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誰啊?”陸飛火大了,誰這麼不識相啊?不想活了麼?
“鶴…鶴嘯!”看清來人的臉,石巖瞬間好像被蒸了的大閘蟹,臉紅的幾乎冒煙了。
“看來我來的很不湊巧啊,對不起,我只是想來抽根菸。”鶴嘯的腿已經拆掉石膏了,緊身的鐵灰色手工西裝,勾勒出他健碩完美的身姿,他揚揚手中的煙,表明自己真的不是有意打擾的。
陸飛嗤之以鼻,這個傢伙明顯就是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見不得別人舒坦快活。
剛想痛罵幾句,陸飛就眼尖的看見寒日被一個女人纏上了,他認得這個女人,是一個出了名的豔星,看寒日厭惡至極的表情,明顯要撐不住了。
“鶴嘯,幫我照顧一下石巖,我去救人。”寒日有自閉症還有嚴重的潔癖,在纏下去估計絕對乎爆發,陸飛交代一句就急匆匆的趕去救場。
沉默,讓人窒息的沉默。
“呵呵!”石巖臉上的笑容萬分勉強,怪異的靜默更加讓她尷尬不已,現在她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陸飛人很好,他像個兄長一樣包容照顧著我們三個人。”鶴嘯並沒有盯著石巖漲紅的臉看,而是扭過頭去點燃了香菸,這體貼的小動作讓石巖舒服多了。
“我知道。”石巖微笑的望著遠處的陸飛,他看起來痞痞的玩世不恭,其實骨子裡比誰都多情,在別人都努力假裝正經的時候,只有他在認真的假裝不正經,或許在這個濁世,不具侵蝕性的人只能被腐蝕殆盡吧。
“生意人,難免逢場作戲,你別介意。”看著那個豔星沒骨頭一樣的掛在陸飛的臂彎裡,而陸飛即不好意思用力推開,又怕石巖誤會,只能萬分尷尬的極力扭頭望向這邊,難為之前盡收二人眼底,鶴嘯當然好心的給兄弟解圍。
“沒關係,我懂!”石巖無所謂的聳聳肩,這場面她見多了,沒什麼可介意的。
“演藝圈就那樣,爛到家了。”鶴嘯目露冷光,不屑的吐出一個菸圈。
“不能這麼說,這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演藝圈是個大染缸,進去的人想白都白不了,若換成你我,未必比她們做的好,沒逼到那個份上,誰也別笑話誰。”在石巖眼中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沒有高低貴賤。只是每個人的路不同,走法也就有所不同。
“你是這麼想的?”鶴嘯玩味的看著石巖,沒想到一向毒舌的她會說這種話。
石巖並不介意鶴嘯眼中的嘲諷,只是無所謂的聳聳肩,一笑置之。
“這麼跟你說吧,有三種東西,咖啡豆,胡蘿蔔,雞蛋,把這三樣東西放在水裡煮,咖啡豆被煮成了咖啡,胡蘿蔔被煮軟,雞蛋被煮熟。人就是這樣,水就是這個社會,有的人像咖啡豆,被這個社會徹底的同化了,有的人是胡蘿蔔,雖然還保持著自己的原樣,但也學會了為適應這個環境而變軟,而雞蛋仍舊堅守著自己堅硬的外殼,即使已經被煮熟了,內心卻反而更加的韌性十足。”
石巖說著,伸手指指遠處的豔星。
“她就是咖啡豆。”
然後又笑指著鶴嘯和陸飛:“你們倆是胡蘿蔔。”
“而我就是雞蛋。”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的笑了。這麼胡說八道的,說不準鶴嘯以為她神經病呢。
“說的有道理。”
鶴嘯竟然被她生動的比喻逗笑了,石巖沒想到他竟會贊成自己的歪理邪說,一直以為他是一個驕傲自負的孔雀男,沒想到他也沒那麼不堪,而且,她第一次注意到,鶴嘯笑起來真挺帥的。
“鶴嘯,我們講和吧!”石巖衝著鶴嘯伸出手去,“或許我們可以做朋友,不是麼?”
