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去佑王府那裡就說本王有些私事要處理,告知佑王若本王不能準時出現就讓他自己按照計劃行事,你去了以後就留在那裡保護佑王,今天可能會有一場廝殺”軒轅子胥將手中的信狠狠的握了握說道。
魑一項準從王爺的決定,可是這次不知為何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抬起眼猶豫的看了眼上首的王爺:”請恕屬下逾矩,不知王爺可是為了喬沫沫被擄之事,若是這事屬下覺得應該由屬下來將人救回,畢竟那些人是在屬下的眼皮底下將人劫走的”
軒轅子胥淡淡的看了眼魑,然後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意,那些人怎麼可能讓自己帶人去呢,不過自己也會隨了他們的意就是了。對著魑擺擺手:”這件事你這不用管了,本王自有計較,現在你只要記住保護好佑王,若是再出差錯,想來你也無需留在這裡了”
魑的身子一僵,到口的話也嚥了下去,對著王爺抱了抱拳轉身出了書房,在離去之前他深深的看了眼未曾關合的門:王爺,但願您可以將那女子安全的救回來,她其實很無辜!
軒轅子胥皺了皺眉然後對著身後喚道:”魅”
”屬下在”一個身影如鬼魅一般的出現在房中,神情嚴峻的對著軒轅子胥單膝跪下。
軒轅子胥轉過頭看了看他,然後垂下眼瞼:”你速去挑選二十人,然後由你帶著與本王一起出去一趟”
魅沒有問王爺是做什麼?因為他知道能讓王爺特意說的事絕對不是簡單的事,他點了點頭退出房間。軒轅子胥眉間始終鎖著,他沒有想到軒轅閔羅居然會將主意打到喬沫沫的身上,他一直以為會出事的是若兒,所以安排了眾多的冥衛在其周圍,沒有想到居然錯了,只是自己與喬沫沫的關係又是怎麼洩露出去的?
皇宮之中,軒轅夏禹看著雍容華貴的皇后臉上慢慢淡出一絲愧疚,她這些年為自己付出的,他何嘗不知,所以他儘量的縱容她,縱容著湘寧,如今自己就要離去了,沒有想到第一個來看他的會是她,想到這他心中更是一陣愧疚:”佳兒,這些年,是朕對不起你”
尤連佳嘴角一勾,在軒轅夏禹的身邊慢慢坐下,她擺擺手讓身邊的一眾宮女、太監退下,然後拿過藥碗,一邊以湯匙攪著藥一邊笑道:”皇上這是說的什麼話,皇上怎麼對不起佳兒了,皇上您對佳兒那麼好,對羅兒、湘寧更是視為珍寶,皇上這麼說佳兒可真真是不懂了”
”唉”軒轅夏禹嘆了口氣,緩緩的伸出一隻手搭在尤連佳的腕上:”朕知道你心中有氣,當年朕與雲期兩情相悅,只是沒有想到母后會那般不容雲期,若不是你好心幫助,身懷有孕的雲期可能早就命喪在母后派去的殺手手中,只可惜天意弄人云期還是因為難產離去,而她與朕的孩子這些年也多虧了你才能長的這般好,只是沒有想到最後還是沒有躲過去~”
看著一臉痛苦的軒轅夏禹,尤連佳突然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笑的那般癲狂,軒轅夏禹愣愣的看著那個女子,這是他從沒有見過的尤連佳:”你笑什麼?”
尤連佳微微的俯下身子,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我笑什麼?皇上你真的想要知道嗎?皇上你覺得有哪個女子會真的幫一個奪了自己夫君的女子,更別說養育其子了”
軒轅夏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他戰慄的想要伸手抓住皇后的衣角可惜此時他早已沒有能力,他絕望的看著這個與他同床共枕近二十年的女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尤連佳停止了笑聲定定的看著躺在**的皇上:”皇上難道從來沒有覺得花王長的像雲期那個死女人嗎?呵呵,當年真是巧啊,沒有想到宮中的舞姬居然也在同一天生子,你知道我有多恨雲期,所以我當然不可能讓她的兒子好過,呵呵,你知道每次看你怒斥花王,看見你仍其被欺辱的時候我有多開心嗎?”
