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燒成灰,黑管家
五十塊錢三件的衣服就這麼被燒沒了,我心中很難過。
我咬咬牙脫下了我裡面這十塊錢三條的阿大吊絲的襯衣,然後在地上再次沾了沾蟲子醬,這回我沾的少,我尋思這會兒應該能夠燒的慢一點兒了,但是我錯誤的判斷了形式,這衣服上沾的醬少,它衣服也小啊。這襯衣還沒扔到,可就燒沒了。我光著膀子站在這個洞穴之中,我心中突然覺得無比挫敗。
我咬了咬牙把我褲子褪了,我還沒來得及穿秋褲,我深深的喘了一口氣,我現在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了,我裡面這條護體小短褲我是不打算褪下來了,就算是脫了也幫不上忙,我這兩條鞋更不想用,我不想腳踏實地的踩上這些陽蟲原漿。所以我深深的喘了一口氣,然後把我褲腿兒打了個結兒,沾著這原漿點了火我嗖的一下就扔了出去!
褲子是牛仔褲,所以抗燒,但是飄飄搖搖越燒重心越不穩,最後居然黏在了牆上!
我尼瑪!
我忍住了罵孃的趨勢,我四處尋摸著還有什麼能脫的,老殷在陽蟲堆裡滾累了,然後看著我光著膀子,就穿一護體小短褲的樣子,不解的再次翔抬頭:“你幹嘛呢?這兒就這麼熱嗎?”
“我這燒了衣服去點陽蟲啊!”
“衣服呢?”
“都燒了啊!”
“陽蟲呢?”
“衣服沒扔掉就燒沒了啊!所以這些蟲子一個個都沒點的著!”
“你為什麼不先把衣服扔過去,然後再點火?”
我和老殷都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
“行了你也別脫了,來扛起朕,朕是會吐火的。”
我一聽這話就急眼了,三步上前心中劍氣鼓盪,我一個墊步搭肩兒就給這沒手的老長蟲給扛了起來,然後一猜地面,地面頓時一個腳印兒,我在空中下落的過程中邊罵邊後怕:“你會吐火怎麼不早說!”
老殷白了我一眼也沒說話,滴滴答答滴我一身醬香型陽蟲原漿。他腮幫子一鼓,一口泛著橙色的火焰騰地一下就席捲了大地!
好傢伙,這老殷這麼長時間都在物理攻擊,合著都在為放法術攻擊攢大招呢!
等我穩穩當當的落在地上的時候,地上已經完全沒有任何蟲子屍體了!而老殷的火焰非常到位,準確的燒完了所有的蟲子,他精準的掌握了蟲子火燒的時間,就在我前腳燒完,我後腳就已經落到了地上!
而老殷完全沒有任何的停留,再次倒吸一口冷氣,這口氣洗的比較猛,我幾乎肉眼可見他面前有兩道白煙!我明白這不過是空氣摩擦產生的熱量,導致水冷凝產生的白霧,但是這也能夠說明他的強悍!這一口氣瞬間化為了滔天火焰,他對著這一群蟲醬一口火噴了下去,騰的一聲,火焰就起來了!
正好密密麻麻的蟲屍蟲醬,在這麼猛烈的火中,就算是沒死的蟲子也在拼命的扭動著肉體,但是轉瞬間就化為了灰燼。本**乎乎的山洞,但是這會兒功夫就已經化成了一個大熔爐,我滿臉是汗,這麼老些蟲子一瞬間點燃,產生的熱量足夠讓人震驚!
也就是我機靈,提前把周圍這一圈兒的蟲子點著了,火焰燒到我這邊兒的時候,因為沒有可燃物,所以頓時熄滅了,滔天的火焰在我和老殷的周圍綻放,不過這種蟲子比較燒起來快,所以一會兒整個山洞的火焰慢慢的小了起來,周圍僅僅剩下了一小縷火焰在燃燒,我踩著還冒著餘熱的灰燼,我衝老殷一樂:“這回好了,勞駕你吹口氣兒,把這群蟲子的屍體都給吹開,咱倆收拾收拾就能走了。”
老殷也真聽話,一張嘴就猛地吸了口氣兒,我覺得他的肺活量起碼得一百萬,不然一般人是達不到這個鼓風機一般的效率的。老殷猛地噴了一口氣兒,這會兒可沒有火,一口氣噴出來整個山洞裡頓時煙霧瀰漫,我咳嗽著罵街:“你缺心眼兒啊吹這麼猛!”
就在我罵街的時候,老殷也被灰燼嗆了鼻子,一口噴嚏上下打不出來,我湊前上來看老殷是怎麼打噴嚏的,我也就是腦子有洞,老殷一個噴嚏下來,你想他那個身軀我這個距離,劈頭蓋臉就是一頭大鼻涕。好傢伙剛剛躲了這麼老半天的蟲子沒被澆一頭,這讓這麼個老混蛋給劈頭蓋臉澆一頭,我破口大罵:“你怎麼沖人打噴嚏啊!”
