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的學習生活好像更艱難,道路開崎嶇不平,老師也不會對待初一新生那樣溫柔可親,我們在他們的眼裡只不過就是提高升學率的棋子,我們也就是各自取得最直接的利益罷了。
一開學就為作業一直低著頭過生活,班級裡的佼佼者鬥爭是如此的明顯,上次看著一位很好學的但成績平平的同學去問班長的數學題的時候,班長再三說,這題我好像不會做啊,不好意思,你去問別人吧!
然後,雪兒就說:“小平啊,過來,我會做那道題。以後啊,不會的來問我,我盡力給你解答,不要問我們的大班長,人家可是個大忙人哦!”然後,看看雪兒那個眼睛早已經白的沒有黑色的珠子。
掐指一算才發現,沒和Henry見面已經一個月了,就算是週末,也只是網上的問候話而已。
記得有一次,我們的假期作業是到網上查一些歷史資料,很多也很難找。那天我忙到十二點整才弄完。在關電腦之前,我看看平時說我很磨蹭的雪兒還有沒有線上,去調侃一下她,就迅速地登上了QQ,在登陸後,看見專屬欄裡她的頭像是灰色的,我有點小失落。
但她給我的留言的時間卻是五分鐘前,看來她也是剛剛入睡的。
正準備下線的時候,聽見了上線的聲音,並且還是死黨裡的,展開一看盡然是Henry。我的心一下子蹦得老高,我急忙地給他發訊息。
“你在幹什麼?還不睡覺哦,明天別遲到了。”
“最近還好嗎?”Henry回覆著。
正當我準備把這句“很好,就是我們很想每天見到你,呵呵。你呢?”訊息發過去的時候,Henry突然冒出一句:“我不是本人。”然後就下線了。頓時我頭腦裡一陣奇怪。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正當我回過神的時候,我也就撇撇嘴關了電腦,休息了。
午夜時分,夜深人靜,喧囂的城市也都安靜起來。殊不知,Henry正在一個網咖的豪華包間裡呆在。裡面有五六個青少年,坐在Henry旁邊的正是惡魔徐海婧,當然,少不了陳那和夏小喬兩個雌性蒼蠅還有兩個雄性蒼蠅。
正當艾夢和Henry聊一句的時候,徐海婧就走過來,看到Henry的電腦螢幕上的東西后,就氣急敗壞地說:“怎麼了,捨不得啊?看你那要死不活的樣子,真他媽的噁心!”接著,便把Henry推開,敲著鍵盤發了一句:“我不是本人。”然後就隱身了。
“Henry,出來玩嘛,就不要做讓人不高興的事情。傷了和氣誰都不好受的!還有啊,現在誰上網不隱身啊,像你這麼帥的男生,一上線就會被花痴MM們打擾個不停,你還得注意點啊。”陳娜也一旁調侃著。
Henry陰深著臉,劉海遮住了一直眼睛,修長的睫毛陰影也遮住了眼神的光輝。沒有人會發現,裡面藏著一絲憂傷。
“好了,Henry,我們來完一場遊戲吧,這次我可饒不了你哦,肯定是我贏。”旁邊的一個男生轉移了話題。
“我可從來沒有輸過。”那句話裡有種堅定的意志。
至於那件讓我覺得很奇怪的對話,我沒有給雪兒提起過。我想這件不值得我們費心亂想的事情還是爛在肚子裡比較好。
一次週末,我朝正在看電視的媽媽走了過去:“媽媽,我問你一件事情哦!”
“什麼事?這麼神祕啊。”
“如果,我說如果,你們
公司裡的一名很有能力的員工辭職了,或是你的好朋友離你遠去了,你會怎麼辦?”我坐在沙發上靠在她身邊等著答案。
“如果是員工,那就問他為什麼要辭職,如果真走了就祝福他找一份更好的工作咯,如果是朋友,當然也會希望他過得好,畢竟朋友只是朋友,不是家人嘛!”
“哦。”我這一聲讓媽媽以為我懂得了很多道理似的。
“怎麼了,想了些什麼事情呢?”
“沒什麼,就是一個很好的朋友沒在同班了而已。怪想念的。”
“想念是好事,因為你心裡有朋友。但要記住,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朋友是不可能和自己形影不離的。只要有一顆為朋友熾熱的心就足夠了,你千萬不能因為想念而把學習給落下了啊!學生就得好好學習。”
“遵命,媽媽!女兒收到!”
這種想念是痛苦的還是快樂的?我說不出。
“你覺得奇怪嗎?”有一次課餘時間,雪兒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悄悄地問我。
“奇怪什麼?你的小腦袋裡面整天想東想西的,不過也可當當調味劑。”我一邊轉著筆一邊看著她說。
“夏小喬和陳娜不找我們的麻煩了啊!”
“這還不好嗎?惡魔不在身邊了。”還沒說完的時候,筆就掉在桌子下了,等我撿起筆的過程時候,偷偷地看了她們一眼,剛好陳娜也看見我了,她撇撇嘴做了個鬼臉。
“究竟什麼原因?”
