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黑巖最後剩下的
“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我之前不是給了陳元一魂嗎?那是我的全部力量,而我的一絲靈魂也暫存在其中,如果陳元一直不動用的話,那麼會在一年之內逐漸消散,如果他遇到了什麼危險,我可以救他一命。”黑巖的聲音緩緩的說道。
聽到黑巖所說的,我下意識的鼻子就有些紅了,“黑巖前輩,你已經用自己的生命幫助我補足了三魂七魄,卻沒想到現在還能救我一命。”
“不是我救了你,而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如果你沒有那麼強的求生慾望的話,誰也救不了你。”黑巖笑著對著我說道,完全沒有之前的凶相,臉上都是一片的和藹。
“黑巖前輩可是你這麼救我,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我卻沒有能力報答你,因為你已經不在了。”我對著黑巖說道。
黑巖哈哈大笑,“哈哈,我不需要你勒,報答我呀,你做好自己的事情一定要記住,在這個天地之間,你是真正的救世主,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是你的幫手,包括我和蚩尤。”
說到後半句話的時候,黑巖的表情一陣嚴肅,看的我不知道該回復什麼好了。
就連邊上的石偉和楊霜凌都是同樣如此,至少在我們現在看來,黑巖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偉大了。
看到我們這個樣子,黑巖哈哈大笑,“哈哈好哇,在生命的最後還能遇到你們這一群小朋友,有意思,那我們就各自別過了,永世不再見。”
說完這話之後,黑巖放肆的大笑了起來,而就在這大笑聲中,黑色的身影緩緩的變成煙霧散去,留在地面的只是一片龍鱗。
“好好使用它吧,它代表著我的精華,你會用得上的。”黑巖的聲音彷彿從天際傳來,越來越小,直至最後消失。
看起來黑巖最終還是離開我了。
“這黑巖前輩幫了我們太多了。”在邊上的石偉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眼神當中也是一片的感慨。
“那個陳元先生,石偉先生,你們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正當我們在這裡感慨的時候,邊上吳良的聲音弱弱的響起了。
我們都把眼神向著吳良看過去,不知道他有什麼事。
“那些人畢竟身體當中還有一些能力,我們對付起來可能不太好處理,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幫我們一下?”吳良一邊說著話,一邊指了指屍山教的那些人。
“行,稍等一下,五分鐘,我這邊處理一下我這邊的事情。”我對著吳良說了一句,便把眼神看向了癱軟在地面之上的宋正書。
我緩緩的走到了他的身旁,笑著對著他說道,“那一次你要殺我,現在落到我的手裡了吧。”
“大哥,哦不,叔叔大爺,親爹,放過我這一馬,我家裡還有老母親呢,我還有哥哥呢,我以後肯定好好做人,絕不再犯了。”宋正書在地面上痛哭流涕的說道。
不過我要是能放過他就怪了,當初他想殺我的時候,可沒有任何的憐憫,而且對於這樣邪惡的人,放過他們就是給自己找事情。
之前在我口袋裡那柄小刀已經不知道去哪了,手中唯一鋒利的東西,便是剛剛黑巖給我留下來的逆鱗鱗片。
龍鱗質地十分堅硬,邊上也十分光滑,在沒有合適的東西的時候,它也能當作一柄刀。
握住了龍鱗的根部,將尖端頂在了宋正書的胸口之上。
“大哥,你就放過我這一馬吧,我以後真的不再犯了,你看我哥當初還和你是大學同學。”宋正書開始慌不擇言的向著我求救說道。
“放過你,真有意思,憑什麼?”我對著宋正書冷笑了一聲,右手微微用力,只聽得噗嗤一聲,龍鱗便刺入了宋正書的身體當中。
宋正書的身體突然像是一個氣球,被戳開了一個口子一樣,肌肉和面板極度的萎縮,身體變得瘦弱不堪。
我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而看到龍鱗上面所散發出來的黑色光芒,我感覺也許是龍磷吸收了他身上的生命力。
不過還好,宋正書沒有死,關於屍山教的事情我也不想問太多。
屍山教可以說這一次徹底完蛋了,對於這些門派來說,都是以左為尊的,剛剛死掉的那個老頭是屍山教的左護法,據我所知,屍山教現在還沒有掌門,誰能練成鬼王之體,誰便可以成為掌門。
而右護法的實力明顯沒有左護法強,我和左護法單對單的情況下,只要他不使用出那巨大的鬼王印,我應該不會怕他,右護法的實力應該也是如此。
而且這兩大護法已經死掉了一個,屍山教的剩餘人肯定會隱藏起來,不會在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所以就算是問出來也沒有用,他們會轉移的。
“那些人怎麼處理?”石偉把眼神看向了我。
“那些屍山教的人,絕不能等閒視之,用利器把琵琶骨給打穿,然後用鐵鏈給掛上,把他們的經脈穿刺之後,他們就沒有辦法使用能力了,這些人死一萬遍都該,也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他們手下了。”
聽到我這麼一說,石偉的臉上露出的笑容,緩緩的走到了那些屍山教弟子的邊上。
不過那些人看著石偉都是哆哆嗦嗦的,可能對於他們來說,石偉現在的樣子,和真正的惡魔沒有什麼太大的差距,臉上的笑容是惡魔釋放出來的笑容。
看到他們驚懼的樣子,石偉沒有任何的猶豫,走了過去,一刀又一刀的刺穿了他們的琵琶骨。
在一陣哀嚎聲中,石偉回到了我的身邊,我把宋正書的身體裡了起來,看了看半死不活的他,走到了吳良的身邊,交到了吳良的手裡。
“這個人當初差點弄死我,究竟該怎麼處理就看你的了。”我對著吳良說道。
吳良對著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處理好,然後那個東西你們能不能處理一下?他的實力恐怕是有些強大,我們對付不了。”吳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