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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寵妃-----第一百四十九章 原來如此

作者:桑青青
第一百四十九章 原來如此

很快,蘭香就兩手空空一臉沮喪的走了回來,看她這樣,跟她預料中的有點不一樣呢,眉心微蹙,好笑的看著蘭香嘟的半天高的嘴巴:“怎麼了?你不是去抓藥了嗎?”

“娘娘,你都快別說那藥了。”悶著口氣,抬頭看了多多一眼,蘭香狠狠的瞥了御醫房的方向:“那個新來的太醫,肯本就是個騙子,那什麼藥方啊,上面的藥,御藥房都沒有?”

“那藥方呢?”多多微垂下眼眸,那藥方她看了,上面的藥材很普通,是調氣補血的,雖然有一兩味是比較稀少珍貴,可她不信這皇宮的御藥房會沒有?

“那個御藥房的管事說其中有一味藥缺貨,要出宮去採辦,等藥配齊了,再給娘娘送過來。”蘭香說到這裡,幾乎要噴火的眼中閃過一絲委屈氣惱,可很快被她掩飾下了。回頭衝著多多一笑:“以奴婢看那心來的太醫也不靠譜。”

“有人欺負你嗎?還是,你聽到了什麼?”蹙眉看著蘭香閃避的眼神,多多抿緊了嘴角,雖然沒有出去,可也知道外面都把她說成什麼樣子了,又加上沒有人出面遏制謠言,只會越傳越離譜,蘭香一定是聽到了什麼,才會如此憤慨的。

“沒有,蘭香什麼也沒聽到,娘娘,太醫說你要好好的修養,奴婢扶你躺一會兒?”低垂的眼眸一閃,蘭香抬頭扯出大大的笑容,用力的搖搖頭,就要伸手扶起多多。

“不必了,我看今天天氣不錯,我想出去走走。”蘭香越是這個樣子,多多就越是想要出去看看。

“外面風大,娘娘你還是別去了。”見多多準備起身出去,蘭香臉色一變,忙閃身擋在多多面前。

沉眸不語,盯著蘭香驚慌失措的小臉,好一會兒,多多輕嘆口氣:“那你告訴我,究竟出了什麼事兒?我就不出去了。”

對上多多堅定的眼神,蘭香遲疑了下,咬緊嘴脣,深吸口氣:“是,是太子出事了。”說完不忍心看多多的表情,忙垂下頭。半天沒聽到多多出聲,偷偷的抬眼瞧,卻對上多多一臉的平靜,不解的蹙起眉心:“娘娘,你不擔心太子嗎?”

“怎麼一回事兒?”這是在看到神醫那一刻就意料到的,以言墨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皇宮中夏侯雪宜的存在,神醫都已經光明正大的在宮中行走了,就說明,言墨和夏侯雪宜之間已經挑破了那層紗籠,兩人要最後的對決了。

他們兩個一旦動手,她和乾兒首當其中,既然她決定要走,那麼乾兒就是最關鍵的,可不管是誰,都不會傷害乾兒,她不擔心乾兒的安危,只是比較關心誰會搶先一步對乾兒動手。

“聽說是,太子打翻了唯一一碗容妃的救命藥,被皇上關進了天牢。”蘭香一口氣說完,抬頭擔憂的看著多多,不確定多多還能不能抗住這打擊。

“你是說天牢?”又是出乎意料的情況,多多微微眯起眼睛,心裡的寒意更甚,言墨不管怎樣對她,乾兒畢竟是他的親骨肉,都才那麼小,居然忍心為了一個女人把他關進天牢那種地方?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這一點,她無法原諒。

“是天牢。”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多多冷凝的臉龐,蘭香很是不安,不知道這個時候把這個訊息告訴皇后是對是錯?

“我知道了。”閉上眼睛,深吸口氣,垂在身側的拳頭握的更緊了,等平息心裡翻江倒海的狂怒之氣,再次睜開眼,眼中一片平靜,言墨,不管你什麼原因,什麼理由,傷害她,她無怨無恨只怪自己識人不明,認人不清,可是,稚子何辜?

雖然不願意見言墨,多多還是不得不去找他,原本以為他會在御書房,可頂著所有人詫異驚恐的眼神到了御書房才知道,言墨居然已經兩年沒有踏足御書房半步了。

前天,昨天上午,她知道言墨一直在他身邊,也就是說昨天中午之後,言墨在儀蘭殿就沒有離開?原來這就是口口聲聲說愛她心不變的男人啊?

