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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修真傳說-----第十八章 誤入曉冥宗

作者:諸行無常
第十八章 誤入曉冥宗

距離青天寺數十里的山路上,灌木叢中一隻可愛的小白兔正尋找著掉落在地上的漿果。這時它感到灌木叢中一陣隙嗦,好像有東西向他靠近。它立刻跳到一邊,抬起兩隻前腿,豎起耳朵,睜大兩隻紅紅的眼睛,四處觀望,雖然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動物出現在附近,但是一向警覺的小白兔還是飛也似的離去。

就在小白兔離去後不久,灌木叢裡果然有了動靜,翠綠的灌木自動向兩邊分開,而後又自行合攏,好像有個龐然大物在裡面穿行,卻看不到形狀。

“奶奶的,爺爺我總算逃出來了。天青寺這幫禿驢居然請了分神期幫手。要不是老子的這件五行遁袍,只怕也要同那群蠢貨一般了。”話音剛落,一個身著五色彩衣的黑瘦男子出現在灌木叢外,身上還帶著幾片灌木的葉子。他的這件衣服,咋一看汙濁不堪,細看卻能發現赤黃白黑青五種色彩不斷地在衣上流動,並非凡品。

黑瘦男子腋下挾有一物,在五彩流光的包裹下,隱約可見黑色的長條,如同木炭一般。黑瘦男子看著所挾之物,笑道:“不過也不枉此行,得了你這活寶貝,吸收了佛門兩大聖物的精華的人,師傅一定喜歡的緊,哈哈!”怪笑完後,他又警覺的看了看四周,接著全力催動起五行遁袍,五彩遁光升起,其中黃光變的強烈直至超越其

他四色光芒,這時黑瘦男子連同他挾持的東西就在原地消失不見。

黑瘦男子名叫孫急,是煉魂門下的十大弟子之一。因為天青寺一直在世俗界阻擾煉魂門的收魂計劃,所以煉魂門門主羅森有意要給天青寺點教訓。羅森知道天青寺在十年前已經人才凋零,料定寺中除了無我是金丹期再無好手。於是派出數十個弟子潛伏在觀看天青寺招徒大典的人群中,希望破壞天青寺的招徒大典,最好還能混進天青寺,埋下自己的棋子。這數十個弟子中除了孫急已經是靈動後期要進入金丹期的人,其他全是旋照期的。結果不想滅靈化神大陣能辨別妖邪,派去潛伏的數十個人都被大陣識別出來,一同滅為飛灰。

煉魂門的門規極嚴厲,孫急看著那些師弟被滅沒有半點傷心,因為他知道要是他們完不成任務回去會比現在還痛苦。他的師傅羅森根本不論師徒之情,以往未完成任務回去的師弟都是羅森抽出魂魄,直接煉入了聚魂旗中,在那裡面永受煉魂之苦,還不如死在天青寺的滅靈化神大陣下乾淨。

孫急的這件五行遁袍的屬性很神奇,幾近仙器。孫家本是世代修真的小家族,祖上還曾經出現過一位飛昇的仙人,但是傳到孫急這一代已經是強弩之末。五行遁袍便是孫家這位先祖所留,上面的禁制也很奇特只有穿在孫家人,

被孫家人驅動才具備遁法的功能,否則就是一件破舊不堪的髒袍子。

孫急也是個苦命人,本來是想尋仙訪道,卻誤入了煉魂門的地盤,一眼被煉魂門門主羅森看重。羅森雖然生性冷漠,殺人無情,但卻是個愛才之人。看到孫急一身好根骨,非但沒有取他魂魄,而且還收他為徒,將不少厲害的妖法一一傳授,晉升為十大弟子之一,雖然位於最末,卻也要突破了金丹期的水平。這也惹的煉魂門其他妖人極其不滿,恨不能取而代之。

孫急雖然知道誤入魔道,但是門主待他非薄,而且每個門人都有門本命元牌控制在門主羅森手裡。孫急也只能是遵命行事。

那本命元牌,是羅森用祕法從門人身上抽取的一絲精魄,然後逼著門人對牌起誓。如此那元牌便可與起誓人息息相關。起誓人身亡,本命元牌會碎裂;而本命元牌一碎,起誓人也會魂飛魄散。孫急還記得他的以前的大師兄林厚,在數十年前曾是十大弟子之首,當時實力已經是金丹前期的水平,進入金丹期後,因他嫌羅森控制他的本命元牌阻礙了他的修行,於是仗著自己金丹期的實力和羅森交涉。結果幾言不合,羅森惱怒起來,在林厚的本命元牌下插了幾根噬魂針。孫急親眼看到本來盛氣凌人的林厚一下蜷成一團,鼻涕眼淚全下來,跪地求饒。

