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道歉(1/3)
陳弦思言語之中挑釁意味盡顯,明擺著就是要讓執教掌門難堪,執教掌門身為青囊門中的高層領導,怎麼可能會讓一個毛頭小子戲耍自己。
一時間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雙眼緊緊盯著面前的陳弦思說道:“小子,別給你臉不要臉,若是識相的話就將這青囊祕術雙手遞還到我手上,我念在你年幼不知天高地厚,就不跟你一般計較,可如果你還是這般,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執教掌門看了一旁的高天明一眼,此時高天明臉色平靜,並未多言,擺明了就是同意執教掌門的說法。
我見高天明沒有阻止,心中有些慌亂,畢竟青囊門高手如雲,跟玄門道絕非一個等級,我不禁為陳弦思捏了一把汗,見陳弦思絲毫沒有行動,一旁的孟長安也有些著急了,連忙走到陳弦思身邊小聲說道:“陳兄弟,趕緊將青囊祕術還給他們吧,畢竟這本書原本就是青囊門所有,咱們已經不佔理了。”
陳弦思聽後看了一眼孟長安,冷聲說道:“咱們前來還書不就是為了道歉嗎,剛才這位執教掌門侮辱凌嶽師傅的事情你也聽到了,凌嶽的師傅不也是你師叔嗎,如今你不幫你師叔說話,反而幫這青囊門說話,難道你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
陳弦思的一番話把孟長安說的啞口無言,他見孟長安退去,看著對面的執教掌門說道:“若想雙手遞還也無不可,但是你要對他道歉,只要你道了歉我自然會將這本書還給你。”執教掌門哪裡受過這種屈辱,冷哼一聲,說道:“我若是不想道歉又想拿到書呢?”此時執教掌門的雙拳已經緊握,看樣子是要動手了,陳弦思低頭看了一眼,邪魅一笑,說道:“那我就只好領教一下青囊門執教掌門的本領!”
陳弦思話音剛落對面的執教掌門便已經出手,抬手化掌直接衝著陳弦思的胸口而來,掌風雄勁有力,而且能夠聽到空中傳來嗚嗚的聲響,這一掌不光迅速無比,而且力道極大,若是碰到山石估計也可以輕易拍碎,更何況是人骨,執教掌門這一掌明顯是出了重手,先前高天明還說什麼青囊門是和善待人,如今我看都是放屁。
眼見勁掌襲來,陳弦思站在原地並未躲閃,直到手掌距離他的胸口還有數公分之時他才突然後退一步,緊接著身形朝後一仰,左手伸出一把扣住了執教掌門的脈門,隨即右腳一起,砰地一聲腳掌踹在了執教掌門的胸口位置,我能看得出來陳弦思並未使用全力,但饒是如此執教掌門還是飛出去數米遠的距離,轟然一聲落地。
陳弦思見執教掌門倒落在地,冷笑著說道:“先前我還以為這青囊門中盡是高手,可如今看來也只是三流貨色,根本不配與我交手!”這句話不光惹惱了執教掌門,更是惹怒了高天明,此時他臉色變得猙獰起來,我正看著的時候一旁的陳弦思突然快步上前一把將我一推開,在我落地的瞬間我看到一道白光從高天明所站的位置發出,隨著轟然一聲巨響,我身後的樓閣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石頭從樓閣上嘩嘩掉落直接砸向地面。
我被剛才的這一幕給嚇呆了,沒想到高天明竟然會直接動手,而且這一招絕對是殺招,若是被這一掌擊中,那必然沒有生還的可能,我正後怕,一旁的陳弦思將我拉拽起來,笑著說道:“怎麼樣,
我就知道這青囊門中沒有什麼好人,堂堂掌門竟然能夠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還想要偷襲我們,若不是我反應快,恐怕凌嶽已經成了你掌下亡魂了吧。”
高天明沒想到陳弦思能夠反應過來,臉上也是一陣驚訝的神色,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你到底是何人,這本領絕非是玄門道能夠教出來的徒弟。”見高天明問詢問自己的身份,陳弦思搖搖頭說道:“我先前就說過我不是玄門道的弟子,我只是跟這位兄弟有些交情,所以才會來這裡看看,如今青囊祕術還在我手中,你到底還要不要,若是不要了我們就先離開這裡。”說著陳弦思就要轉身離開,眼見到手的鴨子要飛,高天明連忙說道:“慢著,我身為掌門本不該與你們這些後輩動手,這件事情確實是我錯了,我給你們道歉。”
“陳大哥,既然高掌門已經道歉,你就趕緊將書還給他們吧。”說著我就要上前拿過青囊祕術,陳弦思見我上前將書卷起,隨即輕輕在我頭頂砸了一下,說道:“著什麼急,這老頭剛才只是為了偷襲道歉,還沒有跟你師傅道歉,難道他們侮辱你師傅的事情就這麼算了?”一聽這話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高天明不過虛晃一槍,將先前的事情給遮了過去,我見他們並未給師傅道歉,連忙說道:“陳大哥說的沒錯,若是不給師傅道歉,那這本書我們決計不會歸還!”