可以在前一刻一副能把心肝掏出來給你看的樣子,深情不悔,卻在下一刻就能翻臉無情把你傷得遍體鱗傷。她上輩子不是已經吸取了這樣的教訓嗎?怎麼死了一次都還沒有記住,非得要再傷一次才能刻骨銘心嗎?

穿過御花園直奔儀蘭殿,她要為她的孩子討個說法,先不說君乾有沒有錯,就算有錯,也罪不至死,好歹也是他言墨御筆親封的一國太子,怎麼可以被關在那種陰暗潮溼的地方。

剛穿過御花園,在經過儀蘭殿後面的樹林的時候,突然一隻大手從傍邊伸出,把她拉到假山石後面,確定四周沒有人,夏侯雪宜才拉下頭頂的帽子,不可思議的瞪著多多的滿頭白髮:“那個言墨,竟然傷你如此之深?”

眨了下眼睛,看著夏侯雪宜,多多的嘴角不受控制的開始抽搐,難怪蘭香的那張藥方會被御藥房的人收走,只是神醫接下來的下場會不會慘了那麼一點點,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以為以夏侯雪宜那臭屁到變.態的性格是不可能忍受的了御藥房氣味的,難道又是一個她自以為了解其實不然的人?

抓掉臉上的大鬍子,和身上胸前背後大大藥字的服飾,夏侯雪宜挑起多多一縷髮絲,嘴角揚起一抹嗜血陰冷的笑容。

“你別衝動,我已經沒事了,這樣也好,反而是一種解脫。”從夏侯雪宜手中拿過自己的髮絲,多多無聲輕嘆,雖然沒見夏侯雪宜真正的怒過,可是無影樓的處事極端手段多多少少也是跟他的性格有關的。

“難道就這樣算了?”夏侯雪宜揚眉怪叫,這女人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他現在是一國之君,而且能力非凡,這裡還是他的地盤,就算你部署的在精良,你敢說你有必勝的把握?”挑眉看著夏侯雪宜,多多微微搖頭,雖然從來沒有去真正的瞭解過他們,可也知道就算讓夏侯雪宜此刻佔了上風,最終吃虧的還是他們,無影樓在強大,敵不過一個國家。

知道多多的擔憂,夏侯雪宜低咒一聲,這萬千百姓的死活管他屁事,他只在乎他在意的,保護他想守護的,可現在這個小女人好像一點都不領情。

冷哼了聲,夏侯雪宜背轉過身子:“就算不為你,也為我的男人們,都三年了,我想和我的男人們正大光明的走在大街上,而不是隨時隨地被人拿著通緝告示指認。”

“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了,我保證以後你的男人們上街不會再出現在這種情況。所以,我求你,按照我的計劃,只帶我和乾兒出宮,我不想在出任何一點的變故,我想你們大家都平平安安的。”看著夏侯雪宜的背影,多多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抓住他的手,無論如何今天要迫的他點頭答應不可。

“你現在自己都成這個樣子了,男人的事情,就該交給男人自己來解決。這件事你就別操心了,神醫說你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得多休息,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和乾兒平安離開的。”

伸手拍拍多多的面頰,夏侯雪宜揚眉輕笑:“我已經讓人安排妥當了,你的那個計劃行不通,今天晚上我讓銘和軒帶你和乾兒先離開,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不知道夏侯樓主要帶朕的皇后和太子去哪裡?”冷冽如冰的聲音突然從多多背後響起,不由的渾身一僵,已經痛的麻木沒有感覺的心又開始輕微的刺痛起來。

心中突然有個奇怪的念頭,或許她和乾兒一開始進宮,就是一個局,她和乾兒只是言墨用來釣夏侯雪宜的餌而已。

“皇后,不是在鳳棲宮嗎,這裡有你的皇后嗎?”夏侯雪宜斜睨著言墨微微一挑眉,看言墨只是平淡掃過多多背影的眼神,脣邊的笑意更深了,只是眼底的寒意也更深了,這個男人,沒有認出多多呢?也是,他都是剛接到訊息多多一夜華髮的事情,這個男人一直陪在另一個女人身邊的男人又怎麼會知道。

