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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公子無情劍-----045 意外旅途

作者:道源人家
045 意外旅途

雖然他們的馬賓士的很快,可是無奈路很長,因此他們在旅途之中住宿和用餐也是必不可少的。這一天,江山和雪兒兩個人在行進了七八十里路之後,都是感到非常的疲憊,於是便在集鎮上找了個相當乾淨的酒店準備休息一下。

那是一個相當寬敞的酒店,除了一樓的廳堂裡擺放著六張方桌之外,在二樓上還設定了三個單間。按照江山習性,他們本來是應該到二樓雅座裡去就餐的,可是雪兒因為長時間的與世隔絕,早就被苦悶給憋壞了,現在好不容易才終於找到一個和外人交流的機會,如何肯輕易的放棄呢?因此說什麼也要呆在外面的大廳裡,準備觀賞一下外面風趣的人情世事。遇到了這種情況,江山當然是不好違拗她的,所以他們便選擇了廳堂裡一個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

坐下來的雪兒當然並沒有老實,整個的就像一隻剛出籠的小家雀機靈靈瞪著一雙大眼睛,時不時的東張西望著彷彿要瞅清楚房間裡面的每一位顧客。

整個的廳堂裡面散散落落的坐定了好幾個客人,其中有兩個像是跑生意的,另外一個則打扮成書生的模樣,再之外便是五六個勁裝打扮的人,看上去全都有點武功的根底。

當然,那幾個平常裝束的人並沒有引起雪兒的注意,她的眼光只是經過了匆匆一掠便閃了過去。倒是那幾個勁裝打扮的人一下子就吸引了雪兒的眼球,只見她認真的觀察了一會兒之後,便神神祕祕的靠近江山的耳旁小聲的嘀咕著什麼,彷彿已經發現了些什麼似的。

當然,在雪兒仔細觀察那幾個人時候,江山也沒有閒著,早已經對他們觀察的相當徹底了。這時候聽到雪兒的詢問當即不動聲色的聽著,心想倒可以借這次免費的機會,考察一下雪兒的觀察能力。

雪兒當然不知道江山的心思,這時候還依然神神祕祕的故意壓低聲音問江山道:“山哥!你有沒有發現什麼?不知道你能不能判斷出他們究竟是幹什麼的?”

“不好說!不過也沒有什麼值得研究的,只不過都是些尋常的角色,入不得行家的法眼的!”江山平靜的說道,絲毫沒有把這些人放在心上。

“我當然知道他們都是些尋常的角色,但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聽清楚他們談論的內容?他們談論的內容似乎都是非常重要的訊息呢!”雪兒並沒有因為江山的毫不在意而放棄自己的判斷,反而依然神神祕祕的敘說著。

“管他們談論些什麼幹什麼?反正不會是談論我們的,我懶得管他們的閒事。”江山依然表現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只是想當專注的戲耍著燕兒。

“誰說他們沒有談論我們?你可知道他們談論的事情正是和我們燕國有關的呢!”雪兒根本就沒有想到一向觀察入微的江山,這一次為什麼竟然是如此的大意,忙不迭的提醒著,唯恐因為絲毫的疏忽會影響了整個過程的判斷。

“哦?是嗎?真的沒有想到他們正在忙著談論咱們燕國呢!這一下我倒要仔細的瞧瞧了!”江山表現的好像是突然醒悟一樣,當即對雪兒大加讚賞了一番,方才裝作相當專注的樣子去認真的聆聽起來。

“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你們可知道我們秦國的軍隊現在已經打到燕國都城了,隨時都有可能把整個的燕國滅掉。”恰在此時,那靠近櫃檯的酒客突然有人爽朗的談笑起來,竟然是想讓每個人都知道似地。

“可不是嗎!我們秦**隊那可是不是一般的厲害,如今這才僅僅用了幾年的時間,竟然幾乎把東方六國給全滅了!足見我王的英明和將士們的勇猛!”估計他們正是談論到了興奮處,這時候只見一個瘦高之人竟然站了起來大聲的插言道。

“厲害個屁!要我看只不過是東方六國的國王無能罷了!要不然怎麼會有現在這般尷尬的局面!”本以為對方坐在一起品酒的估計都是志趣相投的性情中人,想不到竟然還是出現了觀點相左的人員,只見那瘦高之人話音剛落,便出現了一箇中等個頭的相對肥胖的傢伙出來插言道。

