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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壹便成零-----48 不要碰我

作者:慕容俠
48 不要碰我

48 不要碰我

48不要碰我

上回說到肖陽的獸性大發,把我吃了個乾乾淨淨,徹徹底底,就差殺了我,直接**了!

哭,我好慘啊,說好了是我上他的,沒想到最後還是被他給吃了!哎,我這位總攻大人,什麼時候才能一展男性的雄風,攻遍天下呢?此題可有解乎?(俠:得,雨童鞋一受刺激就愛整文言,又來鳥!)

肖陽又哭又笑地說了半天,分身仍然留在我身體裡面不肯退出去,我懶得跟他廢話,便對他上下其手,又捏又掐,**了一個夠!感覺真不錯,我可是個名副其實的大s,黃毛你個小m,乖乖讓我玩吧!哇咔咔!

“啊!公主你掐得人家好舒服!”肖陽側身躺到我身邊,這才戀戀不捨地抽出了軟軟的分身,衝我猛拋媚眼,“討厭!繼續繼續!啊嗯……”

tnnd,可累死我了,你不嫌疼,我胳膊可都酸了,改天再修理你小子!今天就留你一條狗命,哎呦好累!

我鑽進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昏昏沉沉的闔上了眼睛。而肖陽禽獸又變成了小白的騷狐狸,擁著我嘮叨著噁心人的廢話。

“公主,你別睡嘛,陪王子說說話不好嗎?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比起眼鏡和冰庫又如何?嗯,比大舅哥呢?是不是比他們的時間都久?射的都多?尺寸都大?”

受不了啦,這小子太厲害了,我明天就去找吳良學藝,不學他個三百招絕不回來!啊啊啊啊啊!

迷迷糊糊之中,我居然就這樣在他懷裡睡著了,那溫暖寬厚的胸膛,不知為什麼,讓我充滿了安全感。好像那裡,本就是我避風的港灣,停泊的堤岸!

忘了是聽誰說過的了,**之後睡覺,神清氣又爽,怡神又健康,囧,還真是這麼回事!

這一覺睡得真香,睡得真甜,帳篷雖小,卻出乎意料的溫馨和諧,比睡大床舒服多了。難道說我喜歡自虐?該死該死,怎麼又想到那去了?我是s,不是m!

要不是肖陽突然說起了夢話,我可能一覺睡到天黑了,迷惑地睜開眼,正對上他蒼白的嘴脣,皺緊的眉頭,以及,從眼角湧出的,那一顆晶瑩的淚珠!

怎麼回事?他在哭?他做噩夢了嗎?我沒有看錯吧?

“不,不要,你不要碰我!”

我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胸口一陣緊縮,竟是望著他怔住了。這是……這是什麼意思?不要碰他?什麼叫不要碰他?難道這是一個春夢?不,看起來不像,倒像是……被強暴的噩夢!

肖陽額上滿是滲出的冷汗,整個人開始微微顫慄起來,那痛苦不堪的神情,看得我一陣心酸。

“不,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你那麼有錢,想要什麼樣的男生沒有?為什麼偏偏是我?為什麼?嗚嗚嗚……”

我看傻了,也聽傻了,甚至忘記了去把他叫醒,如果這是個夢,也未免太過真實,太過可怕了!

有錢?想要的男生?他在說什麼啊?這真的,只是一個夢嗎?還是說,根本就曾經真實地發生在他身上過?!

會嗎?會是這樣的嗎?對了,剛才他說過,從今以後,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碰他,他也只碰我一個!難道……難道……老天,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求求你!我不想做,好髒,好髒!”肖陽捂住臉,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崩潰得顫聲說著,“不!不要!啊!”

“肖陽!肖陽!你快醒醒!快給我醒過來!”我撲過去連拉帶踹,胸口漲痛,忘記我們還都赤身**地坦誠相對,這下更是春光大洩了!

“嗚嗚……”肖陽啜泣著睜開眼睛,那雙水霧迷濛的眸子,看得我心中大震,頓時哽咽住了,“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我伸手想去給他擦汗,卻被他一掌推開,神情渙散地嘶吼道:“不要碰我!“

時間,彷彿凝結在這一刻,我喉嚨梗塞,眼角發熱,手上被他打到的地方,火燒火燎的泛起了紅潮。

他說什麼?不讓我碰他?是這麼說的吧?在剛剛做過那麼激烈的兩次情事之後,他竟然說不讓我碰他?!

太可笑了,這實在太可笑了,好傻,陸雨你就是個大傻子!白金學院裡最傻的那個就是你了!什麼叫唸完經殺和尚?什麼叫過河拆橋?什麼叫卸磨殺驢?

咳咳,不對,怎麼又把自己比喻成驢了呢?傻瘋了我!

僵持之際,肖陽也漸漸清醒了過來,迷惘地撓著頭髮,神情怪異地看向了我,低聲道:“我……我……對不起公主……我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嗎?”

哈?!他他他……他真的把我氣死了!吐血!撓牆!我找大片刀去,不砍死他,我就不姓陸!

我咬牙起身往外衝,肖陽狼吼一聲將我撲倒在地,焦灼地迭聲道:“不不不,公主你別走,你聽我解釋!”

“還解釋個屁啊?你嘗過了就想甩了我,對不對?你給我放手,我壓死我了!”

肖陽把我當成了烙餅,掀過去又鎖回了他的懷中,急切地不住喘息,聲音低啞卻滿含柔情,“對不起公主!是噩夢,我剛才做夢了,不是故意惹公主生氣的!你原諒我,求求你了!”

我被他的軟語呢喃搞得心慌意亂,我在他胸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搞什麼嘛?真是做噩夢了啊!被他嚇死了!

“公主別生氣好不好?都是我的錯!”肖陽捧住我的臉頰,在我眉梢眼角落下輕吻,喃喃道:“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好啦,別再親了,我臉上都溼了!”

“哦,公主不生氣了吧?”

“還沒有,我問你,你做了什麼夢?為什麼會說那些話?”

肖陽僵硬地怔住,脣色頓時變得雪白,澀聲道:“沒……沒有……就是個噩夢嘛!”

“快說!坦白從嚴,抗拒更從嚴!”

我瞪著一雙大牛眼,不依不饒地向他逼近,坦誠相對的我們同時吞了口口水,喉結一動。

不好,離得太近了,那小蜜色的肌膚,那挺立的小茱萸,那從林中的大鳥兒!噴了,我又噴了!

肖陽嫵媚地笑了,挑起一縷金髮放在脣邊,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公主,還想再來一次嗎?人家一定會滿足你的!”

哎!你不要命了,我還想要吶!我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