多多昨天從儀蘭殿回鳳棲宮的一路上,雖然狼狽,有宮女太監議論紛紛,可也只是聞其聲不見其人,誰敢當著皇后的面直言其是非,又不是不要命了,所以多多滿頭白髮的事情也只有鳳棲宮貼身服侍的那幾個人知道而已。

當然,那個房樑上的紫銘知道,可那傢伙的嘴比蚌殼還緊,只要沒有人問,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說,至於薛陽知道,那是純屬意外,夏侯雪宜還是剛剛無意中得知的。更別說這個一心都在另一個女人身上的言墨了。

其實言墨也很疑惑,他是接到影衛的訊息才出來的,剛到這裡,就聽到夏侯雪宜說要今晚要人帶乾兒他面前的人出宮,開始他還以為是多多呢,可事實上不是,難道這宮裡還有另外一個乾兒?真是大膽,竟然不忌太子的名諱。只是那個始終背對著他的白髮女人怎麼會讓他有種悸動的感覺,尤其是那一頭的白髮竟然讓他看了就覺得心痛?

“看來夏侯樓主,是把朕的皇宮當成無影樓的後花園了,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了。”薄脣輕揚,鳳眸微眯,迸射出點點寒意,言墨手臂微揚,不遠處早就候命的弓箭手同時現身。

“御花園景色宜人,風景優美,當無影樓的後花園,還當真的不錯呢,我考慮下。”像是沒有看到周圍陽光下閃著森冷光芒的箭羽,夏侯雪宜淡淡的開口,上前一步,背心擋住身後對準多多的箭羽,微微揚了下脣角,示意多多不擔憂。

好眼熟的場景啊,多多垂眸淺笑,幾年前,她和言墨冷風冷雲被蘇錦年追殺圍捕的時候好像也有過類似的畫面,不過著場景倒是比上次被追殺的時候華麗了許多,破敗的廢宅變成了華美的御花園,只是角色也都變了,只有她,還是被圍殺的物件,不得不說,她還真的挺失敗呢?

“樓主不必考慮了,真的御花園永遠都不可能成為無影樓的後花園,不過能有幸成為樓主的陵園,也不枉費這裡的一草一木的精心佈局了。”微微退開幾步,讓出射殺夏侯雪宜的位置,言墨嘴角的笑意微斂。

雖然見識過夏侯雪宜的功夫,可多多相信,同樣見識過夏侯雪宜運氣擋箭功夫的言墨之所以這麼準備肯定還有別的後招,她死無所謂,夏侯雪宜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嘴角揚起一抹悽然的笑,多多在言墨抬手準備下令的瞬間猛然轉身,含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言墨瞬間變色的俊美臉龐,眼神不變,脣邊的笑意更深:“好熟悉的一幕呢,沒想到今時今日我還能再次體會到被圍射的感覺呢?”

多多的發,多多的話,讓言墨震驚了,緊接著徹骨的痛瞬間蔓延全身,不可思議的盯著多多的頭髮:“你的頭髮——”

“是不是很美?很華麗?我也覺得呢?我都還沒有謝過皇上的呢?”說道這裡,多多微微一福身,朝著言墨遙遙的拜了下,看著言墨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表情,她心裡好像感到有那麼一點點的痛快了,這就是報復的快gan嗎?可為什麼,早已四分五裂的心,更痛了?

“是因為我?”言墨渾身一震,早聽說過人哀傷到了極點會一夜白髮,是自己讓她一夜白髮的嗎?難道是他讓她哀傷到了極點,傷痛如斯,可是她明明是他護在心尖上的人啊?

聽了言墨的問話,多多隻想發笑,事實上她也笑了,而且笑的眼淚都掉下來了,直到被一隻溫熱的手拉住環在懷抱裡。耳邊傳來一陣陣低柔的撫慰聲,才慢慢的平息下來。

感激的看了夏侯雪宜一眼,從他懷裡轉頭,含笑看向言墨:“皇上的話問的真有意思,這世上還有誰能傷我?”

看著偎在夏侯雪宜懷裡,滿臉笑容卻滿目冰冷的女人,言墨的像是被一把無刃鈍劍一下下的凌遲,思緒飛轉,雖然之前他和多多之前有誤會,一直冰著,可昨天中午都已經開始好轉了啊?多多也願意再給他一次解釋的機會了?

