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思決定回到中情局了!”閻夙銘的臉上也是高興的
“海萱一定好好的解決了。”閻諾桐坐在他的腿上,抱著他的脖子說到,頭髮溼漉漉的,盯著他的眸子眨個不停。
他勾脣一笑,故意裝作不懂,笑著問到,“怎麼老是看著我,難道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還是我就長得這麼好看,讓你總是這麼留戀。”
閻諾桐狠狠的怒瞪了他一眼後,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不滿的說到,“你的臉上有一個蚊子,我要代表月亮消滅它!!”
她話音剛落,就站了起來,他卻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含著笑意說到,“今天我有空。”
“真的?!”她太過驚喜,隨後又覺得有些不妥,就裝作一本正經的說到,“今天我就要了你的時間了,你看吧,哈默都沒有好好的和我們在一起過,我們一家人得認真聚聚。”
“嗯。”他摟著她的腰,腦袋靠在她的小腹上,像個孩子一般。
“喂,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她突然蹲下身,捧著他的臉突然有些疑惑了,“你是不是生病了,怎麼臉色這麼的蒼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閻夙銘一愣,倏地抓著她的手,就猛地放到了自己的碩大上,他含著笑意問到,“美人在懷,大早上的,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訁秀惑我,我忍了這麼久當然臉色不好。”
她猛地放開了他的手,嘟著嘴,迅速的跳到了他的十米之外,“你快些弄好出來吧,哈默已經等了很久了。”
“好……”
他看著她走出門外,他體力不支,終於跌倒在地上,那手臂上的血管若隱若現,臉色像是蒙上了一層白霧,像是丟失皮囊的靈魂,後背早已被一層薄汗浸透,鼻翼間的鮮血如同流注一般,止都止不住。
他的雙眼有些模糊了,大手狠狠的抓住凳子的一角,只有那般,他似乎才能忘記這種鑽心的痛苦。
一個小時,那個女人在房門外催促著,他才恢復了一些精神,趕忙起來,將那滴得到處都是的鮮血擦淨,還有那衣服上的他處理得沒有一絲痕跡。
閻諾桐站在房外有些奇怪了,她用手開了開,那個男人竟然把門反鎖了,她剛想在敲一次,房門就打開了。
“幹嘛把房門鎖了?”她問著,同時她注意到了他的臉色,讓她一驚,他不該是那樣的臉色,那是一種病態的白,“你到底怎麼了?!”
閻夙銘大手迅速的蘭過了她的肩膀,薄脣咬上了她小巧的耳垂,“還不是你讓我忍得這麼辛苦,晚上可是要犒勞我的。”
她面紅耳赤,不再有所懷疑,可是手卻不自覺的勾上了他的手臂,笑意嫣然,“那我們走吧,哈默!走啦。”
這次,閻夙銘沒有一手抱著哈默,而是左手牽著閻諾桐,右手拉著哈默,是那麼的緊。
遊樂場裡到處都充滿了刺激與歡樂,他們穿著親子裝,男的帥女的美,最重要的是他們有一個那麼可愛的兒子,眼睛大大的,眉宇間神韻間,都是那麼男女的影子。
“哇,我想玩那個……”哈默跑了過去,指著那幾乎飛上天呈垂直狀態的大擺錘,興奮的說到,“爸爸,爸爸,我想玩那個。”
閻夙銘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腦袋,“讓媽媽陪你去玩。”
閻諾桐愣了住,不敢相信,他可能不敢,她一手便抱起哈默,“來,媽媽陪你去,你爸爸啊,有可能是個膽小鬼。”
“耶,媽媽陪我去,快點,快點!!”
閻夙銘看著他們遠離,終於忍不住的雙手撐在欄杆上,他不敢蹲下身,怕那個傻女人一不小心就回過頭來,發現那麼一點蛛絲馬跡。
他抬起斜長的眸子,視線一直注視著閻諾桐和哈默,他們笑得那麼開心,就像是這間遊樂場的開心果。
他不忍心打破,真的不忍心。
他連站都站不穩了,一個女人好心的過來扶他,他卻怒吼了一聲,“滾!”
二十分鐘,一切修復了風平浪靜,她們回來了,而他則坐在椅子上。
“我去給你們買個雪糕回來。”閻諾桐建議的說到,隨即她一個人蹦蹦跳跳的跑遠了。
“今天玩得開心嗎?”閻夙銘低著頭問到,哈默這個孩子缺失了父母的愛五年,幸好那時自己真的沒有放棄他,要不然他可能真如哈桑所做的那般,變得殘忍了。
“嗯。”哈默重重的點了點頭,可是還是有一些失望的說到,“要是爸爸能陪我上去就好了。”
“媽媽難道不好嗎?”
“好啊。”哈默沒有猶豫的說道,“可是那群幼兒園囂張的同學,他們都說沒有看到一次我的爸爸,我都跟他們說了,我的爸爸是閻夙銘,他們都不信,說什麼下次一定要帶給他們看。”
他猛地將哈默抱了起來,“那下次爸爸就帶你去幼兒園,怎麼樣。”
哈默驚喜的抬起小腦袋,可是不大一會,他就將小手伸到了閻夙銘的鼻翼上,睜著圓圓的眼睛,不明白的問到,“爸爸,你怎麼流血了……”
閻夙銘一愣,視線瞥到了不遠處正疾步走來的女人,他趕忙拿出紙巾,將哈默的手擦乾淨,將自己的鼻翼擦得幾乎皮都要破了,“哈默,聽爸爸的,不要讓媽媽擔心,不要告訴媽媽。”
哈默只是點了點頭。
暮色逐漸降了下來,可是閻諾桐奇怪的是哈默卻一直抱著閻夙銘不肯撒手,說真的,她還真是有些妒忌了,可是隻有哈默一個人知道,即使他不懂,可是他明白流血是痛的,流血代表一個人生病了。
“爸爸,我下次不想來遊樂場了。”哈默一個人小聲的嘀咕著,他以為這個遊樂場是個魔咒,是讓閻夙銘生病的鬼屋。
閻諾桐不解,而閻夙銘只是笑了笑,隨後右手再次握住了她溫暖的柔夷,可是卻笑著對哈默說,“不來就是了,我們哈默今天也玩夠了,以後都不來了。”
哈默的小腦袋靠在閻夙銘的肩上,就像是一隻考拉,越發的就他這顆大樹依賴,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