軒轅夏禹整個靈魂都在抽搐,怎麼會,怎麼會,他竟然一直錯了,想起小小的花王以著冷冷的眼睛看著自己,他的心中一疼,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猛然吐出一口鮮血。
尤連佳嬌笑的捂了捂嘴:”皇上,你這麼激動做什麼,你的兒子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可是我的羅兒卻不在了,不,是你們當他不在了,你說這可怎麼辦呢?這樣吧,我記得皇上你似乎還留著一對神祕的皇家暗衛,作為今天我告訴你這個祕密的交換,皇上你將這暗衛交予我如何,放心就算是羅兒當了皇上,我也會讓他善待花王的,再說皇上你本來不就打算將著皇位傳給羅兒的?”
軒轅夏禹急劇的喘著粗氣,為何直到今天自己才看清這女子的惡毒,若是早些看清是不是子胥就不會受那些苦,他狠狠的瞪著笑盈盈的皇后:”你休息,朕就是將其帶進黃泉也不會告訴你這惡婦!”
惡婦?尤連佳臉上一沉,但是很快便揚起笑意:”惡婦如何?皇上我勸你還是乖乖的交出來,不然臣妾真不知會不會對花王做些什麼?”
”你敢!”剛說完這句話,軒轅夏禹又吐了一口血。
”都站在外面做什麼?皇上不需要伺候嗎?怎麼連本妃都敢攔,這是吃了豹子膽了?”兩人這廂僵持之中就聽見外面傳來淚妃的聲音,皇后眉頭一皺,這女人怎麼來了?轉過頭看著皇上殷殷的目光,譏諷的一笑,以為淚妃來了會有用嗎?真的以為自己這個皇后這些年什麼都沒有做?
”滾開,你們這是要造反?”淚妃看著動都不動擋在自己面前侍衛,眉頭越皺越緊,她本來只是想在離開之前看看這個男子,畢竟拋開一切這人確實對自己很好,可是沒有想到這裡竟然會這樣,看來裡面正在上演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事情啊,想到這裡她揚起喉嚨叫道:”皇上、皇上”
”哼,妹妹這是做什麼?這個樣子讓下人看見真是丟了皇家的顏面”吱的一聲,寢室的門在眾人面前開啟,皇后尤連佳一臉雍容的站在眾人面前,只是其眉間的不鬱讓人知道她現在心情非常不好,不過淚妃可不管這些,她一把推開擋著的人:”姐姐原來在裡面,姐姐我想看看皇上,可是這些人居然敢攔住我”
”妹妹還是回去吧,皇上累了,這不本宮也要回去了。好了,你們在這裡守著沒有本宮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跨進去一步”說完看了眼淚妃轉身離去。
淚妃握了握拳,朝著皇后離去的背影看了一眼,以為真的攔得住她嗎?哼,越是不讓她進,她還偏要進,現在不行,晚上再來,想到這裡轉身離開。
皇宮之中是這般明爭暗鬥,而在京城外的一處山崖處就真真是真刀真槍了,軒轅閔羅一手拽著大腹便便的喬沫沫一手執著匕首:”真是沒有想到啊,我們的花王還是個痴情種,居然真的敢單身前來相見,只是不知對於本太子的所提要求花王準備的怎麼樣了?”
