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的,一點點低下頭,雙脣輕輕印上那櫻桃紅脣,大著膽子輕輕一吸,香甜的味道竟比想象中更令人心動。
懷中的女子一驚,掙扎起來,他卻捨不得放手。
“喲!真是柔情蜜意啊。”
突然,一妖媚的聲音夾雜著夜風傳來,帶著一股脂粉香味。
古淵鬆了手,凝神朝聲音來源處望去,“姑娘是……”
屋頂的另一頭,站著一妖嬈女子,她身上穿著一件極薄的大紅衫裙,她衣著大膽,酥胸半露在外,夜風中,寬大的衫裙下襬被風吹起,隱隱約約露出修長雪白的大腿,勾人心魄。
初曉臉有些微紅,她也看見那女子,那女子眉梢間描著一朵嫵媚的梅花,媚眼如絲。
“小女子心媚,見過百里公子。”紅衣一飛,她腳下一點,快速往古淵身上靠去,古淵眉頭一皺,十分厭惡地將衣袖一揮。
她淬不及防,被古淵強大的內力打下屋頂。
古淵抱住初曉,追下去,“你究竟是何人?”
“我啊,自然是你們急需相見的人啊!”心媚疊著二郎腿,在空地上的石凳上風情萬種地坐著。
“她不會是你請的神醫吧?”初曉狐疑的望著古淵,又望望這半點神醫氣質也無的妖媚女子。
那女子突然掩嘴大笑,她指了指初曉,“我是來找你的,現在,你知道我是誰了吧?”
“你是明則賢的人!”初曉衝口而出。
正打算出門來看的錦銘,聽到這話,連忙衝出去,與文豪兩人趕至初曉身邊。
“好大膽子,主子的名諱是你可以直呼的嗎?”心媚猛地起身,指著初曉,怒斥道。
“你來,有何貴幹?”初曉直接發問。
心媚用纖細的食指繞著自己的秀髮,嫵媚嬌笑著,“瞧你這樣子,似乎不想我來似的。那我走了好了。”說話間,轉身就要走。
“等等!”錦銘急忙追上去。
心媚回頭,笑道:“怎麼?俊哥哥不捨得我走?”
錦銘厭惡皺眉,冷聲道:“拿解藥來!”
“解藥我沒有,副解藥我這裡倒有,不過得看初曉姑娘夠不夠誠意咯!”心媚挑著眉眼瞧著初曉。
“直說吧!”繞來繞去,初曉心裡煩。
“爽快!”心媚一拍手,繞著初曉等人邊轉邊說,“其實很簡單,主子想要你手上的那塊玉佩,我這裡有三個月的副解藥,足夠你遊山玩水的了!”
初曉與錦銘對望一眼,錦銘皺了眉,小聲道:“這玉佩是王爺的貼身之物,拿著它可以調配王爺的暗衛,以及部分軍士。”
懷裡的玉,舉足輕重,她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交出去,她過不了自己內心這一關,可暖玉的命……
“我現在知道暖玉為何中毒了,小姐,你當時選擇離開是對的,皇上想奪王爺的權,卻不用朝廷上的手段,這樣的情況,王爺很危險。”
湊近初曉,錦銘繼續低語,“我愛暖玉,不捨得她受傷害,可也不能因此出賣了王爺,若是皇上心狠,拿著這玉佩,指不定做出什麼事來,王爺極有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會很危險!”
“可暖玉……”初曉不忍。
“暖玉必須救!”錦銘與文豪對望一眼,兩人同時點頭,錦銘衝心媚道:“你且把解藥拿出來。”
心媚瞭然一笑,“你們不必動歪心思了,這解藥啊,就在我身上,可惜你們找不著啊,再說,我若不告訴你們正確的服用方法,也沒用。”
“你……”初曉氣極,“那我若給你玉佩,你不給解藥如何?”
“這不會,”心媚篤定,“主子還有許多事要你做呢!怎麼捨得那麼好的姑娘死,再說主子向來講信用。”
心媚突然捂著嘴巴吃吃的笑,“你不知道吧!主子對你可不一樣,你珍惜的人,主子怎麼會動,到時候惹得你不高興,主子豈不心疼了?”
“胡說八道!”初曉怒斥。
“我看你也一般,怎的這麼多男人被你迷得神魂顛倒,難不成你也學了狐媚功夫不成?”心媚扭著腰身,肆意胡說。
“呀?”突然她驚叫一聲,捂住自己的脣邊,怒看向古淵,“百里公子,你未免太過分了!若不是主子吩咐要敬你三分,我……”她一揮衣袖,登上房頂,“我看你們根本沒這誠意,看來我是白來一趟。”
“心媚姑娘,”初曉突然追過去,“請等一等,我把玉佩藏在了一個地方,你明晚來,我把玉佩給你。”
“當真?”心媚回頭。
“我怎麼忍心暖玉有事,現在除了拿回玉佩,親手交換解藥,我們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初曉說話間,聲音已經嘶啞難聽。
心媚瞧著她如此樣子,信以為真,“明日我再來,若是你們還如此胡來,可休怪我了!”說罷,她火紅的衫裙消失在夜空之中。
待她走後,初曉問:“你的神醫何時來?你師父何時來?”
“明日定能來!”古淵與文豪同時篤定道。
錦銘隨即明白初曉的意思,衝她點點頭,表示贊同。
“百里淵,該說說你的身份了吧?”初曉雙目緊緊盯著古淵,似乎想要看透他的眸底。
“百里國太子殿下?”文豪介面詢問。
古淵深吸了口氣,拱手道:“各位,實在抱歉!我確是百里國太子——百里淵。實在不是故意隱瞞身份,請見諒。”
錦銘見暖玉屋裡沒人,也未說話,轉身進了屋,文豪看了看初曉,也自行回了屋。屋外只站著百里淵與初曉二人。
皓月皎潔,淡淡的光暈灑下來,溫柔的包容著世間的一切。
百里淵有些不安地站著,瞧著初曉的背影,躊躇了許久,才邁開腳步,過去柔聲道:“我不是故意隱瞞的,只是情況特殊……”
“百里淵。”初曉輕聲喚了一句。
“嗯。”不知她是何意,百里淵連忙應下。
“百里國太子殿下,身份尊貴。自然不是輕易可以讓外人知曉的。”初曉依舊這樣說的,聲音淡淡的,猜不出她的心思。
聽她如此說,百里淵著急,又不知如何解釋,只會說,“我真不是故意隱瞞的,我也沒拿你們當外人。”
“是嗎?”初曉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又道:“天色不早了,我回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