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幽是被洗手間“嘩嘩”的的水聲給吵醒的。
揉著發疼的額角,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只覺喉嚨乾的仿如火燒。
掙扎著下床倒了一杯水,突然洗手間的門大開,只見莫言裹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上半身竟未著片縷,白花花的晃人眼睛。
如玉般的肌膚上還淌著未擦乾的水珠,順著胸口一路往下,滑過整齊排列的八塊腹肌,最後被圍在腰際的浴巾吸收。
瞅見夏小幽,莫言咧嘴一笑,無半點不自在:“唔,你醒了?吹風機放哪了?”
“咕咚”一聲,夏小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只覺自己的喉嚨似乎更幹了。
趕緊掩飾性的抓起杯子往口中灌水,不過越灌水,她越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扭頭瞟了一眼莫言,頓悟,特麼的她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這傢伙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她家?
出現在她家也就算了,還一點也不客氣!!
“你!怎麼會在我家的?”被水滋潤過的喉嚨終於舒服了一點,夏小幽馬上對著莫言質問起來。
翻找的動作停了一下,莫言目光落到她臉上,眉毛挑了挑:“你真不記得了?”
“什麼?”
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個弧度,莫言丟下一句,你慢慢想,就繼續去翻找吹風機了。
“啊喂,你什麼意思?”夏小幽怒了,放下杯子就要朝莫言衝去。
然而她忘了自己已然綿軟成的爛泥狀態,才有大動作,眼前一花,整個人就要倒下。
做好了摔在地上的準備,夏小幽認命的閉上了雙眼,然而預期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一具溫熱的身軀貼近了自己。
“讓你還沒好就亂動!看,摔了吧?”莫言嗔怪的對她到,接著扶著她就近坐到沙發上。“你昨晚發燒,要不是我看著你,你沒準就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
定定的看著莫言的一舉一動,夏小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莫言這傢伙,幹嘛突然對自己這麼好?
看著一臉狐疑望著自己的夏小幽,莫言忍不住勾脣一笑:“你是不是在想我到底有什麼目的?你都病成這樣了,我還能有什麼目的?”
“我可沒那麼說……”夏小幽摸摸鼻子,慢慢垂下了頭。
好嘛,就算是她冤枉他了。
可是無緣無故的某人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轉彎,任誰都會懷疑別有居心的好麼!
抬手撫上夏小幽的額頭,莫言輕點了一下頭:“恩,好像不燒了?你等著,我去買點藥回來。對了,想吃什麼早餐?”
受寵若驚的瞪大眼,夏小幽下意識的往沙發裡挪了挪:“莫言,我覺得我沒發燒,發燒的人是你才對。”
“……”
定定的瞅著夏小幽,直到對方被他看的發毛,莫言才幽幽的道了一句:“果然不該對你太好哈……”
“對嘛對嘛,都不像你了,害我總擔心你會隨時撲過來咬我一口似的。”夏小幽認同的點著腦袋。
“……”莫言額角某個地方可疑的抽搐了一下,夏小幽似乎還能聽到他磨牙的聲音:“我現在只想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