“何胖子!你有何證據?我看你這種說法應該不是貶低東方六國,簡直是公開詆譭我們秦國吧?”那個瘦高之人顯然是不同意對方的觀點,當即憤憤不平的爭辯道。

“我怎麼會沒有證據呢?且不說那個昏庸的楚懷王,傻傻的把自己和國家都毀掉了。就說最近那個燕王喜吧,還不也是傻瓜一個。誰能想到,他竟然傻傻得把自己的親生兒子拱手送給了秦國!試想,要不是燕王自己把兒子送上門來,你們秦國難道就那麼容易能把太子丹給抓住嗎?”那個被稱作何胖子的中等個頭男人顯然是經過了仔細的觀察,竟然侃侃而談的條分縷析的敘述著,絲毫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這倒說的也是,如果不是他們拱手相送,我們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取得徹底的勝利呢?可是你不要忘了,我們的勝利是建立在我們強大的軍事威懾基礎之上的,要是我們的軍事力量不夠強大,那些人能夠在我們秦國人面前變得昏庸嗎?要知道他們可都是相當精明的人呀!”只聽那瘦高之人相當驕傲的說道。

“請問太子丹怎麼了?你們秦國人究竟把他怎麼樣了?”雪兒這時候聽到有關自己親人的事情,當即再也顧不得什麼唐突了,因此直接衝上前去厲聲的責問道。

“呵呵!太子丹能怎麼樣呢?當然是死了!只不過你這小妞也不要難過,他死了,還有我呢!我肯定會讓你舒服的!你就死心塌地的跟了我吧!”那瘦高之人顯然沒有把江山他們兩人放在眼裡,想不到說著話竟然動手對雪兒輕薄起來。

對付這些人江山是不用擔心的,所以仍然坐在那裡品著杯中的酒,冷眼看著事情的發展變化。事實上也果真如同江山觀察的那樣,雪兒在惱怒之後,隨手便在那個黑瘦之人的臉上猛扇了兩巴掌,頓時把他的門牙給打掉了好幾顆,可是他竟然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雖然那個人沒有反抗的能力,不等於其他人沒有,只聽的呼啦啦一陣抽兵器的聲音,餘下的眾人紛紛兵器在手,瞬間把雪兒給圍在了中間。

雪兒並沒有恐懼,只是冷冷的問道:“難道你們真的想找死嗎?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是嗎?我們就是想找死,不過不是我們,而是我們要看看你死去活來的樣子!”眾人哪裡相信雪兒的能力,心想她只不過是誇誇其談嚇唬眾人罷了,因此只見先前那個矮胖的何胖子滿臉色相的譏笑道。

雪兒什麼時候收到過這等輕薄,當即勃然大怒的使出了殺手。只見她飄帶斜飛,銀針橫掃,片刻之間那幾個輕薄之人便紛紛倒在了地上。最後還剩下一個白淨的人愣在那裡,竟然已經是嚇傻了。

雪兒本來還想對那個已經傻掉的人出手的,可是江山已經拉著她的手出發了。江山不是擔心有人來抓捕他們,他是擔心雖然那些衙役抓捕不了他們,可是如果就此耽擱下去,終究也不是個了局。

可是有些時候,事情往往並不都是按照自己的意願來發展的。就在江山準備帶著雪兒離開的時候,雖然秦國的衙役沒有前來攪局,可是卻有人說話了。

“你們殺了人,難道就想這麼輕鬆的離開嗎?”不知什麼時候,那牆角處的方桌旁竟然坐著個花白鬍須的老人,而這個說話的也恰巧正是那個花白鬍須的人。

“敢問老前輩有何指教?”江山當然是早已經看出了這個突然出現的人身份非同尋常,因此當即迴轉身來非常禮貌的問道。

“指教不敢!只是想問一問這位小姑娘究竟有多大的仇恨,非要置這麼多人於死地?”那花白鬍須的老者神態雖然相當的安詳,可是問出的話語卻讓人不由得感到有股冷冰冰的涼意傳來。

“本姑娘不高興,所以就殺了他們,你待要怎麼樣?難道要強為他們出頭嗎?”雪兒可不管那麼多,只要她不高興的就是天王老子她也敢頂撞,更何況她還堅信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她和江山搞不定的事情呢?因此上回答的話語也是相當的生硬。

“哦?我明白了!只是不知道姑娘有沒有想到,要是別人不高興了該怎麼辦呢?”說來奇怪,那老人聽到雪兒的冰冷的回答之後,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暴怒,依然是一副安詳的樣子平靜的問道。

“別人高興不高興,關我什麼事?”雪兒這時候早已經被對方的囉嗦惱怒了,因此上回答的更加冰冷了。

江山眼看他們兩個人當即就要說僵了,於是急忙走上前去向老人微微一躬說道:“我師孃這幾天剛剛失去親人,心情相當的難過,有什麼不當的地方,還請老人家多多擔待!”

