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驅陽蟲,千里鏡
“誒,對,你得這麼捆著他的手,對,海盜扣兒,這麼捆好了,他是絕對掙不開的,相信我,我年輕的時候都這麼捆豬。”
“別讓他動彈,別讓他動彈,好,好,好,就這樣,維持住。”
“哎呀你別看!這東西是個男人都有!噫這個小孫子真沒有,這麼大一個人,這玩意兒居然這麼點兒,真給老慕家和三清道祖丟人,誒,我的可比他大多了。你想什麼呢你怎麼扭過頭去了?我說的是耳垂啊!”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兒,我滿面通紅四仰八叉的被捆豬一般捆倒在地,我太爺爺慕牛兒在手忙腳亂的指導著我的顱內驅蟲工作,老頭兒仙風道骨但是卻賊眉鼠眼的偷偷向兩個姑娘的衣襟裡瞅,不經意間被虎視眈眈的大熊看見了,則毫無羞恥之心的翻著白眼,強勢偽裝成瞎子。
“我跟你們說啊,這個酒色不分家,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酒色酒色嘛,男人喝多了就會亂想,所以說有酒蟲,它就有色蟲,這兩個完全不分家。”
我太爺爺這個老狐狸興奮的給兩個漂亮年輕姑娘講起了聊齋裡的故事。
“傳說啊,這有一個人,酒量非常好,就是怎麼喝都不醉,就是這個人就是喝了一口清水,這杯子裡剩下的水都能成了美酒。然後就有人好奇,為什麼呢?這個人跟我們有什麼差別呢?他也是凡人啊!於是所有人都好奇,最後還是有人猜到了,這個人應該是有特異功能!於是大家約他一起睡覺,有人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酒蟲。這蟲子是天生美酒所化的,喝的美酒越多,這個蟲子就越來越肥大。大家趁著他睡著了,在他的面前放下了滿滿一盞美酒,然後捆住了他的手腳,看著他打呼嚕,這發現他呼吸之間,居然有一個白白胖胖的蟲子從他的嘴裡跑了出來!有一個好事的人捉到了這個蟲子,然後把它裝到了小瓶子裡。你們猜怎麼回事?”
文允瑜和馬囡囡還有大熊一起扭過了頭,臉上滿滿的都是“我不想聽也不想猜”幾個大字。
我太爺爺哈哈哈乾笑三聲,然後自言自語道:“你們猜得沒錯,所以說這個事情好神奇啊哈哈哈,他們捉到了蟲子之後,這個人啊頓時酒量就變小了,一杯醉,淺嘗輒止。人家把這個小小的蟲子放到了水裡,你們猜怎麼找?就算是農藥,也被這個小小的蟲子感染成了美酒了,你們說神不神奇!”
唯一能夠搭理他的是大熊,大熊一板正經的看著我太爺爺,老頭兒被他看得毛了,然後耷拉著臉:“瞅啥?”
“你直接告訴我們應該怎麼做就好了。”
我太爺爺一見到有賣弄的機會,於是眉飛色舞的比劃道:“這個色蟲吧,原理上來說是跟酒蟲一模一樣的。為啥這麼說呢?因為這些東西歸根到底是被東西勾引來的。比如說在一個酒徒的腦子裡,這個酒蟲能夠天天喝道美酒,所以它就老老實實的呆在裡面。但是如果它喝不道呢?那它就不會呆在這個軀體裡了。所以說為什麼這個酒徒被捆住了手腳,然後蟲子就出來了呢?因為蟲子見到在他的體內喝不到酒了,自然會離開呀!同樣的道理,這個陽蟲呆在我這個倒黴孫子體內,為什麼呢?因為它覺得能夠見到女色啊!可是如果它發現自己就算是呆在我孫子體內,也見不到女生呢?它自然就會離開了。你們明白了嗎?”
兩個女人一個熊搖了搖頭。
我太爺爺估摸著她們也不能懂了,所以從自己的懷裡面摸出了一個不那麼正規的光碟。三個女人偷偷的湊過頭來看,結果三個女人發現這個光碟並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東西后,統一紅著臉齊刷刷的“呸”了一聲。
我太爺爺“嘿嘿”笑了一聲,然後摸到了DV機前,摸摸索索的把DV機給開了,然後把這個光碟給放進去了。我滿臉通紅的看著螢幕上花了片刻,然後出現了動人心絃的旋律,還有那黑底,紅色標題,白色字的封面。
彷彿又回到了那年,那一年的梅花開放在枝頭,那一年的東京熱的汗水流。那一年的蒼天白夜井中空,那一年的水中島嶼果實生津。我彷彿又回到了熟悉的大學時代,每一個宿舍在熄燈之後,就是各種外國老師登臺的時刻。一個個款款扭動著纖細腰肢的女子,她們教會了無數炎黃孫子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對,沒錯,我的太爺爺,裡派陰陽師,正在教另一個裡派陰陽師,一個未成年少女,一個電視臺記者,一個死了一百多年現在是一個大熊的女鬼,一起看片。
熟悉的片頭一跳過,我就覺得心中無比的躁動,大腦一片渾濁,在這會兒功夫我居然渾身抽搐了起來,我打算掙脫開手上的繩索,但是偏偏動彈不得。而在一串熟悉的語言過後,我在看螢幕,喉間居然有什麼東西蠢蠢欲動!