羅森當時全然不理,只是淡淡的說道:“我給你的,我也能收回去。”接著單手虛抓,一隻淨白無血色的手上多了一顆黑金色的金丹,金丹上還帶著冒熱氣的血。

這時在地上縮成一團的林厚,雙手捂住腹部,極其痛苦的抽搐。

“我不會讓你這麼快就死,不然顯得本宗小氣。”羅森一口吞下金丹,說道。只見他伸手一指,泥人一樣的林厚頓時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好歹是金丹期的身體,去看守煉魂大陣吧。如再違抗,就不是摘取金丹這麼簡單了。”羅森拿過身邊弟子遞來的白布輕輕拭留在嘴角的血痕。

被摘取金丹的林厚,本來金丹離體就該死去,但被羅森用禁魂術把魂魄禁錮在了這具軀體中,如同行屍走肉,每日還要忍受煉魂爐洩露的陰火煎熬,殘不堪言。

一個金丹期的人就被羅森這麼折騰,現在才是靈動後期的孫急更是不敢有什麼想法。雖然他有祕寶五行遁袍,但是本命元牌的感應距離實在太大,除非拔出定在牌上的魂魄,不然遲早是個大患。

孫急想著想著,前面出現了不少堅硬的岩石,讓他遁不過去,估計著已經進入了凌恆山脈中屬於煉魂門的支脈,於是他收起土遁,鑽出地面卻發現,並非他預想的那樣。

孫急鑽出地面,發現並非是煉魂門凶山惡水的地

盤,而是一片鳥語花香的園子。一陣陣花香聞的羅森心曠神怡,經過長時間的土遁,孫急也有些疲憊,一股懶洋洋的感覺升起。孫急也不是初出江湖,立刻有了警覺。因為五行遁袍是祕寶,就連他師傅羅森也不知道,除了幾次危機的逃命並沒有用過。而且以前沒有施展過這麼久的土遁回門派,又帶著一個不會動的大活人,所以這次失了準頭。

“呀,姐姐,有客人來了。咯咯~”說話是一個身著青紗的女子,只見她長的嫵媚,眉目傳情,身上的青紗在花間飄舞,隨著她的走動,雪白山峰在青紗裡若隱若現。青紗實在太薄,迷人的身材一覽無餘。

“可惜,黑瘦黑瘦的,不是人家喜歡的那種。”回答的是一個傳紅紗的女子,她回答的嬌嗔,彷佛和情人鬥氣一般。她穿的比青紗女子還要少,上身就只有一件紅色的小窄肚兜,可是太窄小,裡面的兩粒都被激凸出來。下身被一件超短的紅裙包裹,白嫩的臀部不時從鮮紅的裙底露出。

“姐姐~這送上門來的,就別那麼挑了嘛~人家都好多天沒碰過男人了,你若不要妹妹我可收下了。”青紗女子回到。

孫急苦笑的看著兩個絕色美女如同討論一件貨物一樣決定自己的歸屬,可是身上使不出一點真元之力,連思維都僵硬起來。只有那花的香氣直入腦門。

孫急知道大事不好,急忙拼命地按下手中令牌上的一個突鈕。

“妹妹,看你猴急的。我看那人修習的是好像是煉魂一脈,莫不是和煉魂門有什麼關係吧?”紅衣女子走在孫急面前端看起來,有些猶豫。

“姐姐,是他自己闖進我們曼陀羅園的,又不是我們抓來的。就算是羅門主上門向師尊問罪,也是我們佔理。吃了他都無妨。啊呀,這件衣服真髒,這男人太不愛乾淨了。一會要好好洗洗。”青紗女子已經開始褪去孫急的衣服,就是那件五行遁袍。五行遁袍失去了孫急真元力的支援,在他身上和油膩黑髒的破袍一樣。

“哎,姐姐,他還帶著一個男人呢!”青紗女子發現了藏在袍下的蓮生。

“哦?”青衣女子看到蓮生渾身的皮都如同木炭一般,心生厭惡。“這多半是個死人了。這人一定是煉魂門抓來的人。姐姐,我們還是先把這黑子的精元收了吧。”

“青姝,這事情還得掂量掂量。煉魂門門主不好惹。”紅姝看到蓮生,心裡一緊,不知為什麼升起了救他之心。

孫急聽出他們對師傅羅森有所忌憚,拼著力氣說道:“我乃煉魂門十大弟子之一孫急,兩位仙子莫害我,若是被我門主知道,一定會傷了兩派和氣。”孫急這下是真急了,他聽兩女對話,心裡已經知道了個八**九。

