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薇涼的脖子在男人手裡,所以暫時不能回答,無法呼吸的感覺令她的雙眼都冒出了血絲,但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司徒靖恆幾乎要被她激怒,這種不反抗不認輸的表現,難道是要快速求死?
“你想死?”司徒靖恆鬆開手,那一截青蔥般的玉頸便從她的手下滑下來,忽然得到空氣,使夙薇涼劇烈咳嗽起來。
“本王告訴你,在你決定代替淅露嫁進來的那一天起,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下場!”司徒靖恆目光陰冷,臉上無半點憐惜,“你根本就不配嫁給本王!想要跟本王生小孩?你不配!”
“所以……”夙薇涼堅難地嚥了一口氣,儘量抑制住那想要繼續咳嗽的衝動,冷淡道,“王爺寧願娶一個宮女?接著再養一圈妓女?這樣的女人,都配給你生小孩?妾身倒是想不到,王爺口味這麼奇特!”
“你……”司徒靖恆握著拳,額上青筋根根浮現,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忽然笑道:“你這是在怪本王?你在吃醋?女人在本王眼裡,不過就是用來玩玩的,不論是正妃,側妃,還是姬妾。明白麼?”
玩你妹!
夙薇涼冷笑了一聲,嫁給這樣的男人,倒還真不是死了來得容易,難怪這淅羽要去尋短見了!把女人當玩物,你tmd怎麼不把你娘也當玩物!
人渣!
夙薇涼當然不敢當著王爺的面就爆粗口,除非她不想活了,只是冷笑地看著司徒靖恆,不發一語。
“跟本王來!”司徒靖恆忽然接起夙薇涼的手,衝出了房。
“王爺!”夙薇涼現代的身體雖然十分有力,但這古代女子的身體卻是柔弱不堪,而且由於長期受到折磨,幾乎是到了弱柳扶風的地步。夙薇涼甩了兩下沒能甩開,跌跌撞撞地被拉出了門。
這是她到這個世界上來以後,頭一次走出房門。
整個宮裡有山有水,佈置得相當清新別緻,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此時正值春夏交替,園裡的綠化也做得很不錯,百花齊開,爭相奪豔。
可惜夙薇涼現在根本沒心思去觀賞美景,她被司徒靖恆拉著玉手,一路上摔了好幾跤,才終於到目的地。
“啊……王爺!”正在沐浴著的女子,見到忽然衝進門的兩個,不由得傻了眼。
夙薇涼臉上一排黑線?這是做什麼?帶她來看美人出浴?然後讓她自慚形穢?
被毀容又不是她的錯,家裡失火能救回條命就不錯了。沒必要這樣侮辱人吧?
“王爺,您做什麼呢!”墨詩妍一見是司徒靖怛,原本驚恐的臉上立刻變得柔情似水,一派妖羞,但看到他身後的夙薇涼後,又不解了,“王爺,您帶她來做什麼?”
“她?”夙薇涼冷哼一聲,“見到正妃娘娘不快快站起來行禮,竟然直接你稱呼為她?宮裡沒人教過你規矩嗎?”
墨詩妍沒想到她會開口還嘴,一時間愣住。就連司徒恆也轉過頭來看著夙薇涼。
“怎麼,還不起身?等著本妃為你搓澡不成?”夙薇涼臉上籠著青絲,看不出表情,但語氣卻是涼得能結出冰來。
墨詩妍平時雖然凶悍,但在司徒靖恆面前卻是溫婉如水,裝得是一副楚楚可人的樣子。此刻又是震驚又是氣憤,嘴脣顫抖了幾下,半晌都沒有發出聲音來。
夙薇涼今天的表現,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那麼一個柔弱沒用的女人,現在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司徒靖恆眯了眯了雙眼,一抹玩味的笑容從薄薄的嘴角溢位來,揚起下巴道:“本王的禮,早就跟你說了可以免,但既然正妃娘娘叫你行禮,就站起來行個禮給她看吧!”
墨詩妍聞言,整個臉色漲成了淡紫色。但既然王爺都已經開了口,她只好咬著牙從浴盒裡站了起來,“詩妍,給姐姐請安。”
完美的胴/體,玉/峰高聳,纖腰長腿,膚色雪白。水珠順著肌膚流下,劃出墨詩妍優美的曲線,一頭青絲溼嗒嗒地垂在身後。就連夙薇涼都感嘆,這女人果真是個性感尤物!
果然,見到這樣一幅美人出浴圖,司徒靖恆眼中的顏色變了又變。也不顧夙薇涼在場,直接走上前去,輕車熟路地找準了那張櫻桃小嘴,直接上演法式深吻。
他帶夙薇涼來,本就是想讓她看這樣一齣戲的。
越是讓她痛苦的事,他就越是要做!不是冒著生命危險也要代替姐姐嫁過來嗎?就讓她嚐嚐嫁來深宮,到底是何種滋味!
只可惜夙薇涼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軟弱好欺負的人,現在的她看到這種情景,完全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就算是司徒靖恆最後將墨詩直接**抱上床,對她上下其手,夙薇涼眼中也沒有任何波瀾。
你妹的,想要在我眼中看到醋意,再享受那種女人為你要生要死的虛榮感?這輩子都不可能!
司徒靖恆的一邊愛撫著身下嬌喘連連的女人,一邊轉過頭,見那個原本應該雙眼佈滿淚水的女人,竟然斜靠在牆邊,玩弄著手中的手帕,眼中別說是淚水,就連半點波動都沒有。
彷彿在她眼上演著活春宮的兩人不存在。
這一發現使他頓時情趣就消了一大半,直起身體,向她走過去。
見司徒靖恆向自己走來,夙薇涼忙站直了身體,迅速調整好臉上的表情,嚴肅道:“王爺,您的動作太帶勁太火辣了,前/戲做得很到位,還沒做到最後就能讓女人到gao潮了!”
“什麼?”司徒靖恆蹙起眉,她嘴裡說的都是什麼?火辣?**?gao湖?
見司徒靖恆臉色越來越黑,夙薇涼心道不好,該不會馬屁拍馬蹄上了吧?
“那個……妾身的意思是,王爺實在是很強!無論是外在的,還是內在的……”夙薇涼被逼退一步,見司徒靜恆臉上的怒氣並未曾消除,又補充道,“身,身材也不錯!”
司徒靖恆隨著她的目光徑直往下,看著自己跨間的物體,不由得一爆吼:“淅羽,你在看哪裡!”
“…………”夙薇涼十分委屈,你妹,你自己連褲子都不穿好就走過來,難道還不讓人看?
墨詩妍軟軟地躺在**,聲音甜得可以滴出水來,“王爺~”
就連夙薇涼都被那聲音震得渾身一顫,但是司徒靖恆卻臉色都沒有變一下,直接開口問道:“你真的,是本王的王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