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人好像現在才發現多多,伸出的手一僵,微微轉頭,在看到多多時,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微微彎起嘴角,對著多多做了個請的手勢:“姑娘請。”
蠻有分度的?多多微微一挑眉,也不客氣,伸手拿過那個綵帶,只是淡淡的瞥了眼,嘴角揚了起來,轉頭看著那個年輕人:“我來的晚了,不知道這猜謎大會的規矩,敢問一下,這勝負怎麼分啊?”
“這個猜謎大會是柳莊主舉辦的,每條綵帶一個謎面,猜中謎語最多的自然就是勝出的一方。”年輕人轉頭看向高臺對面。淡淡的開口。
順著年輕人的視線,多多才看到,原來高臺的對面,一個二層樓高的看臺上,坐著一個面容慈祥的中年人,此刻那人正眉眼含笑的朝他們看過來。而那個中年人的身後這是站著一個身穿淺綠色長裙的女子,那女子雖然輕紗敷面看不清相貌,只看到那雙水靈的眼睛,不難猜出該死個漂亮的妙齡女子。
微微一點頭,對著那個中年人微微一笑,多多轉頭看向那個年輕人:“那現在臺上彩帶上的謎語都猜完了,那這猜謎大會是不是也該最後評定結果了?”
“是。”微笑著點頭,年輕人緩緩跺開兩步,站到一邊負手而立,自有一股不凡的氣度:“稍等一下,自然會有人來評定結果。”
挑眉看著那年輕人,多多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斯文有禮風度翩翩,是個不錯的男人。而且看他手中彩帶的數量,還是個有才華的人呢?
臺下的言墨,見多多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男子猛瞧,眼眸一沉,嘴角勾起不悅的弧度,一閃身,飄上高臺,兩步走到多多身邊,大手一撈,把她擁入懷裡,順勢接過多多手中的綵帶,看也不看一眼,隨手扔給一邊的喜鵲,有些不善的瞪著對面的男子,心裡是無比的鬱悶,莫憂莫凡勾引他家娘子的視線也就算了,這醜的不能行的男人,憑什麼也能讓他家娘子看的錯不開眼?
言墨莫名的敵意,那年輕人只是淡淡一笑,微微挑了下眉頭,隨即轉頭看向對面高臺,在看到柳莊主身後那抹淺綠色的身影,眼神不由得放柔。
看著那年輕人的一舉一動,多多有些失望的嘆口氣,本來想這人還蠻不錯的,等觀察觀察如果合適的話,倒是可以撮合一下喜鵲,可是沒想到人家已經心有所屬了。
撇撇嘴,看著從高臺上走下的柳莊主,在看看那個年輕人,開始覺得今天的這個猜謎大會不會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最後視線落在臺子中間高高掛起的紅繡球上,心裡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有些不自在的看著那個年輕人:“那個,我是不是壞了你的什麼好事?”
“無妨。”聽了多多的話,那年輕人轉頭無視言墨的怒視,對著多多淡淡一笑。微微的搖了搖頭。
年輕人這態度,多多更加肯定了這猜謎大會不簡單,看著從對面看臺走過來的柳莊主,眉頭動了動。
“呵呵。”柳莊主還沒走近,笑聲就先傳來過來,一雙溫和的雙眼只是淡淡的掃過多多,在轉頭看看那個年輕人,最後視線落在言墨身上,快速的閃過一絲精光。
再次轉頭看著那個年輕人:“這位公子儀表堂堂,博學多才,錦心繡腸,著人令人欽佩。”說著有轉頭看向多多:“這位姑娘,巾幗不讓鬚眉,真讓老夫大開眼界。”說完轉頭看向言墨:“這位公子——”
“我是陪我家娘子看熱鬧的。”不耐煩的打斷柳莊主的話,言墨言墨微沉了下。
有些愕然的看著言墨不善的臉色,柳莊主只是面色僵了下,隨即恢復如常,轉身招手叫來身後跟著兩個丫鬟,讓她們清點多多和那個年輕人手中的綵帶數目。
然後轉頭看看多多和那個年輕人:“咱們是不是到對面先喝杯茶,慢慢的等?”
柳莊主的話音一落,那年輕人,含笑點了小頭,多多這是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跟著他們上了看臺。
幾人上了看臺,那個輕紗敷面的女子就迎了上來,伸手除下臉上的輕紗,露出一張千嬌百媚的小臉,嘴角漾起清淺媚人的笑容,對著多多他們微微施了一禮:“小女子柳月湖見過兩位公子。”
“小姐多禮了,快快請起。”伸手平臺,那個年輕人雙目晶晶發亮的看著柳月湖,眼中是深深的迷戀。
柳月湖卻只是淡淡的看了那年輕人一眼,掃過言墨緊扣在多多腰間的大手,眉頭輕動了下,飛快的抬頭看了眼言墨俊美的臉龐,小臉微紅垂下眼眸,退到柳莊主身邊,不知道在柳莊主耳邊說了什麼柳莊主只是眉頭輕蹙了下,微微一笑。
請多多他們坐下,轉頭看著那個年輕人:“不知道公子怎麼稱呼?”
“在下蘇錦年。”
“蘇公子,好好好。”含笑看著蘇錦年,柳莊主一臉叫出三個好,眼睛裡是深深的滿意。
看那柳莊主的表情,多多一挑眉,在看看柳莊主身後一臉嬌羞的柳月湖,微笑著搖了搖頭,這柳莊主辦的那是猜謎大會,根本就是在選女婿嘛。
“這位公子和夫人,怎麼稱呼?”轉頭看著多多,柳莊主含笑請問。
“叫我多多好了,這是我夫君莫言。”本來多多見那柳月湖看言墨的時候滿眼的痴迷,還以為人家看中他了,可是看現在這情形,那柳月湖和蘇錦年,根本就是郎有情妹有意,說不定早就認識了。
“莫言?”柳莊主一驚,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有些驚疑的看著言墨:“莫公子可是人稱北錢王的莫言,莫公子?”
“我以為我娘子的話說的很清楚。”有些不耐煩的看著柳莊主,言墨轉頭瞥了眼下面還在數綵帶的丫鬟:“柳莊主,貴莊的辦事效率可是不怎樣啊?”
“莫公子說的是。老朽這就讓人去催促他們。”柳莊主說著就轉身看向柳月湖:“月湖,你去,別讓莫公子久等了。”
“這是錢多砸死人嗎?”拉拉言墨的衣袖,多多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這勢力的通病,可是古今流行啊。
“還不是你要來湊熱鬧?”伸手點了下多多的鼻子,言墨輕笑,如果不是這小女人,他又怎麼會有閒工夫坐在這裡跟這些無聊的人瞎墨跡。
“你是在埋怨我嘍?”挑眉看著言墨,多多坐直了身子。
“我怎麼敢。”對上多多威脅的眼神,言墨笑著討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