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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億首席絕寵嬌妻-----第770章 你也會開玩笑了

作者:官小官
第770章 你也會開玩笑了

第769章 你也會開玩笑了

很是明顯的,喬麥話音一落,男人臉上的神色更是一緊。

不用說,喬麥也知道了答案,若是少爺這般為難,肯定就是還沒有說。

但是以喬麥偶爾雞婆的性格又覺得,

有時候他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著都有些心疼。

少爺的性格沉默寡言,在工作上的智商是相當高,讓他望塵莫及,

但少爺的情商方面,他真的就有些拿捏不準了。

好不容易見到他家少爺對一個女生微微敞開了心扉,可這其中的波折看得他心裡都有些不忍。

於是,喬麥又張了張口,想再說兩句,

只是話還沒說出口,男人便疏離淡漠地示意他離開。

最後,喬麥沒有再說什麼,特別是接觸到男人那冷沉的眼神後,便退出了門口。

在喬麥走開之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眉頭繼續擰著,

墨眸底迅速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接下來的第四天,一身黑色嚴肅裙子的向知草參加了景田的葬禮,除了她和姜磊便只有喬麥,總共就三個人。

喬麥告知,沒有辦法聯絡到景田的家裡人,對於景田的身份也不明。

而這個,向知草只是一聽而過,便沒有去細想,

因為當時她的心情糟糕透頂,特別是當喬麥捧著景田的骨灰到墓地的時候,

往事歷歷在目,一瞬之間悲傷的情緒淹沒覆蓋,情緒完全不受控制。

從小到大,她經歷過“被”離別,而死亡她是第一次經歷的,

她有些沒法接受,活生生的一個人就變成喬麥手上捧著的小甕裡的骨灰。

而幾天前,景田還站在面前,對她眨眼,對她笑,和她說話。

最後,淚眼模糊間一個堅實的懷抱輕輕地擁住了她……

-

再次回到雲苑,向知草接連幾天神情有些恍惚,胃口不好,

每天早上十點鐘醒來之後,第一件事便是走到陽臺面前,抬頭看澄澈的天空,

時時好久沒有回過神。

而這天依舊是如此,陳嫂端著早餐進了主臥,

“少奶奶,早餐準備好了。”

只是陳嫂得到的回覆一如前幾日,站在陽臺邊的背影沒有說一句話。

於是,陳嫂輕嘆了一口氣,便自覺退到了門口。

“少爺”

剛退到門口,便迎面遇上一個倨傲身影,

抬頭看清是她家少爺後,陳嫂恭敬地叫喚了一聲,便得到她家少爺一個眼色,

於是陳嫂點了點頭,離去。

盯著站在陽臺邊上的女人,站立在門口的姜磊眉頭蹙起,

有些事情越拖越久,完全沒有半點的意義。

相比前幾日,向知草不哭不鬧,只是靜靜地站在陽臺邊,

靜靜地盯著藍天出神。

而這幾日,他便回到了主臥旁邊的房間睡,沒有去打攪。

只是有些事情,是時候說了。

於是,下一秒,姜磊邁著步子,走入房間。

站在陽臺上的向知草好一會,驀地聽到身後有著輕細沉穩的腳步聲,在她身後站定,

同時一股清新的薄荷味縈繞在她周圍,

她便知道來的人是誰。

不管過往如何,她感謝這幾天以來他對她的安慰。

徐徐的風吹在臉上,燦爛的陽光下,向知草白皙的小臉折射出點點的晶瑩光亮。

一轉身,果然向知草就見到了倨傲淡漠的身影,

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神,向知草不自覺地收回自己的視線,準備開口。

男人卻先她一步開了口,“有件事要和你說。”

她的第一反應是輕聲“啊?”地反問了一下,她想不出有什麼事情男人需要這麼認真地對她說。

下一秒,在向知草抬頭的時候,男人皺著眉頭,神色有些凝重,

好幾秒後,男人繼續道,

“在前幾天,你昏倒的時候,傷心過度,孩子沒了。”

向知草以為自己是幻聽,一度好笑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挑了挑眉頭,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你也會開玩笑了?”

然而,過了好幾秒,男人依舊淡漠無比地盯著面前的女人。

在意識到面前的男人看起來的確不像是開玩笑之後,向知草倏地往後退了一步,

難以置信的眼神直直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見到女人臉上一瞬轉變的神色,白皙素淨的小臉上有晶瑩的**掉落,

姜磊深邃的眸子劃過一絲類似心疼的情緒,

下一秒,不待女人有任何反應,

男人上前,一把將女人摁在他的胸膛。

這一刻,他更加深切的知道,這個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感覺到環著她身體的胳膊緊了緊,一陣隱忍著臉上情緒,死咬著脣的向知草整個人一瞬之間眼淚奔湧而出,

再也剋制不住地抱著男人嚎啕哭了起來。

她這才想起,為什麼這些天以來陳嫂避免讓她冷水,甚至有一點涼意的溫水也不讓她碰,

而這幾天她也沒有仔細留意自己的身體狀態,只記得換下的內衣物中有絲絲血跡,

精神恍惚間她沒有過多留意。

這一切,原來都是在告知她,她肚中的孩子已經離她而去了。

為什麼?為什麼一切都來的那麼突然?

將頭埋在男人懷中的向知草忍不住伸出拳頭無力地捶打著男人的後背,聽著讓人心疼的聲音低訴著“為什麼?”

三個字。

聲音飄入耳中,男人心底驀地很是心疼。

他想到了女人可能的反應,可是真正面對女人讓人不忍的哭泣小臉時,

他的心也跟著緊了緊。

“那是你的孩子啊!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好好地保護我的孩子?

為什麼你要和別的女人有孩子?!”

顫抖的音調起伏像是控訴一般,眼淚簌簌掉落的向知草用力地拉扯著面前男人身上的白色家居服,

責問的語氣像是要從男人身上得到什麼答案。

男人身體僵滯了一下,注意力全都放在他的孩子上面,

原來她肚中的孩子真是他的!那她與其他男人有的孩子是騙她的,

也就是那個男人根本不存在?

心疼的情緒瞬時瀰漫全身,男人眉頭緊緊蹙起,環著女人的胳膊緊了又緊。

悲泣的哭聲像把鋒利的刀子一般,讓男人心底一點一點地疼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