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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策:金牌醫女-----第十七章 皇子

作者:高冷的瘋子
第十七章 皇子

那張嬤嬤身後跟著希芸一前一後的進了屋子。

希芸把膳食端了上來,三菜一湯,看著是宮女的吃食。已到了晚膳時間翩躚也有些餓了,便下榻來,對著張嬤嬤道了聲謝,本以為他們會走,可誰知道,這張嬤嬤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翩躚心下有個感覺,這飯吃的會不太平啊。

果真,下一刻,張嬤嬤便開口道:“剛才有人見到姑娘與趙王在一起,敢問姑娘是否遇到了些麻煩。”

宮裡果真耳目眾多啊,不過那報信的人怕也沒靠的太近,否則翩躚不會不知道。所以翩躚也沒太擔心他們說的話被人聽到,就道:“我不小心衝撞了王爺,王爺多說了幾句。”

“這樣啊……”張嬤嬤語氣中帶著些埋怨道:“姑娘怎那麼不小心呢?”

翩躚低頭道:“我初次到慈寧宮,一時也認不大得路,所以不小心衝撞了王爺。”

“是老奴疏忽了。”張嬤嬤是宮中的老人,做事自是周全,便拉著希芸到了翩躚面前道:“姑娘初到這裡,這宮裡又不比家裡,這幾日就先讓希芸伺候著姑娘吧。”

是監視吧?翩躚心下冷笑,但面上還是笑著給張嬤嬤道了聲謝。

一個時辰後,昏迷了三個時辰的太后總算睜了眼,但菠菜粥也只是進了一點,王詠又給太后用了些藥,但太后的情形還是不好。

翩躚接到訊息後,跟著希芸也到了寢殿裡,但面前圍著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主子,翩躚也不敢太上前。只敢躲在帷幔後,觀察道。

安文帝自是第一位,隨後便是一身富貴的周貴妃,周貴妃雖生育了兩個皇子,但容貌卻也豔麗如初,身著了件紫色的複式宮裙,樣式繁複,富貴異常,再加上金線繡織而成的牡丹,即使在富麗堂皇的慈寧宮也搶眼的緊。

周貴妃下首便就是清妃,與周貴妃完全相反的打扮,穿了身天青色的宮裙,樣式雖然簡單,但緞子極好,在燭光下隱隱反射著柔柔的光芒,緞子上的蓮花暗紋更是襯得清妃娘娘氣韻不俗。

隨後便是幾位位份不低的妃嬪。幾位皇子沒捱到床邊,只是在那看著,大皇子晉王劉時容貌倒是沒繼承到周貴妃的豔麗,到比較像他的外祖周臨,嚴肅周正,不苟言笑,一副鐵面判官的樣子。二皇子韓王劉昀在繼承了幾分他母妃的豔麗的同時也繼承了幾分安文帝的儒雅之氣,相對於大皇子的不苟言笑,這二皇子倒更是個詩書滿腹的書生。

三皇子劉昭戰死沙場。四皇子早年因天花夭折。五皇子南下督戰倒也沒來得及趕回來。所以二皇子下首就是六皇子趙王劉曜,不得不承認,劉曜和安文帝更為相像,安文帝儒雅俊秀,劉曜單從相貌來說也是如此,但劉曜僅僅只是站在那裡卻也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這是安文帝所沒有的。

接著就是七皇子武王劉晆,濃眉大眼,虎背熊腰,相貌周正,容貌雖只算是中等,但卻給人可靠的感覺,是條漢子。也是,這四皇子可是我安國第一猛將,可以力舉千斤大鼎,曾經獨闖百萬大軍救出聖上,所以聖上對四皇子是格外重視。

接著就是幾個未成年的皇子們,翩躚眼睛一掃,就見到皇子堆中還啃著自己手掌的十六皇子劉曉,年僅三歲,但生的卻是一臉福相,倒像是個白麵娃娃,看的翩躚也心生歡喜。聽聞這十六皇子的母親,是近幾年新晉的鳶昭容,鳶昭容不過雙十年華,就誕下皇子,加上是太妃娘娘的親侄女,一時間也分去不少恩寵。

不知道是不是小孩的感覺更為靈敏,劉曉伸出手指就指著翩躚那個方向,奶聲奶氣的說:“姐姐,偷看,不乖。”

劉曉身邊的幾個皇子也都齊齊往翩躚這個方向看來,翩躚趕忙躲到更後面去。

“真有人啊,好像是個宮女吧。”

“好像是,她在看什麼啊。”

“大概是在看幾位皇兄吧,皇兄們平日裡也沒住在……”

劉曜見那微微晃動的帷幔,隨後清咳一聲,幾位皇子倒也安靜下來。對於這個甚少見到的皇兄,幾位小皇子心裡都是有份敬畏之心的。

不知何時外面就下起雨了,正所謂一場秋雨一場涼,再加上這是夜裡,一下便讓人覺得有些深秋的蕭索了,兩個時辰到了,太后娘娘睡了過去,但翩躚還是要施次針,翩躚裹緊了身上的單衣,跟在張嬤嬤的身後進了太后娘娘的寢殿,卻遇上了清妃和劉曜。

“請清妃娘娘,趙王殿下安。”翩躚乖巧的跟在張嬤嬤身後,低頭請安。

“嗯。嬤嬤辛苦了。”劉曜點點頭,順帶掃了眼張嬤嬤身後的翩躚。

張嬤嬤連忙道:“王爺這話折煞老奴了,能伺候太后是老奴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清妃開口道:“張嬤嬤莫要謙虛,接下來慈寧宮的事要還要靠嬤嬤呢。”

“老奴不敢。”張嬤嬤再行了個禮道:“老奴還要給太后娘娘施針,先告退了。”

“嬤嬤慢走。”跟著清妃的宮女內官們都讓出了道讓張嬤嬤走去。

翩躚緊跟著張嬤嬤身後,一陣風颳過,翩躚不由抖了一下,便加緊腳步往內殿走去。

“那個宮女……看著有些眼熟。”清妃望著翩躚的背影,喃喃道。

站在清妃身邊的劉曜自是聽得清楚,便道:“母妃,怎麼了?”

“沒事,怕是我多心了。”清妃笑了笑,“我們走吧。”

“是。”劉曜應道,轉身的時候眼睛不自覺看向已經關上的寢殿大門。

這時,翩躚和張嬤嬤進了帳內。開始了第二次施針。

施完針後,翩躚細細替太后把了把脈,隨後輕聲對王詠說道:“王師兄,太后的脈象看著還是不穩,王師兄是怎麼想的。”

王詠想了想,便道:“娘娘雖是醒來過一次,怕是還要再施幾次針。”

“我也是這般想法。今晚我就在這守著。”翩躚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