“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握著石巖的手,鶴嘯的感覺很異樣,她的手有點硬,甚至粗糙,比起他之前握過哪些軟弱無骨的柔荑,感覺卻是這麼的不同。
“石巖,請你跳個舞吧!”鶴嘯微微躬身,紳士的抬起右手。
“呃!如果我說我不會跳舞,你會不會以為這是藉口?”石巖咬著嘴脣,臉上寫滿尷尬。
“你居然不會跳舞?”鶴嘯有點詫異,據他了解,她們四姐妹除了石巖,貌似都有雄厚的家庭背景,在大學的時候她們就是赫赫有名的四朵金花,雖說名聲清白,但怎麼可能連跳舞都不會。
“你知道,在某些方面我是天才,但天才都有致命的缺點。”石巖試著跟他解釋,剛剛才建立起來的友誼,她可是很珍惜的。
“你們不是花名在外的四朵金花麼?”鶴嘯仍不能相信。
“呃!應該說,我們四個在特定方面都是天才,但都有致命的缺憾,冷黎有嚴重的神經性潔癖,看不順眼的人,一旦碰觸了她,就會渾身起紅疹的噁心嘔吐,白如雪有社交障礙,見了陌生人就臉紅害羞的結巴。火舞是最嚴重的,她有空間幽閉症,不能獨處,連睡覺都請了一個阿姨睡在她臥室的小**。”
看著鶴嘯赫然瞪大的眼睛,石巖不知道她該不該說下去,就因為她們幾個的‘與眾不同’,所以她們除了彼此幾乎沒有任何朋友,但有這幾個好姐們不就夠了麼?湊一桌麻將都沒問題。
“那——你呢?”鶴嘯深吸一口氣,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這個資訊太突然了,他一時有點消化不良。
“我?呃——我有人群恐懼症。只要一到人多的地方我就莫名的緊張焦慮,坐立不安。所以我不可能會跳舞,我根本就厭惡參加這種人群密集的酒會。”石巖說著,偷眼觀察著鶴嘯臉上的表情變化,呃!今晚她似乎說的太多了,不會嚇到他吧?
“呵呵……”鶴嘯乾笑數聲,除了傻笑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那個,天妒紅顏是這麼說的麼?
果然,上帝的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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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圓滿落下帷幕
除了石巖,陸飛等人幾乎是除了喝酒就粒米未進的,原準備去鶴嘯的酒店吃飯,卻在門口遇見了欲獨自離開的火舞,便邀著一同前往了。
火舞跟著石巖坐在陸飛的車上。
“舞,今天我怎麼沒看見你呢?”石巖有些不解,明明急著要邀請函,卻沒有出場,這也太奇怪了吧?
“你躲在小角落裡跟情郎親熱,當然看不到我了。”火舞鄙視石巖一眼,她早就看見她了,是她自己一到人多的地方就緊張兮兮的手足無措,根本就沒有了平日的警覺而已。
“你知道的,人一多,我的眼睛就不好使了。”石巖懊惱的扶額,這毛病是胎裡帶的,她有什麼辦法,火舞那麼牛x的心理醫生不也是醫者不自醫麼?切!
陸飛從後視鏡中打量著後座兩個氣質迥異卻同樣絕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女人,石巖今天根本沒拿什麼邀請函,想必那張邀請函就是給火舞要的,但她為什麼這麼做呢?陸飛自然是聰明的不會去問他不該問的問題的。
“舞,你到底搞什麼鬼啊?”酒會確實很多達官貴人,但石巖不認為火舞會對他們有興趣,要說豪門,不客氣的說,火舞自己就是豪門。
“祕密!”火舞笑的一臉亂噁心的表情,石巖立刻嫌惡的撇嘴,並果斷遠離她一尺,據說,如果你遇見一個缺心眼,當立即遠離她,不然以後你們很可能成為朋友,石巖非常想後悔,但明顯已經晚了。
晚飯吃的挺愉快的,火舞妙語連珠,長袖善舞,氣氛非常活躍,趁著石巖去衛生間的空,火舞笑著爆料。
“陸飛,你不知道吧?要說氣質,我們大姐冷黎,知性秀雅,落落大方。要說容貌,白如雪空靈秀美,不食人間煙火般我見猶憐。要說這美豔性感啊?她跟我壓根就沒法比,石頭空有一副好皮囊,卻整天清水掛麵的素著一張臉,然而就是這張素臉卻是我們四姐妹中男人緣最好的一個,而且不是一般的好,每一個跟她深入接觸過的男人都會情不自禁的愛上她,陸飛,你可要小心哦。”
火舞閱男人無數,陸飛這個人她很喜歡,所以她樂見其成。
“聽你這麼說,我心理壓力挺大的,放心,就算石巖是一塊鐵骨頭,我也給她啃掉渣。”
陸飛臉上笑著,心裡卻是說不出的不爽。
其實男人都有這個毛病,即希望自己的女人豔光四射的讓他顏面有光,又不希望有別的男人來窺探自己的所有物,這完全是自相矛盾啊!
