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準備一直躲在泰安宮嗎!”
龍珏軒看了一眼眼前沉默的玉瑾瑤,氣氛很是尷尬,一時間卻不知該從何說起,話說出口,卻是一句狠厲的斥責。
“這麼說,陛下是來接臣妾回宮的嗎!”
玉瑾瑤的目光充滿了期待,又驚又喜,對於這份感情,玉瑾瑤從未想過要隱藏,包括在龍珏軒的面前。倒是龍珏軒,看到玉瑾瑤的神色,有些不自在起來。
“朕若說不是,你就不回了嗎!說!同你裡應外合給伯梁侯通風報信的人,是誰!”
龍珏軒側身不再去看玉瑾瑤,只是寬袖一揮,那封信箋落在玉瑾瑤的跟前。玉瑾瑤有些詫異,並不明白龍珏軒話中的意味,裡應外合?通風報信?說的是她嗎?
‘傾宮覆殿,亦會助你離宮’,玉瑾瑤驚了,可這信上的字,分明就是父親的字跡,玉瑾瑤的世界灰暗了,龍珏軒對她所有的惡言,都變得那麼的理所當然。從未想過,父親竟是這樣一個人,這是她最最尊敬的父親,而眼前的這個男子,是她最愛的人,她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做這些傷害龍珏軒的事情。只是玉瑾瑤納悶了,父親既是存了這樣的心思,為何還會讓信落到龍珏軒的手中?
“陛下,這信……是父親寫的?”
“梨妃素有京城才女之稱,才進宮不久,不會連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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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父親的字都識不得了吧!”
玉瑾瑤愕然,雖是心中已有幾分明瞭,但聽龍珏軒清楚明白的道來,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仍舊是被刺痛了,真的是父親,果然是父親……玉瑾瑤‘噗通’一聲便跪在了龍珏軒的跟前。
“陛下,臣妾願意去勸服父親,既已入宮,那陛下便是臣妾的夫君,臣妾是絕不會讓父親傷害到自己的夫君的。”
不知為何,龍珏軒的心再次被深深的震撼了。他甚至不曾和玉瑾瑤說過一句的好話,現在想來,那種刻薄的話,豈是她一個女子能夠受得的?可每每想到玉鴻,龍珏軒臉上的心疼便隨之漸漸消失,他痛恨自己,竟在玉氏一族未除時,便動了惻隱之心。
“你最好記得今日的這番話!泰安宮你隨時可以離開!”
看著龍珏軒離開的背影,玉瑾瑤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尚未進宮前,她曾經對龍珏軒有過無數的幻想,她想過可以慢慢改變,想過用時間等待,可如今卻不確定了。龍珏軒今日的這一趟,是來看太后,還是果真希望她回鳳陽宮,又或者說,只是想為了那封信討個說法?
“訪琴,咱們回宮吧。”
“可是……太后娘娘……”
“陛下今日過來,必然是見過了太后的,若是沒有太后允諾,陛下也不會輕易說這番話的。”
路過御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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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恰好遇到榮平侯站在回宮必經的涼亭裡頭。玉瑾瑤側過身子,裝作不曾看見,加快腳步便想著趕快離開。
“梨妃娘娘,小王再次恭候多時了。”
玉瑾瑤不得不停住腳步,轉身對著榮平侯尷尬一笑。
“不知是榮平侯,本宮倒不曾在意,倒不知榮平侯等本宮所為何事?”
榮平侯四下打量著,玉瑾瑤會意的走進了亭子中央,榮平侯從懷中掏出了一柄摺扇,遞給了玉瑾瑤。
“你許是不知,今日上官離京,帶著十萬大軍去了東林,與南麟國一戰,也不知歸期何時。昨夜他一襲黑衣,漏夜前來,只為讓我把這柄摺扇交予你。”
榮平侯還有一句不曾說,上官子安說,‘好好護瑾瑤周全’。自然,就算上官子安不說,他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對於玉瑾瑤來說,上官子安真的太重要了,她不知道龍珏軒如此安排,是有意而為之,還是無心的,總之,今日過後,她的子安哥哥和父親,或許會有嫌隙。她只是一個女子,但也知道沙場刀劍無眼,古來征戰幾人回,她有些怕了。
“子安哥哥……為何不在出關前見我一面。”
“你在泰安宮,他也無法,若非無可奈何,他豈會夜半來我府上。”
玉瑾瑤低下了頭,手輕輕的搭在扇骨之上便想開啟,榮平侯一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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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她的手臂,輕聲的呢喃了一句。
“回宮之後。”
含笑點頭,玉瑾瑤本想告辭離開,可腳步卻停住了,低著頭,眼神不停的在自己的腳尖徘徊。
“榮平侯可否答應本宮一個不情之請。”
榮平侯蹙眉,似乎能夠從玉瑾瑤不安的表情之中猜透之後的話語。
“梨妃娘娘但說無妨。”
“本宮在宮中,自是不能知曉父親所為,意外得知父親起了邪念,本宮力薄,還求榮平侯能夠替本宮保陛下平安,瑾瑤感激不盡。”
榮平侯不知自個兒此事笑的有多難看,眼前這個自己深愛的女子,要自己去護他情敵的周全,只怪他把玉瑾瑤在心底埋得太深,玉瑾瑤的要求,他無法拒絕。就為她最後那句‘瑾瑤’,榮平侯也必須答應。
“既是你說的,我便答允你。但……若有一日,伯梁侯與皇兄當真兵戎相見,我不會管。”
玉瑾瑤明白榮平侯的為難,可她一個女子,她是真的不知此事該當如何了,且不說榮平侯為難,真到了那一日,玉瑾瑤也會不知該如何是好。
“謝謝!你的恩情,瑾瑤今生無以為報,來世結草銜環,來報你今世之恩!”
榮平侯一時間表情凝固了,他真的不想去看玉瑾瑤此時幸福的表情,比起皇兄,他當真這麼差嗎?
“瑾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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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來世,不求結草銜環,只求你能……先愛上我。”
玉瑾瑤一時失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腦子瞬間一片空白,若非既是上前的訪琴扶住了她,她便摔倒在地了。榮平侯也嚇得不輕,更是氣惱自個兒無端驚了玉瑾瑤。
“快回宮吧,我說過,若是有事,差人拿著香囊來找我。”
玉瑾瑤淺淺一笑,不知是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還是不知該說什麼,胸口悶的幾乎窒息,由著訪琴扶著,轉身離開。
“他真的這般好嗎?”
榮平侯的話,像是問玉瑾瑤,又像是問自己,聲音很輕,卻足夠玉瑾瑤聽到。玉瑾瑤的背影一時間停頓了幾秒,隨即便再次不停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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