“原因很簡單,就是她們喜歡找別人的麻煩了。幹嘛?想讓她們找你的麻煩啊,我可沒時間陪她們玩,你無聊來找我就好了。”
“我才不是,惡魔就是巧立名目的。what’sout!”雪兒說,“我還聽說徐海婧仍然不放henry。真的比狐狸精還精。”
“是啊,我們又和henry很少碰面。”我說,“我們又能怎麼樣呢?”
“要不,我們課餘時間去看看henry吧!”雪兒急忙地說,“上次說有時間去找他,好幾次都沒有去。”
“你想找打嗎?徐海婧在他的班上,還是等週末吧!”我說,等我說完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懦弱,跟縮頭烏龜有什麼區別啊!
雪兒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真的很欠揍。
但每次週末去他家的時候,不是沒有人影就是說他沒在家,所以每次歷經千辛萬苦地去了時候都會碰得一鼻子灰,雪兒怎麼可能忍受這麼多次,每次轉身的時候,我都會聽到:“拽什麼拽啊,老孃也不是好惹的。”然後,我又會安慰道:“好啦,既然都出來了,那麼我們就去玩吧,你想去哪裡呢?”
“好了,我們就去玩電玩,怎麼樣?在我的世界裡,只有電玩才能讓我達到最釋然的狀態,走吧!”
“好,大小姐,我知道你是高手,今天我請客。”
後來的一些週末,我們也就沒有刻意地找henry了。
忽忽,幾個月過了,像一陣風吹過,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忘卻了還有個人藏在一個角落裡,去的是那樣銷聲匿跡,就像心裡有個不透氣的瓶子一樣,不知什麼時候,Henry從此常駐著。很久很久都沒有聞到他的氣息了。我們怎麼就感覺henry消失了一樣,幾乎都沒碰面了。
感覺失去了些什麼。翻開日記本,寫著:真的是長大了,開始為是否友情變質了是否情竇初開了而煩惱,是什麼力量讓我們可以堅
持要找Henry問清楚為什麼躲著不見面,是什麼思緒開始了夜裡的輾轉反側。
是我們都喜歡Henry嗎?我可能太多想了吧。是我們很喜歡帥哥?我們也不會如此花痴啊。Henry,自從你走進我的生活圈子,我漸漸地增添了許多煩惱,而這些煩惱讓我懂得怎麼樣更好的做人和處事,謝謝你,但是你跟我們玩遊戲,我真的玩不起,希望你哪天可以主動和我們這兩個死黨碰面。
時間會是一把鑰匙,會把一切的答案告訴我們。只是希望這一天快快到來而已。
巧中之巧的是,這個周的週一,早飯的時間,我們看見henry了,他正向我們走來。我們正準備給他打招呼時,henry卻視而不見,我們看他一副冷酷,無情的樣子跟帶了面具一般,我們的準備笑出來的樣子也就隱身而退了,看著那個無情男的背影漸行漸遠就沒有喊他了。
“他怎麼這樣了,交了新朋友老朋友就不要了啊!真是……不是人!”雪兒驚訝地開始語無倫次了。
突然,我的腦海裡有個畫面浮現出來。我也開始正為這事感到奇怪。常說,女人很善變,沒想到Henry比女人還更善變。可是這些都是表面現象,但真正的內心誰又能讀懂呢?除了他自己。
“我放暑假時做的那個夢,我跟你說過,你還記得嗎?”我跟雪兒提起了。
“記得,記得,難不成這是噩夢的預兆?what’sout!不會吧?”雪兒疑神疑鬼的說著。
“不知道,不過我想他肯定是有我們難以預料的事情。”我猜測著,“第一節下課後,我們就去找他好了。整天這樣想也不是個辦法,要問就一次問清楚。”
“好,無情男,你就給我等著吧!”
第一節下課,我們快走到他的教室門口時,卻被夏小喬和陳娜攔住。
“你們是不是要去找henry,沒門,就你們那副德行。再說,就算你們去了,他也不會見你們的。”陳娜凶巴巴的樣子恨不得想吃了我們。
在她們心中,我們的行為完全是牽扯到她們能不能得到小費的直接關係,每次她們如果在徐海婧面前表現得很好的話,她們時常會得到徐海婧的禮物。
“what’sout!真是個孬種。”雪兒瞅了她一樣吼道。我趕緊止住了雪兒,說:“我們不跟她吵,不跟小人一般見識。”
後來,雪兒還是不死心,非要我和她一起再去找找henry。原來我曾經的感覺我們兩個班之間隔著一條銀河,還真的沒錯。屢戰屢敗啊!現在,我都有點害怕那條通道了,我早已把那個走廊和樓梯道當成了通向死亡的地方,可沒辦法,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們發現,一到課餘時間,夏小喬和陳娜就到henry班門前晃來晃去,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讓人看得噁心。我們又不能次次去找,現在關鍵時期的作業越來越多了,多得真是可以砸死三個人。真是傷透了腦筋。
或許連上帝也看不過去這一場景,於是就大發慈悲幫了我們一次。在上數學課時,她們上課做小動作被不好惹脾氣暴躁的“老鼠”發現了,有的同學嘀咕著:“今天又有人踩到地雷了。”另一個同學回覆到:“踩得好,這回有好戲看了。”
我和雪兒很是洋洋得意,然後悄悄的做了一個擊掌的動作。
每個不經意的瞬間,我們都會發現,其實事情總是有解決的最好時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