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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億首席絕寵嬌妻-----第798章 傻瓜

作者:官小官
第798章 傻瓜

第797章 傻瓜

只是提到這個名字,她發現男人的臉色頓時一變,

冷眸原先帶著笑意的瞬間斂去,嚇得她不由停頓了一下,

但是向知草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講下去,

“是和我親生媽媽一起離開的,是真的嗎?”

向知草也不知道她想從男人這裡得到什麼資訊,只是潛意識地,

她覺得她應該讓男人知道這件事,至少知道她的身份,然後決定還要不要繼續接受她。

“誰告訴你的”

男人的語氣一瞬變得冰冷淡漠,連同表情也是。

剎那間,向知草又見到了昔日那個冷酷無情的面孔,彷彿這幾日來對她微笑的男人是另一個人般。

面對男人的質問,向知草輕嚥了一下口水,聲音自然地變小,

“是婆婆。”

男人眉頭緊緊蹙著,深邃的墨眸盯著面前有些小怯意的向知草,

全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意。

就這麼互相對視著整整一分鐘,向知草明顯有些力不從心,

心裡掙扎著想將眼神從面前的男人銳利的眼神裡離開,

卻不想男人先她一步鬆開她的手,倨傲的身影挺直,大步轉身。

倏地,向知草心裡空落落的,

她知道她期待的最好結果是,男人的反應和她一樣,同樣認為這只是上一輩的恩怨,

和她沒有半點的關係。

然而,現實終究是現實。

盯著男人掀開被子,躺在**,拉起被子,似乎沒有繼續理睬她的念頭。

向知草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一股複雜的情緒逆流。

在梳妝旁蹙眉愣了幾秒,向知草這才起身,大步走到白色大床的另一側,

正好見到男人側躺著背對她。

心底的那股情緒越加強烈,向知草輕輕地在男人旁邊躺下,伸手將臥室的大燈關掉。

昏黃的燈光下,雙手墊在臉頰下方的向知草忽地思維特別清醒,

那天薑母說的話一遍一遍在她耳邊過濾,想到那天薑母怨恨她的眼神還有剛剛男人一瞬變色的神情,

不由地,向知草騰出一隻手輕輕地揪著面前的睡衣。

想到最後,向知草的呼吸也變得凝重,

鼻尖酸酸的,最後連同抽了一下鼻子都能夠帶來濃重的鼻音。

而此刻,同樣側躺在另一側的男人睜開眼睛,眉頭緊緊地蹙起。

夜,靜悄悄,仿若一切都歸於平靜。

向知草想了許多,同樣的,她設身處地在姜磊的角度想。

若是她是他,他知道他的家庭是被一個女人破壞的,而他一直知道他的父親是與一個女人私奔的。

單是想想,向知草心裡就一陣緊揪。

若是這樣,那麼她不會願意原諒拋棄自己的父親,也不想原諒勾走自己父親的女人。

那麼,那個女人的女兒呢?

想到這,向知草心底完全沒有底,完全設想不出答案。

不由地,鼻尖的熱意傳染了眼角,向知草不由抽了幾下鼻子以緩解內心起伏洶湧的情緒。

忽地,她想到,原來他和她很像,他在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了父愛,

是不是就是因為這樣,所以現在他的性格才會這樣。

在信任的人面前才會展露這麼一面?

而他所信任的人,是她。

那麼,現在這種情況,是不是以後他也不願意信任她,甚至以後會慢慢地疏離她,又或者和她離婚?

儘管向知草也知道,她的這些胡思亂想不一定會得到應驗,

但是她真的很擔心也很心疼。

或許,愛一人的時候,便不由自主會想很多,把所有可能性都包括進去。

就像平日他比以往晚回幾十分鐘,她會坐立不安,腦海幻想了一千種一萬種情況,

甚至把在路上出車禍這些最極端的情況都想到,

甚至還會祈禱上天,若是真的安排什麼禍事發生在男人身上,可不可以全都轉讓她來承受?

直到最後,她真實地見到他,七上八下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掉回原位。

寂靜的夜裡,白天不易被留意到的聲響總是顯得特別的清晰,更不用說微微的抽泣鼻音。

而這些細微聲響恰好落入同樣無眠的男人耳朵裡。

昏黃壁燈下的那張俊臉眉頭緊緊蹙起,薄脣緊緊抿著。

就在向知草感覺上眼皮和下眼皮因為眼角的溼意粘在一起時,

忽地身後一個溫暖的寬廣懷抱擁住她,將她整個身子往後挪了過去。

向知草倏地一愣,驀地睜開眼睛,心中一陣委屈,牽動著抽了一下鼻子。

在姜磊反過身,將女人往身側移過來的時候,他的手碰到了溼潤了一塊的枕巾,

不由地,男人低垂眼眸,盯著面前的低垂著腦袋的女人,

在昏黃夜燈下輕輕抹去女人光滑臉頰的眼淚,

“哭什麼!傻瓜。”

略帶著責備的輕柔話語在倨傲的男人口中說出,向知草放在被子下的手大力地擰了一下大腿,

一陣痠痛明顯傳來,她才確定她不是在做夢,

一下子,眼角的眼淚又迸湧而出,聲音裡帶著細微的哭腔,

“我以為……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沒有想到女人是這麼想的,男人劍眉蹙起,將毛茸茸的腦袋輕輕摁到胸膛前,

原來之前他的反應,在她看來,竟是不要她了。

這一刻,倨傲冷漠的男人臉上的神色鬆了鬆,覺得好氣又好笑。

最後,他便只是輕輕地拍了拍胸膛前面的腦袋,

“小腦袋想那麼多……”

儘管向知草是聽到了男人輕柔的語調,但是沒有聽清內容,

於是,在男人懷中淚眼婆娑的向知草昂仰起小腦袋,盯著男人看不清表情的下巴,

疑惑地“嗯?”了一聲。

然而,男人的迴應卻是,像摁土撥鼠腦袋那個遊戲一樣快速將她的腦袋摁回了胸膛,

清冷淡漠的聲音仿若染上了夜的鬼魅一般,動人心絃,

“任誰聽到這種事,都會不開心。我不是神,我也會不開心。”

下一秒,男人頓了頓,

“從小對陳慕,我心底便有著怨恨,恨他拋棄了我和母親,

恨他讓我很小便不得不要承擔姜氏的一切。

你可以想象,一個幾歲大的孩子沒有童年,也沒有少年,所有閒暇時光在一堆鼓譟的檔案中度過的日子嗎?”

在男人懷中的向知草沒有吭聲,只是覺得心底有一種強烈的異樣

瞬間又溼了她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