我太爺爺瞥了我一眼,然後嘿嘿的一聲冷笑,看著我的時候眼中多了一絲得意,他把聲音調大了一點兒,螢幕中開始出現了哼哼唧唧的聲音。本來捂住了眼睛的三個女人也湊過了腦袋看螢幕裡發生了啥。而我只覺得心中無比暴躁,就打算爆發劍氣!這個時候我太爺爺打開了手中的油紙包,油紙包裡躺著一大塊兒蹄髈,我太爺爺看著喃喃一聲:“看來這勁兒還是不夠大,釣不出正主啊。”
我太爺爺拿牙一咬,把牛欄山二鍋頭的鐵皮瓶蓋給咬開了,噗的一聲吐了好遠,自己從廚房裡拿了一個白瓷小杯子,敦敦敦的倒了慢慢二兩,然後把蹄髈往我面前一晃,就這兩個再平常不過的物事,我居然覺得充滿了無比的**力!
“來啊,有酒有肉有漂亮娘們兒,人生再快活的事情不過如此。怎麼,還不夠嗎?”
我喉間一陣蠕動,但是還是沒有東西出來,我太爺爺也不著急,捻起了白瓷杯子,自己滋兒的喝了一口,然後眯著迷離的眼睛,對著我“哈”的呵出一口酒氣,綿純的酒氣帶著奇異的香味,彷彿成了一道有形的手掌,然後捏著我的鼻尖兒,把我興致鉤了起來。太爺爺一口酒之後就是一口肉,酒肉就從這兒就沒斷過。而螢幕中的貓片正演的興起之處,咿咿呀呀的聲音震耳欲聾。我奇癢,腦子也是難得的一陣清明,就這會兒功夫,我嗓子中突然彈射出了一團物事!
這東西是奔著電視螢幕去的,但是我太爺爺在一旁早有準備,手中的一盞白酒直接潑到了電視螢幕之上,那蟲子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在等著自己,發出了瘮人又陰森的一聲“啊”之後,居然有打算鑽回我的嘴裡!
我這回渾身無力,四肢都被捆住了,我動彈都動彈不得,哪裡還有力氣去避開這個蟲子!眼看這個蟲子就要鑽回我的身體裡了,我的太爺爺冷哼一聲,一雙纖細修長的手指突然憑空伸出,這就夾住了這一條蟲子!
這蟲子長竟然能有一尺!而我太爺爺這個時候也展露出了驚人的本領,一雙醉眼帶著惺忪的寒意,捻著這個蟲子的頭部,一條陽蟲本來能夠輕輕鬆鬆鑽透人的面板的,但是被老爺子一捻反而極度恐懼的掙扎起來!老爺子哈了一口醉氣,這個蟲子就不再動彈了,隨即一個奔一百歲的老頭在我們一群人目瞪口呆之下,打著哈欠就把蟲子仰頭塞進自己的嘴裡!
這個時候就算是我們沒喝酒,也都七七八八的醉了,老爺子嚼了嚼,我們都能感覺到這麼大一條蟲子在他嘴裡爆漿的樣子,他吃完了擦了擦嘴,眯縫著眼睛欣賞了一下螢幕中的感人劇情,隨即看著我們四個人:“怎麼啦?”
“你……居然給吃了!”
老頭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的說道:“是啊,吃了,怎麼啦!高蛋白啊,我補一補。”
隨即老頭兒看著我們四個人乾嘔哈哈一樂,然後從手裡面找出了一個小瓶,捻著自己這幾根兒山羊鬍,然後笑著跟我們吹牛:“哎呀逗你們玩兒的,我雖然是半仙之體,但是我也不這麼重口味兒嘛。我今天還是隨便兒掐指一算,這才算出了這個混蛋進入有搞不定的事情。恩,九死之局處理的怎麼樣啦?”
這個時候三個女人正手忙腳亂的給我解開繩子呢。這會兒功夫被這麼一問齊刷刷的一愣,最愣的還是苗豔,也就是大熊,她看著老頭,眼中多了一絲冷意。
老頭兒絲毫不懼他,眼神兒反而看向了我,他嘴中唸唸有詞:“我說了可能你不會懂,你自己在做什麼我一直都知道,你怎麼想的我也知道,但是我也知道這個九死之局將要發展成什麼樣子,所以我今天不過是過來幫你解決幾個你解決不了的問題罷了。我想問你啊孩子,千里鏡,你會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