“你師傅偷我們的書你還有理了是吧?”執教掌門站起身來指著我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也無法再收手,我看著執教掌門說道:“到底道不道歉!”聞聽此言執教掌門剛想動手,一旁的高天明突然抬手製止,說道:“先前侮辱你師傅的事情確實是我們錯了,我在這裡給你們陪個不是,如此你們可算是滿意了?”此時高天明臉部抽搐,明顯是極不情願。
“算了,既然你們道歉,我就將這本書還給你們,我這人好說好商量,但如果要是硬著來,我還沒怕過誰。”說著陳弦思上前一步,直接雙手將青囊祕術歸還給了高天明,見原物奉還,身後的孟長安說道:“既然我們已經將書換給了你們,那我們就先行告退,畢竟此事影響重大,還是應該早些回去稟告家師才是。”說著孟長安便轉身離去,而我和陳弦思也緊隨其後。
回到客房的時候林疏雨已經基本無礙,而孟長安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他關切的詢問了幾句之後看著林疏雨說道:“疏雨,這青囊門的重物已經被取走,看樣子咱們必須趕回玄門道,你能行嗎?”聞聽此言林疏雨神情一怔,隨即開口道:“我沒事,既然如此咱們快些行動,我這就收拾行李。”說著林疏雨開始行動起來。
“陳兄弟,你剛才可是好險,若是高掌門不道歉咱們又該怎麼辦?別忘了這可是青囊門,咱們在這裡不過是客人,如果真動起手來咱們是要吃虧的。”孟長安看著陳弦思心有餘悸的說道,此時陳弦思正坐在桌邊喝水,聽孟長安問話,他將手中的水杯放下,說道:“那個老頭敵不過我,先前折損了這麼多弟子,他更不敢再將剩餘弟子的性命做賭注,如此一來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給咱們道歉。”
聽到這話我心中不覺一驚,這陳弦思的本領遠超我的想象,原本他的本領在玄門道掌門之上就
已經很出人意料,如今聽來更是讓人不敢相信,他才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在這個年紀就有這般本領,絕對不是一般人,孟長安聽後似乎開始對陳弦思有了些許好奇,於是起身問道:“陳兄弟,你到底師承何處,你這般年齡有這等修為,恐怕世間難找到第二人,我孟長安佩服的很。”
“我下山的時候師傅不讓我跟別人提起他,所以你們就不要再問了,如今林姑娘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我看咱們就趕緊動身,別到時候耽誤了時機,回去之後玄門道也遭了劫難。”陳弦思平靜的說著,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聽到陳弦思這麼一說孟長安也開始按耐不住了,連忙將行李背在身上,隨即朝著大門方向走去。
我們出了青囊門之後便直接打車去了火車站,坐在火車上我看著孟長安問道:“如今四大道教青囊門已經失守,還不知道其他三派如何,若真是如同高道長所言,四大重物集齊天下大亂,到時候必然會生靈塗炭,咱們必須想個辦法才行。”孟長安聽後臉色凝重,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現在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咱們必須趕緊想辦法制止才是,回去之後我會跟師傅言明情況,讓他儘早通知其他三派,而且咱們玄門道也必須要加緊防守,否則敵人來襲之時恐怕咱們難以應對。”
聞聽此言一旁的陳弦思冷哼一聲說道:“玄門道弟子的本領可是遠遠比不上青囊門,連青囊門都無法與敵人抗衡,更不要說區區玄門道了,我看就算是嚴加防守也沒有什麼用,一樣抵擋不住玄門道的進攻。”一聽這話孟長安開口道:“難不成陳兄弟有更好的辦法來解決這次禍事?”陳弦思沉思一會兒說道:“辦法倒是有,但是有些危險。”
“但說無妨,只要能夠替玄門道解除這次禍事,我孟長安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見孟長安言辭懇切,陳弦思說道:“若是想要玄門道免去禍事,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所有的弟子遣散回家,然後找幾個本領高強的弟子護送法器離開,如此一來玄門道便能夠安全。”
“陳大哥,你說的辦法雖然治標但是不治本啊,這門中弟子拿到法器之後又能夠去哪呢,敵人既然本領高強,自然有辦法能夠尋找到法器的下落,到時候還不是能夠搶奪法器?”我看著陳弦思有些疑惑的問道。
陳弦思聽後笑了笑,說道:“只有將法器運送到地獄之門,用谷輪天火焚燒,才能夠將其徹底的毀滅,到時候沒有了法器,這敵人的力量也會削減大半。”我聽後剛要追問,一旁的孟長安說道:“陳兄弟說的可是蒼北的乾輪山?那裡我聽說有一個地獄之門,此處原本是一座活火山,周圍地貌特殊,而且地面溫度極好,百里之內寸草不生,更無人煙。”
“沒錯,就是雲南蒼北,只有將法器運送到那裡,咱們才能夠將其損毀。”陳弦思看著孟長安說道。
“可是那地方的地面足有數百度高溫,我聽說平日裡就能夠看到地面升起白煙,咱們只是凡夫俗子,又怎麼能夠忍著高溫登上山頂呢,這點實在是太困難了。”林疏雨看著陳弦思說道。
林疏雨話音剛落,孟長安突然一拍大腿,說道:“如果咱們要是用直升機呢,等飛機到達地獄之門上空之後再將法器扔下去,這樣一來不就可以將其毀滅了嗎?”
(本章完)