軒轅子胥掃都沒有掃一眼說話的軒轅閔羅,他兩隻眼緊緊的盯著閉著眼的喬沫沫,看著軒轅閔羅將匕首緊貼在其脖子上嘲諷的哼了哼:”本王也沒有想到千禧王居然是這種喜歡以女子來威脅人的人,而且還是一個身懷有孕的女子,真該讓那些愛慕你的女子好好看看才是”
軒轅閔羅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十分猙獰,他兩眼赤紅的瞪著對面的軒轅子胥:”哼,成王敗寇,自古以來誰會在乎君王是以何種手段奪得的江山,軒轅子胥本太子勸你還是不要多做掙扎,你要是想要這個女人和她肚子裡面的孩子,你就勸佑王自動交出皇位,不然哼”說著將匕首緊了緊。
血絲沿著喬沫沫雪白的頸項留了下來,喬沫沫微微的皺了皺眉,但是這些疼與其腹下的痛比起來簡直微乎其微,她甚至能夠感覺到陣陣暖流沿著大腿流下,她好害怕,她真的好害怕,只是這個時候她卻發現沒有人可以讓她依靠,她只能強忍著站在那裡才不會讓自己哭出來。
軒轅子胥的手緊了緊,眸光緊緊的盯著軒轅閔羅執匕首的手:”我想千禧王是不是弄錯了什麼,本王與你所抓的這個女子素不相識,這次前來也不過是想要和千禧王你敘敘兄弟之情,不過現在看來你是沒有時間了,那本王就不打擾了”
軒轅閔羅有些怔愣,怎麼會這樣?他得到的訊息不是這樣啊,不是說軒轅子胥對這個丫頭很好嘛?難道真的錯了/喬沫沫在心裡輕輕的笑了笑,自己剛剛在想什麼啊,居然會以為那個人是來救自己的,真的好可笑,這世上除了世子哪裡還有人會救自己,罷了罷了,反正小包子也保不住了,就讓他們一起去找世子吧。
軒轅子胥緊緊的握住拳頭,不耐煩的看了眼軒轅閔羅:”千禧王還有事嗎?本王可忙的很,若是沒事本王就走了”
”呵呵,本太子知道你這是在虛張聲勢,其實你現在緊張的很對吧?本太子才不會上你的當的!”
軒轅子胥白了眼軒轅閔羅不再說一句話的朝來時路走去,這下軒轅閔羅真的傻眼了,他將橫在喬沫沫脖子上的匕首抽出指著軒轅子胥恨恨的說道:”你再走一步信不信我殺了她”
這次不等軒轅子胥說話,喬沫沫便淡淡的說道:”太子,我早就和你說了你抓錯認了,現在你還不明白嗎?我的死活根本就影響不到那人的”
軒轅閔羅覺得自己簡直就要瘋了,他緊緊的攉住喬沫沫然後衝著周圍的人吼道:”還不給本太子把這人拿下”
周圍的人一聽立刻朝著軒轅子胥攻去,軒轅閔羅帶著喬沫沫移了移位置找了個安全的地方站著,他的嘴角勾起一絲陰霾的笑:死吧,死吧,都死吧,然後天下就是他的了。
軒轅子胥閃身躲開一個男子刺過來的刀,眼睛朝著軒轅閔羅的方向看了眼隨即揚起一抹笑意,在眾人還在疑惑此人是不是傻了的時候,從軒轅閔羅處傳來一陣淒厲的喊叫,暗衛慌忙的看過去就見軒轅閔羅捂著斷掉的臂膀不斷的哀嚎著,而那女子早已被一黑衣人救到一邊。
軒轅子胥撣了撣衣袖:”本王就不和你們玩了,魅解決了!”
”是”
喬沫沫覺得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大腦越來越不清醒,是在做夢吧,這人也會緊張嗎?呵呵呵。
軒轅子胥一把接住昏過去的喬沫沫,心都要碎了,他雙手一伸將其抱住,剛要走就見魅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懷中的女子,他不鬱的皺皺眉:”怎麼了?”
”王爺,好多血”
”該死的,丫頭,你給本王振作點!魅別將他們弄死了,本王要好好招待他們”軒轅子胥看著喬沫沫身下不斷流出的血立馬就慌了,當下運起輕功就朝山下飛去,臨走之時還不忘交代。
匆匆回到王府命人將府醫找來,他焦急的握住丫頭的手一個勁的為其渡內力,當府醫被冥為帶來的時候,軒轅子胥差點將屋子給拆了。
”快些看看她怎麼樣了,要是她有事,本王第一個拆了你”
府醫顫顫的撫了把汗,顫巍巍的為女子把了下脈然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怒火沖沖的王爺:”回王爺,這個老身治不了”見王爺似乎將要暴怒趕緊說道:”這位姑娘是要生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