原來他土遁到了曉冥宗的地盤。

曉冥宗歷代宗主都是女性,弟子也以女性居多,多習陰陽雙修之道,採人元陽入道煉丹。這兩個女人一個叫紅姝一個叫青姝,都是曉冥宗笑天后的嫡傳弟子。笑天后一共有十二個嫡傳弟子,最寵愛的就是這紅姝和青姝,連曉冥宗重地之一的曼陀羅花園也賜給了兩女。

“哎喲,姐姐,你看他中了曼陀羅花香還能說話。這個男人一定大補,不是普通的壯男可以比的。我都等不及了。”青姝玉手在孫急的黑臉上來回摩挲。孫急這時雖然擔心自己元陽被眼前這位美貌少女吸乾,成為廢人,但完全沒有氣力反抗。

“青姝,別胡鬧。煉魂門十大弟子,誰都有是下任煉魂門門主的可能,若是亂來我們就和煉魂門結下大仇了。”紅姝呵斥道,轉面對孫急噴出一團彩氣。

孫急本來被花香迷的渾身酥軟,吸入紅姝的彩氣後,只覺得心神大快,眼中的紅姝如同女神一般閃爍著聖光,心中升起對紅姝的無限嚮往。“紅姐姐,只要你一句話,我孫急死也願意。”

“哼!姐姐說不能採補,怎麼自己對這黑子施媚術。”青姝不滿的嘀咕道。

紅姝也不理睬青姝,只是問孫急:“你當真是煉魂門的十大弟子?為什麼會到我們曉冥宗的重地!”

孫急這時已經中了媚

術,痴迷的看著紅姝說道:“紅姐姐,有信物為憑。”接著他從腰中掏出一塊黝黑的小牌,上面刻著孫急兩字。

紅姝接過小牌,只覺得一陣冰寒,一股幽魂怨氣圍繞,反面刻著一面黑旗,上面佈滿了可怖的鬼魂。

青姝在傍邊看到道:“果然是煉魂門門主親傳弟子的令牌,上次我在秦哥哥那裡看到過。”

紅姝冷笑道:“你可知道這令牌神妙,只怕煉魂門主不出三刻就要來我們曉冥宗拜見天后了。”

紅姝將令牌放回,引一團花氣包裹。

青姝問到:“快說,你怎麼到曼陀羅花園來的。”

孫急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看著紅姝,因為紅姝媚術的緣故,此刻的孫急只認紅姝的指示。紅姝悠悠的開口:“回答剛才的問題。”

孫急答:“我奉師命去擾亂天青寺招徒大典,不料遇到幾個分神期的超級高手,任務失敗,我只好抓了一個擁有佛門法寶精元的人回師命。用土遁失了準頭,這才誤闖了姐姐的花園。”

“你的土遁能破開我們的禁制?”“是的。”紅姝和青姝吃了一驚,不想她們苦心佈下的禁制能被煉魂門的一個小小的土遁法術破去,不得佩服煉魂門的法術詭異。當然她們要是知道那件破袍子是準仙器的話一定不會這麼奇怪了。

紅姝看看地上的蓮生道:

“要帶回去的就是這個人?”

孫急眼神痴迷的道:“是,紅姐姐。”

“那你的師傅知道你要帶這人回來嗎?”

“當時情況緊急,我還沒敢傳音,師傅還不知道。”

這時本來晴朗的天空在遠處出現一大片墨樣的黑雲,紅姝道:“不好,煉魂門主已經找上門來了。青姝你趕快去稟報天后。只說煉魂門的十大弟子之一的孫急闖入我派邊境,被你我發覺。現在人被我制服壓在偏殿,等待天后定奪。不要說他還帶了一人。”

青姝道:“為何不對天后說明全部?”

紅姝道:“你若說他闖入了曼陀羅花園,我姐妹倆一定被天后定下重罪,只說在花園邊境發現無礙。至於他帶的那個人,姐姐自有主張,師尊面前你不要提起。快去!莫要多說。”

紅姝直直的盯著孫急說:“孫急,你這次去天青寺擾亂大會失敗了,然後用土遁用過頭了,誤入曉冥宗,被天后當場捉住。沒有見過我和青姝,是天后直接把你禁制起來。也沒有帶回什麼人,忘記你帶回的人。知道了嗎?”

孫急呆呆的抬起頭道:“孫急知道了。”然後又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紅姝捲起一團花氣把蓮生藏在花叢下,然後伸出五指,數條紅線從手指中射出,組合成一張紅網把昏迷的孫急網住。

紅姝

做法捲起一陣五彩花雨,就和孫急原地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