“那你動作可得快著點,據我所知,石頭最忠實的追求者瓊斯,就要來市第一人民醫院交流學習了,他從入校第一天被石頭揍過之後就瘋狂的迷上她了,這麼多年一直不離不棄的陪在石頭身邊,別說我不夠意思哦,我也不樂見自己姐妹嫁給洋鬼子。”
火舞就是個人精,一雙媚眼眨呀眨的,誰也不知道她心裡盤算著什麼主意。
“趕明我就糊弄她領個證去,讓那些垂涎她的癩蛤蟆都死了這條心。”
陸飛這話說的似真似假的,讓人分辨不清裡面到底有多少的真實性,但是鶴嘯卻**的察覺,陸飛的神情根本不是開玩笑,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對陸飛的瞭解更甚於對自己的瞭解。
陸飛是認真的,這個發現讓他不悅的皺眉。
“是不是說我什麼壞話呢?”石巖一回來就感覺氣氛有點說不出的詭異,她**的四周掃視,希望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能說你什麼啊?回家吧,我都累死了。”火舞柔媚的伸著懶腰,只是隨意的一個動作,就透著千嬌百媚的姿態。
“行,走吧!”
陸飛拿起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他的襯衫在吃飯的時候解開了幾顆鈕釦,露出胸膛處小麥色誘人的肌膚,薄脣輕佻的扯開笑容,慵懶而性感,看的石巖竟有些微微的失神。
完了,石巖流汗,她真的變成色女了!
“折騰一天大家都累了,各自散了吧!”攬著石巖的纖腰,陸飛別有深意的眨著眼睛,方方才回神的石巖,瞬間就漲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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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算著時間,猜這個時候陸飛應該已經送完石巖了,鶴嘯熄滅手中的菸蒂,撥通了陸飛的電話。
“睡了麼?”
“有事麼?”聽聲音,陸飛還是清醒的。
“陸飛,你來真的了?”鶴嘯是詢問,但同時也是肯定的語氣。
“我以為我表現的已經夠明顯了。”陸飛輕聲笑著,他從來沒這麼肯定過自己的想法,如果人這輩子必不可免的要結一次婚的話,那麼除了石巖他誰也不想娶。
“老頭子可是下最後通牒了,年底你就得跟柳蟬兒訂婚,你確定這事你能解決好?”換成別人,鶴嘯多一句話都不帶說的,但是石巖,說不上是為了什麼,他不想看她傷心。
“老頭子那邊我會想辦法。”想起自家老頭子,陸飛的神色霎時變得凝重。
雖然石巖也算是家世良好了,但比起老頭子眼中的豪門聯姻,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想到要應對那隻老狐狸,陸飛的周身就不自覺的捲起一陣黑色的旋風。
“那你自己看著辦。”鶴嘯掛了電話,冷漠如冰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
抽出一根菸,點燃,深深的吸一口,又係數的吐出來,彷彿這樣亦能吐掉心中的所有不快。
他很難理解自己現在的做法,他似乎太多事了,平時他可沒這麼古道熱腸。
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總浮現出石巖笑眯眯的指著自己說我是雞蛋的畫面,本能的,他想要保護這個既冰雪聰明,又有點傻氣的姑娘。
每一個深入接觸過石巖的男人,都會情不自禁的愛上她。
火舞說這話的時候,似乎還有意無意的瞟了自己一眼,這個狐妖一樣的女人,太讓人捉摸不定,難道她看出什麼了麼?
愛上石巖?!!
突然這四個字,讓鶴嘯周身一僵,他萬萬不能接受這幾個字,她是自己最好兄弟的女人,他肯定是瘋了。
煩躁的掐息煙,卻又忍不住焦慮的又點燃一根,不知過了多久,掐息的菸蒂已經雜亂無章的堆滿了菸灰缸。
鶴嘯,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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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週末,手心也難得休息,所以很嗨皮的加更了!原本手心準備今天去補辦身份證的,但手心怕警察叔叔休息,所以安心的在家裡碼字!
話說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次手心與眾友人坐火車結伴出遊,行至半路,突然發現忘帶身份證了,遂大驚,萬一遇見警察叔叔盤查,豈不有口難辯?不想手心一臉浩然正氣,警察叔叔經過手心面前都是面露微笑的,同行的一個友人卻屢屢遭到盤查,最過分的是,一個大叔路過的時候查了他一次,回來的時候又查了一次,友人震怒,不帶這樣玩的,欺人太甚了!手心於是興致盎然的詢問警察叔叔,是不是看他長得特像一逃犯啊?定要仔細盤查啊,說不定逃犯就是這廝的二舅呢!看到友人目露凶光,殺氣頓起,手心立刻三鹹其口,引火燒身的道理手心還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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