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少尉,有緣千里來相會啊。”張鵬前世的幾夜情蜜友,木幼晴美女眉眼帶笑,她和張鵬握手:“張鵬帥哥,晚上請我吃飯啊。”
“你果然是個神棍。”木幼晴掐著張鵬的手心:“你裝神弄鬼以五十萬的低價買了我大舅他們家屬樓那一大片地。”
“幼晴,你認識這個有錢的老闆嗎?”張大慶和劉桂花把木幼晴拉到一邊:“幼晴,你和張老闆……”
“石區長,那塊地我不買了。”
張鵬往會議室外面走,他不想和中周市國棉五廠的刁民廢話了:“五十萬足夠我在河東市買一大塊地了。”
石青良一臉為難之色:“張鵬,再商量,商量,等到明年三月份…….”
張鵬知道石青良是想推到換屆以後再說這事:“退錢吧,我不買了。”
“你說不買就不買啊。”張秀梅怒而起身:“你們推倒的六號樓怎麼辦?”
“張鵬老闆,不要衝動。”
中周市忙山區的區委書記回運才聲音威嚴:“你不買不太好吧?咱們是簽過合同的。”
“張鵬老闆,我們算過了。”
中周市國棉五廠的末代廠長王定國同志站起身:“五十萬正好夠賠償我們的損失。”
“我們願意搬家的。”知道木幼晴和張鵬沒什麼的張大慶喝了一口水:“每家五千搬家補助費。”
劉桂花笑了笑:“是啊,我們願意搬家,每家兩千精神損失費。”
“你們,你們!”柳紅葉漲紅了臉:“你們怎麼能這樣。”
中周市忙山區的回運才書記和石青良區長面帶微笑,他倆悠然自得地喝著水。
“大舅,我媽總結得很對。”木幼晴往會議室外走:“你們中周市國棉五廠果然出刁民。”
張大慶和劉桂花大怒,他倆眼睜睜看著木幼晴走了。
“紅葉,咱們走。”張鵬拉著柳紅葉往外會議室外走:“五十萬毛毛雨啦,哥不要了!”
半分鐘後忙山區,區委區政府大門口,張鵬和柳紅葉看到一大群中周市國棉五廠的職工。
隨後摩拳擦掌,要狠宰大肥羊張鵬的中周市國棉五廠的職工得知張鵬竟然寧願扔掉五十萬,他也不買他們那片地了。
發財的希望落空,因為張鵬那五十萬王定國已經花光了。一眾中周市國棉五廠的職工群情激憤,他們把張鵬和柳紅葉圍了起來。
中周市國棉五廠的職工大聲鼓譟著讓張鵬賠償他們的損失。柳紅葉漲紅著臉和中周市國棉五廠的職工吵架。
張鵬怒極反笑,他看到中周市國棉五廠的職工中還有不少老年人。
“老少爺們,嬸子,大娘們,鄉親們!”
張鵬聲若洪鐘:“有沒有人覺得我張鵬吃了大虧,值得同情。”
一眾中周市國棉五廠的職工大聲鬨笑,他們還是讓張鵬賠償他們的損失。
人群外的中周市忙山區的回運才書記和石青良區長面帶微笑,他倆悠然自得地聊天。人群外的木幼晴和剛過來的石睛雯聲援張鵬,但她倆的聲音被淹沒在中周市國棉五廠的職工嘈雜的聲音中了。
“舉頭三尺有神明。”
張鵬拉著柳紅葉擠出人群:“壞人都會遭報應的。”
這一下張鵬捅了馬蜂窩,中周市國棉五廠人群中的娘子軍開始罵張鵬,繼而她們攔住一輛路過的垃圾車。
爛蔬菜,壞水果,臭雞蛋什麼的東西劈頭蓋臉砸向張鵬和柳紅葉。柳紅葉邊跑邊撿起地上,敵人扔過來的壞水果還擊。
中周市忙山區的回運才書記和石青良區長等人遠離張鵬時,木幼晴和石晴雯加入戰局,她倆與柳紅葉並肩作戰。
結果不言而喻,十多分鐘後跑遠了的張鵬、柳紅葉、木幼晴、石晴雯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他們四個人都放聲大笑起來。
二十多分鐘後張鵬舉著一疊人民幣,他帶著柳紅葉、木幼晴、石晴雯這三個敗兵進了中周市,農業路上的農業酒店。敗軍隊,隊長張鵬的腦袋上還有一片爛白菜。
一個小時後下午四點多,乾淨了不少的張鵬、柳紅葉、木幼晴、石晴雯四人在中周市黃河路服裝市場掃貨。
張鵬偷偷買了五個1997年的名牌,紅燈牌小收音機和一些二極體及其它小電器元件。然後張鵬在某公共廁所的一個隔間中忙了半個小時。
夜裡七點多張鵬、柳紅葉、木幼晴、石晴雯四人步行從中周市國棉五廠老家屬院對面,農業路北面便道,經過中周市國棉五廠老家屬院。
張鵬以上廁所為理由去中周市國棉五廠老家屬院大門口過了一趟,他懷裡那五個小收音機,都放到了國棉五廠老家屬院傳達室門口旁邊。
跑回家屬院對面柳紅葉、木幼晴、石晴雯三女身邊的張鵬看到在中周市國棉五廠老家屬院大門口,傳達室裡,下象棋或看棋的那幾個老頭分他那幾個小收音機時,他嘀咕了一句:“自做孽不可活。”
張鵬可以確定這幾個分小收音機的老頭是中周市國棉五廠的人,因為他們下午圍堵過張鵬和柳紅葉。
這幾個七十來歲的老頭做不到拾金不昧也可以,他們只要能晚幾分鐘,分張鵬的小收音機就行。張鵬想著他們能猶豫一下,他就要回那五個小收音機。
