥,窩裡鬥,然後,他再坐收漁翁之利,成為那隻最陰險的黃雀。”
玉蒼龍說:“天佑,那你得馬上趕回去,看好喬施,萬不可讓她為了你,去執行這個奸人的任務了!”
天佑說:“喬施已經答應我了,今後要接歐陽覺的任務,一定會先通知我。現在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唉,我們關係這麼鐵了,你這麼客氣做什麼?有什麼話直說好了。”玉蒼龍忙說。
天佑說:“我聽喬施說,歐陽覺這次主要是想叫舒玄做什麼,喬施只是起配合作用的。歐陽覺對舒玄是沒有仇恨的,他只對我爹地與周夢露有仇恨,所以,舒玄有可能會是歐陽覺要利用的人,就如同喬施一樣。我現在想,如果這次讓歐陽覺得逞了,也許周夢露就真的被他除掉了,可是這對於我們卻未必是好事。這樣,我們齊家所有的人,都要跟在歐陽覺背後走了,他要我們往東,我們就要往東,不可逾越半步。從長遠眼光看,這是極不利的,甚至於,歐陽覺比周夢露還要可怕。”
“那你的意思是……”玉蒼龍不解,天佑總有自己獨到的一面。
天佑嘴角浮起陰森一笑:“既然他們想看我與周夢露他們窩裡鬥,他歐陽覺倒坐收漁翁之利了,我們何不反過來,讓他們兩個爭個你死我活,而我們,去做那個最後得利的漁翁?”
“說得好呀!”玉蒼龍拍拍胸脯,對天佑佩服得五體投地,“說吧,要我做什麼?只管吩咐就是了。”
天佑端起酒杯,小嚐了一口酒,讓自己的思緒變得清晰一些,說:“請你這幾天監視林舒玄,聽喬施說,歐陽覺已交給了林舒玄一件東西,你幫我,將這個東西偷過來,記住,一定不能讓林舒玄與歐陽覺知道。”
“好,這件事就交到我身上!”玉蒼龍一口應承下來。
喬施的睡鄉被一陣手機鈴聲給驚醒了。她轉了個身,接過手機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你好呀,齊太太。”這邪惡的聲音響了起來!
喬施頓時睡意全無,立馬被驚醒過來。
“歐陽覺!”喬施坐直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歐陽覺就在眼前一般。
歐陽覺卻不緊不慢地說道:“任務開始下達了,明日,在碼頭,周夢露會親自去清點一批海關未檢驗的貨物,你過去,想辦法支開周夢露的注意力。”
“為什麼?”喬施問,“支開一個人的注意力這種小事,為什麼要我去做呢?”
歐陽覺冷笑道:“因為,玉璇最恨的人,就是你,而明天,玉璇也會在周夢露身邊。你是最合適的人。”
喬施說:“好,我做就是了,不過,我想知道,你還有解藥要給我嗎?”
歐陽覺說:“如果你這次做到了,我會再給你一年的解藥,這樣,你也不必每次都向我討要了。”
“真的?”喬施大喜。
“怎麼樣,這個條件夠**人了吧。”歐陽覺說,“所以,如果等下天佑叫你明天不要去,你到底是聽天佑的,還是聽我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說完就掛機了,一陣忙音。
喬施發呆著,卻見門開了,天佑走了進來。
“怎麼,才剛剛醒來呀,你這個小懶蟲。”天佑笑著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早餐,“看來早餐是白白給你買了。”
喬施眼中透著憂慮,哪有心情與他開玩笑,早餐也不想吃,天佑一看她臉色就知道了。
“來,先將早餐給吃了,對了,這不是早餐了,應該叫午餐了。”他邊說邊開啟早餐,親自喂到她嘴裡。
她吃了幾口,難受極了,說:“天佑,我……”想說又說不出話來。
“是不是歐陽覺找過你了?”天佑卻一語點破了她說不出口的話。
“是呀,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的,天佑。”她長長的眼睫毛低垂,如耷拉著翅膀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