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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首席:女人,往哪逃-----第159章 :回憶中的阿陽

作者:雪七七
第159章 :回憶中的阿陽

“還有用嗎?讓你記起來了,還有用嗎?花夜羽,你已經不是我心目中那個阿陽了。”

這幾乎是從心而發的話,在問他,也在問自己呢,他們之間多了個溫妮莎,除了她,還有秦女士,花家一大家子,還有花氏集團,這中間就像一片無窮無盡的汪洋啊,她葉子欣就算是條鯊魚,用盡一生的力量,也到達不了這個彼岸。

“那你心目中的阿陽究竟是怎樣的?你說說,哥哥我倒是很有興趣知道。”

他鬆開了手,雙手抱腰饒有興味地等著她的回答,阿陽不就是他,他不就是阿陽?只不過身份不相同而已,他很有自信現在的阿陽會迷人,更值得女人追棒呢,不識貨的笨女人。

葉子欣回想起她和阿陽的一點一滴,帶著一絲傷感和愁緒,很是沉醉的訴說起來。

“阿陽他一無所有,卻會想盡辦法哄我開心;阿陽他雖然也愛挑食,卻會津津有味並且很心滿意足的吃完我做的飯菜;阿陽他雖然很懶,但還是會幫我一起打理花房,一起到花店幫忙;阿陽雖然很無賴,可更多時候卻很可愛,無賴的讓人越來越願意包容他。”

花夜羽聽到這俊眉挑了挑,伸出一根纖纖玉指作了個阻止的姿勢。他有點聽不去了,什麼和什麼啊!到底是褒還是貶啊!

“慢著,你確定你說的就是在臺灣的時候那個我?我怎麼可能會很無賴啊,你到底是夸人還是故意貶人的。”

葉子欣翻個白眼無奈的笑了笑,沒有理會他繼續說了起來:“對,阿陽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無賴,不過也多虧了他是個無賴,所以他一直在保護著我。是他把我繼父那個超級大大無賴打得落花流水,那個時候他就變成了英雄,我心裡的大英雄。”

從小到大,除了吳明耍酒瘋時媽媽會那樣保護她,阿陽是第一個會那樣在乎她,為她憤怒,為她出頭的人。

葉子欣說著說著越發的陶醉起來,整個花痴的樣子讓花夜羽看得超級不爽起來。

‘她說的是我?原來我在臺灣的時候幹了那麼多的好事兒呢,怎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真的就記不起來,這真是件奇怪的事情。失憶,一種奇妙的感覺啊!他努力搜尋著僅有的記憶,還是一點都沒記起來。又睨了一下葉子欣沉醉在回憶裡的表情,他明明奇妙的心裡騰昇起一團無名之火。阿陽有什麼大不了的,他花夜羽可以比他更威武英勇呢。就不信他恢復記憶後還不如失憶的時候?

這醋吃的……真讓人窩火!自己跟自己較勁,到底是要比出一二三四五,還是六七**十啊!

“喂喂,我說你真的夠了,大白天的發什麼花痴啊,快扶我回去,這太陽毒辣死了,晒多一會非脫皮不可。”

“什麼?!花夜羽,剛剛可是你自己讓我跟你說的嘛,我哪是發花痴啊,你少冤枉人了,我才不是那種無聊的女人。”

這渾人!無賴的潛質還是一點沒變,總是有讓人又氣又恨的時候。

‘這傢伙怎麼一時一個樣啊,剛剛還興趣特濃的讓人家跟他說自己當阿陽時候的事情,現在聽著聽著就翻臉不認人了,真是善變,比女人還變化無常的傢伙!’

“對,沒錯,我是讓你說,可以允許你發花痴了嗎?沒有吧?你就認了吧,依哥哥我的猜測,阿陽絕對是被你這花痴霸王硬上弓的,要不然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女人。”|。

葉子欣被他的毒舌嗆得接不上話來,忍住想要揮出去的拳頭,她還是認栽了,誰讓他是病號呢,自己這麼一揮下去,恐怖他又得再暈一次,再折磨她一次,那真的是笨死了的表現。

“怎麼,想打我?打啊,往腦瓜上打,哥哥我倒很想你一拳把我打得恢復記憶了呢,那樣就知道你究竟是怎樣霸王硬上弓的,嘿嘿。”

看見被自己嗆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葉子欣,心裡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誰讓她那天說那些話給他聽,這下子還不讓他逮住好機會扳回一城。

‘他花夜羽不是那麼好得罪的,也不看清一下事實,總之她的花痴樣就讓他莫名的很不爽,不作弄一下她夠浪費的,阿陽是個什麼東西,他花夜羽才是貨真價實的存在著的。’

葉子欣被他的‘霸王硬上弓’氣得杏眼圓睜,腦海裡卻浮現他們的第一次令人害羞的畫面,掩了掩面,她狀似惱羞成怒地罵回去。

“花夜羽,你真的很無賴耶!霸王硬上弓的是你才對,明明是你!”

瞅見她紅了半張的臉蛋,花夜羽笑得更壞了,這小妮子不會是真的在想那樁事吧,小壞東西。

“明明是我什麼?哈哈,你說呀,你說來聽聽,讓哥哥我瞭解點幕後真相。”

奸計得逞,果然惹得葉子欣的整張臉紅透了,站在那裡乾瞪眼後低著頭窘極了。他心滿意足地笑了出來,又惹得葉子欣抬起頭怒目以視。

“你是故意作弄我呢?花夜羽,我還以為你是正經八百要了解你自己在臺灣的經歷呢,想不到連這個你也開玩笑,你真的很可惡很可惡,不跟你說了,我進去啦。”

害她還以為他有心記起過去,記起她和他之間的往事呢,誰知道他只不過當作是開玩笑捉弄她的笑料而已,他不知道那段記憶對她來說有多神聖多珍貴嗎?簡直欺人太甚了。

“喂,葉子欣,你要不要這麼小氣啊,不就逗著你玩玩而已嗎,你走什麼走啊!快回去扶我。”

“你自己不會走哦,我才懶得再理你。”

葉子欣堅決地頭也不回地自己先進去了,留下花夜羽歪著嘴生氣,他輕輕皺了皺眉,若有所思地跟著走了回去。

‘臺灣的那段回憶對她來說真的那麼重要?看她生氣的樣子,就像被別人搶了她家傳之寶一樣,可他怎麼還是一點都記不起來?不過對葉子欣那份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是越來越濃了。’

晚上的時候溫妮莎又踏著高跟鞋子迷你裙扭著水蛇腰來看望花夜羽,手裡還提著親身煲的補腦湯,說是要以形補形,看著碗裡那塊豬腦,花夜羽嫌棄地毅然推開了,然後又補充一句。

“以後煲湯做飯的事讓她做吧。”

手指指向床邊的葉子欣,葉子欣因為被作弄的事還不想跟他說話,可讓她煲湯是什麼回事?她才不幹哩,她要離開了,她不要再做女傭。

溫妮莎臉立馬拉了下來,瞪了一眼旁邊的葉子欣,轉念一想都是這個女人,要不然小羽哥不會這麼對她。

“小羽哥,她怎麼還在這啊,她不是已經回臺灣了嗎?為什麼還不斷出現在我們面前呢,你說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