“哦?瞧不出她小小的年紀,竟然是你的師孃?如今她又是如此的關心燕國的事情,看樣子你們該是荊軻的弟子和夫人了吧?”想不到那老人竟然根據江山的這些片言隻語推斷出他們的來歷來,當即讓江山著實震驚不小。

“正是在下!不知老人家怎麼稱呼?”江山觀察到那老人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於是便客氣的和對方交談起來。

“呵呵!我是誰?我是誰?你就不必知道了!估計秦國的差役就要來了,你們還是快點走吧!”那老人談到自己的身份,似乎有什麼顧忌,竟然蒼涼的笑了幾聲,便把話題岔開了。

江山本來還想繼續追問下去的,可是事實上也正如那老人所說的一樣,秦國的差役已經趕來了。江山當然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當下只好帶著雪兒和燕兒從後門出去,打馬離開了。

待擺脫了差役的追捕,雪兒當即就像一隻發瘋的雌虎,拼命的抽打著馬匹向前飛奔著,恨不得一下子就飛到燕王的身邊去。江山好不容易才追趕上去,可是沒有多久便又被她給甩在了後面。

無論在馬上如何的顛簸,江山都是能夠承受的,可是他一直都擔心年幼的燕兒,所以只好再次追趕上雪兒勸解道:“師孃,我們何必跑的這麼快呢?秦國人是追不上的了。如果你擔心太子會出事情,我們也不必急在一時呀!何況我們還要照顧好燕兒呢?你就慢一點好嗎?”

雪兒什麼話也沒有說,依然瘋狂的打馬狂奔著。江山見勸不了雪兒,當下只好懷抱著燕兒在後面緊緊的跟隨著。就這樣他們奔跑了一天一夜,最後雪兒的那匹西域戰馬終於承受不了長時間的勞累,倒下了。

沒有了坐騎的雪兒,並沒有停止她瘋狂的奔跑,想不到她竟然趁江山下來檢視情況的時候,突然抓過馬的韁繩,騎上江山的馬再次打馬狂奔了。江山這時候,真的被她搞得苦笑不得,可是江山畢竟理解她的那顆關心親人的心,於是便抱著燕兒在後面徒步跟隨了。

後來,他們終於趕到了一個集鎮,江山於是便花大價錢購買了一輛馬車。雪兒由於連日的奔波,也是疲憊極了,於是便聽話的和燕兒一起躺在了馬車裡,繼續趕路。

其實江山的心裡也是非常急著要到燕國去的,他除了牽掛太子的安全之外,他更多的是關心玄鐵無情劍的下落,因此這輛馬車在江山的催趕之下也是狂奔如飛。

就這樣,他們跨過高山,穿過集鎮,三五天的時間竟然奔跑了五六百里路。這一天,在中午時分,他們剛好路過一處酒家。江山還記得早晨為了趕路,他們只是草草的用了些點心。經過了一個上午的奔波,江山和雪兒都是早已經飢腸轆轆了,更不用說那個小小年齡的燕兒了。江山當即把馬車停靠在路邊,向店裡走去。那店家是個年方六旬的老太太,看見有人來光顧自己的小店,當即高興的迎了出來。

江山粗略的打量了一下店裡的情況,這酒店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有兩間茅草房加上外面一個草棚。草棚裡擺放了四張陳舊的方桌,茅屋裡的爐灶上煨著一個酒壺和幾樣小菜。江山特意的看了看草棚里正在喝酒的三個人,都是些正兒八經的莊稼漢,並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於是江山他們便在一張靠近路邊的方桌旁坐了下來,而後又要了兩個小菜和一碗燒酒,三碗麵和兩個茶葉蛋。

由於這裡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因此江山他們便放心的吃起飯來。可是讓江山驚奇的是他竟然感覺到自己的頭怎麼就突然眩暈起來了。江山已經可以斷定他們是中了迷藥了,他猜想那迷藥可能是放在酒裡的,於是便把眼光求救似地望向了正在吃飯的雪兒。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雪兒也是昏沉沉的看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