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二,要儘快找出閻皇的下落。這是一個棘手的問題。除了加派人手外,還要發動鼠族打探。找到閻皇的話就好辦了。不但可以廢了閻應,還能還閻應天夫婦一個公道,扶正閻應天。本來出兵平地髯魔族時就為閻應天和何穎兒舉辦了大婚,確定了閻應天儲君之位。現在不但帝位被搶,老婆也被別人賣了。還塞了個嬌蠻的公主給他。這些都不是一個男人能忍受的。
方案三,萬一閻皇遲遲找不到,那就將地達一直軟禁在巨人國,沒有她,看他們怎樣逼娶?地髯魔那邊就將何姑娘打扮打扮送過去。反正和何穎兒長得一模一樣。任他們也說不清二人之間的差別。當然,身邊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倘若地多達認出了,那也不能退貨了。就一口咬定她是神女,你奈我何呀!
方案四,讓秦風和紫飛隨時做好作戰準備,萬一撕破臉皮,立刻兵分兩路,閻應天和何穎兒一路攻回閻都,奪回政權。另一路繼續掃平地髯魔叛黨。另外要和藍顏和胡塑商量,望他們到時候能夠出兵相助!藍顏,鐵哥們,沒問題,絕對幫。胡塑,那小子猜不透,應該也會幫吧!不幫沒關係,別拖後腿就好!
大眾商量了半天,拍板了四個方案。立刻開始實行。
何穎兒他們依舊住在皇宮內,不過對外稱他們已經出城回閻都了。為了掩人耳目,真的找了四輛馬車,派人假扮他們,分別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走。
還派人到藍顏那裡讓藍顏將何姑娘好好“打扮”,然後送到閻都。藍顏真是個一點就通的人,讓人鍼灸封了何姑娘的啞穴,照著何穎兒平時的穿衣打扮,將何姑娘收拾得像真的何穎兒一樣!一眼看去,就像個複製品。若何穎兒看到她,絕對認為自己在照鏡子!
一眨眼,又過了十天。一切風平浪靜的,讓人有種風雨欲來的窒息感。閻應天整天忙得不見人影,小白和小花骨朵整天寸步不離的陪著何穎兒。宮中所有事務全權交給監國大將軍了。何穎兒無所事事的養著胎。
這天,何穎兒偷偷的和小白,小花骨朵溜出宮。何穎兒戴了頂草帽,遮住了頭上的金太陽頭箍。問,為什麼不把頭箍摘下來更方便?答,頭箍可是厲害的防身武器,這兵荒馬亂的時候,身上沒點防身的傢伙,還真沒安全感。
以前老看到電視上那些皇上都微服私訪,現在自己也是國王了,也學學人家,體察民情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他們專挑偏僻幽靜的地方走,為啥?但凡骯髒的交易都在暗處,少人知的地方。
人少的地方比較靜,空氣也清新許多。遠遠的看見前面有一口井,想起小時候老是愛看井,看到井水的深淺和顏色是否清澈,就能知道地下水脈的好壞。因為小時候住的村裡水脈有點差,家裡打井沒水,她很小的時候就要挑著兩桶衣服到村邊的公共井旁洗,還要每天挑成十擔水回家食用。水,從她八歲開始洗全家九口人的衣服時,她就清楚的意識到它的珍貴。所以對於用水她總是很節約,很珍惜,從來不浪費。
比如,洗臉,洗澡的水都是洗得乾淨就行。儘量減少泡澡。淘米水一定要留下來洗菜,洗完菜後拿去澆花。雖然她是潛意識這樣珍惜水之源。事實上她也不知道這樣做算不算為大眾或地球做貢獻,但她仍舊執著的堅持做下去。
現在她來到地獄界,她愛水,惜水的習慣依舊沒變。欣喜若狂的跑過去看井。
“哎,胖妞,等一下!”頭上和小花骨朵一樣包著花巾的小白連忙叫著。
“啊?什麼事呀?”何穎兒停了一下,驚訝的問。
“我聽說,隨便去看別人的井是……”小白認真的說。
“打住!先別說,讓我看完再說!”何穎兒覺得小白一定會說些什麼好事,為了靈驗,她還是先看完井再聽。
快步走過去彎腰細看,真好,這用石頭砌成四方形的井估計有兩米深,水很滿,蹲下來就能摸到清澈透明的水。這水一定很甘甜,多久沒看到這麼美的水了?
想起小時候每次都用小小的水桶接了十幾米的繩索,在繩索上每半米就打一個結,防滑。一小桶一小桶的吊著渾濁帶黃的水上來洗衣服,常常要吊十二三桶才能裝滿一盆,每次洗衣服都把幼嫩的小手洗出血。水太深,打水太難。而食用的水還要走得更遠去取,一樣的深的井水,一樣一小桶一小桶的吊上來裝在大水桶上。
要是小時候家裡有一口這樣的井,那她的童年會幸福好多!心裡直感嘆!她很想伸手掬一捧水嚐嚐,但想到人家也是要食用的,手那麼髒,會不會弄髒了井水。便忍住了,站起來。
“小白,你剛剛想說什麼?說吧!”何穎兒為這美麗的井水感嘆完了,開口問。
“我聽說,隨便看別人家的井會被狗叫著追!”小白邊說邊退。
“什麼?那你不早說?”何穎兒哭笑不得的撫額問。
“是你自己不准我說的,小花骨朵可以作證的!”小白快快拖小花骨朵進來。
“你,真笨!說你笨,你又不承認。”小花骨朵鄙視它。
“應該不會那麼靈驗吧?”何穎兒掃視著四周。
“汪,汪,汪,”突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一群狼狗,呲牙咧嘴狂吠著,凶悍的衝過來。
“呀,呀,呀,要死啦!要死啦!快跑啊!”小白最怕狗了,它立刻拔腿就跑。
“太多了,我也應付不來!”小花骨朵和狗是死對頭,一隻狗還好,那麼多,它也是要逃得快才有命。
“別逃啊!越逃狗追得越快的!”想起小時她和姐姐放學抄近路回家,突然被一隻大黃狗追,兩姐妹猛跑,結果她摔倒了,嚇得大哭。那隻大黃狗見狀,只是上前聞了聞她,就掉頭走了。
“不走讓它們咬呀?”小白四肢發軟的拼命往樹上爬!
給讀者的話:
來啦,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