老殷想湊過來捂我嘴,我還讓他的鼻涕迷了眼,我暗自安慰自己,這貨好歹是神獸,神獸的鼻涕就算是不能延年益壽也算是能夠美容養顏,所以根本就沒睜眼,只覺得這老混蛋涼涼的身體堵住了我的嘴,等我扒拉開老殷賜給我的神仙**之後,面前的一幕讓我驚呆了!
這是啥!
我剛剛要說話,老殷拿尾巴尖兒直接給我堵住了嘴,說完用他的小短手,特別像人的比劃著一個噓的手勢。當然他胳膊短,所以也就比劃到了心口,他衝我向那邊兒努嘴:“你看,那是,啥呀……”
他小聲的說道,果真,在他比劃的地方,我看見有什麼東西隱隱在動,在灰色的灰燼之中扭動著。我從前上去,低頭正要看,突然我面前的這一堆灰燼炸開了!
炸開的灰燼再次迷了我眼,我隱約之間看到黑暗之中鑽出了兩條奇怪的物事,老殷機靈,一卷尾巴尖兒就把我給帶走了,他嘴一鼓,一抹火焰就噴向了這兩道物事,但是這兩條物事如同有靈性一般,一套繞著了另一條,在外邊這一條擋住了火焰,但是在中間的一條猛的一鑽,就鑽進了我的腦門兒裡!
這東西粘不拉幾的,一鑽到我大腦的時候我就覺得整個腦子頓時陷入的迷惑之中,我頭也是暈暈乎乎的,我只聽見老殷在破口大罵!
“他孃的!我說什麼東西在動呢,感情這是一把火沒燒個乾淨,所以這剩下兩條藏在灰燼堆裡啊!這兩條一看就是一公一母,就是這堆蟲子裡的王和王后啊!我說為啥這蟲子能夠生這麼老些呢,感情是有種啊!剛剛其中一條護著另一條,這樣就烤死了一條,剩下的一條鑽你腦子裡了!”
我一聽這話可嚇壞了,蟲子可算是上腦了,接下來我要是動了絲毫的念頭,我可能都會走火入魔!我生生打算提起劍氣,但是渾身卻無比的燥熱虛弱,這一口氣還沒沉下來,就散到四肢百骸裡了,而且我就算是動了劍氣,我也不敢對著腦子攪和啊!我這會兒乾脆直接就軟趴趴的掛在老殷的身上了,我也是不知道為什麼老殷這麼羅嗦,心中居然無名火起,我罵道:“你這傻子,陽蟲是至陽至極之物,怎麼會有公母!肯定全都公的!”
我說出這話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這不是我的嗓音啊!
嗯?
我現在臉上特別紅,就如同一塊兒大紅布一樣,我暗自害怕,這可是著了道了,我腦海裡忍不住的流動著我生來看到的各種希望日語的影片,就是各種老師的樣子擺著各種誘人的姿勢在我腦海裡,如同過電影一般走了一遍。我和老殷在山洞裡,倆都是公的,還一老一少,一人一獸,就這樣,我還覺得老殷真是出奇的美!
馬格幾我這是怎麼了!
我身上不由自主的扭動了起來,我光著身子穿了一條護體小短褲,這會兒小短褲也變成了小山峰了,我手摩挲著老殷的鱗片,這涼啊,這滑啊,真像這些小姑娘的面板啊!我當然從來也沒跟小姑娘做過那沒羞沒臊的事情,所以一時間給老殷整的人懵了:“慕尼黑你要幹啥!我是獸啊!”
我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你是獸,我這不是身體不由我自己控制嗎,就這會兒我舌頭在嘴裡也是呆不住了,舌頭一伸就是二尺長。老殷一看這急眼了,打算掄圓了給我一個嘴巴,但是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實在是太短了。老殷這機靈的一轉身,用尾巴啪就給我一嘴巴!
咦!
這一巴掌啊不尾巴給我抽得分外的舒爽,我是從來都沒有任何的受虐傾向,但是這一尾巴給我抽得心情格外的愉悅。我嘴歪眼斜的看著老殷,老殷一看這一尾巴看來是不夠啊,掄圓了又要給我來一記瓷實的,“啪”的一聲下來我眼睛都重影了,就聽見在一旁有人拍著巴掌誇道:“打得好!”
嘿這是誰這麼不會說話呢?
我一看這個人物,老殷頓時急眼了,這也不管自己渾身的傷口,一個起身就要跟那個人拼命!
這個人面色蒼白,渾身上下都沒有個幾兩肉,一身黑色中山裝穿起來倒是像是趕屍的,他渾身一點兒血色都沒有,他手上還在細緻的玩兒一把蝴蝶刀,玩出了一套花樣來,我一看這哥們的架勢,就知道這個人是練家子!
而最讓我吃驚的是,老殷現在的身子雖然說不上是銅牆鐵壁,但是也算得上是刀槍不入了,但是就老殷飛天一起,這哥們的刀也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