張鵬故意放到中周市國棉五廠老家屬院大門口,傳達室門口旁邊那五個小機都是做了手腳的,他給了中周市國棉五廠老家屬院一眾職工最後一個機會。
但那幾個老頭一絲猶豫也沒有,他們分了別人的東西。張鵬對於接下來國棉五廠老家屬院發生的事也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晚上九點多,中周市農業路上農業賓館某個大套房中,張鵬坐在客廳沙發上,他痛並快樂著。柳紅葉、木幼晴、石睛雯三個活色活香的大美女在試她們今下午掃貨,掃回來的衣服。張鵬快樂地欣賞著美女,他卻只能看看。忍著不亂動這痛苦很大滴。
十分鐘後柳紅葉一時性起,她三點式試穿起衣服來。張鵬忍無可忍,他決定不忍了。於是張鵬起身往臥室走,眼不見心才靜啊。
張鵬經過木幼晴身邊時,正在試穿一條牛仔褲的木幼晴美女趔趄了一下,她“啊”了一聲。
張鵬下意識地把木幼晴抱了起來,木幼晴愣了一秒鐘。
然後木幼晴從張鵬懷裡跳下來,她狠狠地抽了張鵬一個耳光:“張鵬,我剛才愣了一秒鐘卻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
張鵬莫名其妙,他捂住臉。柳紅葉和石睛雯二女也是驚訝地看著木幼晴。
“張鵬,張黑心,你對得起我嗎?”木幼晴狂笑幾聲:“我說你怎麼知道我體表上的情況。哈哈!我明天就去紡織賓館319房間看看,我的第一次啊!”
前世今生,只有前世的木幼晴稱呼張鵬同學為“張黑心”。木幼晴又說出了紡織賓館319房間。
前世張鵬和木幼晴就是在中周市,紡織路上的紡織賓館住了幾晚上。第一次張鵬和木幼晴是在319房間花好月圓的。
“春夢了無痕。”張鵬逃進套房中南面臥室:“我不知道咱倆一共去過三次319房間。”
張鵬說完,他打了一自己的臉。傳說中的不打自招。
客廳中的木幼晴冷哼一聲,她踢了南臥室的門一下:“張黑心,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剛才木幼晴愣了一秒鐘,她竟然夢到她和張鵬之間發生的事。真實得讓人無法想象。
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黃粱一夢”中的盧書生短短一夢數十年光陰。木幼晴睡了一秒夢到她前世的一些事純屬正常。
在木幼晴的前世,她和張鵬同時在雨省人民醫院進修,日久生情,某一次二人都喝暈後發生了花好月圓之事。
前世,張鵬不願意捨棄他在河東市的工作來中周和木幼晴結婚,他也不同意木幼晴拋棄一切去河東。
當然木幼晴也下不了拋棄一切去河東的決心,但木幼晴卻把過錯都推到張鵬身上。
女人不講理是應該的,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知道這條公理的張鵬惹不起木幼晴。客廳中木幼晴對柳紅葉和石睛雯掩飾了幾句後,三女繼續試衣服。
夜裡十一點多,已經睡著了的張鵬被柳紅葉揪起來洗了一個澡,他回到南臥室卻發現他的臥室被木幼晴佔領了。
“很真實的n次。”三點式的木幼晴剜了張鵬一眼:“你想睡在客廳也行。”
張鵬屁都不敢放,他決定在客廳沙發上對付一夜。一共三個臥室,說好的木幼晴和柳紅葉一個臥室,但,張鵬不敢和木幼晴同學講理。
凌晨兩點多,熟睡中的柳紅葉、石睛雯、木幼晴三女不知道張鵬出去轉了一個多小時。張鵬把一些電器元件放到了農業路上中周市國棉五廠老家屬院中很多不起眼處。
第二天上午八點張鵬決定回河東,他在中周火車站買了一張開往河東的火車票。
柳紅葉、木幼晴、石睛雯三女都各忙各的事去了,不願意開車回河東的張鵬一個人在中周市火車站附近遊逛。
上午十一點才發車,張鵬給中周市忙山區建築公司經理趙建設打了個電話,他讓趙建設靜觀以變。一週內國棉五廠老家屬院應該能開工。
訊息靈通的趙建設滿口答應,他卻不相信張鵬能扭轉乾坤,讓中周市國棉五廠老家屬院中的人主動搬家。
中周市政府,特別是中周市忙山區,區委區政府的不做為助長了中周國棉五廠老家屬院一眾刁民的野心。
俺不滿意就表演跳樓,政府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上午九點,在張大慶同志、劉桂花女士、張秀梅女士三員大將的帶領下,一群住在中周市國棉五廠老家屬院的人殺到了市政府批給他們建新家屬院的地方。
“那個人黑,心更黑的惡霸老闆張鵬太可恨了。”劉桂花成竹在胸:“他捨不得扔掉五十萬,他一定會買咱們那片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