雖然後來他親眼看到她用水果刀刺傷了容妃,情急之下急於救人,可能顧不得她的感受,可也不至於傷她若斯啊?就算後來,在給容妃運功期間,不想她看了擔心,出言讓她離去的時候都還好好的,之後因為容妃命懸一線,有一直拉著他不放,他無法脫身,可也讓儀蘭殿的人去鳳棲宮傳話了。說明情況了。這中間究竟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差錯,她怎麼會一夜之間變成這個樣?

之前雖然多多氣他,怨他,可他還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眼底深處對他的眷戀,可是就這一夜,她看著他的眼神不再眷戀情深,竟然是這徹骨的冰冷,不,他不允許,不允許她這樣冷漠的對待,她是他一輩子認定的女人。他不放手,她也不準放手,一輩子他們都是要糾纏在一起的。

揮手讓身後的弓箭手全部退下,上前一步走到夏侯雪宜面前,深深的望進多多的眼眸深處:“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什麼,竟然傷你如此之深,但是我請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會查明一切的。”

“查?”多多垂眸低聲輕笑:“有件事情,皇上是要查明。乾兒怎麼會無緣無故打翻容妃唯一的救命藥,還請皇上儘快查明,在此期間,我願意代替乾兒關進天牢。”

“我怎麼會關你?”蹙眉看這多多,言墨伸手想要拉住多多的手,卻被她揮手閃開。眉心輕蹙,眼角餘光掃過依舊環在多多腰間的手臂,冷厲的光芒在眼中一閃而過,伸手挑起多多鬢邊髮絲:“我說你是我一生唯一認定的女人,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要你,愛你,不會放開你。”手指順著多多柔順華美的白髮下滑撥開夏侯雪宜扣在多多腰間的手,順勢扣住多多纖細的腰,快速往懷裡一收,把多多的身體從夏侯雪宜懷裡帶了出來。

此時此刻在聽到言墨的這番話,多多受不了搖頭輕嘆,伸手撥開言墨放在她腰上的手,後退一步:“皇上的這番話,說的可真是動聽,不知道演習了多少遍啊?我很笨也很蠢,不會辨真假,倒是想請問皇上一下,皇上的心,有幾分真?皇上的愛,有幾分厚?皇上的不放手,又是出於什麼目的?”

“多多。”多多充滿語氣的譏諷,眼神的嘲弄,讓言墨幾乎無法承受,他無懼任何人的攻擊,可就是不能承受她的言語攻擊,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把的利刃,傷的他體無完膚:“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會讓時間來證明一切,現在等我處理完龍祥國最後一樣隱患,你我之間的問題慢慢的解決。”

言墨話音一落,突然扣住多多的腰,往一邊飛掠,而與此同時,那些原本早就撤走到弓箭手突然再次現身,而這次從竟然連讓多多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密集的箭雨朝著夏侯雪宜射了過去。

“不——”驚撥出聲,看著在一**箭雨中奮力抵擋的夏侯雪宜,,多多在言墨懷裡發了瘋般的掙扎:“言墨,你無恥卑鄙,忘恩負義,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他,如果不是他你能這麼順利的登上帝位嗎?你這小人,放開我——”

“夠了,沒有他,朕一樣可以登上這個位置。”看著懷裡為了夏侯雪宜發瘋的多多,言墨冷凝的眼神裡殺意更濃,伸手在多多頸間一點,抱著她軟到的身體,看著急速朝這邊飛掠而來的幾個身影,微微揚起脣角,收網的時候,到了。

睡夢中,多多隻感覺到一陣陣徹骨的寒意,猛然驚醒,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周圍一片的黑暗,甩了甩混沌的腦子,被言墨點暈前一刻的畫面清晰的浮上腦海,夏侯雪宜在漫天箭雨中奮力抵抗,臉上的表情竟然沒有一貫的從容,是惱怒和憤恨,是言墨做了什麼嗎?

突然頸間一涼,緊接著就是一陣輕微的刺痛,多多一驚,才感覺到身後竭力隱忍的冷凝氣息,雖然那個人用刀指著她的脖子,可她卻莫名的安心。

“你不怕我殺了你?”黑暗中,紫銘眯眼看著認出他以後明顯鬆了口氣的女人,疑惑的開口。

“你是他派來保護我的,為何要殺我?”撥開架在脖子上那個的到,雖然不怕,單不表示她喜歡被人這樣對待,從**起身,適應了眼前的黑暗。多多轉頭看向紫銘:“這是什麼地方?”

