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傾淚一掌拍在了k的肩膀,咬牙切齒的說到,“今晚看來真的要好好收拾你一番才是了。”
k只是尷尬的訕笑了一番,他只不過是在救閻夙銘的時候,竟然將他大腦的神經給弄亂了,如今也不知道他的記憶什麼時候才能夠恢復。
閻諾桐坐在一旁若有所思著,媽的,失憶這種竟然給她遇見了,她才真的上輩子積德了,“k問你一件事,小敏是誰!”
k本想站起來逃跑,誰知傾淚卻一把將他抓了住,怒吼了他一聲後,他只能乖乖的坐下,說到,“小敏呢,他是師父的義女,應該說從銀魅醒過來的那一刻,小敏就已經在銀魅身邊了,銀魅愛上她也不奇怪啊。”
“愛上!!”閻諾桐這時微眯著眸子,看那男人剛才的表情,明顯那個女人比較重要,可恨的是自己如今竟然還在醫院裡。
傾淚笑著,挑了挑眉梢的看著閻諾桐,沒有一個女人會大度到原諒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
“慕景陽。”閻諾桐喊了一聲,隨即手撫摸上了閻月的小臉上,她笑著說到,“現在媽媽要去把爸爸給抓回來,你先乖乖的跟著慕叔叔。”
慕景陽頓時感覺背後一陣汗毛豎起,他似乎可以看到閻諾桐幻化成魔鬼把銀魅吃了的模樣,銀魅你才是自我保重吧。
某處郊區
“銀魅,你回來了嗎?”
閻夙銘應了一聲,隨後便看見一個長得水靈的女子從房內迎了出來,她本想將他的外套接過,他卻拒絕的越過了她。
小敏沒想到她竟然拒絕了,倏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
他倏地一頓,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似乎曾經也有這麼一個女人,她也曾經這麼問過,也許就是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小敏,他搖了搖頭,“沒事,只是今天遇到了一些人。”
“誰。”小敏似乎太過驚訝了,隨即還是從身後抱著他的腰說到,“你跟義父在一起生活太久了,你不知道外面的人的險惡,有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不要被外面的人騙了還好,他們會對你說謊,我真的很擔心。”
閻夙銘若有所思著,可是手卻緊緊的抱著小敏,他會莫名的懷念今天那個女人的味道,那個女人入侵得太快,幾乎佔據了他的心。
而眼前的小敏,他似乎不認識了一般。
“我餓了。”閻夙銘似乎不像再想了,直接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小敏一笑,直接踮起腳尖在他的薄脣上留下一吻,“好,我馬上去。”
閻夙銘皺著眉頭,指尖觸控薄脣上的溫熱,這個吻,他竟然有了想要第一次見的女人的吻,難道自己就是一個花心男。
閻諾桐如今辦事就是直接,第二天,她便按照k的地址,直接奔赴了那個地方。
可是她竟然看見閻夙銘和那個小敏在花園裡你儂我儂,真是氣得她雙眼冒煙。
“閻夙銘!!”
閻諾桐直接重重的踩過他們之間種的花,一腳踩出了一個坑,她猛地推開在他身邊的小敏,直接把手背豎在了他的面前,“你!忘記我不要緊,但是!你要記住你送了我戒指!我是你的老婆!”
她霸道的宣誓卻讓他直皺眉頭,眼前的女人太過野蠻。
“我說了,我不是你認識的人。”閻夙銘淡然的說著,隨即便將小敏抱了起來,朝著屋內走去。
閻諾桐不屈不饒,走了進去,卻不小心將他拿出的醫療箱物品撒了一地,她錯愕,想要將那些東西撿起來,卻沒想到,他更加淡然,“請你出去,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小敏這時插話了,“小女且,對不起,上次也有人將他認錯了,可是我們已經在這裡生活很久了,我和他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閻諾桐冷哼了一聲,猛地扯住了閻夙銘,反手的力量便將他按壓在牆上,她的眼眶已經有了眼淚,“你讓她說什麼,沒有一點關係的女人,閻夙銘!我要你說!”
她如今強勢,霸道,目空一切,她已經忍受了八個月。
閻諾桐的力氣並不大,只要他想要動手,她今晚一定會傷筋錯骨,可是他卻不忍,他緩緩的說到,“小敏真的是……”
“你敢說!”閻諾桐的眼淚掉了下來,她怒吼到,“我告訴你,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我是你的女人!”
閻諾桐冷哼了一聲,捧著他的後腦勺,紅脣便啃咬上了他的薄脣,牙齒撕磨著,最後她用力的咬上了一口,硬是有了血腥味溢了出來,她霸氣的宣誓到,“你過去就是這麼吻我的,不記得不要緊,記著,今天有這麼一個女人吻你!”
他放開了她,走出了門口,隨即又倒了回來,一腳踩在了那個醫療箱上,“這點小傷算什麼,噴一口唾沫就能解決的事情。”
說完,她一腳便將醫療箱踹到了一個垃圾桶上,拍了拍手,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隨後對著閻夙銘擺了擺手,“哥哥,明天見咯。”
閻諾桐微微一笑,便高傲的走了出去,那自信的模樣,完全想象不到她竟還是八個月躺在他的懷裡的那個她。
“她是誰,太野蠻了。”小敏咬著脣,眨著水靈的眼睛十分的不滿。
閻夙銘看著那婀娜的身姿,倏地邪肆一笑,那個女人野蠻得讓他喜歡,可是,“有沒有傷到哪?”他問著,他不會忘了第一次醒來,甚至所有記憶裡只有小敏這個女人。
小敏點了點頭,膝蓋上一片紅腫,“是不是我們總是生活在郊區,所以那些外面的人都已經開始欺負我們了。”
“她也許只是生氣了,並不是那樣的人。”他斂著眸子說到,他會下意識的替她解釋,就像腦子就這麼理解她的行為。
“你喜歡她?!”小敏驚訝的問到,“也是,那樣的女人,太過訁秀人了。”
“沒有的事。”閻夙銘淡淡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