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有鐵盾長矛刺來,林峰怒喝一聲,仗著驚人膂力,搶過一個敵人手中的長矛,用矛挑殺了幾個手持鐵盾的敵人,纏著他們的後方,正要再退,忽地肩頭劇痛,被勁箭射中。
林峰吼叫一聲,不顧傷勢,一拳轟倒一面牆壁,在這如同迷宮般的暗巷中狂奔了起來,慌不擇路下,只知朝前急馳,不一會就讓敵人合了圍。
此時林峰緊靠著一面牆壁,已感到身體虛弱,頭暈目眩,肩背處火辣辣般刺痛,渾身全是傷囗處流出的鮮血,但看著敵人接近,他卻只得咬著牙爬了起來。
正欲怒喝漲勢,卻覺喉嚨火焦般發渴,他知是過度失血的現象,事情進入這步田地,他已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心知今天可能真要死在這裡了。
經過這麼久的苦戰,他的身體早已透支,已到了崩潰的邊緣,隨時都可能倒下,但他卻不是一個輕方放棄的人,只要他沒有真正倒下,就不會認命。
再次禦敵,先後翻過兩座院牆,突然見前方兩丈許外出現一方水井,看到這一幕,本已要絕望的林峰突然眼睛一亮,頓覺抓住了一絲救生的希望。
可當他奔到水井旁邊時,又低聲自語道:“但願這口井直通地下河,以自己現在內息,閉氣半個時辰,應該不成問題,要這段時間內,定要找到地下河的出口,不然就得活活憋死在水井之中!”
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此時除了林峰,沒有人能明白,因為這是一場豪賭,一場關於他生死的豪賭,容不得他不猶豫,回頭看了一眼緊追不捨的敵人,此時林峰已沒有了抗敵的實力。
微微咬了咬牙,瞬間掠過兩丈的距離,躲過一排勁箭,縱身入井,但由於全身是傷,井水竟然冰寒刺骨。
但他此時那顧得了這麼多,上面的那些敵人已紛紛向這口水井中不斷射下了鐵箭,林峰一口氣下沉直達井底,這時水中壓力增大,就是鐵箭也射入這麼深。
可這水井之中,昏暗無比,遠不像其他水底那麼清明,只能憑感覺行事,但林峰沒有在意這麼多,只是不斷得向前潛去,不一會兒,井底忽然開闊,果然不出他所料,井底與一條地下河道相連。
若換過是別人,此時定弄不清楚該往地底河道那一方摸索,但林峰自小就生活在湖區,從小就是在水中長大的,深知水性,微辯水流,方向明確之下,遂朝左邊潛去。
在狹窄崎嶇,伸手不見五指的河道潛游摸索近百丈後,林峰由出水口穿了出去,卻是在一座小湖小橋下冒出了水面,湖泊中心有座小島嶼,島嶼上院落重重,天上群星羅布,月色迷濛,湖中星光點點,又是另一種氣份。
這時突然水響,遠處水面一艘湖艇迎面而來,小艇上站滿了巡湖的侍衛,林峰定睛一看,特別吸引他注意是兩大點綠芒,詭異之極,竟是兩頭夜虎
林峰嚇了一跳,忙潛入水裡,他的心悸動著,那兩點綠光正是猛虎反映著附近燈火的瞳眸,看來這些本應是夜深人靜才放出來巡府的訓虎,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還有這種陣勢。
巡艇過橋遠去後,林峰又從水裡冒出頭來,這次他看清了四周的環境,卻是臉是一變,喃喃低聲道:“他孃的,真是冤家路窄,這不是風清王子的那座湖心小島麼,糟了!有這些畜牲湖中巡視,自己怎麼回到岸上去。”
林峰亦不由大感氣餒,想了一會,看了看島嶼上的防禦,突然惡從膽邊生,風清王子的手下大都讓他排出去圍殺自己了,現在島嶼上應該是防禦最空虛的時候。
他奶奶的,既然你要老子死,老子就先下手為強,趁著這個機會,正好殺到你的老巢去,振起精神,微微吸了口氣,選定方向,向著湖心小島潛去。
林峰水性實佳,像魚兒般在暗黑的水低活動著,憑著池水流動的微妙感覺,不片晌找到了一個去水口,浮上水面時,靠著岸大口吸著平時毫不在乎的新鮮空氣。
只見四周樹木環繞,花木池沼,假山亭榭,是個較小的花園,沒想到風清王子的院落佈置相當不俗,於重重院落之中,還有這麼雅緻的處所。
園裡一片孤寂,不聞人聲,只掛著幾盞風燈,把池塘沐浴在淡黃的月色裡。
林峰冷聲道:“今次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宰了風清王子,以後自己定會少去不少麻煩,要不然,以風清王子的手段,就算自己躲過了這一次,難保下一次不栽在他手上。”這樣的敵人,林峰是無論如何,也不安心讓他活在自己的周圍。
而且林峰看了一下四周的防禦,巡視的侍衛還真是不多,看來自己的猜測還真是不錯,風清王子為了殺自己,已將這裡掏空了,導致四處都空虛了起來。
想到這裡,林峰冷笑一聲,當先衝進核心院落,剛進大廳,門口的侍衛見有人突然闖入,大聲問:“喂!你是新來的麼,不知道這裡是風清王子的……”
林峰沒有說話,自己是來討債的,知道這些人將成為自己的敵人,不用和他們客氣,走到侍衛近前,眯著眼睛道:“本少爺今天是來收魂的!”言罷,林峰一手摟住他人的脖子,一手迅速拔刀狠刺在這名侍的小腹之上。
林峰沒停留,抬腳踢開將死的侍衛,繼續向前走去,這時從大廳的側門裡跑出十多個衣衫不整的武士,還沒有反映是怎麼回事,只聽林峰冷笑一聲,反手握刀,刀光在空中閃過,站在最前面的兩個武衛的胸前,頓時開了一道半尺長的口子。
兩人張著嘴,慘叫聲還沒有發出,林峰快速回刀割破劃過二人的咽喉,隨後閃過這兩人,再次向後面的人揮舞手中的長刀,不時有人應聲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