看了多多一眼,紫銘點亮桌上的蠟燭,燭光映照下一方破敗之色,多多微微挑眉,疑惑的看向紫銘,無言的詢問。

“這裡是冷宮。”回答了多多的疑惑,紫銘握緊了拳頭:“你的男人,抓了樓主,神醫他們。”

“幾個?睿錦呢?”多多蹙眉,想要確定昏迷前一刻隱約聽到的聲音不是真的。微微握緊了拳頭。

聽多多提起睿錦,紫銘拳頭握的更緊了,眼中的肅殺之意更深,回頭冷冷的看了多多一眼,冷哼一聲:“你不知道嗎?睿錦竟然會背叛樓主。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樓主為了你做了那麼多事,你居然因樓主現身誘捕?”

“你這麼以為?”多多不敢置信的看向紫銘,微微仰起頭:“如果你真的這麼認為的話,那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紫銘冷嗤:“我殺了你,就能換回樓主嗎?”雖然心裡氣惱,可知道那只是一時的氣話,這個女人是不會傷害樓主的。

“既然你不殺我,那就趕緊的在沒人發現之前送我回去。”見紫銘憤恨轉身,多多轉到他面前:“相信我,我一定會就表哥出來的。”說完,眼眸微垂了下,深吸口氣:“而且,睿錦不是背叛了你們,而是他從來都沒有跟你們一心過,他應該在認識你們之前就認識言墨了。他真正的名字,叫莫言。”

說來可笑,當初言墨一直盯著莫言的身份跟她度過了她這一生中最甜蜜幸福的日子,現在她才真正的看到莫言本人。難怪一直對莫言都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卻原來一直隱藏的這麼深。

“北財王莫言?”紫銘詫異的輕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難怪睿錦對誰都謙遜有禮,跟誰都相交甚深,卻從來很少有人真正的瞭解他,也難怪每年他都會固定的消失一段時間,只是他們向來都不打探彼此的**,一切的一切,此刻都有了最好的解釋了。

紫銘的存在只有多多和薛陽知道,幸好她一直瞞著其他人,也幸好她服用調息藥也只有紫銘一個人知道。更幸好紫銘的武功不怎樣,輕功出神入化。

等紫銘把多多送回鳳棲宮的時候,居然沒有驚動任何人,到了鳳棲宮,多多就讓紫銘立刻出府,召集無影樓舊部,撤離清查奸細。她只希望還來得及。

第二天一早,蘭香服侍多多起床梳洗之後,多多拉著蘭香坐下閒話家常:“蘭香,我一直都沒有問你,你是怎麼入宮當宮女的,家裡都還有什麼人?”

“娘娘,怎麼突然說這個?”蘭香微微一笑,轉頭看向多多:“奴婢進宮都好幾年了,家裡窮,從小就被送進宮了。爹孃也沒來看過奴婢一次,只怕在爹孃心裡,奴婢也已經是個死人了。”

聽蘭香說的悲傷,多多心疼的拍拍她的手背:“你現在是我身邊的一等女官了,也算是苦盡甘來了,以後你就把我當你的親人吧,沒有人的時候也別老是奴婢奴婢的了,像是喜鵲一樣,跟我就是姐妹了,等以後有合適的人選,我會替你做主的。”

“喜鵲?可是冷將軍的夫人?”聽多多說起喜鵲,蘭香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隨即就垂眸掩去了。

“說起喜鵲,都好久沒見她了,我還真有點想她呢?等什麼時候有空了,我找她進宮陪陪我。”微微一笑,多多伸手牽起蘭香的手,走到視窗,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突然轉身:“看今天天氣這麼好,不如你替我跑一趟,讓她進宮來陪我說說話,順便把她的孩子也帶進宮給我瞧瞧,我都還沒見過那倆小子呢。”

低頭應了聲,蘭香轉身退下,雖然極力遮掩,可眼中一閃而逝的期待,卻分毫不差的落入了多多眼中。等蘭香的身影走遠了,多多才起身輕嘆,搓了搓指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蘭香說,她家裡窮,很小就被送進宮了,她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做錯了事被罰二十大板,正好被她瞧見,救了她,從那以後,蘭香就跟著她了。

可是剛才她牽著蘭香的手,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常年做粗活人的手,手背細膩,右手手指虎口掌心有繭,那分明就是一隻練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